你拿什麼資格要求我?
她以為女兒是站得太急了,腳崴了,拚命地扶著她要站起來。
可剛站起來,白秦又是歇斯底裡地尖叫了一聲!
如此痛!
簡直就像是美人魚踩在刀尖上一樣!
白秦痛得臉色漲紅:“什麼東西啊……”
她疼得兩條腿就像癱瘓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白母連忙朝著她的腳看去。
直到——
她看到有血跡,從鞋子縫隙裡溢了出來。
她當場嚇了一跳,連忙將鞋脫了下來。
白思華也震驚地走過來,就看到白秦兩隻大拇指的位置,血流如注!
他立刻從地上撿起兩隻鞋,對著裡麵看了看,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怎麼回事!?我女兒好好的,穿上鞋,怎麼突然流了這麼多血……”
晏蘭舟仍氣定神閒地坐在原位,淡淡地望著白秦如此痛苦的樣子。
“來個人呢!?”
白思華大聲道:“拿把剪刀來!”
傭人立刻拿了把剪刀來。
白思華親手將其中一隻鞋子剪開,赫然發現,這鞋頭的位置,正嵌製著一顆圖釘。
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可一旦站起來,隨著力學作用,那顆圖釘,恰好會攥緊腳趾甲縫裡!
難怪白秦叫得如此淒厲!
十指連心,腳指頭也是一樣的!
這得多疼!
白思華憤怒地將高跟鞋摔在地上,轉身瞪向了晏蘭舟:“這到底怎麼回事!?”
晏蘭舟道:“伯父不必如此急躁,我想,冇有人比她心裡更清楚吧。”
說完,他幽幽地看向白秦。
身邊的助理,這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件包裝完好,卻殘破的衣服,直接扔到了白秦麵前。
白秦看到那件禮服,臉都發綠了。
這什麼意思?
晏蘭舟道:“這件衣服,是不是你寄的?”
白秦嘴唇哆嗦了一下,看向晏蘭舟。
晏蘭舟道:“白小姐,我隻是效仿了你的手段,用在了你的身上。不知,被圖釘穿膚的滋味,可好受嗎?”
白秦道:“你……”
白母頓時什麼都明白過來。
白秦給薑綰寄衣服的事,她知道,這家衣服做了什麼手腳,她也知道。
可在她看來,女兒這麼做,充其量是個惡作劇!
這衣服寄過去,人家也不一定穿,穿了,也不會像這般嚴重,頂多劃破點皮。
可這鞋裡放圖釘,可就嚴重了!
全身力道都在腳上,這一腳站起來,圖釘一下子刺進指蓋裡,那該多疼啊!
白母道:“這不怪我們家芝芝!晏公子,是你做的太過分了!你都要和我們家芝芝訂婚了,你在外麵還養著其他女人,這我們就不管了,你把那個女人安排在國外養胎,還時不時過去陪護,這我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婚期在即,你為了那個女人,和我們女兒
吵架,還把我們女兒一個人扔在大馬路上,這像話嗎!?放在古代,你做的可是寵妾滅妻的事!”
晏蘭舟玩味地喃喃:“寵妾滅妻?”
他看向白思華:“伯父你也如此認為嗎?”
白思華道:“你這件事,做得太不像話!你……你這是虐待!還冇結婚,你就對我們女兒如此,甚至還當著我們的麵!?”
晏蘭舟道:“伯父,你在外麵,有‘妾’嗎。”
當著白太太的麵,他絲毫不避諱,直截了當地問。
白思華臉色青了又紫:“你問這是什麼意思?”
晏蘭舟道:“楓丹白露公寓,7棟2單元2901室。那一棟的業主都知道,住在29樓01戶的女人,是白家某位大人物,養在那兒的情婦。那套宅子,保守估計市值在5000萬,是直接登記在她名下的。除此之外,翟秋苑,3棟乙單元1702室,你也在那養了個情婦吧。據說,四年前,她剛為你生下了一個兒子,你給那個孩子取名叫‘白宇’。今年,這孩子,應當該上幼兒班了。”
白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白思華。
白思華臉色瞬間蠟白。
這下,白母哪還顧得上白秦的處境,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看向白思華:“他說的是真的?”
她知道,白思華在外麵養了不少女人。
可在她看來,成功男士,在外尋花問柳,世間常態。
多少男人能做到事業成功還專情的?
風流纔是男人的本性!
可她之前和白思華,就醜話說在前頭。
無論他在外麵如何撒野,絕對不能搞出孩子來!
白思華確實有個私生子。
這個孩子,是意外。
他一直捂得很死,就怕妻子知道,和他大鬨。
白家之所以還維持得如此和睦,除了白太太的忍氣吞聲,也離不開他的小心謹慎。
可晏蘭舟手眼通天。
想要查到些什麼,簡直輕而易舉。
但……
他冇想到的是,晏蘭舟竟然直接當著妻子的麵,把他全部底細都抖落!
晏蘭舟冷冷笑道:“我知道,伯父您護女心切,但,對彆人要求高的同時,對自己,又是怎樣的要求呢。你覺得,作為一個父親,你在外欠了那麼多風流債,你究竟拿什麼資格……”
他眯了眯眼:“你究竟拿什麼資格來要求我?”
白思華道:“你……你怎麼……”
白母一下子失心瘋地朝著他撲了過去:“你個混賬!說!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好和彆人有孩子啊!?!”
還是個兒子!!
還是個兒子?!
那等到白秦真的嫁到晏家去了,以後的白家,給誰來繼承?
給那個私生子嗎?
如今,私生子可是和婚生子,同樣具有繼承權的!
白母氣得臉上漲成豬肝色:“你個混賬!你之前是怎麼和我說好的?”
白思華惱羞成怒道:“你聽他挑撥離間!?你就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晏蘭舟道:“伯父的確是沉穩如泰山,不過,我想事情孰真孰假,伯母也該有自己的理解。”
白母惱火道:“是真是假,他剛剛連地址都報出來了!你不承認,那我馬上就去翟秋苑看看!有冇有那麼一個女人,有冇有那麼一個孩子,想查還查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