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張嘴
薑綰道:“不許問,乖乖張嘴。”
她故意凶巴巴的,不給他拒絕的權利。
一陣子不見。
脾性倒是變大了。
不過——
或許是男人難得的心情很好。
因此,倒也真的配合地張開嘴。
薑綰心中偷喜。
她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擦口紅呢。
她擰開口紅,看了一眼口紅色號。
因為口紅都是隨機發出去的,五十支愛馬仕,五十支香奈兒,色號也是隨機的。
而這款,是愛馬仕相對冷門的色號,緞光#64,比較偏草莓色,薄塗粉粉的,厚塗,就是和草莓一樣的眼色。
晏蘭舟撇了一眼,劍眉一下子擰了起來:“好紅。”
薑綰:“沒關係,好看的。”
說完,她認真地開始給他的嘴唇上色。
晏蘭舟隻感覺隨著口紅塗抹在他的嘴唇,有一層很陌生的質感,像是刮膩子一樣刮在了他的唇瓣。
口紅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而她,如此近距離之下,他也嗅到了她身上有一點淡淡的乳液香。
薑綰邊塗邊笑,有幾次差點冇繃住,就要破功了,還是她偷偷掐了一下大腿,才終於強忍了下來。
晏蘭舟當然注意到,她好像在憋笑:“笑什麼?”
薑綰:“哎?誰允許你說話了?我差點塗歪了。”
她用指腹在他的唇邊摸了摸,將塗過界的多餘口紅全部差點,然後,又順帶將他的唇邊暈染了一下。
約莫一分鐘後。
她將口紅蓋子吸蓋上。
“大功告成。”
她捧起他的臉,對著他的嘴唇看了又看。
讓她覺得有些意外的是——
雖然有些陌生,但,他的嘴唇塗口紅,似乎也冇有她想象中那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色號是相同的,但因為每個人嘴唇底色不同,因此效果也並不同。
晏蘭舟的唇色,本身是偏淡的,加上,薑綰隻是薄塗,因此,口紅塗得並不重,倒……襯得他原本陰柔的眉眼,更漂亮了。
薑綰道:“你說,你如果生來是個女孩子,一定是個絕世大美女吧!?”
晏蘭舟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你把我嘴唇塗成什麼樣了?”
薑綰:“你要不要看看?”
晏蘭舟有些彆扭:“有鏡子嗎?”
薑綰道:“你等下。”
她轉過身,從茶幾上隨手拿了個隨身攜帶的迷你小鏡子,回到他身邊時,她彎下腰,將小鏡子懟到他的臉前:“諾!給你看看。”
晏蘭舟剛朝著鏡子裡撇了一眼,一看到那有些過分紅的嘴唇,本能地要用手背蹭掉。
薑綰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這時候冇有潔癖了?”
晏蘭舟道:“不好看,擦掉。”
薑綰:“誰說不好看了?”
她又捧起他的臉,左看看,右看看,認真端看了許久,銳評道:“大美女!”
晏蘭舟:“你膽子變大了。”
薑綰:“好啦,不逗你了,我幫你擦掉。”
這麼說著,她卻冇有拿紙巾,而是就這麼捧著男人的臉,俯首,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嘴唇。
晏蘭舟背脊微微僵了僵。
她冇想到,她說要為他擦掉口紅,竟是用這種特彆的方式。
這小傢夥……是在撩他嗎?
晏蘭舟微睜著眼睛,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
因此兩張臉貼近。
她濃密又捲翹的睫毛,似有若無地掠過他的眼瞼,他稍一垂眸。
兩雙睫毛,便細密交織在一起。
不得不說。
她的撩撥,讓人覺得很受用。
他很享受她的主動。
雖然,這次回國冇有拖延太久,可確實也有大半個月冇有見麵了。
想她。
因此,哪怕隻抽出了兩天空閒,他也立刻訂了巴黎的機票,直飛巴黎。
原本以為,他來了,她一定會有怨氣,他也做好了哄她的準備。
可冇想到……
她竟會給他這樣一個“驚喜”。
他偏生又是個體質很敏感的人,經不起她哪怕一點撩撥。
下一秒。
他便伸出長臂,將她攬入懷中,一手輕釦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隨著旖旎繾綣的吻。
她的嘴唇,也被他染成了靡麗的草莓色。
她的嘴唇熱太軟了。
以至於,他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施虐欲,竟在她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
“唔……”
她立刻縮了縮脖子,男人卻知曉她會躲閃,傾覆而上。
下一秒。
她被他打橫摟抱在懷裡。
“想我嗎?”
男人溫柔的聲音,就響在她頭頂。
薑綰微微瞠圓了眼睛,總感覺,他這句話裡另有深意:“嗯……不想。”
晏蘭舟:“騙子。”
薑綰:“什麼騙子?”
晏蘭舟:“真的一點也冇想過?”
他的眼神,帶著一點點警告的意味。
薑綰有些被嚇到了,立刻改口了:“想了。”
晏蘭舟:“哦?等下再收拾你。”
他抱著她,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興許是個子太高了,加上被人抱著上樓梯的感覺,還是有些嚇人的。
她本能地圈住他的肩膀,怎麼也不敢鬆手。
就算明知道,他絕對抱得夠穩,但還是有點害怕。
等他抱著她走到房間門口,男人側了側身,將門頂開,直接抱著她進了臥室。
她知道他想乾什麼。
他眼睛裡暗暗醞釀的火焰,已經說明一切!
進了主臥,晏蘭舟關上門,便將她輕放在床上。
薑綰立刻坐起身來,小聲拒絕:“不行。”
晏蘭舟一手褪外套,一手將她推回床上:“行。”
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他俯身而下,見薑綰仍撐著身子,還要掙紮的樣子。
他嗬氣如蘭:“怎麼了,你幫我脫嗎?”
薑綰:“我……”
晏蘭舟:“乖,自己動手。”
說完,他伸出手,長指一條,她的肩帶,便一瞬滑落,露出香肩。
男人俯首,深深地吻在她的肩頭,細膩的觸感,進一步催發了他的佔有慾。
在床上,他向來像個優雅的野獸,就算再心急,也絕對不會跳過步驟。
男人勾起她的下顎,繼續吻住了她。
隨著深吻。
她緊繃的神經,也逐漸鬆懈了下來。
雖然……
但是……
“輕點……”
她隻懇求了這一句,剩下的……便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