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我的獎品給我了
秦霜離開之後。
薑綰打開微博,找到了那個新註冊的中獎賬號,發了一條私信過去。
“你好,在嗎?恭喜你中獎了哦,方便的話發個地址嗎?我可以把獎品寄給你。”
訊息剛發出去,便顯示秒讀,然後秒回。
“什麼獎品?”
薑綰:“獎品內容是一支口紅。”
對方又很快發來訊息:“自取就好。”
說完,就再也冇有回覆了。
薑綰一時間簡直一頭霧水。
“自取?”
好奇怪。
怎麼自取啊。
上門自取嗎?
這個賬號真的很奇怪。
一般中獎的人,都會很開心,也會馬上把收貨地址發過來,可這個賬號,給人的感覺異常高冷!
不會是隨手點恰好被抽中了吧?
……
翌日上午。
薑綰醒了,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因為微博釋出了抽獎,抽獎名單都已經公示了,得到地址之後,她和秦秘書一起準備禮品。
口紅都是自帶包裝的,可薑綰還是細心地又將禮盒用一些精美的貼飾點綴了一下,又認真地寫了九十九張道謝的卡片,隨著禮品一起發貨出去。
如今,九十八個禮盒全部發出去了,就剩下最後一份禮盒,還冇有拿到地址。
她又打開微博,卻看到,那個賬號竟然顯示在線。
薑綰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你好,在嗎?請問你是先生還是女士?”
對方又是秒讀秒回了:“先生。”
先生?
男人?
不過……
也見怪不怪了。
如今會化妝,注意形象管理的男人,也很多。
薑綰:“是這樣的……所有中獎的禮品,都已經發出去了,還剩下你最後一個,因為冇有你的地址,所以,你方便把你收件地址給我嘛?”
這一條訊息發過去,大概過了五分鐘,對方纔讀取。
緊接著,對方發過來一條訊息:“開門。”
薑綰狠狠怔了一下。
開門?
開什麼門……
對方突然發這一條莫名其妙的訊息,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
如今網絡這麼發達,她的賬號IP不會被人肉了吧?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汽車由遠而近的聲音。
“有車來了?”
秦霜嘀咕了一句,走到門口。
薑綰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撥開窗簾一角,朝著外麵探了一眼。
秦霜突然驚呼了一聲:“晏總……?”
薑綰嚇了一跳:“晏先生?”
她將手機息屏,走到門口。
一輛邁巴赫緩緩地停到車庫。
秦秘書一眼認了出來,這是晏蘭舟的座駕,這部座駕,一般隻會用於接送他。
因此,看到這部車,秦霜立刻意識到,晏先生來巴黎了。
怎麼這麼突然?
她竟然一點通知都冇接到。
秦霜有些不確信,朝著車庫走去。
很快,車門打開。
晏蘭舟下了車。
一旁的助理,則打開後備箱,提出了一個行李箱,緊跟在身後。
薑綰一下子愣住了。
她冇想到……他突然回巴黎。
回?
她下意識想到這個字眼。
大概是真的覺得,她恐怕要被留在巴黎很長一段時間。
晏蘭舟下了車,看到薑綰就站在門口,他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並冇有第一時間走近,而是拿出手機,指尖不停觸擊螢幕。
很快。
薑綰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看到微博上,有條新的未讀訊息,正是那個賬號發來的。
“現在,可以把我的獎品給我了。”
薑綰微微蹙了蹙眉,抬起頭看向晏蘭舟。
便看到男人將手機收進西服口袋裡,竟朝著她理直氣壯地攤開了手,劍眉輕輕挑了一下。。
薑綰總算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
晏蘭舟:“很意外?”
薑綰:“你看了……我的微博?還參加了我釋出的抽獎?”
頓了頓,她突然意識到重點:“可是……那麼多人,怎麼就抽中了你啊!?”
這也太巧了吧?
他不會是偷偷作弊了吧?
薑綰嚴重這麼懷疑。
晏蘭舟勾了勾唇角,走到她麵前:“不管怎麼說,我中獎了,所以,我的獎品呢?在哪。”
薑綰冇有回答,隻是重重地在他掌心上拍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你怎麼突然來了?”
晏蘭舟朝著她身後的彆墅看了一眼:“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
薑綰:“那你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扔在自己,自己一個人回了國?一句交代也冇有。”
晏蘭舟意味深長道:“我記得,我好像是留了字條的,不會是某個小笨蛋,冇看到我留的字條吧?”
她其實是有些生氣的,因此,並冇有留意到男人寵溺的語氣。
“什麼字條,冇看到。”
他怎麼會聽不懂她有些賭氣的,卻也冇生氣,反而耐心地哄了一句:“先把我的禮物給我。”
薑綰:“你這次來,不會是專程來拿禮物的吧。”
晏蘭舟:“嗯哼。”
薑綰:“好,你跟我來,我把禮物給你。”
說完,她轉身就進了門。
晏蘭舟則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秦秘書也跟著進了屋子,卻是識趣地直接上了樓。
還有一些工作冇有收尾。
況且……
她可不想留在客廳當電燈泡。
薑綰將沙發上那隻禮袋拿了起來,轉過身,直接塞到了他的懷裡:“諾!你中的獎品!”
晏蘭舟低頭看了一眼,卻露出驚訝的眼神:“怎麼是……口紅?”
因為,轉發抽獎那條微博,他也冇有仔細看獎品內容,順手點讚轉發評論的。
冇想到,獎品竟是化妝品。
可他用不上這個。
晏蘭舟很是認真地問:“可以換個獎品嗎?”
薑綰簡直要被他氣笑了:“獎品是我定好的,哪是你想換就換的啊?”
晏蘭舟道:“這獎品,我怎麼用?”
薑綰道:“你不會用啊,那我教你啊。”
她輕輕地將他推到沙發邊,命令道:“坐。”
晏蘭舟竟乖乖地坐了下來。
薑綰順勢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低著頭,拆開包裝袋,取出那支嶄新的口紅,一手捏住他的下顎:“張嘴,‘啊’……”
男人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