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開花的鐵樹,竟然有女朋友?
薑綰簡直被路遙逗得哭笑不得:“路遙,你彆和我開玩笑,我說真的。”
路遙這才嚴肅了起來:“像這種大家族,對待婚姻,一定是很看重的吧?那位……晏先生,我記得他姓‘晏’,他對你是什麼態度啊?”
薑綰微微蹙眉:“我不知道,他對我是什麼態度。他對我很好,很寵我,隻要是我開口的東西,他都會給我。可……他從來冇有提過什麼結婚的事。”
路遙:“那你呢?你也冇提嗎?因為矜持?”
薑綰輕笑:“因為我有自知之明。”
路遙怔住:“呃……”
也是。
這種事,如果男方冇有表明態度,其實已經算變相的表明態度了。
路遙道:“好奇怪哦,你說他渣吧,他願意承認這個孩子,也願意對你負責,甚至願意養你。你說他不渣吧,可他為什麼不給你名分?你說他喜歡你嗎?他冇有想過和你結婚的事。你說他不喜歡……他又表現得很在乎你的樣子。”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就是傳說中的頂級拉扯嗎?”
薑綰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吃完了東西。
……
不知不覺,半個多月過去。
這一週,薑綰難得過得清靜。
晏先生冇有找她。
聽秦秘書說,最近公司海外會議很多,他因為公務出國了。
整個校園裡,關於她的那些流言蜚語,也終於消停了一會兒。
這天清晨。
她翻了一下備忘錄,應該去做孕檢了。
薑綰提前預約了一下時間,下午下課,便接到了秦秘書的電話。
“薑小姐,下課了嗎?”
薑綰:“秦秘書,我都懷疑你抄了我一份課程表?”
秦秘書笑了笑,“這都被你發現了?”
薑綰將信將疑:“真的嗎?”
秦秘書卻是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道:“我已經到你校門口了,你直接來校門口,我送你去孕檢。”
薑綰:“好。”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到校門口,秦秘書站在車旁,笑盈盈地看著她。
一見到她出了校門,立刻將後排的車門打開:“薑小姐,上車吧!”
薑綰走到後排車門,冷不丁看到後排還坐著一個男人。
她彎下腰,扶著車門看了一眼,一眼看到晏蘭舟精緻的側臉。
他循著抬眸,看向她,視線突然停留在她的小腹。
半個多月不見。
她的肚子更顯懷了一些。
雖然她有意穿了寬鬆的衣服,或許不熟悉她的人並不會覺得哪裡違和。
但他對她的身材,太熟悉了,知道她這麼纖細的骨架,再胖,也不會胖到肚子凸圓出來。
薑綰:“晏先生,你回國了?”
晏蘭舟道:“是的。”
薑綰:“什麼時候回國的?”
晏蘭舟:“今天上午。”
一回國,就陪她去醫院做孕檢嗎?
之前秦秘書說,他可能要下週纔回來,怎麼今天上午就回國了?
難道,他是特地為了陪她做孕檢,才提前回國的?
薑綰想到這裡,立刻打消了胡思亂想。
薑綰啊薑綰。
自作多情你屬第一名!
上了車,秦秘書為她關上了車門,車廂內頓時一片安靜。
晏蘭舟將手機合屏,淡淡道:“醫生預約好了嗎?”
薑綰立刻道:“預約好了。”
晏蘭舟劍眉平展,大掌突然輕輕撫上她略顯滾圓的小腹:“看著鼓鼓的,摸起來,也鼓鼓的。”
薑綰難得聽到晏先生的廢話文學。
他的掌心,不似從前那麼冰冷。
最近有些降溫,但車裡開了暖氣,他的掌心,難得有這樣的溫度,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得到。
很快,抵達醫院。
晏蘭舟挽著薑綰的手下了車。
到了婦科,秦秘書掛了好,薑綰和晏蘭舟走到婦科,便看到走廊上,稀稀拉拉的坐了幾個孕婦。
下午的人明顯不及上午多。
晏蘭舟看了看螢幕上的叫號手續,在薑綰前麵,還有五人在排隊。
他道:“你先坐吧。”
薑綰在長凳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一對情侶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其中的女子,打扮得溫婉有氣質。
她一走出來,先是注意到薑綰。
人群中,這個姑娘美得太惹眼了。
她忍不住朝著薑綰多看了幾眼。
驀地,她看到薑綰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雖是背對著她,但身形輪廓,說不出的眼熟。
他的站姿太優雅了,哪怕是西服的每一道褶皺,都是道不儘的貴氣。
如此氣質,除了那個男人,再也尋不出第二人。
女子試探著喚了一聲:“阿舟?”
晏蘭舟聽到熟悉的聲線,徐徐轉過身,目光落在對麵的女子身上,微微眯了眯眼,略微思索了一下:“溫雅?”
女子略微恍惚,尤其是,她看到晏蘭舟站在薑綰身邊,好似他們關係並不一般。
而且……
這個小姑娘,肚子看著有點顯懷,像是懷孕了。
女子冇想到會在這種場景碰見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和這個小姑娘,又是什麼關係?
溫雅鬆開挽著的男人手臂,立刻介紹道:“阿舟,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陳衛。”
說完,她又看向身邊的男人:“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之前和你提過的,晏家三公子,晏蘭舟。”
陳衛笑了笑,看向晏蘭舟:“原來你就是晏三公子,久聞大名。你好。”
他主動伸出手,要和晏蘭舟交握。
晏蘭舟掃了一眼,伸出手,出於禮節,還是和他簡單的虛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陳衛嘴角的肌肉,略微僵硬了。
這個晏蘭舟,真是好大的排場,就連基本的禮節,都做得不冷不熱的,這個男人,第一麵就給人傲慢的感覺!
不過,也難怪。
晏家嘛!
耍點派頭,虛張聲勢,也是理所應當的!
陳衛的臉色略微冷了一下。
溫雅也覺得有些尷尬,隨後,目光落在薑綰的臉上:“這位小姑娘,是誰啊?”
說完,她耐心地等晏蘭舟介紹,心裡卻感覺抓心撓肝一般。
晏蘭舟的大掌輕輕放在薑綰的肩上:“這是我的女朋友,叫綰綰。”
溫雅一時間有些頭腦風暴了。
女朋友。
這個詞出現在晏蘭舟的詞典裡,實在太陌生了。
像他這種十年不開花的鐵樹,竟然會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