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和尚都下得了手
令扶楹著實冇想到會有被和尚脫衣裳的這天, 雖說事出有因,並非男女情事。
她能聞到玄憫身上淡淡的香燭的味道,在他坐在她身後時, 他的存在感極為強烈,每一分呼吸和他的手指的動作, 外衫脫離身體時的涼意撲麵而來,尤其是在他解開她的小衣時。
便是與沈覆雪如此親密, 卻也冇有被他解過衣裳,她的衣著都還算整齊。
玄憫全程冇有觸碰到她的肌膚, 可越是如此,那股難以言說的感覺便越強烈。
玄憫隻將小衣繫帶解開,露出她光裸的後背,並未將所有都脫下。
“施主, 得罪了。”他再次道, 語氣一如既往地平和仁慈,讓心思不定的令扶楹有些臉熱。
畢竟人家心無雜念地為她導出靈力,她對出家人應當尊重纔是。
隻是當他那雙指腹有些粗糲的大手貼至她的後背時,她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玄憫練功手上生了繭, 這些細密的繭生生刺磨著令扶楹的肌膚, 又癢又麻。
“可是哪裡不適?”玄憫低聲問她, 語氣甚是溫和耐心。
令扶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他的觸碰導致的,她想說話卻說不出,隻張了張唇就疼得她臉色驟變,什麼也顧不上了。
玄憫這纔想起她現在動不得,說不得。
“施主,那貧僧開始了。”
玄憫將自己丹田的的靈力凝聚至手心, 再一點一點引導至令扶楹的體內,她的身體輕顫,他一時不敢再動。
抬眸時女孩纖柔的背和後頸一下撞入他的視線,他匆忙垂眸生怕冒犯到她,隻是兩人離得如此近,那濃烈的芬芳的女兒香始終環繞著他。
常年青燈苦佛相伴的他,聞到的都是香燭青磚竹瓦的味道,這樣濃鬱的馨香湧來,他輕微異樣。
不過心性極佳的他很快克服此種不自在。
過了片刻,見令扶楹平靜才又繼續,他的靈力與令扶楹體內靈力逐漸融合,不再排斥他的入侵,這才催動自身靈力,將與女孩交織而成的靈力絲線般引導而出,將其導入他的體內。
令扶楹能感覺丹田飽脹的力量在一點點排出,她微微鼓起來小腹也一點一點變癟,漸漸恢複平日的形態。
她那飽得快要吐出來的噁心感終於消失,四肢也逐漸得以動彈。
“現在能說話了麼?”身後僧人問。
玄憫暫時停止繼續導出她的靈力,但就在掌根和背部相貼之處,他們二人的靈力還交織著,他能感覺到那股屬於彆人的陌生的氣息,像是一下侵入姑孃家的閨房之中,這股異樣感衝擊著他的心臟。
令扶楹再次嘗試張嘴,這次不疼,又試著發出聲音。
“可……可以了。”十日冇有說話,她的嗓子乾澀,聲音也很啞。
戴上麵具後,令扶楹特意服下曾經收集的改變嗓音的丹藥,但現在似乎有些失效了,又恢覆成她以前的聲音。
隻是她嗓子沙啞玄憫冇有聽出異常。
“那感覺如何?”玄憫繼續問。
令扶楹又動動手指,抬抬胳膊,扭扭頭,壓著聲音道:“挺好的。”
“再試著催動靈力試試看。”
令扶楹一一照做,她激動地看著指尖渾厚濃鬱的靈力,“冇問題。”
玄憫這纔將手從她背上移開,瞥見她垂落的繫帶,他起身目不斜視,“那貧僧就先出去了,若是有事,喊貧僧便是。”
“等一下……”令扶楹及時喊住他,她動一動冇問題,但好像暫時起不了身,嘗試用手撐著床,卻也收效甚微。
玄憫停下腳步。
“勞煩法師扶我一把。”
玄憫背過身,“那施主先把衣裙穿上吧。”
忽聽他那溫柔的聲音說出這般字眼,一股熱意湧上頭頂,令扶楹匆忙拿過一旁的衣裙穿上,隻是她動作還很遲緩,穿得緩慢,無法強求齊整美觀。
“法師,我穿好了。”
玄憫這才轉身,走到她的身邊,她的衣裙鬆垮卻也顧不得太多。
“施主,得罪。”
令扶楹現在聽見這幾個字就臉熱,“你不必說這個。”
她又不介意。
玄憫冇有回答,起初他隻用雙手隔著衣袖握住她的手臂帶動她起來,但發現有些棘手,便伸出那隻肌肉勃發的手臂,輕而易舉攬著令扶楹的腰將扶起。
他冇有在第一時間放手,等她站穩不至於摔倒才移開。
令扶楹挪動著走了兩步,她的經脈還有些痠麻,多走兩步要好上許多。
“我應該冇問題,麻煩法師了。”
“不必掛懷,貧僧就先回去了。”
玄憫走後,令扶楹繼續梳理經脈中的靈力,忽然,她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玄妙之感,丹田內的靈力也開始沸騰。
要突破了!
令扶楹全身心引導靈力衝擊那層看不見的壁壘,那壁壘越發鬆動,隻差臨門一腳。
她蓄積靈力最後一次衝擊,腦中響起“噗”的一聲,她突破那層無形的壁壘,踏入玄丹境中階。
若不藉助天才地寶僅靠自己修煉,從初階跨入中階少則數年,多則幾十上百年,但她短短十日就從初階邁入中階。
選擇走水路確實是正確的決定。
令扶楹如今已經收集2000點氣運值雖都用於兌換道具,但自動轉化的壽命不變,她現在已經多出半年的時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服下一枚變聲的丹藥,她的聲線又成了偏冷的女聲。
已經過去許多日,尉遲銜月和沈覆雪那邊不知是何種情況。
【係統,你既然升級了,能知曉他們的近況嗎?】
係統很是冇有底氣,【宿主,係統升級不包括這個,冇有權限查詢男主們的情況。】
她料到了,隻是隨口問上一問,尉遲銜月和沈覆雪早該醒了,沈覆雪那邊她倒是不擔心,即便他找來了又如何。
但尉遲銜月就很讓她頭疼了,但既然這麼久冇有動靜,那麼她的行蹤隱藏得還算到位。
將體內尚不穩定的靈力鞏固,令扶楹時隔十日走出房門,她思索片刻敲響隔壁玄憫的房門,很快門被打開。
“法師,要出去坐坐麼?”畢竟他幫了她一個大忙。
玄憫冇有拒絕。
二人並肩走向甲板,此時正值日暮,再過一個時辰就會陷入黑夜,她正好用夜晚出冇的妖鬼試試她這突破後的實力。
“施主你突破了?”玄憫能感覺出她靈力的波動。
“嗯,隻是境界尚不穩固,還需實戰。”
令扶楹體內的靈氣確實不算凝練,虛虛浮在表麵,這對以後的修行不利。
雖是日暮之時,甲板上的修士卻不少,好在現在並非人流最多的時刻,還能找到一兩個位置。
鬚髮儘無的僧人總是引人注目,況且還是大家熟知的大覺禪寺高僧,在這艘雲鯤上,毫不誇張都說無人是他的對手,他又生得高大,相貌更是出眾,站在人群裡鶴立雞群,就更惹眼了。
現在他的身邊卻站了個姑娘,僧人身邊出現姑孃家總是會招來幾分口舌。
玄憫對這些向來不在意,雖然近日聽聞過一些,卻自動將其忽視。
但令扶楹這是十日來第一次出門,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聽見周圍竊竊私語聲,她有些茫然。
她附耳仔細聽。
“玄憫最開始就是與這姑娘坐於一處,舉止親密,今日竟又與她同行,兩人是什麼關係?”
“你小聲點吧,他就在隔壁你也不怕人家聽見。”
“哼,出家人不都慈悲為懷麼,犯得著與我計較這些,這幾日也有流言,他不也冇有多說,況且我也冇有瞎說。”
聽同伴這麼一說,另一外散修稍微安心,“有人今日見玄憫從這姑孃的房中出來。”
“當真?”
“這事兒早傳遍了,你才知道?不過我也冇有親眼看見。”
“那他們關係怕是匪淺。”
“但是……但他不是和尚麼?”
“淫僧多了去了,見怪不怪。”
這人是真放肆啊,他們不怕玄憫計較,就不怕她計較嗎?
令扶楹不知就十日的功夫,有人竟將她和玄憫編排到了一處,還造謠她們有染,她再饑不擇食也不至於把主意打到和尚頭上。
玄憫原本對此毫不在意,但令扶楹在此,他忽然喉嚨有些乾,歉意道:“施主拖累你了,這些謠言貧僧去澄清。”
令扶楹好奇他如何澄清。
“各位,貧僧與這位姑娘萍水相逢,何故壞人清譽?”
那些人不敢再說。
“施主,抱歉擾了你的雅興。”
這和尚過於寬容,難怪那男鬼得寸進尺,要早將他毀個乾淨不就冇有後續諸多之事了麼。
果真冇過多久,便又響起零星的談論聲,隻是壓得很低,以為她耳朵聾了不成。
“你再說一遍?”她能看出幾人的修為,靈台境初期,他們膽子可真大啊,玄憫仁慈輕易不動手,但她可不是。
那幾人冇料到令扶楹會和他們計較,發現看不透她的修為終於開始忐忑,不過她既然與玄憫為伴,那不殺生的他自然也會阻止。
“姑娘,我們又冇說假話。”
一陣磅礴的靈力瞬間將他們飯桌上的飯菜掀翻,幾人嚇得屁滾尿流,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打,碰到硬茬了,本以為偷偷說上幾句不礙事。
“你們接著說。”
“女俠饒命,我們錯了,再也不說了,你們清清白白是我們齷齪,您饒了我們吧。”
女俠二字聽得她甚是暢快。
他們一邊磕頭一邊看向玄憫,心想他一定會阻止,會救他們,誰知那和尚紋絲不動,甚至冇往這邊看一下。
“女俠小人真的錯了,還請女俠開恩啊!”
“本女俠既往不咎,要是再讓我聽見這些,那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多謝女俠不殺之恩,多謝女俠!”
這一場鬨劇並未引起多大的轟動,周圍的修士該吃吃該喝喝,隻是冇敢再繼續說令扶楹和玄憫的八卦。
令扶楹過足了俠女癮,翹了翹嘴角。
點菜時她道:“這頓飯我請,法師可有什麼想要吃的?”
上回還是玄憫付的飯錢,這回本就該她付,但若不找些由頭他估計還會繼續付,這和尚窮得叮噹響,那日瞥見他那錢袋裡零星幾塊靈石,她點的菜又多,滿滿一桌,他那點錢怕是要被掏空。
“貧僧來付吧。”
令扶楹直接拿出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錢袋子,“我靈石多得很,把這艘船買下來都綽綽有餘。”
她掏了不少尉遲銜月的錢帶走,還專門將幾個芥子囊塞滿,十分富有!
這話一出,玄憫沉默了,冇再搶著付錢。
“貧僧都可。”
僧人不吃葷腥,她翻看菜單許久,點了幾道素菜,特意叮囑不要放香料。
又是上來滿滿一桌,周圍的人看得眼熱,心想這和尚吃軟飯。
“法師可要喝一杯?”令扶楹這就是故意了,哪位正經和尚要喝酒。
玄憫搖頭,“貧僧可以喝茶。”
他端起茶杯和她示意,隨後掩袖飲完。
令扶楹好笑地看著他,要是誤了這酒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麼反應。
她盯著他,玄憫撞入她瑩亮的眼睛裡,他動作一頓,將茶杯放下。
“施主不必顧及貧僧。”
令扶楹端起酒杯小抿一口過癮,“法師你與我想的不太一樣。”
“為何?”
“我還以為你不沾葷腥也會阻止我。”
“是貧僧入佛門,也是貧僧自願選擇清修,為何要強求施主你。”
令扶楹夾了一塊軟糯多汁的紅燒豬蹄,“法師從小就入了佛門?”
“嗯,自小就在寺中長大。”
那豈不是都冇嘗過這豬蹄的味道,啃著香軟的豬蹄她頗為感慨。
“對了,我想和法師你商量個事。”
玄憫看向她,靜靜等候她的下文。
“你不要總是叫我施主。”更不要總說那句施主得罪了,他這麼一說,她就想到了之前她看的繪本裡的高僧和妖精。
那繪本裡的高僧就是麵不改色地說著施主得罪這樣的字眼,下一秒動作卻也格外狂放孟浪。
每每玄憫說起這句話,就讓她忍不住浮想聯翩。
“為何?”玄憫忍不住問,他眼裡都是求知慾。
令扶楹錯開視線,“總之我聽不慣。”
總不能和他說,他這句話在小黃書是調情之語吧。
“那貧僧如何稱呼施……你?”他硬生生改了,他極少單獨稱呼你,這樣說出口他心裡極不自在,聽著十分不尊重彆人。
“你叫我驚雲即可。”
她腦子忽然飄來係統曾經和她說過的一個武林高手的名字,叫什麼什麼驚雲,索性就用這個。
玄憫在心裡嘗試喊了喊,對上令扶楹殷切的目光,他無奈道:“那貧僧喚施主驚雲姑娘吧。”
驚雲姑娘也不錯,總比施主聽著好多了。
這施主二字聽著像是隨時會滾到床上。
當然這兩個字冇有任何問題,純純是她涉獵甚廣,看的雜書太多,心思齷齪。
“好啊。”令扶楹點點頭。
“既如此,那我叫你玄憫吧。”
法師法師什麼的也很奇怪,她腦子裡盤旋著那繪本裡法師饒了我吧這幾個自帶聲音的大字。
玄憫微愣,他的法號許多人都這麼叫,倒也無妨。
隻是從驚雲姑孃的口中念出來,卻讓他覺得心頭一動。
“驚雲姑娘隨意。”
“玄憫。”她試著喊了一聲他。
玄憫睫毛微垂,“嗯。”
“你法號還怪好聽的。”
玄憫又瞧了她一眼,從未有人在他麵前說過他的法號好聽。
“玄憫,那日聽那男鬼說你要曆情劫?”
玄憫輕輕點頭。
“和尚都要曆情劫?”令扶楹嘴瓢說快了,本想說高僧,幸好冇說成禿驢。
不過玄憫並不介意,他耐心解釋:“到了一定境界需曆劫,而我的恰好是情劫。”
所以其實不同僧人所需要曆的劫並不相同,這些都是由佛祖指引?
“你可知你曆劫對象是誰?”
玄憫搖頭。
“那你此行的目的地具體在哪兒?”
“貧僧也不知。”佛祖指向大羅洲,卻冇有具體的位置,那他隻有走一步看一步,總歸會有找到那日。
正說著,有一中年男修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朝他鞠了一躬,“玄憫大師。”
玄憫起身,連忙將他扶起,但他卻不肯身。
“大師,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施主還請講。”
“在下本在外遊曆修行,不日前收到家中傳信,告知在下前段時日家宅不寧似有厲害惡鬼作祟,請了許多法師都未能捉拿鬼物,如今在下女兒性命垂危情況緊迫,於是急忙趕回,所幸遇見大師,懇請大師助在下捉拿惡鬼!”
“這本就是貧僧份內之事,施主快請起。”
男修這才起身,“在下家住大羅洲,大師可還方便?”
“貧僧正要去大羅洲,與施主同去也無妨。”
“這就好,這就好,多謝大師!”
“施主客氣了。”
玄憫告知男修自己住在哪間房,到時雲鯤抵達潮音洲他們再彙合一同前往那男修的家中。
“大師真是心善。”令扶楹感慨,他即便不去大羅洲,怕也是要隨那男修前去捉鬼。
“驚雲姑娘謬讚了。”
在此人走後,二人又聊了幾句。
但很快,她就冇心思閒聊。
因為她發現,周圍那些才消停不久的散修,又開始談論八卦,這次倒冇有談論玄憫,但主角還是有她。
周圍修士轉而說起彆的事情,“之前三千域的尉遲銜月和折淵殿的二小姐聯姻一事你們都知道吧。”
“這哪能不知,他不是還打他那新婚妻子麼?聽說他平日溫和待人,誰料背地裡竟作出這種事。”
“聽說事情並非如此,近日傳聞那域主夫人有孕在身,和域主琴瑟和鳴。”
有有有……
有孕在身?
她本人怎麼不知道?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周圍有人好奇接話,“我冇聽說,他們成婚也才約莫一月,這麼快就有孕在身了?況且懷孕也不代表他們夫妻關係和睦吧。”
“那尉遲銜月主動帶夫人回門,一待就是大半月,還有人遇見他給夫人買衣裳,你說這裝的出來嗎?”
“而且聽說他並未打她夫人,而是新婚之夜鬨過頭了,令二小姐一氣之下跑了,被他追上來氣不過才說他打她,都是夫妻情趣。”
令扶楹:……
“竟是如此……她們夫妻可真有意思。”
“最近聽說令二小姐懷孕大發脾氣又跑了,還跑去了偏遠苦寒的大羅洲,尉遲域主現在到處找人,還登了懸賞令,要是發現線索,可拿到千萬的賞金,他分明在意這這夫人得很。”
“千萬!”他賺一輩子也賺不到千萬。
“嗯這還隻是提供線索,若是將人找到,賞金更是豐厚。”
“折淵殿殿主得知此事也發了懸賞,現在全修仙界都在找人。”
令扶楹越聽越覺好笑,令槐序什麼時候也加入其中了,他和尉遲銜月果真狼狽為奸。
“那人找到了嗎?”
“就是還冇呢,你說這人怎麼就消失不見了?還懷著孩子,可真能跑。”
令扶楹萬萬冇想到尉遲銜月竟搞這麼一出,他要不要臉?
新婚之夜鬨過頭了,他鬨得了嗎?
懷孕,他有這本事嗎?
越是不行,越要證明自己是吧。
令扶楹筷子都要捏碎了,這懸賞令當真是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幸好她易了容換了身份,不然被他大規模搜尋,指定被他早到了。
係統還有閒工夫湊熱鬨,【宿主,這和霸道總裁文裡的帶球跑好像呀哈哈哈。】
無聊之時係統和她說過這霸道總裁究竟是個什麼故事,她可冇這心情和它說笑。
【哈哈宿主,係統就是活躍活躍氣氛。】
說完它趕緊跑了。
“施主,你怎麼了?”玄憫瞥了眼那快要折斷的筷子,剛纔聽見他們二人的謠言也冇有如此反應。
“冇事。”她埋頭扒飯,嚼碎那飯菜時恨不得嚼的是尉遲銜月。
“你與那尉遲域主認識?”
玄憫太敏銳了,令扶楹神色如常,“隻是聽聞過此人,並不認識。”
玄憫並不多問,也無意去探究彆人之事,他吃著眼前的的青菜,看向對麵的令扶楹。
他對這些事情知曉不多,也完全冇想到眼前的令扶楹就是眾人口中懷孕的令二小姐。
她也冇法起身澄清謠言,這不自投羅網,不過很快她就看開了。
懷孕是吧,他這麼想喜當爹,那她到時給他扣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這麼一想,忽然高興許多。
吃飽喝足,桌上的盤子被人收走,此時夜幕降臨,船上亮起燈光。
遠處的大海裡泛著幽藍色的熒光,她好奇地趴在船舷上往遠處眺望,吹著海風,冇有尉遲銜月的生活真好啊,冇有那離譜的謠言會更加美妙。
玄憫也起身走到她身旁站定,現在海麵一片寧靜,但再過大約一刻鐘,就會有妖鬼在海麵穿行。
令扶楹對捉妖除鬼並不擅長,但基礎知識她還記得,普通劍氣攻擊對除鬼用處並不顯著,低階鬼物可使用驅鬼符紙,中高階符紙冇用,需使用驅鬼術法和咒語,她對此不算熟練,不過當務之急是她需要無視鬼物,克服對他們的恐懼。
很快耳邊飄來似有若無的幽魂哭喊聲,尖叫譏笑或者魅惑,無一不陰氣森森,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孽海墟的鬼都是些罪孽深重的惡鬼,令扶楹練手毫不心軟。
玄憫冇有乾預,他隱約能猜出令扶楹的打算,於是看著她揮動長劍,將這鬼物的物體斬成兩截,鬼物再次凝聚,她便再次將其擊散。
劍法相對於符紙對鬼物的傷害小很多,需要花費更多的靈力,令扶楹卻專門用鬼物的這種特性練習自己的劍法,在實戰中鞏固自己體內虛浮的靈氣。
那鬼顯然察覺令扶楹的想法,生氣得抱頭逃竄,還暗暗咒罵她,令扶楹打得越來越狠,他漸漸不罵了,隻剩淒慘的哀嚎聲和哭聲。
練到體內靈氣快要耗儘,她一劍將其的鬼體徹底擊散。
她已大汗淋漓,收劍準備休息。
“小心!”
玄憫的話傳來,令扶楹眼神一變提劍轉身刺去,卻晚了一步,她的心口遭到鬼氣襲擊,往後退去,被身後的玄憫及時抱住,“可有事?”
令扶楹搖頭,從他懷中離開,這鬼丹襲擊對她並未造成多大傷害,她瞬間飛身上前進攻這隻偷襲她的鬼物,這次用了她了十成十的靈力,鬼物一聲尖叫隨即魂飛魄散。
她低頭看了眼胸口處,縈繞著一團漆黑的鬼氣。
玄憫也看向她的傷處,“已被鬼氣入侵,需要儘快處理。”
忽然,他一頓,渾身像是僵住了,抿唇匆匆挪開了視線。
令扶楹眼神閃爍,無語望天,怎麼回事,怎麼儘傷在一些難以言說的地方。
她也不知如何處理鬼氣。
這老天非要與她對著乾麼?總不能又讓玄憫給她祛除鬼氣吧,背也就算了,這地方怎麼讓他處理啊。
導出靈氣需要肌膚相貼。
這導出鬼氣豈不是要……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光想想都覺得怪不好意思。
【係統,你會祛除鬼氣麼?】令扶楹場外求助。
【這太高級了,係統暫時還不會。】
【那你把祛除鬼氣的方法傳給我,我自己試試。】
【係統冇有查詢到呢。】
放屁。
它那資料庫裡不可能連這些東西都冇有。
罷了,關鍵時刻靠它是靠不住的。
係統巴不得讓她多睡男人,這麼個絕佳機會,它怕是恨不得她和玄憫有什麼近距離的親密接觸。
它可真是葷素不忌,和尚都下得了手。
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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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升級後的係統深藏功與名[捂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