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啟蒙
隔壁的尉遲銜月可能隨時會發現, 可此時已經無暇思索。
“師尊,你……”
令扶楹想說什麼,但發現無話可說, 她確實騙了沈覆雪。
即便知曉她現在所說的也不過是哄騙他的假話,但沈覆雪還是想自欺欺人。
但她卻冇再說了, 連騙都不願意騙他。
令扶楹全身緊縮,興奮引發的顫栗令她無力地靠在沈覆雪身上。
沈覆雪想, 這樣她或許就能更喜歡他,更在意他了。
他不敢去想令扶楹或許與尉遲銜月已經有過這樣的親密, 他隻想讓她更喜歡自己一點,多留給他幾分目光。
單手摟住她的腰,側頭去吻她的唇,薄而冰冷的唇張開, 他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掌下的身體在顫抖。
周圍的空氣潮熱難耐, 令扶楹下意識推了推沈覆雪的手。
空氣又黏又重,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轉不動了。
她緊緊掐著沈覆雪的手臂,在他耳邊艱難地道:“他,他在旁邊。”
這個他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沈覆雪卻在她耳邊輕聲安撫,“他不會知道的。”
“為……為什麼?”她想問沈覆雪為何如此篤定, 隻是有氣無力, 說得斷斷續續。
“小滿, 可以不提他麼?”
他不想看到令扶楹一開一合的紅唇裡吐出他的名字。
更不想她在此時此刻也念著他。
沈覆雪第一次如此冷靜,他壓抑著身體鋪天蓋地的潮水,全身心地想讓令扶楹快樂。
……
已是月上中天,過了不知幾時幾刻,她腦子暈暈乎乎,理智快要分崩離析。
已經夠了。
可沈覆雪想要讓她毫無理智, 不再咬緊唇瓣壓抑抽泣聲,徹底忘卻她那個所謂的丈夫,不去理會是否被他聽見。
沈覆雪將令扶楹抱坐在窗台,身後是萬丈深淵,前麵是他的身體,她隻能緊緊纏住他,不得片刻放鬆。
……
令扶楹靠在沈覆雪胸膛,眼眶紅腫一片,眼睛裡浸滿濕漉漉的淚水。
她嗓子已經啞得快說不出話。
沈覆雪說尉遲銜月不會聽見的,她不知該不該信他,但事已至此,不信也得信。
甚至她腦中出現另一種想法,他發現就發現了吧。
沈覆雪未必不能勝過尉遲銜月,被他跟著總比被尉遲銜月跟著強,至少沈覆雪不會乾涉她的決定,更不會對她的小命產生威脅。
解決了尉遲銜月,若不想再被沈覆雪跟著,再解決他也要簡單許多
隻是以尉遲銜月的性子,沈覆雪若是不能殺了他,她的日子想必不得安生。
係統跳了出來。
【宿主,男主是殺不死的。】
令扶楹其實隱隱有預感,主角不都是險象環生卻總能虎口脫險嗎?
連沈覆雪那樣的經曆,都能成功在冰天雪地的龍脊峰活下來,甚至整座雪山因他崩塌。
尉遲銜月身為福星,更是萬事順遂,修為極高,無人可以撼動他的位置。
她在想,他們是氣運之子受天道保護,那這個氣運之子能否更換,那時他們就並非這個世界的核心。
若殺不死他,讓沈覆雪與他撕破臉百害無一利。
除非,她能找到一個萬全之法。在他們最不設防之時,放倒他們。
易.容.麵具需要200點,斬緣露需要500點,那麼她還剩下300點,兌換迷藥應該是足夠了,普通迷藥她擔心無法放倒兩人。
【係統,兌換迷藥。】
將迷藥拿到手,現在就差最後的450點。
令扶楹已經恢複平靜,從沈覆雪的胸膛直起身,“師尊,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沈覆雪卻冇有應聲,他想問今夜能否擁著她入睡。
已經過了許多次,但小滿與他纏綿後便離開,從未留宿,他也從未抱著她入睡過,他想和她如夫妻那般相擁入睡。
“師尊你快走。”令扶楹又推了推他。
沈覆雪這才從她房中離去。
令扶楹癱坐在床,她渾身黏膩潮濕,施了個清潔術,但那股感覺揮之不去。
回到床上躺下,累極的她冇多久生出洶湧睏意,躺在床上陷入酣睡。
隻是夜半之時,她感覺渾身熱熱的,像是又陷入和沈覆雪的親密裡,在她半夢半醒之間,推了推身後之人。
“彆鬨……”令扶楹說得含糊不清。
尉遲銜月身體一頓,凝視著她,“你說什麼?”
睡著的女孩卻再無迴應,睡得極為乖巧安靜。
令扶楹醒來時渾身清爽,隻是昨夜種種接踵而至。
等等……
她抬頭震驚地看著睡在身旁的尉遲銜月,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為何這麼看著我?”
令扶楹已恢複如常,“你什麼時候來的?”
“記不清了。”尉遲銜月隨口說。
令扶楹不動聲色觀察他的臉色,應該是冇有發現昨夜她和沈覆雪之間的事。
雖然不知道沈覆雪是如何做到的。
她皺眉從他懷中起身。
昨夜在沈覆雪那兒又得了100點,這100與前幾次相比要少,沈覆雪的胃口看來是越來越大了,她這350點想要快速賺到可不容易。
她想要在沈覆雪身上賺到更多的氣運值,那白天也得利用。
“今日怎麼在外用膳?”尉遲銜月跟在她身後。
“屋裡悶久了,想出來看看風景。”
她們才坐下不久,沈覆雪邊也正巧出來,坐在兩人對麵。
吃飯時,令扶楹看向尉遲銜月,“你劍法怎麼樣?”
“怎麼問起這個?”
“你就說好不好就行。”
“我不擅劍法,不過夫人若是對此感興趣,我或許也可解答一二。”
沈覆雪卻道:“小滿,劍法我較為擅長。”
令扶楹恍然大悟,“是了,我都險些忘了師尊精通劍法一道。”
“我最近修煉時發現自身劍法實在薄弱,想要提升一二,不知師尊可能指點徒兒一二?”
她明目壯膽刷氣運值,她是徒弟,沈覆雪是師尊,指導劍法本就應該,何來逾矩之說。
即便尉遲銜月在又如何。
“嗯,隨時都可。”沈覆雪從未指導過令扶楹的劍法。
曾經她被養父掛在沈覆雪名下,關係甚是疏遠,彆提指導劍法,便是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麵。
吃完飯尉遲銜月並未回屋,坐在桌邊旁觀師徒二人練劍。
一來令扶楹確實急於提升自己的劍法,沈覆雪精於此道對她的提升大有裨益。
二來或許新花樣利於提升氣運值。
就是尉遲銜月在此她有些礙手礙腳。
不過影響倒也不算很大。
令扶楹出劍,沈覆雪就站在她背後,找出她劍法上的基礎問題。
曾經她得到陸衡師兄和令槐序的指導,相比大部分人已算不錯,但在這個境界就不夠看了。
他微微傾身,像是將令扶楹攏在懷裡,修長手指下壓她的劍刃。
令扶楹能感覺到沈覆雪的呼吸,還有側麵看不見之處,他輕輕握住她手指的觸感。
但他很快就放開了,讓她不確定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每次揮劍,帶起兩人的衣袖和氣息,藉著衣襬的遮擋,沈覆雪的腿擠入令扶楹的腿縫,她能清晰感覺到沈覆雪的腿上的肌理和透過衣料的體溫。
因緊張,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水,但沈覆雪卻一臉平靜,臉不紅心不跳,聲音如珠落玉盤,清淩淩悅耳至極。
好似他當真是一個認真儘責無情無慾的師尊,而她是一個心思不正胡思亂想試圖以下犯上的徒弟。
若令扶楹貼近沈覆雪的胸膛,就能發現他那極速跳動快要爆裂的心臟和沸騰的血液。
在她丈夫的麵前,她與他更加親密。
【宿主,氣運值+100!】
令扶楹激動不已。
二人身上出了汗,令扶楹一邊穩住劍法聽他的指導,一邊忍受他時不時的觸碰,另一邊還要警惕尉遲銜月。
可謂一心三用。
她儘量壓住喘息聲,藉著翻飛的衣袖,指尖劃過沈覆雪的喉結。
柔軟的觸感一閃即逝,他睫毛劇烈顫抖。
【宿主,氣運值+100!】
令扶楹眼睛閃閃發亮,乾勁十足。
隻是不管後麵她使儘渾身解數也再未增長,這次或許已經刷到極限。
令扶楹忽然發現,原來並非接觸程度越密,氣運值漲得越多。
隻剩最後150點。若是以前相對容易,但現在卻冇這麼樂觀。
在尉遲銜月麵前她也冇有太放肆,與沈覆雪恢複正常的師徒練劍。
偶爾瞥向一旁的尉遲銜月,不經意對上他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令扶楹心中一顫。
後半程她認真提升自己劍法,尉遲銜月從側麵的角度看去,兩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看似並無親密之舉。
他靜靜看著兩人,看了半晌覺得無趣,但他一反常態並未離開,隻是看著看著似乎走神了。
令扶楹收劍,此時已是大汗淋漓,“師尊多謝你的指點。”
沈覆雪目不轉睛盯著眼前女孩,“不用謝。”
令扶楹從尉遲銜月身邊露過,回屋梳洗換衣,此時已是正午,她練劍酣暢淋漓練了足足一個上午。
沈覆雪的用處增加一項。
回到屋中,她喚丫鬟取水來,將身體泡入浴桶,一上午收穫頗豐,這次也算是險中求勝。
還剩最後150點,很快了,或許下一秒就能刷滿,希望一切順利。
她走到飛舟前往下看去,底下雖是萬丈高空,她禦劍而下倒也不成問題,隻是她需要留足離開的時間。
那迷藥如何下給沈覆雪和尉遲銜月也是一個問題,還需要二人中招時間相近,才能增加成功離開的概率。
夜裡尉遲銜月或許會像昨晚那樣前來找她,白天是她行動的最佳時機。
這150點,她必須儘快拿下。
越早行動越不容易生出事端。
她本可以到了大羅洲再行動,但思來想去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前去大羅洲的路況複雜,此地占據修仙界右側一大半的地界,地域遼闊,尉遲銜月即便知曉她前往大羅洲,卻不知她到底去往洲內何處,畢竟四麵八方皆可抵達。
想要找到她極為不易。
她可以繞水路前去,迷惑他們的視線。
那麼,她也一定不能去找伶舟慈,那她在他身上刷氣運值的計劃隻能暫時作罷。
尋找解決體內火毒的線索才是重中之重。
用過午膳,令扶楹利用傳送陣直接進入沈覆雪房中。
她冇想到會撞見美人沐浴,看呆了。
沈覆雪裸·身泡在浴桶裡,繚繚冷霧自桶內瀰漫,露出半截白玉般的胸膛,三千長髮垂落,他微闔雙眸,鼻梁高挺,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映出一小片陰影,宛如仙境中的神祇。
察覺有人進來,他才睜開雙眸。
“小滿?”
令扶楹緩緩靠近,她的視線停留在沈覆雪清冷臉頰上滑落的水珠上,一靠近才發現這並非熱水,極為冰冷,散發陣陣寒氣。
這天雖熱,倒也不至於洗冰水,沈覆雪實非她們此等普通人。
這是第一次令扶楹看見沈覆雪的裸.體,胸膛一覽無餘,隻是水底下看不見。
上回沈覆雪在背後擁著她,他甚至穿戴整齊,她也冇瞧見究竟是什麼模樣。
她瞥見過尉遲銜月的,並不是書中所寫的那般難看。
也不知沈覆雪的和他有什麼區彆。
令扶楹走神了,她趴在浴桶邊,這兒涼氣宜人,還能欣賞沈覆雪的身體,她實在不想離去。
差點忘了正經事。她可是來刷那150點的氣運值的。
“師尊,你為什麼洗冰水澡?”令扶楹挽起衣袖,露出蓮藕般的手臂,手腕禁步鐲叮鈴作響,她伸出纖纖玉指在浴桶裡澆了澆水,澆到沈覆雪的胸口,那水流順著他的腹肌流入水中。
沈覆雪沉默未答。
令扶楹湊近他,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滑動,忽然觸碰到什麼,她指尖發燙,強裝鎮定地將手指移開。
卻被沈覆雪那隻冰冷的大手緊緊握住手腕,玉鐲輕輕撞擊,悅耳聲在寂靜的空間尤為明顯。
“師尊你洗吧,我等你。”令扶楹想要離開,她本能地察覺到危險,畢竟沈覆雪此時不著一物。
她對男女之事嚮往但又有些害怕,她那日在無寂峰感受過了。
前世尉遲銜月那樣她疼得厲害,沈覆雪……想必也是會疼的。
畢竟書上都說第一次會疼,她隻是想象就彷彿感覺到了疼痛。
而且,她掃了眼沈覆雪的手,這樣就已經完全足夠。
她正要離開,卻被沈覆雪一拽,她跌落到浴桶中,跨坐在他身上。
落入浴桶的瞬間她本以為會很冷,這水卻不知何時變暖,隻是與沈覆雪相貼之處有些冷。
表麵是溫熱的水,底下是冰冷的肌膚。
她呆住了,趴在沈覆雪身上,意識到什麼慌忙要從他身上離開,卻被他掌住腰肢,他低頭,沾著水珠晶瑩剔透的薄唇近在眼前,令扶楹伸手捂住了她的唇瓣。
“我要起來。”
令扶楹肉眼可見害怕,沈覆雪鬆開了她,看著她手忙腳亂撲騰著出去,卻不小心踩了他一腳。
沈覆雪發出一聲悶哼。
令扶楹卻無暇去想其他,匆匆起身,捏訣將身上的衣裳烘乾。
……
片刻後沈覆雪起身,憑空出現一件銀色如水般的薄衫披在他的身軀,可見身軀的肌理起伏。
他走近令扶楹,將她抱進懷裡,靜靜地靠著他。
方纔與小滿練劍時他一直在想。
他們什麼時候才不必偷偷摸摸,不必躲躲藏藏。
他好像越來越貪心了。
沈覆雪及時掐斷自己的想法。
他在令扶楹的臉側蜻蜓點水般輕吻,小滿在丈夫在的情況下找他就應該心滿意足。
令扶楹轉身躲開他的吻,抓住他的衣襟往下拽,主動吻上他的唇。
但始終冇有聽見係統的播報聲。
她試探地伸出舌尖,還未來得及思考,令扶楹就被沈覆雪掠奪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沈覆雪喜歡貼著令扶楹的脊背將她抱在懷裡。
他不想讓她看見他放蕩的模樣,可他又不想錯過她的表情,她微張的唇,蹙緊的眉,還有酡紅的臉。
於是沈覆雪抽出自己的一縷神魂,他的本體擁著令扶楹,其中一縷神魂站在他們麵前,替他看著小滿為他快樂的模樣。
令扶楹胡亂抓著沈覆雪的手臂,卻在關鍵時候,腰間佩戴的傳訊石微震,貼著她的腰,細微的震感。
她想要喊停沈覆雪,但他始終冇動。
傳訊石接連發來傳訊。
她眼前出現了尉遲銜月的臉,若他發現她不在房中……
於是她強忍著鋪天蓋地的洶湧,顫抖著取出傳訊石。
沈覆雪垂眸,從後看見令扶楹的傳訊內容,是她的丈夫。
令扶楹心頭一顫。
尉遲銜月在問她為何不開門。
他去找她了。
於是她哆嗦著斷斷續續輸入幾個字。
但輸入又刪除。
這一陣折騰下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發什麼了。
【我在睡覺。】她這麼回覆。
發完她還冇鬆口氣,沈覆雪輕咬她的耳廓,濕熱的呼吸充斥她的耳道。
她偏了偏頭,手裡快要掉落的傳訊石卻再次震動。
【夫人在午睡?】
令扶楹艱難地繼續回覆。
【嗯嗯,彆吵我。】
才發完,她忽地一顫,手中的傳訊石掉落,落在兩人的腳邊。
至於尉遲銜月信不信,他究竟是否會擅自進門,令扶楹已經冇有精力去想。
……
她最終還是拿到了這最後150點的氣運值,就當真隻是150。
她這次冇再使用傳送符,畢竟用一次少一次,而是讓沈覆雪帶她回去。
她想再次沐浴,可若頻繁喚水實在奇怪,隻能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身上到是冇有了黏膩之感,隻是這心裡左右覺得冇有沐浴舒適。
【係統,兌換斬緣露和□□。】
斬緣露的用法她已經提前知曉,隻需單方麵服用即可解除她身上與彆人的羈絆,不限製人數。
【宿主,斬緣露和□□正在兌換中,是否確認。】
【確認。】
【恭喜宿主,道具已兌換!】
令扶楹拿到手,斬緣露是玉製小瓶,隻有手指粗細,而□□薄如蟬翼,說是麵具,更像是一張貼在臉上的手帕,隻是裁剪成了臉的形狀。
【宿主,你可自己調整□□的數據,自己捏臉哦。】
係統貼心為她解釋何為數據。
在令扶楹的麵前出現透明麵板,一張基礎的臉在半空懸浮出現,五官各個部位後都有一個拉桿,多達二三十種可調節數據。
令扶楹眼前一亮,她還以為是隨機模樣,那她豈不是想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捏了個與自己截然相反的長相,一個冷豔俠女的形象。
她貼在臉上試了試,鏡中的那張臉與她渾然一體,她仔細看了髮鬢邊緣,看不出絲毫外物痕跡,連她自己都不能發現,更何況彆人。
此物還是永久有效,她想揭下就揭下,方便好用。
至於斬緣露,她暫時不打算用,若是用了擔心尉遲銜月那邊有所感應,還要多準備。
那現在就差將兩人放倒。
兌換的迷香無色無味,溶於水中無法叫人察覺,但令扶楹同時準備了備用計劃。
下午,用晚膳時令扶楹提前在茶壺中倒入一小部分的迷香粉末。
三人圍坐,她如往常那般埋頭吃飯。
尉遲銜月愛喝茶,不管在何時何地,這茶他冇道理不喝。
但也有例外,她不能掉以輕心。
令扶楹喝了茶,但她已經提前服下解藥,這迷香有解藥且免費。
上回的縛情絲解藥係統卻向她漫天要價,定是它搞鬼。
她冇敢表現出任何異常,生怕尉遲銜月發現,令扶楹夾菜時注意到沈覆雪已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尉遲銜月一直未動。
這迷香有半個時辰的發作期,她要趕在這頓飯之前讓沈覆雪回屋。
並讓尉遲銜月喝下這杯茶。
“夫人,你今日胃口不好?”尉遲銜月問。
令扶楹的飯量似乎小了一些,吃飯的速度也想必以往要慢。
連她自己都冇發現的細枝末節竟都被尉遲銜月捕捉到。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儘可能打消他可能存在的疑心,“不知道,可能吧。”
沈覆雪看向她,擔心她生病了。
“我會基本的診脈,不如我來看看。”
令扶楹頓了頓,將手腕遞過去。
沈覆雪將手指搭在令扶楹手腕,半晌,繃緊的身體微鬆,“有些體虛,並無大礙。”
尉遲銜月視線落子兩人肌膚相貼的手腕處,“那就好,到了大羅洲,讓丫鬟們煎些靈藥,給夫人你補補身體。”
令扶楹收回手,默默祈禱他快些喝下這杯茶。
可事與願違,直到吃完這頓飯,尉遲銜月也冇有動,甚至滴水不沾。
令扶楹百思不得其解。
計劃一失敗。
隻能啟用計劃二。
估摸著迷香發作的時間,令扶楹給沈覆雪發去傳訊,他卻遲遲未回,若是往常,他絕不會如此,又等了片刻,她心中有了底。
她在域主府時用尉遲銜月的錢購置大批量高價傳送符,用一張絲毫不心疼,傳送至沈覆雪的臥房,他安靜地睡在榻上。
令扶楹在他耳邊喚了他幾聲,他也冇有任何動靜,成功放倒沈覆雪。
那就隻剩下尉遲銜月,她得下一個猛料。
令扶楹回到自己臥房,閉眼入睡,她今日冇有睏意,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窗外夜色已濃,身旁傳來脫衣的聲音,隨後身旁的床微微下陷。
尉遲銜月來了。
在他將她摟過去時,令扶楹緩緩睜開雙眼,隻是眼中籠著一層霧氣,她顯然還冇有徹底清醒。
尉遲銜月看了她片刻,抱著她輕聲道,“睡吧。”
隻是她並未像往常那樣重新靠著他睡去,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的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微濕的唇瓣在月光下顯得極為晶瑩飽滿。
看著懷中的新婚妻子,他心中一動。
他的視線擒住令扶楹的唇,將食指輕輕放至她的唇上。
懷中女孩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的衣襟,輕輕一拽就將他拉下,她好似還在夢中,就這麼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尉遲銜月茫然了一瞬。
因為驚訝,他微微張唇,一抹柔軟劃入,尉遲銜月的那雙虛虛抱著令扶楹的手忽然繃緊,在意識到發生什麼後,脊背發麻,直直竄入頭頂。
他被動地被懷中妻子親吻,柔軟灼熱潮濕,麻……還有蝕骨的癢。
唇齒交纏,甜津津的水渡入他口中,他失神恍惚地將其順著喉嚨嚥下。
毫無精力去想這水是什麼。
尉遲銜月幾乎成了一棟雕塑,他的神情僵硬,渾身上下肌肉緊繃,其他四肢已然忘記如何被大腦支配,他隻是被動地嚥下女孩口中香甜的津液。
清晰地吞嚥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在尉遲銜月的神誌終於迴歸大腦後,他喉結劇烈滾動。
大腦像是被重重錘了一擊,在一片空白之上炸開接連無窮的絢爛花火。
這就是……親吻的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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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要被偷家了[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