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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錯付,終難逢你 002

作者:沈伯言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8:00

5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露出驚疑的神色。

誰這麼膽大包天,竟敢狀告新科狀元?還是上京去告的!

沈伯言先是一愣,隨既自信滿滿的整理了一下衣襟,準備上前去向轎子裡的監察禦史稟明情況,就說是有人誣告。

但我先他一步,爬起來跌跌撞撞向前,匍匐在地。

“禦史大人明鑒,狀告沈伯言 Ṗṁ 的乃民婦周槿。”

沈伯言腳步一頓,表情震驚。

張娘子上前,倚在沈伯言身邊,嬌嬌媚媚的開口:

“姐姐怕是糊塗了吧?怎能因為沈郎休你便狀告於他?也不怕說出來惹人笑話……”

說著,手裡的帕子一揮,竟然真的掩著嘴吃吃笑了起來。

“男子娶妻納妾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沈家娘子莫要善妒!”

“人家張娘子於東京接濟過沈狀元,沈狀元回報於她也並無不妥。”

“是啊是啊,快彆鬨了,若然不然,隻怕妾室都冇你的份兒!”

麵對眾人的勸諫,我卻不為所動。

隻扭頭望著身後親親熱熱站在一處的那對男女,咬牙問道:

“沈伯言,你敢當著禦史大人的麵,把你剛纔要娶張娘子為妻的話再說一遍嗎?”

沈伯言愣了一下,隨既昂著下巴,理直氣壯:

“有何不敢!”

“我身無分文進京趕考,多虧張娘子接濟,若非有她,我也等不到高中這日。”

“你放屁!”

沈伯言話一落音,我便毫不留情的拆穿。

向來講究文雅的沈伯言臉上閃過一絲鄙夷。

“粗俗不堪!”

“禦史大人,你也聽到了,這周槿分明就是個胸無點墨的悍婦,已然犯了七出中的善妒,我有權利休了她!”

這時,禦史大人的轎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玉手撩開。

我本以為坐在裡麵的會是一個耄耋老者,結果出來的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粉麵郎君。

當今的監察禦史竟然如此年輕,還很是眼熟。

隻是這一時半會兒的,我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禦史身材掀長,眉眼間正氣浩存。

一身墨綠的錦緞長袍襯得整個人更是芝蘭玉樹一般。

他目光冰雪般薄涼的看向我。

聲音清清潤潤:

“你是為了他休你之事狀告於他?”

意識到他竟然冇有聽信沈伯言的一麵之詞,而是在問我,我連忙陳情:

“非也!”

“民婦告沈伯言與張雲舒之間偷情在先,騙取我嫁妝殺妻未遂在後!”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冇有人敢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唯有沈伯言臉色黑成了鍋底灰。

他身邊的張娘子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兩人對視一眼,後者眼裡閃過一絲姦情敗露的恐慌。

沈伯言捏了張娘子手心一把,示意她不要亂,然後上前一步,質問我道:

“你有什麼證據?”

6

“我當然有證據!”

我從懷裡掏出兩張單據讓衙役呈給禦史大人。

“這是民婦的嫁妝單子,以及新月當鋪的典當記錄!”

“其中顯示沈伯言進京趕考前,曾偷拿我的嫁妝去新月當鋪典當了紋銀五百兩!”

禦史大人抖開單子一看,發現卻有其事。

抬眸間,雪亮的目光嗖的一下射向了對麵的沈伯言。

沈伯言被這位年輕的禦史看得肩膀一抖。

支支吾吾道:“胡……胡說……明明是你叫我拿去當的,說給我做盤纏!”

“那你剛纔為何又說你是身無分文進京趕考?”

我抓住他話裡的漏洞步步相逼。

這時,圍觀的群眾也回過味來。

“是啊,既然典當了自家娘子的嫁妝進京趕考,又怎麼會身份無文?”

“聽說張娘子也是去東京投奔親戚的,自己都寄人籬下哪兒還有閒錢照顧沈狀元?”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離開的清水鎮,難不成真如周槿所說,兩人早就有一腿了?”

“蕩婦,不要臉,自家親夫三年孝期還冇過呢!”

麵對著眾人的唾棄,張雲舒難堪的躲到了沈伯言背後。

禦史大人抬手壓下眾言,平靜的問:

“那殺妻未遂又從何說起?”

我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

“沈伯言趕考前日,我兩發生口角,第二天一大早,他買來桂花糕向我賠罪,他走之時,叮囑我一定要吃那桂花糕。”

“但民婦心情欠佳,遂把那桂花糕丟入雞舍,傍晚歸家,雞舍裡麵的雞無一倖免,懷疑有人投毒,當時便上報官府,官府處至今還有備案。”

沈伯言嚇了一跳,忙跳出來解釋:“我是心疼你纔買的桂花糕,你休要誣陷我!”

禦史不偏不倚,吩咐衙役:“把你們縣太爺和師爺全都給本官叫過來!”

不一會兒,縣太爺便穿著官服匆匆趕來。

“啟稟禦史大人,卻有此事,不過……”

縣太爺偷瞄了沈伯言一眼。

“不過,不確定那桂花糕上的毒是沈狀元所下,還是周氏栽贓陷害!”

一語點醒夢中人。

沈伯言立馬咬住這一點:

“對,我送你的桂花糕根本冇毒,是你自己加進去想要誣陷我的,否則那麼貴的東西,你如何捨得拿來餵雞?”

“你……”

我被他的不要臉程度氣到了。

事情清楚明瞭,甚至無需多問。

禦史當即宣判:

“既然如此,那就判沈狀元把那五百兩銀子還給周氏,準許兩人和離!”

沈伯言愣住:“禦史大人,我要休妻,不是和離!”

禦史大人一眼掃過去:“哦?你的意思是你偷情在先,變賣妻子嫁妝在後還想休妻?”

沈伯言噎了一下,把反抗的話吞了回去。

“和離就和離!”

隨既又小聲道:

“反正我現在已經是新科狀元,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她一個下堂婦,以後就算是要飯求到我門前,我都不會施捨她一碗!”

“恐怕要飯的人是你!”

禦史大人用白色的絲帕擦了擦手,從懷裡摸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舉在手裡,高聲道:

“新科狀元沈伯言接旨!”

7

見聖旨如見陛下親臨。

上至父母官,下至販夫走卒,所有人都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

沈伯言更是一撂下襬,跪得端端正正。

“新科狀元沈伯言德行有虧,其考試卷宗係重金買題,現取消其狀元成績,終身禁考!”

“什麼?”

聖旨一讀,沈伯言立馬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跌坐在地,麵如土色。

“沈伯言接旨吧!”

“不……”

沈伯言拚命搖頭,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禦史大人身後的兩個士兵往前一站,大有他不接旨就把他就地正法的架勢。

沈伯言隻好嚥下所有的不甘,垂頭喪氣道:“草民接旨!”

而跟著跪在沈伯言身後的張娘子聽到這,臉上閃過明顯的震驚跟失望。

她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以為自己從此便能逆天改命,怎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重金買題,終身禁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接過聖旨的沈伯言轉頭,目光瘋狂的盯著我。

“是你,是你檢舉我的對不對?”

“對!”

“你這毒婦!”

沈伯言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拚命搖晃。

“咳咳……”

我被他掐得直翻白眼。

禦史大人上前一步,隻輕輕在沈伯言的虎口處彈了一下。

他整個人立馬被震開,捂著發麻的手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位救下我的禦史大人。

年輕的禦史大人微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的責問道:“沈伯言,你要當街殺人嗎?”

沈伯言收斂了一下臉上的殺意,轉而不甘的問我:“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冷笑道:

“你隔三差五就問我要錢給告老還鄉的帝師送禮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走捷徑,所以每一筆支出,買的什麼東西,通過什麼人送去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進京趕考需要的盤纏不會超過十兩,你鋌而走險變賣你明知道對我來說意義深重的嫁妝肯定不單單是吃喝享樂那麼簡單。”

“我本想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讓你把那些東西贖回來便是,可你怕我發現,竟然在桂花糕裡下毒。”

“我自認以你的狠毒回來之後發現我冇死,定然不會放過我,所以我隻好先下手為強!”

原來如此!

沈伯言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一刻他才清楚的意識到。

他這位粗鄙不堪,蠢笨如豬的夫人實際上出生商賈,精於算計。

以前,倒是他小瞧了!

這樣想著,他又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不對,你一個鄉野村婦,你的密信如何能遞到禦史台?”

我把他一頭霧水的表情儘收眼底,冷冷一笑:

“忘了告訴你,我爹孃早年和離,我隨我娘姓,我爹乃當朝首輔張景行!”

“什麼?”

沈伯言臉色一變,目光不可思議的落在了身後的鄭娘子身上。

“你纔是張大人的女兒?那她?”

8

麵對沈伯言質問的眼神。

張娘子提著裙襬施施然站起身。

依舊是那副溫柔謙恭的模樣,但骨子裡卻多了幾分不伺候的傲氣。

“奴家從未說過自己是張大人的女兒,是沈郎自己會錯了意!”

“可你明明說你親爹姓張,是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沈郎聽錯了,奴家的親爹不過是個賣草鞋的!”

張娘子一口咬定。

“你……”

沈伯言氣得心梗,一張清俊的臉憋成了青紫色。

指著張娘子的手抖成了篩子。

好一齣雞飛蛋打的戲碼。

看得圍觀的群眾紛紛唾棄。

“呸,好一對姦夫淫婦!”

“投機取巧,簡直丟了讀書人的臉麵,有辱斯文!”

“走走走,以後大家切莫跟這廝來往,免得被他帶累了名聲!”

“……”

眼見著剛纔還對自己阿諛奉承的眾人一轉眼全都唾棄自己,避自己如蛇蠍,沈伯言麵子裡子全都丟了個乾淨。

而我也不再看他,轉身便走。

沈伯言安慰自己,就算他不能當官了,可他家那三間青瓦房的地契還在。

等他回去變賣了地契,尋一門生意,憑他的頭腦,照樣可以風聲水起。

大概張娘子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並冇有棄他而去,而是攙著他一起回到了沈家門口。

然而,剛到門口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沈家的大門洞開著,兩扇門板都被人卸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沈伯言一個箭步衝進院子。

院子裡搭的瓜架散落得到處都是,連瓜苗都被人薅走了。

屋子裡的桌椅板凳全都洗劫一空,連張睡覺的床都冇給他留。

“家裡遭賊了嗎?報官,趕緊報官!”

沈伯言推著張娘子,兩人來到院子裡,剛想去上報官府,結果從外麵來了幾個留著絡腮鬍的彪形大漢。

“報什麼官報官?是你們私闖民宅,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倆打殘了丟出去?”

為首的彪形大漢一把揪住沈伯言的衣領,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提得腳尖脫離了地麵。

“不可能,這是我的宅子!”

“你的宅子?你怕是冇睡醒吧,這宅子和地契分明是周娘子的陪嫁!”

沈伯言愣了一下,恍然記起,好像的確是這樣。

當初周槿嫁入沈家,沈老夫人嫌她商人出生,不許她拋頭露麵,卻又在在沈家遇到困難時,屢屢借用她的嫁妝。

大廈將傾,周槿的嫁妝如泥牛入海,根本填不滿。

到後來,沈家還是垮了,周槿便帶著他搬到了現在這處宅子。

她無怨無悔的操持著這個家,讓他可以冇有後顧之憂的安心讀書。

今天賺了十個銅板,明天賺了三錢銀子。

她開心的數了又數,既不抱怨累,也不覺得多丟人。

他卻總嫌她市儈,不會吟詩作對,隻會柴米油鹽。

這樣一點一點的賺,什麼時候才能幫到他?

直到隔壁的租戶張娘子搬過來。

她斷文識字,說自己也曾是大家小姐,隻不過如今過得不好,無顏麵對親爹。

於是他便動起了歪心思。

被彪形大漢像垃圾一樣推出門後,沈伯言隻覺得天旋地轉。

這一刻,他是真的無家可歸了。

不過,屬於他的厄運纔剛剛開始。

9

身無分文的日子並不好過。

沈伯言暫時住在張娘子那套租來的院子裡。

他身上那件白衣當了,換回來五斤大米。

兩人靠著這點口糧勉強度日。

張娘子名聲臭了,集市冇人買她的雞蛋,偶有買主光顧,也是想藉機對她動手動腳的。

沈伯言無奈在集市上支起了一個書畫攤。

往日的同窗上前取笑他,把他的書畫扔得到處都是。

在他又一次揹著紋絲不動的書畫歸家之事,聽到了屋裡傳來的呻吟聲。

原是鎮上死了正妻的劉員外看上了張娘子的身段兒,趁他不在,用一塊豬肉作餌,兩人滾到了床上。

沈伯言氣得七竅生煙。

剛搬來這條巷子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垂涎周槿的美色。

可那會兒的周槿再窮,隻要有人敢趁他不在上門打她的主意,都被她用一根擀麪杖打了出去。

周槿守得,張娘子怎麼就守不得?

被張娘子戴了綠帽的沈伯言抄起一根棍子便踹門而入。

劉員外提起褲子便跟他打成一團。

最後劉員外家的奴仆也衝了出來,幾人合力把沈伯言揍得鼻青臉腫。

張娘子更是挽著劉員外的胳膊,將沈伯言的幾件破爛衣服連同他的人一起掃地出門。

“呸,冇用的窩囊廢,真以為我有多愛你啊,我不過是圖你的才華能給我帶來的榮華富貴罷了!”

“說白了我兩就叫各取所需,眼下你已經冇有用處了,我勸你還是回頭去求求周槿那個對你癡心一片的傻姑吧,她說不定還能收留你!”

狼狽不已的沈伯言像是受了指點一般。

對呀。

戲文裡多的不是浪子回頭的戲碼?

隻要自己去周槿麵前哭一哭,表一表衷心,她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畢竟周槿對他可是一見鐘情!

不知周槿是如何打聽到我現在所住的客棧的。

他不顧小二的阻攔,衝到門口瘋狂砸門。

“阿槿,開開門,我是你夫君,我知道錯了……”

然而大門打開,雙手抱胸,斜倚著門框的卻是長身玉立的監察禦史衛薑。

沈伯言的表情由欣喜轉為震驚再轉為屈辱。

“怎麼是你?周槿呢?你在她房裡做什麼?”

衛薑勾魂攝魄的目光往屋裡瞟了一眼。

聲音帶著些戲謔:

“妻主,這煩人精又來騷擾你了,要不要我把他攆出去?”

聽見衛薑對我的稱呼,沈伯言恍遭雷擊。

“你叫她什麼?妻主?”

衛薑兩手一攤:

“我是她娘為她選的童養夫,她不忍心埋冇我的才華。

十二歲那年,給我寫了一封推薦信,讓我去了張大人身邊。

眼下你們既然已經和離,我當然要求著她履行當初的婚約,叫她妻主有什麼問題?”

沈伯言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難以接受。

“我不信,她明明對我一見鐘情,怎麼可能喜歡你,叫她出來,我要見他!”

沈伯言拚命想往裡鑽,衛薑卻抱著手把他擋在門外。

這時,我從背後把衛薑往旁邊推開了一點,直麵吵吵嚷嚷的沈伯言。

“知道我為什麼對你一見鐘情嗎?”

10

見到我的那一刻,沈伯言眼睛都直了。

他已經很久冇見到過如此光彩照人的我了。

錦衣華服,珠光寶氣,麵如桃花,唇如點絳,一如初見。

“阿槿……”

他怎麼忘了,他的阿槿,初見時便是這般明豔貴氣。

我站在門內,儀態萬方的看著他。

給出了我剛纔那句話的答案。

“因為你身上讀書人的氣質跟衛薑小時候很像!”

“我像他?”

“是!也不是!你像他,卻不如他,他比你能乾,卻冇你狠毒!”

沈伯言以為我還在記恨他,當即放軟了態度。

“阿槿,我已經知道錯了,你放心,我已經主動跟張雲舒劃清界限了,從今以後,我的心裡,我的身體,都隻屬於你一個人的,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納妾!”

我不為所動。

“晚了,我已經叫了衙役來了!”

沈伯言滿臉震驚:“你叫衙役來乾什麼?”

“討債,彆忘了,你欠我的五百兩還冇還呢!”

說話間,衙役已經衝了進來,一左一右的扭住了沈伯言的胳膊。

“欠債不還,請跟我們到衙門裡走一趟!”

沈伯言臉色一變,拚命掙紮:

“阿槿,你來真的?”

“不然呢?鬨著玩兒嗎?”

“阿槿,求你了,寬限我幾天,再寬限我幾天……”

“冇門兒!”

我眼睜睜看著大吵大鬨的沈伯言被衙役拖走,心中再也升不起半點波瀾。

衛薑看著我的臉色,遲疑著捧來一個托盤。

托盤上麵放著的是我那些被沈伯言當掉的嫁妝。

“我知道這些東西對你很重要,我幫你贖回來了!”

一年後。

我揣著自己做生意攢的錢,終於來到了富貴迷人眼的東京城。

這裡自由貿易,這裡冇有宵禁,這裡高堂闊宇,這裡華光璀璨。

經過複雜的選址,結契,我終於盤下了一間屬於我自己的酒樓,取名及第樓。

衛薑成了及第樓的第一位客人。

而我憑著精湛的廚藝和賓客至上的服務精神,很快就讓及第樓聲名鵲起。

每天客似雲來,其中還有不少達官顯貴。

這天,酒樓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包下了天字一號房,點名要見我。

等我進去之後才發現,這人便是我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親爹。

“你還在怨我跟你娘和離?”

“那倒冇有,我娘說了,不怪你,你們抱負不同罷了!”

我娘喜歡經商,我爹喜歡從政。

我娘在我爹身邊,處處受拘束,兩人分道揚鑣,各自發光纔是最好的選擇。

隻不過,我跟我我娘性格一樣,便就冇有認親的必要,免得給我爹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成為他政敵手裡一把刺向他的刀。

這次之後,我與他再冇見過。

衛薑問我什麼時候娶他,我隻搖頭不說話。

三年後,沈伯言的死訊傳入京都。

我並不意外。

聽說他被抓進大牢關了三年,出來後就染上了酗酒賭博的惡習。

死亡是他最好的歸宿。

同年,我的酒樓在全國遍地開花,形成了連鎖

我終於繼承了我孃的衣缽。

東京的生意交給信得過的人打理,我準備雲遊巡店。

帶著親衛剛到城門口,就發現衛薑早已騎在馬上等我。

“妻主哪裡去?我這剛辭官,不若妻主帶上我,給我口飯吃如何?”

我與他馬上相視一笑,朗聲應到:“好!”

山河九州,前路燦燦,攜手同行!

好書名舉例:

夫君高中狀元,我卻送他入獄

成婚三年,夫君為一個寡婦逼我去死

和離後,狀元夫君成了階下囚

夫君想攀高枝,殊不知我纔是他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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