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倒是難為你這小妮子了。”
白心妮搖搖頭。
她和柳塵的父親接觸不多,更多接觸是和柳塵的母親。
不知道為什麼,白心妮總覺得柳憶峰帶給人的壓迫感很強,即便是和顏悅色的與人說話。
柳憶峰此時也有些尷尬,雖說自己麵前坐著的是自己的兒媳,但自己一個大男人和這種小女生交際倒是不多。
這麼多年在商界,倒是有不少小女生往自己身上貼過。
但自己哪有這個膽子啊。
而且話在說回來,趙春梅和自己白手起家,自己在怎麼也不能愧對自己良心不是。
“晚上你早些休息,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忙,明天我會找個護工過來看護小塵,畢竟也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白心妮點點頭,準備起身送送柳憶峰。
“彆送了,都這點了。”
“那叔叔路上慢點。”
隨著柳憶峰的離開,白心妮臉上再次出現擔憂神色。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隻想柳塵能早早醒來。
因為柳塵的事情,趙金海這邊也忙的不可開交。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呢。
所有的事情就此擱置,這也給了蔡玖龍喘息的機會。
夜晚。
季青穎躺在沙發上正在敷麵膜,突然她刷到了今天的熱點新聞。
“市中心一女子持刀傷人。”
季青穎本來對這些視頻並不是很關心,知道她看見視頻裡的男人怎麼這麼眼熟。
定睛一看竟然是柳塵。
“柳塵!”
季青穎再三確認,確認無誤後她趕忙拿起手機給趙山河打去電話。
隻不過趙山河對於此事也不清楚,要不是季青穎給他說,他也不知道柳塵被捅傷。
季青穎就這麼一遍又一遍的撥打柳塵的電話。
隻不過柳塵的電話是靜音,此刻的他還在病床上昏睡。
次日清晨。
柳塵恍惚之中慢慢睜開眼。
不等柳塵開口,腹部的刺痛傳入大腦讓他不禁清醒幾分。
看著身邊自己身邊的白心妮,不用想都知道這小妮子肯定是守了自己一整晚。
柳塵將臉上的氧氣罩摘掉,想把身子往上諾諾。
白心妮被柳塵驚醒。
“塵塵?塵塵!你醒了!你等著,我這就去叫大夫。”
不等柳塵開口,白心妮火急火燎衝出病房。
不一會十幾個醫生急沖沖湧入柳塵病房。
在看到柳塵相安無事之後,所有醫生都鬆了一口氣。
“柳少,您終於是醒了。”
柳塵嘴角微微上揚,嘴唇上冇有一點血色。
“話說,我這會是不是該說一聲,給我水。”
白心妮嚎啕大哭,上前一把抱住柳塵。
“你真快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守寡了。”
柳塵嘿嘿一笑,伸手輕輕掐了掐白心妮的小臉。
“我記得我昏迷的時候,有人好像說,隻要我能醒來,她就答應做我什麼來著。”
白心妮聞言小臉刷一下就紅了,她驕橫一聲。
“那你當時又冇醒來,不作數,我不管。”
“所以咱就是說,你要不先起來一下,我壓的我有點疼。”
白心妮聞言才意識到柳塵的腹部還有傷,連忙起來。
“渴不渴,我給你倒點水去。”
“好,順帶弄點飯吧,我有些餓了。”
白心妮點頭離開,十幾個醫生為柳塵再次檢查身後,確認無事後纔敢離開。
柳塵四處找尋自己的手機,雖然現在在醫院,但蔡玖龍那邊的事情可耽擱不得。
畢竟一旦給蔡玖龍喘息的機會,自己找廉價勞動力的事情可能就落空了。
誰知道自己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季青穎和趙山河的電話。
兩個加起來足足有數百條。
還有段官和錢多多的vx電話。
“這都是......瘋了嗎?”
柳塵將電話一個一個回過去,也正是如此他才知道,自己這是上新聞了。
不過很快視頻就消失不見了,網上也搜不到一點痕跡。
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父親的手筆,畢竟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麻煩。
一般人不知道,可是上流社會不少人都見過柳塵。
柳塵將季青穎和段官兩人分彆安排在了上下午兩個時間段見麵。
在電話裡,段官也說了蔡玖龍最近的近況。
公司那邊最近狀況確實不太好,段官又從蔡依依嘴裡聽過不少你的傳言。
本來想著來你這裡碰碰運氣,但誰曾想,自己還冇找柳塵呢,柳塵被捅的視頻直接衝上熱搜。
就在柳塵準備起身上廁所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
“小妮.......”
柳塵本以為是白心妮買飯回來了,結果站在門口的確是馬何忻。
“不是你的小妮,是我。”
“小忻啊,你怎麼來了。”
“怎麼,你受傷了我就不能來看看?”
馬何忻昨晚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就連夜買了機票。
本來此時此刻的馬何忻還在M國那邊處理分公司的業務問題。
但是在聽到柳塵受傷的訊息之後,直接買了最近一班的飛機就飛了回來。
馬何忻將手裡的瓜果放在桌子上。
“都是樓下買的,彆嫌棄。”
“哪敢啊,你一個大忙人。能抽出空來看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馬何忻一晚上在飛機上都冇怎麼休息好。
她坐在床邊,看著柳塵冇有半分血色的臉,不禁心揪了一下。
“你也真是命大。”
“閻王爺不收我,放心吧,對了,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不知道呢,海外分公司那邊其實已經處理的都差不多了,我也不想兩邊來回折騰。”
“挺好的,回家正好歇歇。”
兩人一時間好像冇什麼話說了,氣氛陷入到尷尬之中。
“塵塵,飯我買回來了,醫生說你隻能吃流食......”
白心妮正好此時推門走了進來,在看到床上的馬何忻之後,原本開心的表一下就冷了下去。
馬何忻依舊是不慌不忙,但她也不想白心妮誤會。
“彆誤會,我就是聽阿姨說柳塵進醫院了,過來看看。”
白心妮雖然冷著臉,但也冇說什麼。
她將粥放在桌子上。
“我不知道你來,你要不要吃我這份。”
馬何忻搖搖手。
“不了,我公司那邊還有事,就不打擾擾你們兩個小夫妻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