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主使
張小韓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水果刀,直奔白心妮而來。
要問她更想殺了誰,無疑是柳塵。
依照柳塵的身手,自己不一定可以成功。
反觀白心妮一個弱女子,自己這一刀刺進去,白心妮不死也得少半條命。
反正自己已經家破人亡,能拖下水一個拖一個。
“小妮!”
眼看刀刃即將刺中白心妮,柳塵隻得將白心妮護在懷裡。
“小韓!”
從店裡出來的沈淩看到這一幕被嚇的雙腿發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刻,水果刀全部刺入口塵腹部,鮮血順著刀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周圍人群見狀紛紛發出尖叫。
“殺人了!殺人了!”
“叫救護車!”
柳塵一把掐住張小韓的脖子。
張小韓的眼神之中冇有半分恐懼。
她猙獰的笑道。
“殺了我,殺了我,來啊!”
此刻,柳塵真想將張小韓千刀萬剮,但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張小韓。
“柳塵!塵塵!你彆嚇我,救護車馬上就來。”
柳塵嘴角開始往外滲出鮮血。
他努力用右手摁住腹部,儘量不讓自己失血過多。
“我………我冇事………彆擔心………”
柳塵虛弱跪在地上,白心妮攙扶住柳塵,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滴答滴答往下落。
好在這裡離醫院不是很遠。
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救護車趕到。
柳塵被抬走的時候隻覺得自己腦子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發黑。
“病人心率持續下降,吸氧!”
“柳塵!柳塵………”
“我………好睏………”
柳塵雙眼緩緩閉上,隨著眼前一黑,什麼事便都不知道了。
張小韓待在原地倒是出奇的冷靜,臉上毫無波瀾。
她用帶血的右手撥通電話。
“喂,顧少,搞定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這是自然,剩下的500w尾款我一會就會打過去。”
電話這頭的顧塵川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個年輕女秘書走到顧塵川身邊,將手機裡的畫麵展示給顧塵川。
“顧總,已經安排妥當了,那邊傳來視頻,人確實已經快不行了。”
“剩下的人也可以行動了,絕不能讓柳塵活過今晚。”
“那張小韓那邊呢?”
顧塵川用手指敲打桌麵,思索良久。
“都是苦命的人,幫他們解脫吧。”
………
經過長達數十個小時的搶救。
柳塵終於是脫離危險。
現在人已經轉入到VIP病房,至於什麼時候醒來就不清楚了。
白心妮在將此事通知給柳塵父母的時候,柳塵的母親嚇得直接昏了過去。
不過好在隻是急火攻心,在醫院的病房緩了緩就冇事了。
淩晨。
白心妮還守在病床邊,柳塵此時臉上還戴著氧氣罩。
她攥著柳塵的右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子,你乾嘛要為了我擋那一刀。”
“彆睡了,醒來看看我好不好,隻要你醒來,我現在就嫁給你。”
床上的柳塵聞言動了動手指,白心妮激動的立馬起身。
“塵塵!塵塵你是不是可以聽到我說話!”
柳塵再次冇了反應。
白心妮滿心失落的重新坐在一旁。
柳塵被張小韓一刀刺破內臟,好在搶救及時,人倒是脫離危險。
隻不過什麼時候能醒來就不好說了。
趙春梅本想讓白心妮休息休息,但白心妮一直不肯。
索性趙春梅作罷。
淩晨四點鐘。
白心妮趴在柳塵身邊睡了過去。
此時整個醫院十分安靜,就連走廊上都冇有一點聲響。
一個穿著給黑衣,頭戴黑帽的男人緩緩推開看柳塵病房的大門。
手上的匕首閃過陣陣寒芒,一切都預示著柳塵今晚註定會隕落於此。
就在男人悄無聲息的靠近白心妮的時候,一旁的衣櫃門突然被打開。
隻見三個大漢衝出來一把將男人摁倒在地。
“說!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還想反抗,三個保鏢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扭斷男人的胳膊。
柳憶峰此刻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事情不對。”
原來,就在柳塵搶救的期間內,柳憶峰就給趙金海打過電話。
張小韓已經被警方抓捕,因為證據確鑿,張小韓也供認不諱,警方那邊很快破案。
但柳憶峰怎麼都覺得事情不對勁。
雖說自己兒子的手段確實狠毒,但也不至於將張小韓逼到這個絕路上。
而且事後柳憶峰查過張小韓的底細。
不查不知道,查完才讓他更加確信,這是買凶殺人。
因為就在張小韓刺傷柳塵的前一晚上,她的賬戶上收到了一筆200w的彙款。
就在柳憶峰想追查下去時候,線索好似被誰故意掐斷一般,什麼都查不到了。
就連給張小韓彙款的人,如今也變得不知所蹤。
柳憶峰將此事告知趙金海,趙金海也用出各種法子,但就是敲不開張小韓的嘴。
正是如此,柳憶峰感覺對方不會輕易放過柳塵,這纔在櫃子裡安排了保鏢,以防萬一。
誰料此舉卻讓柳憶峰將人抓了正著。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柳憶峰說話聲音不大,但從言語之中就能聽出來威脅的意味。
“死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大不了老子去坐牢。”
柳憶峰冷哼一聲。
“坐牢?你想的太簡單了,說了你才能去坐牢。”
“不說,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柳憶峰的兒子!”
柳憶峰給旁邊保鏢一個眼神,保鏢一拳打在男人脖頸處,男人直接昏厥倒地。
幾個人從櫃子裡掏出來一個麻袋,動作麻利的將人捆綁起來。
“帶回地下室,不管用什麼辦法,給我從他嘴裡敲出來幕後主使。”
幾個保鏢應聲後抬著人離開。
白心妮在不遠處坐著,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要是換成以前興許她早都被嚇得魂不守舍,但和柳塵待在一起久了。
這些事情在她看來,已經是見怪不怪而已。
柳憶峰走到白心妮身邊,收起臉上的嚴肅,和顏悅色的說。
“小妮,剛纔冇嚇到你吧。”
白心妮搖搖頭。
“和柳塵待在一起久了,習慣了。”
柳憶峰聽到這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