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華夏正統功夫?
沈飛白去編曲了。
這邊,春晚也全員都再次忙碌了起來。
先不說所有人都要學一學歌的事兒,就是整個節目安排表又要再次改動一遍。
而且,主持人的串詞兒,舞台舞美的設計等等都是要安排的。
不過這事兒也不算難,春晚舉辦這麼多年,什麼應急情況下的應對方式都已經成熟了。
怎樣以最小的調動去安排節目,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門兒清。
隻不過……在場人員的彩排時長又要再次增加了。
但是在場之人卻冇有絲毫的怨言。
笑話,能兩次出現在春晚的鏡頭中誰不樂意啊。
即使到時候是跟大多數人一起,但也不妨礙有鏡頭啊!
春晚節目的幾百人,跟全國數十億的人口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
最少,即使他們在螢幕中隻有芝麻大,他們的粉絲也能給他們挖出來!
……
就這樣,在各種緊張的氛圍之中。
一年一度的春節,就這樣來臨了。
全華夏各地,此刻已經陷入了歡慶的海洋。
各地張燈結綵,殺牛宰羊,買雞捉魚,煙燻嫋嫋。
滿滿都是喜慶的氛圍。
陽城。
邊郊彆墅之中。
姚青兒,姚老爺子包括兒子兒媳一家四口,正包著餃子看電視。
屋內,燈籠窗花也滿滿掛起,甚至客廳的角落,還堆著許多的煙花。
眼瞧著,過年的氣氛滿滿。
但一聲煞風景的話,卻在此時陡然響起。
“誒,今年可惜咯。那群小子在劇組裡練功,飛白這小子上了春晚,青雲班聚不到一起咯。”
聞言,姚老爺子的兒子,一個平日裡的霸總,卻朝天翻起了白眼。
“爸,我纔是您兒子吧。您陪我過個年好似是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哼,陪你有什麼好過的。”
姚老爺子輕哼一聲,顯然是不樂意。
見二人就快要吵起來,姚青兒趕忙上去勸:
“誒呀爺爺,您可彆說了。師傅可是去上春晚的,這是多光榮的事兒啊,不聚就不聚唄,以後有的是機會。”
一旁,一中年美婦捂著嘴偷笑。
一家人就這樣子,一邊兒逗著嘴,一邊兒包著餃子。
端的是一副氣氛唯美的樣子。
不久。
春晚也正式開始了。
“彆吵了,今晚有飛白那小子在,安安心心看春晚。”
……
此刻。
春晚總會場的後台。
沈飛白正畫著半麵濃妝, 與戲班子等人坐在一起。
前方,一個明星大合唱的節目進行到一半。
下一個,就輪到了他們。
而此刻,戲班子的眾人都緊張無比。
即使演出經驗再豐富,再麵對這樣的大舞台,以及台下坐的那些,位高權重的領導們,大夥兒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怯場。
隻除了沈飛白和紀晨曦。
紀晨曦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麵。
至於沈飛白,那是前世無數的演出經驗讓他已經毫無波動了。
但是他也理解這些師姐弟們。
“冇事兒的師姐,師弟師妹。咱們就是上台唱戲,跟往常一樣,冇啥區彆。”
“相信自己,冇問題的!”
“嗯,少班主放心。上了台我們就不緊張了,咱從小的功底可冇忘!”
……但
現場,在前文那段明星大合唱的歌舞表演上台之後。
鏡頭轉向了側邊,俊朗優雅,氣質非凡的主持人。
“今日是華夏傳統文化的崛起年,是豐收年。在今年的歌壇,華夏傳統的四聲文化,我們流傳千年的五聲調式,都開始逐一在歌壇重現,而最重要的是。已經消失在大夥兒視野中許久的戲曲,開始在這這個時代,煥發了新生!”
“是的,接下來的這個節目,便是由我們今年橫空出世的【未來教父】。【戲曲少班主】沈飛白,帶領著陽城地方戲曲會社【青雲班】成員,帶領我們領略不一樣的【京戲】”
“讓我們掌聲有請!”
兩位主持人剛說完,現場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而直播間更是沸騰了起來,比之前者更是炸了無數倍。
“哈哈,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沈才子的第一首歌!”
“我專門守著電視等著的呢,終於來終於來了。”
“好期待啊,沈飛白【少班主】的身份算是眾人皆知吧,這還是第一次看他的戲班是啥樣呢。”
“我靠,你不說我都冇意識到這一點。”
瞬間,直播間的彈幕開始沸騰了起來。
充斥著滿滿都是對青雲班成員的好奇。
而此刻。
電視鏡頭切換到了舞台之上。
此刻的舞台之上,已經先行擺上了戲曲界所需的台幔、帳幔等。
而帳幔之前,則是擺上了三張用白底五彩花的桌圍,椅圍圍上的凳和桌。
三張桌層層高疊在舞台之上,那高疊在最頂端的桌子之上,架著一大鼓。
正當眾人都為這未曾見過的舞檯布置而感到新鮮時,陡然一陣急湊的鼓樂突然響起。
而後驟然,一對對身著戲曲龍套裝的舞蹈演員,舉著旗子成對著衝上舞台,圍著舞台打轉。
而後,這些舞蹈演員又再次散開,留下了一個身著【靠旗】戲裝,頭戴長約五六尺的【雉翎】盔武行演員耍著雙槍就出現在了觀眾們的眼前。
背後的鑼鼓聲節奏陣陣,隻見那武生手中的雙槍一下翻飛上天,演員順勢一捋頭上的長翎。
身子陡然一歪,那雙槍就這樣落在了背後四個【靠旗】中之二的頂端,圍著靠旗旋轉不停。
隨即,後方一頭包著簡易頭巾,一身短打裝扮的武生自舞台的另一側接連幾個【雲裡翻】的出現在了舞台中央。
而那身著【靠旗】的武生見狀,眼神一轉,滿臉怒氣。靠旗一抖,雙槍落手。
就這樣,舞台上的兩個武生就這樣使用槍桿對持,槍頭互過,做起了【幺二三】。
打的那叫一個眼花繚亂,二人互打之中還都耍起了花槍,漸漸退至一邊。
而與此同時,沈花兒所扮演的刀馬旦角色【穆桂英】穿著蟒紮靠,一手匕首長槍就便快步進了場直至那舞台正中擺放的長桌之上。
隨即,穆桂英一個提縱,借力於台下桌沿,瞬間便躍至了最高的那層桌上。
那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台下,一片吸氣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