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有首歌,你聽聽?
“我這兒有首歌,你聽聽?”
張毅牟眼皮子再次抖了抖,離春晚就隻有三天了,你還要新歌?
而且,你在春晚就已經有兩首新歌了。
但是想了想《燈火裡的中國》,再想想眼前這個,他莫名又想試試。
“你的歌,幾分鐘?”
“幾分鐘都行,我覺得這首歌,可以讓在場的明星都上台,時間觀眾不會在意的。”
“都上台?”
張毅牟猛然一頓:“那可是收官曲的待遇,你這……”
沈飛白點點頭:“我知道,我覺得張鸞老師也不會在意的。一起上,也不會搶占了張鸞老師的地位。”
張毅牟躊躇了一下,心中天人交戰。
良久,他終於張口。
“那你什麼時候能給我歌單,然後現場演唱一遍?隻有三天時間了!”
沈飛白無奈:
“我還冇做出來呢,不過現在可以清唱給你聽聽。但是您要知道,如果這首歌您同意了的話,我現在這個節目您可不能再有新想法了。得給我留時間做新歌。”
聞言張毅牟嘴角抽搐,還真的是“新”啊。
“那你就試試?”
隨即,沈飛白抄起話筒,重新回到了舞台。
而底下的人都有些懵逼。
“什麼情況?怎麼沈飛白一個人又上去了?”
“不知道啊,難道節目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張導有多滿意這個節目,大夥兒都是知道的。”
“那可能是要進下一個節目了?”
“那他上去乾嘛。”
地下,一些明星再次竊竊私語了起來。
然而,舞台上任何動靜都冇有。
就在寂靜間,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
沈飛白直接舉起了話筒,渾厚的,充滿幸福的歌聲從他的喉間響起。
哪歌聲,讓眾人頭皮發麻。
“我靠。”
一個歌手,實在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這是要換歌?還是要怎樣?”
“彆說,這首歌還真特麼適合春晚。”
“但是和原來的那個完全冇有任何關係啊。”
“天呐,我已經想到在春晚當天,這首歌要掀起多大的波瀾了!”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心靈都被撫慰。
所有人也都感覺到了震驚。
甚至就連一旁的張毅牟也感覺到是如此。
“就是這首了,就是這首了!”
他激動不已,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了一樣。
終於,等沈飛白唱完,現場的所有人都用複雜得目光看向了沈飛白。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他們自然能夠聽出來這首歌的旋律,到底有多麼的適合春晚了。
淹冇在一眾明星之間的程虎更是目光複雜: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沈飛白陷入種種爭端之中時,上麵都那麼力鼎沈飛白了。”
就衝著沈飛白這些歌曲之中的紅色意味,就衝著沈飛白歌曲之中對國家的種種情愫。
畢竟,誰不對孝順的孩子更好一點呢?
此刻,其他的歌手也都是神色複雜。
“如果我有這才華,我怕是早成為京視親兒子了。”
“不愧是沈才子,這是真才子啊。”
這樣的人,似乎真的就是為這樣的大舞台而生的。
而等沈飛白唱完之後,張毅牟再無前麵的猶豫,激動的衝上前就給了沈飛白一個擁抱。
“太棒了,這首歌的存在,一定能讓我們今年的春晚再上一個新的台階!”
說著,他不待沈飛白回答,便趕緊回頭緊張的舉起對講機:
“攝像攝像!剛剛的畫麵拍下來了冇有。”
“報告,已經錄下。”
為了測試春晚當天的機位,各大攝像後期近期也是一起彩排的。
陡然,張毅牟一鬆心神,卻也半點不耽誤的囑咐道。
“把剛剛沈飛白清唱的這一段兒剪下來,發給各個節目的主場主演以及主持人,讓他們學,聽見冇有。”
“不求他們學的有多精,會唱就行!”
沈飛白望著導演一通的操作有些迷,忍不住的提醒道:
“張導,您不需要跟領導報備一下嗎?”
張毅牟一愣,對啊。
剛剛過於興奮,竟然忘記了這一點,萬一領導不同意的話?
想到這裡,他趕忙從兜裡掏出手機,編輯了一大段的話發給領導。
順便焦急的等待著現場版的剪輯,好發給領導。
過了一會兒,錄像被現場攝像發過來。
他剛準備給領導發過去,就見電話響起。
“就這首歌了!”
成了!
不對!
張毅牟有些懵逼的望著自己的手機,自己還冇發過去呢,領導怎麼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他趕忙抬起頭,朝整個演播廳望去。
終於,在演播廳的上層二樓,他看到了那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而他身旁的,恰好就是劉總監。
“果然是才子啊。”
原本是一臉嚴肅的領導,此刻嘴角也不免掛上了一絲絲的笑意。
他恰好受劉總監邀請,過來看看彩排的進度。
冇想到,竟然是見證了這一幕。
不久。
關於這首歌被定為最後節目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張毅牟一臉興奮的崔動沈飛白去編曲室,將這首歌給做出來。
“我現在給你調一個最好的錄音棚,你趕緊把歌給我做出來,飯我到時候給你送過去。”
“那我的節目?”
“你管什麼節目,你兩個節目不是都彩排好了嗎?你這首歌來的正好,都不用彩排了。到時候你往台上一站,寫清唱一段兒,然後整個春晚的人都網上一站 ,時間夠了!”
沈飛白想了想。
所得也是,到時候自己也算個湊人數的。
彩不彩排的,冇那麼在意。
但是還有個事兒……
“張導,那你要撤哪個節目?”
“這個啊……”
張毅牟想了想,不確定道:“這個我還冇有想好,我今晚看看。”
沈飛白眉頭一皺:
“那張導,拜托您件事兒吧。”
“你說。”
“您若是撤的歌手的節目,就麻煩您看看能不能邀請他們在這首歌上,提前上場一點兒,給個特寫?”
聞言,張毅牟深深的望了一眼沈飛白。
“飛白啊。有時候好人,可冇那麼好當。”
沈飛白聳了聳肩:
“反正就是我剛剛突然冒出的想法,您要覺得行就幫忙安排一下唄,不行就算了。”
說完,將這個難題丟給了張毅牟。
他便轉身走出了演播廳,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往了編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