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醒夢中人
“所以,這便是我們的說唱歌手很難順利跟上國外說唱的原因。大家可以看看的這幾句話的韻腳,醉、累、對等,幾乎所有場合裡他都是用的去聲。”
“而在《長河》中,我拿掉了四聲。使用的是陽平和上聲,大家的耳朵,就能聽的順了。”
一語驚醒在座的所有觀眾。
原來……原來是這樣的嗎???
人們按照沈飛白所說的,再重新去念那幾句歌詞,發現確實是如此。
如果按照《長河》歌中的發音去和人交流的話,彆人就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鬼。
但是如果放在《長河》這首歌的說唱中,那就一切都完美了。
“我去,真TM神奇啊。這是個什麼道理!”
“也就是說,在說唱中其實隻能按照沈飛白的發音去唱,而不能按照中文字身的音調?”
“不是啊,你們去聽聽英文說唱的那些音調,他們就是千變萬化的。原因在於他們的語言用什麼調子唱出來都無所謂啊,糙的很。”
“哈哈哈樓上的兄弟我喜歡,冇錯就是糙的很!咱們語言纔是四平八穩,字正腔圓!”
“……”
一時之間,彈幕的觀眾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可直播之中,沈飛白依舊是一連的淡定:
“其實這個去四聲的方法,在我們的流行歌曲之中早就實現了。大家每個人都可以唱唱自己熟悉的歌,看看是不是原本的音調?”
“之所以說唱一直做不到這一點呢,其實是來源於說唱本身,他指代是有節奏地說話的特殊唱歌形式。而我們華夏語講究的字正腔圓,就限製了很多人的發展。”
“也許有些說唱歌手其實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這群所謂的公知卻喜歡拿著一些半真半假的音樂知識去點評這些中文說唱,指責他們吐字不清。”
“人都是社會性動物,即使是再灑脫的人也會受到周圍環境的一定影響。但是事實證明,即使是拿掉四聲,我們也能夠唱的清晰明白,聽眾也是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
“所以在場如果有在觀看的說唱歌手們,你們可以試試拿掉四聲,將節奏,將詞曲,將旋律按照我們覺得最好的方式去搭配。我覺得,這樣的flow,纔是中文說唱的方向。”
說完,沈飛白再次往身後一躺,做出了一副放鬆的姿勢。
“我說完了,那群閉了麥的,給打開吧。”
彈幕中的卻是突然安靜了一瞬。
沈飛白今日所說出的話,太過於驚喜了。
即使是再不懂音樂的人,也明白了今日沈飛白的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終於明白了,沈飛白話語中的字字句句更深層次的意思。
“我的天,要是沈飛白說的這個東西,讓說唱起來了。那沈飛白是不是要提前變成說唱教父?”
突然,彈幕上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有盲生髮現了華點,
這……
頓時,眾人瞬間都震驚了起來。
是啊。
所有人印象中沈飛白一直可能成為的是古風教父。
但現在顯然,沈飛白對於說唱的理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的
這……或許又是為一種音樂類型打下了基礎啊。
“咱這說唱圈?有救了?”
那個地下說唱歌手的小群之內,一個訊息悄悄出現。
但是冇有人迴應。
因為有眼光的說唱歌手們,此刻都已經拿出了自己之前寫過的詞。
開始認真的研究Flow了。
哈魚娛樂公司。
此刻,坐在會議室電腦麵前的郝宇已經是麵色頹然。
該死的,這首歌自己也早就聽到了。
怎麼就冇注意到這一點呢。
想到自己之前的大放厥詞,他現在隻覺得異常尷尬。
而電腦上,他的社交軟件圖標已經在滴滴閃動。
“郝大魚!你不是說你什麼都調查好了嗎?現在怎麼搞!”
“郝大魚,我是相信你,才認真的發了這一段話!”
“郝大魚,你回話啊!你自己的號冇了,現在也要讓我的號也冇了?”
是那個的公知,是那個義正嚴詞指責著沈飛白說唱瑕疵的公知。
郝宇如今,根本不知到底應該如何去回答。
他就這樣呆呆地,坐在電腦前。
將電腦都搬到會議室,時刻監控著網絡的輿論的一幫子員工也是紛紛靜默著,躲在電腦後,不敢說話。
隻有一個男生猶豫張頭,不知該不該說些什麼。
“那個……郝總。”
猶豫半天,心中升職加薪的念頭終究還是占了上風,他最終還是張了口:
“沈飛白隻是解釋了中文說唱可以用去四聲的方法,但是有關傳統文化什麼的……,還有,他不是唱的古風什麼的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