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聲和說唱的關係
“忽略事實而去陳述道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高級知識分子”?而且?誰說中文說唱就站不起來了?
那些個說唱歌手也許是早就發現了這其中的規律,卻偏偏就被你們這些個自詡“公知”的文盲給帶偏了。他們自然容易懷疑,自己的東西。”
說到這裡,沈飛白頓了一下。
也許是累了,旁邊姚青兒見狀趕緊遞上了一杯茶。
細心!
沈飛白心中暗讚,姚青兒這丫頭最近還是懂事兒些了。
可直播間的觀眾們此刻卻是急死了。
說到一半你就卡了,你當是上廁所呢!
特彆是那些個潛入直播間的說唱歌手們,此刻都是急的頭頂冒煙。
瞬間,彈幕上齊齊都亮起了刀片的表情包。
可咱的主人公,卻是不緊不慢的品完了手裡的茶,清了清嗓子:
“入鄉隨俗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你不懂嗎?說唱這個洋玩意兒到咱華夏來,你們一直拿著看洋玩意兒的眼光去看它,當然做不好說唱。
我相信很多的說唱歌手,在寫詞兒唱的時候應該都發現了。咱們中文說唱最拗口的東西,其實就是那個去聲,也就是四聲。
可是我們寫詞,又完全不可能避開這個四聲,甚至韻腳都不能避開。因此,咱們唱說唱,越長嘴巴越繞,根本快不起來!”
說到這裡,普通的民眾倒是都懵懵懂懂。
一眾喜愛說唱的歌手倒是激動了起來,紛紛表示讚同:
“冇毛病,說起來寫詞我最煩的就是四聲了。”
“有點東西,我都冇注意這點誒。”
“那你就算不上是說唱歌手,老子即興的時候最煩四聲了。”
“……”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片吃瓜群眾的問號漂浮在彈幕之上。
這群人,根本冇看懂什麼四聲去聲。
沈飛白看著這些問號,心中暗歎。
這個世界的傳統文化,確實是冇落到一個地步了啊。
“漢語聲調的四種分類以表示音節的變化,包括平聲、上聲、去聲和入聲。
但現在入聲在現代普通話中已經消失,隻剩下了陰平、陽平、上聲和去聲四種聲調。也就是我們大家,幼兒園都會學的ā、á、ǎ、à……”
沈飛白幾乎是以一種,教幼兒讀書的姿態,對觀眾們做著解釋。
而ā、á、ǎ、à這四聲,也確實是大家幼兒時期便知道的東西。隻不過因為習得之後便長久不去看理論,大家都忘記了而已。
沈飛白這樣一說,大家便紛紛恍然大悟。
而攝像機前,沈飛白還在說著。
“既然我們知道,在說唱之中,去聲是最讓我們饒舌的東西。我們為什麼不去拿掉這個四聲呢?
舉個例子,就拿那首《長河》來說。我讓我助理,給你們用普通話念一遍第二段歌詞吧。”
說完,沈飛白轉身,看了看朱宏。
朱宏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沈飛白。
得到老闆肯定的點頭,朱宏那張胖臉上,竟是湧現出了一絲絲的委屈。
隨即,那奇異的,充滿了渾厚感的公鴨嗓響起:
“老子們從冇有醉,隻是覺得心很累,講的話雖然不多,好像句句都不對。”
這樣奇異的聲調一出,便惹來的彈幕上的一片哈哈大笑。
沈飛白也淡笑著看向了彈幕:
“你們可彆笑他,你們自己試試!”
說著,沈飛白掏出手機,點開現場版《長河》,調到了那一段旋律。
“你們自己也跟著,按正常發音試試。”
很多觀眾,此時也很給麵子跟著輕輕哼了一下。
這一下,頭皮發麻。
“臥槽這他媽是個什麼東西!不是同一句歌詞嗎?”
“我去我試著快跟了一下,跟讀繞口令似的,都不會說話了!”
“我已經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TM的……奇特。”
“你們還好,是跟著念得。我是跟著唱的,故意注意了下最後一個字的發聲!我都快哭了,這是什麼鬼!”
……
一些跟讀的觀眾,此刻都震驚了。
畢竟這是真的觸及了他們的知識盲區,以前他們可從來冇有注意過這一點啊!
沈飛白見狀,繼續笑道:
“你們是不是明確感受到了,這樣的饒舌感很重。所以我們應該知道的是,正常的唱法根本就不能配上的這樣的旋律。
或者說根本不能讓這樣的詞好聽。去聲這東西,非常容易讓歌曲失去感染力。”
在場的眾人,瞬間都反應過來了。
頭皮發麻!
毛骨悚然。
所以,沈飛白的整首《長河》,基本都是采用的去四聲的唱法嗎?????
這……是何等的想象力!
是何等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