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妃有毒戰王他又冷又欲 第70章 蘇淩雪崩潰泄密，柳氏惡行全招認

開封府衙門前的石獅子被晨露打濕，透著幾分寒意。蘇家舊宅內，蘇淩雪蜷縮在佈滿蛛網的繡榻上，身上裹著早已失去光澤的錦被。柳家塢被抄、柳成失蹤、母親三日後將被賜死的訊息如巨石般壓在她心頭，府內仆役早已散儘，隻餘下幾個老弱蜷縮在柴房，整個宅院死寂得隻剩風吹過窗欞的嗚咽聲。“不行……不能就這麼完了……”她猛地坐起，眼中佈滿血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母親害了那麼多人，憑什麼讓我跟著陪葬！”

天剛矇矇亮，蘇淩雪便跌跌撞撞地衝出蘇家舊宅，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素衣，頭髮散亂如狂草。她一路狂奔至開封府，跪在衙門前的鳴冤鼓下，用儘全身力氣敲響鼓聲。“咚咚咚”的鼓聲在清晨的街道上迴盪，驚醒了沉睡的百姓，也驚動了府內的包拯。

“何人擊鼓鳴冤？”包拯身著官服走出公堂，看到跪在地上的蘇淩雪，眉頭微蹙。蘇淩雪抬起佈滿淚痕的臉，聲音嘶啞：“包大人！民女蘇淩雪，要揭發柳氏滔天罪行！她不僅毒害林姨娘，還剋扣淩薇嫁妝、買通下人虐待她，樁樁件件，罄竹難書！”

包拯心中一動，立刻傳蘇淩雪上堂。公堂內，衙役分列兩側，氣氛肅穆。蘇淩雪跪在案前，淚水不斷滑落：“包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屬實。景元三年三月，我親眼看到母親從外祖父那裡取來牽機引，還聽到她和柳蒼密謀，說要趁林姨娘懷孕體虛，將毒藥混入湯藥……”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四月十二那日，母親讓我送一碗‘安胎湯’給林姨娘，我雖年幼，卻看到她偷偷往湯裡加了青灰色粉末，後來林姨娘就腹痛不止，冇過幾日便死了！”

“你為何今日才揭發？”包拯問道。蘇淩雪哽咽道：“母親以我的性命相威脅，說若我敢說出半個字，就把我賣到青樓！這些年我活在恐懼中，如今柳家覆滅，她也要死了，我不想再替她揹負這些罪孽！”她從懷中取出一塊褪色的絲帕，上麵繡著半朵牡丹，“這是林姨娘當年送給我的，她說若日後我遇到難處，就拿著這個去找她。可我……我卻幫著母親害了她……”

包拯讓人接過絲帕，又傳張謹之上堂對質。張謹之看到絲帕，眼中閃過一絲悲痛：“這確實是林氏的繡品，她最擅長繡牡丹，針法獨特。”蘇淩雪見狀，情緒更加激動：“還有！淩薇當年出嫁時，母親隻給了她一箱舊衣和五十兩銀子，真正的嫁妝——三箱金銀珠寶、兩幅古畫、還有外祖父送的翡翠屏風，全被母親私吞了！她還買通淩薇身邊的丫鬟，日日苛待她，冬天讓她睡柴房，夏天讓她做最重的活！”

“可有證據？”包拯追問。蘇淩雪點頭：“母親有本私賬，記錄著吞冇嫁妝的明細，藏在她梳妝盒的夾層裡！還有當年虐待淩薇的丫鬟春桃，現在還在京城，住在城南的破廟裡！”包拯立刻命趙虎帶人去蘇家舊宅搜查私賬，並傳春桃上堂。

半個時辰後，趙虎帶著一本泛黃的賬冊和一個衣衫襤褸的婦人回到公堂。賬冊上果然詳細記錄著：“景元五年六月，吞冇蘇淩薇嫁妝金鐲一對、銀釵十支……”春桃跪在地上，看到蘇淩雪，渾身顫抖：“是……是柳氏讓我虐待淩薇小姐的，她每月給我五兩銀子，讓我冬天不給小姐炭火，夏天讓她暴曬著舂米……有一次小姐實在受不了，想逃跑，被柳氏抓住後，關在柴房餓了三天三夜……”

證據確鑿，包拯立刻下令提審柳氏。柳氏被押上公堂，看到蘇淩雪和春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卻仍強裝鎮定：“你們……你們竟敢誣陷我！淩雪，我是你母親，你怎能如此不孝！”蘇淩雪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恨：“母親？你配當母親嗎？你隻把我當成爭權奪利的工具，為了你的私心，害死林姨娘，虐待淩薇，如今還要拉著我一起下地獄！”

柳氏還想狡辯，包拯將賬冊和春桃的證詞扔到她麵前：“柳氏，蘇淩雪的供詞、春桃的證詞、還有這本私賬，樁樁件件都指向你！你還敢抵賴？”柳氏看著賬冊上自己的筆跡，身體開始顫抖，她突然看向淩薇，眼中閃過一絲哀求：“淩薇，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求你饒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把私吞的嫁妝都還給你，我願意去給林姨娘守墓！”

淩薇站在一旁，神色冰冷：“姐妹一場？你當年虐待我、毒害我母親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姐妹一場？春桃說的冇錯，你冬天讓我睡柴房，夏天讓我暴曬舂米，關我柴房餓我三天三夜，這些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以為現在求饒，就能抵消你的罪行嗎？”她取出從柳家地窖搜出的銅勺，“還有這個，刻著你的名字，勺底卻有‘蕭’字，你到底和戰王府有什麼勾結？你外祖父到底是誰？”

柳氏聽到“蕭”字，臉色驟變，眼神慌亂起來。包拯見狀，立刻追問：“柳氏，這銅勺上的‘蕭’字是怎麼回事？你外祖父是不是毒霧穀的蠱師？”柳氏知道再也無法隱瞞，突然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我招……我全都招……”

她抬起頭，淚水混著鼻涕流下，聲音嘶啞：“我外祖父確實是毒霧穀的蠱師，也是聖主的部下！那把銅勺是他送給我的，說日後若遇到聖主的人，可憑此信物相認……當年我嫁給蘇鴻後，外祖父讓我在京城收集情報，還教我煉製牽機引，說若有機會，就除掉林姨娘，掌控蘇家……”

“剋扣嫁妝、虐待淩薇也是你外祖父的意思？”包拯追問。柳氏點頭：“是……他說要讓淩薇受儘苦難，磨滅她的意誌，將來好為聖主所用……我也是被他脅迫的！我若不從，他就會殺了我和淩雪！”蘇淩雪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你撒謊！你明明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你根本就是心甘情願為聖主做事！”

柳氏還想辯解，淩薇卻冷笑一聲：“你不用再狡辯了。你外祖父是聖主的部下，你為他收集情報，毒害我母親，虐待我，這些都是事實。你以為把責任推給聖主，就能減輕你的罪行嗎？”包拯一拍驚堂木：“柳氏，你勾結外敵，謀害親眷，剋扣嫁妝，虐待幼童，罪大惡極！來人，取其供詞畫押！”

衙役遞上紙筆，柳氏顫抖著寫下供詞，按下手印。包拯站起身：“柳氏罪行累累，本府即刻進宮麵聖，奏請陛下加重刑罰！蘇淩雪揭發有功，從輕發落，貶為庶民，流放邊疆！春桃協助作惡，杖責三十，罰冇贓銀！”

皇宮內，仁宗皇帝看過補充的卷宗後，龍顏大怒：“柳氏竟敢勾結聖主，圖謀不軌！傳朕旨意，將柳氏淩遲處死，明日午時執行！蘇家所有家產充公，與柳氏有牽連者，一律嚴懲！”旨意一下，京城震動，百姓們紛紛拍手稱快，都說柳氏罪有應得。

淩薇跪在殿外，聽到皇帝的旨意，心中百感交集。多年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母親泉下有知，也該安息了。包拯走出皇宮，對淩薇說：“淩薇，柳氏明日便會伏法，此案也算塵埃落定。隻是聖主的勢力不容小覷，毒霧穀那邊還需儘快調查。”淩薇點頭：“包大人放心，我已準備好，明日柳氏伏法後，便啟程前往南疆。”

回到蘇府，淩薇看著母親林姨孃的牌位，眼中含淚：“母親，害您的人終於要受到懲罰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清聖主的陰謀，還大靖一個太平。”蕭玦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明日我陪你去刑場，之後我們一同前往南疆。”淩薇點頭，靠在蕭玦肩上，心中滿是感激——若不是有他陪伴，她不知要獨自承受多少苦難。

次日午時，刑場周圍擠滿了百姓。柳氏被押上刑台，身著囚服，頭髮散亂，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當劊子手舉起刀時，她突然高聲喊道：“聖主不會放過你們的！毒霧穀的母蠱很快就會甦醒，到時候整個大靖都會變成人間地獄！”百姓們嚇得紛紛後退，淩薇卻神色平靜——她知道，柳氏隻是在做最後的掙紮。隨著一聲慘叫，柳氏伏法，多年的恩怨終於畫上句號。

刑場散去後，淩薇和蕭玦回到戰王府，開始收拾行裝。張謹之早已等候在府中，藥箱收拾得整整齊齊：“蘇姑娘，蕭王爺，我們何時出發？”淩薇答道：“明日清晨，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從陸路前往南疆，另一路從水路進發，迷惑聖主的眼線。”蕭玦點頭：“我已安排好，秦風會帶領一部分禁軍從水路出發，我們則從陸路前往，兩路人馬在毒霧穀外彙合。”

出發前夜，淩薇再次檢視從柳家搜出的賬簿和地圖。突然，她發現地圖上毒霧穀祭壇的位置，用硃砂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一條盤旋的蛇。張謹之湊過來看：“這是毒霧穀的‘蛇蠱圖騰’，隻有母蠱的守護者纔會使用這個符號。”淩薇心中一緊：“這麼說，母蠱的守護者就在祭壇附近？”張謹之點頭：“據說守護者武功高強，擅長用蠱，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次日清晨，淩薇、蕭玦帶著張謹之和三十名精銳衙役，從京城出發前往南疆。隊伍行至城郊，突然遇到一群黑衣人的襲擊。這些人身手矯健，手中拿著塗滿毒液的彎刀，招式詭異。“是聖主的人！”蕭玦高聲喊道，手持長槍與黑衣人纏鬥起來。淩薇取出銀針，為受傷的衙役施針排毒，張謹之則在一旁撒雄黃粉，驅散黑衣人放出的蠱蟲。

黑衣人中突然衝出一個首領，手持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彎刀，直刺淩薇：“把地圖交出來！”淩薇側身躲過，發現首領腰間掛著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與柳成相同的“蠱”字。“你是誰？聖主在哪裡？”她厲聲問道。首領冷笑：“聖主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今日就讓你們葬身於此！”

雙方激戰正酣，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秦風帶領水軍從水路趕來支援。黑衣人見狀，立刻撤退，首領臨走前留下一句狠話：“蘇淩雪在我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帶著地圖和令牌來毒霧穀祭壇！”淩薇心中一震——蘇淩雪不是被流放邊疆了嗎？怎麼會落入聖主手中？

秦風走到淩薇身邊，神色凝重：“王妃，我們在水路遇到了聖主的人，他們劫持了流放蘇淩雪的囚車。”淩薇握緊拳頭：“看來聖主是想用蘇淩雪來要挾我們！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前往毒霧穀，救出蘇淩雪，阻止聖主的陰謀！”蕭玦點頭：“傳我命令，隊伍加速前進，務必在三日內抵達毒霧穀！”

隊伍日夜兼程，行至南疆邊境時，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山路泥濘難行。淩薇等人在一座破廟避雨，突然聽到廟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趙虎警覺地握緊長刀：“是誰？”廟門被推開，一個渾身是傷的影衛跌跌撞撞走進來：“王……王爺……王妃……毒霧穀……毒霧穀的蠱蟲……大量湧出……附近的村莊……都被蠱蟲侵襲了……”

淩薇心中一緊：“聖主果然開始行動了！我們必須立刻趕到毒霧穀！”張謹之擔憂地說：“暴雨會讓蠱蟲更加活躍，我們貿然進去，恐怕會有危險。”淩薇搖頭：“現在不是考慮危險的時候，若再拖延，更多的百姓會遭殃！”她取出令牌：“我們用令牌從秘密入口進入，避開蠱蟲密集的區域。”

雨停後，隊伍加快速度向毒霧穀進發。遠遠望去，毒霧穀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蠱蟲在蠕動。“就是那裡！”張謹之指著霧氣最濃的地方，“祭壇就在霧氣中央！”淩薇握緊手中的銀針：“準備好，我們進去！”就在此時，霧氣中傳來蘇淩雪的慘叫聲：“救命……救命啊……”

淩薇心中一急，立刻帶領隊伍衝進霧氣中。霧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味，無數蠱蟲爬來爬去，衙役們用雄黃粉和硫磺粉驅散蠱蟲，艱難前行。突然，前方傳來聖主的笑聲：“蘇淩薇，你果然來了！想要救蘇淩雪，就把地圖和令牌交出來，否則我就讓她被蠱蟲活活咬死！”

淩薇抬頭望去，隻見聖主站在祭壇頂端，手中抓著蘇淩雪，下方的青銅鼎中爬滿了黑色的蠱蟲。“放了她！”淩薇厲聲喊道。聖主冷笑：“先把地圖和令牌扔上來！”蕭玦悄悄對淩薇說：“我們假裝答應，趁機靠近祭壇，我去救蘇淩雪，你去阻止母蠱甦醒。”淩薇點頭，將地圖和令牌扔了上去。

聖主接過地圖和令牌，果然放鬆了警惕。蕭玦趁機縱身躍起，直撲聖主。聖主大驚，鬆開蘇淩雪，與蕭玦纏鬥起來。淩薇則快速衝向青銅鼎，想要阻止母蠱甦醒。就在此時，鼎中的蠱蟲突然躁動起來，一隻巨大的金色蠱蟲從鼎中爬出，正是母蠱！母蠱發出一陣刺耳的嘶鳴，周圍的蠱蟲瞬間變得更加狂暴，朝著眾人爬來。一場人與蠱蟲的終極較量，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