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妃有毒戰王他又冷又欲 第69章 毒窟蒐證現藥渣，鐵證如山罪難辯

開封府的晨鼓剛過三通，淩薇已身著素色勁裝立在府衙階前，手中緊握包拯親批的“海捕文書”。三十名衙役腰佩長刀，肩扛撬棍，隊列整齊肅穆。張謹之拄著嵌銀柺杖從內堂走出，藥箱上的銅鎖擦得鋥亮，箱內除了銀針藥瓶，還特意備了糯米粉、雄黃等解毒之物。“老臣已將牽機引的特性記下，那藥渣青中帶紫，味苦且辛，遇銀針會泛出黑芒。”他低聲叮囑，目光掃過衙役們手中的防毒麵巾，“柳家塢的毒物非同小可，諸位務必謹慎。”

柳家塢位於京城西南三十裡，一座黑瓦高牆的宅院隱在霧濛濛的槐樹林中。馬車行至村口便無法前進，眾人徒步穿過齊腰深的荒草，遠遠望見院門緊閉，門楣上“柳府”匾額已斑駁不堪，門環上凝結著暗紅色的毒鏽。“王妃，這門不對勁。”衙役頭領趙虎蹲下身，指著門檻縫隙滲出的黑色汁液，“像是‘腐骨膏’，沾到皮肉就會潰爛。”淩薇取出銀針輕探，針尖瞬間變黑，她轉頭看向張謹之：“張大夫，可有解法？”

張謹之打開藥箱，取出一包糯米粉撒在門環上，黑色汁液遇糯米立刻凝成硬塊。“快用撬棍！”淩薇一聲令下，四名衙役合力撬動大門，“吱呀”一聲巨響後，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麵而來，院內雜草叢生，正屋門窗破損，唯有西側庫房掛著一把黃銅大鎖，鎖芯處隱約可見硃砂印記。“就是這裡！”張謹之激動得聲音發顫，“當年柳蒼便是在此煉製毒藥，我曾遠遠望見他從庫房運出陶罐。”

趙虎揮刀砍斷銅鎖，庫房內漆黑一片，淩薇點燃火把，照亮滿架的陶罐。罐身上用硃砂寫著“斷腸藤”“寒磷石”等毒物名稱，地麵散落著破碎的瓷碗，碗底殘留著青灰色藥渣。張謹之蹲下身，用銀簪挑起藥渣仔細嗅聞，又取出銀針攪動，銀針竟泛出黑紫色。“是牽機引！”他猛地站起，“這藥渣含馬錢子成分，氣味與當年林姨娘中毒時吐出的殘渣一模一樣！”淩薇心中一緊，目光掃過庫房角落，發現一塊地磚顏色與周圍不同，邊緣還有細微的縫隙。

“小心機關！”張謹之拉住正要上前的衙役，“柳家地窖慣用‘機關磚’，需按特定順序踩踏才能開啟。”他蹲下身，用柺杖敲擊地磚，當敲到第三排第四塊磚時，發出空洞的聲響。“就是這塊！”淩薇示意衙役退後，親自踏上那塊地磚，隻聽“哢嗒”一聲，地麵緩緩裂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窖入口，階梯上佈滿蛛網，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我先下去探路。”淩薇手持火把，小心翼翼走下階梯，每走一步都用銀針試探。行至中途，她突然止步，指著前方階梯：“這裡有翻板陷阱。”隻見那級階梯邊緣比其他台階略高，下方隱約可見寒光。張謹之遞下一根長繩，淩薇將繩端係在石柱上，縱身躍過陷阱。地窖內豁然開朗，竟是雙層結構，上層堆放著普通藥材，下層則擺滿煉丹器具，三口青銅爐並列擺放，爐壁刻著蛇形紋路，爐底堆積著厚厚的青灰色藥渣。

“牽機引需用‘三陰火’煉製，這青銅爐正是南疆特製，爐壁的蛇紋是用來聚陰的。”張謹之撫摸著爐壁，“你們看爐口這些黑色印記，就是寒磷石燃燒後的痕跡，此物是煉製牽機引的必備燃料。”淩薇在爐邊發現一本泛黃的賬簿，用麻紙裝訂，字跡娟秀。翻開第一頁，上麵詳細記錄著：“景元三年三月初七，煉牽機引一斤，用斷腸藤五錢、馬錢子三錢……”她快速翻閱，目光停在四月十二日那頁：“柳氏取牽機引三錢，用途：蘇府補湯。”

“四月十二！”淩薇渾身一震，正是林姨娘毒發身亡的前一日。她繼續翻看，發現賬簿最後一頁畫著一幅簡易地圖，標註著“毒霧穀”的位置。此時地窖入口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手持長劍衝了進來，劍尖直指淩薇：“不許碰我家東西！”趙虎揮刀擋開，兩人纏鬥起來。淩薇認出男子使用的是柳氏一族的“毒龍劍法”，高聲喝道：“你是柳家何人？”

“我是柳成！柳氏是我姑姑！”男子怒吼著挺劍刺來，趙虎側身躲過，一腳將其踹倒在地。衙役們一擁而上，將柳成捆得結結實實。“你們不能帶走這些東西！”柳成掙紮著喊道，“姑姑說了，誰要是敢動庫房，就讓他不得好死！”淩薇冷笑：“柳氏毒害林姨娘，罪證確鑿，你若知情不報，便是同謀！”柳成臉色驟變，低下頭不再說話。

眾人帶著藥渣、賬簿、青銅爐殘片和柳成返回開封府，包拯立刻升堂審案。柳氏被押上公堂，身著囚服，頭髮散亂，卻依舊眼神陰鷙。當看到地上的藥渣和賬簿時，她臉色微變，卻強裝鎮定：“包大人，這些不過是尋常藥材，怎能誣陷我毒害林氏？”包拯一拍驚堂木：“傳證人！”張謹之上前，將藥渣和銀針放在案上：“柳氏！此乃牽機引藥渣，含馬錢子成分，與林姨娘中毒症狀完全吻合，你還敢狡辯？”

柳氏瞥了一眼藥渣，冷笑一聲：“張謹之，你被逐出太醫院懷恨在心，故意栽贓陷害！”淩薇走上前，展開賬簿：“這是從你孃家地窖搜出的賬簿，上麵清楚記錄著你四月十二日取走三錢牽機引，用途標註為‘蘇府補湯’。還有這把刻著‘柳氏’字樣的銅勺，勺底殘留的藥渣成分與牽機引完全一致！”柳氏看著賬簿上的字跡，身體開始顫抖，眼神慌亂起來。

包拯傳柳成上堂，柳成一見柳氏，立刻跪倒在地：“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逼我說的！”柳氏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讓你看管庫房？”柳成嚇得渾身發抖：“三月初七那天，你讓我幫你從地窖運出陶罐，還說裡麵是補藥，讓我送到蘇府後門……”淩薇追問：“陶罐裡裝的是什麼？”柳成支支吾吾道：“是……是青灰色的粉末，姑姑說要混入林姨孃的湯藥裡。”

“事到如今，你還不招認？”包拯舉起驚堂木，“來人，取刑具來！”柳氏望著滿堂證據，終於癱軟在地，淚水混著汗水流下：“我招……我全都招……”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林氏那個賤人，憑什麼占著蘇鴻的心？她進門後我日日獨守空房，連父親留下的家產都要分給她的兒子！那年她懷了身孕，我害怕她生下兒子後我地位不保，便求外祖父煉製牽機引。四月十二日那天，我趁她生病，將毒藥混入補湯，看著她痛苦掙紮，我心裡痛快極了！”

淩薇聽得怒火中燒：“母親待你如親姐妹，你怎能如此狠心？”柳氏冷笑：“親姐妹？她不過是假仁假義！若不是她，我怎會落得今日下場？”包拯將供詞與物證整理成冊：“柳氏毒婦心腸，謀害親眷，罪證確鑿！來人，取其供詞畫押！”衙役遞上紙筆，柳氏顫抖著寫下供詞，按下手印。包拯站起身：“此案事關重大，本官需即刻進宮麵聖，奏請陛下裁決！”

皇宮內，仁宗皇帝看過卷宗後龍顏大怒，當即下令三日後賜死柳氏，同時命開封府將所有物證存檔，以備後續查驗。淩薇跪在殿外等候旨意，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包拯出來時神色嚴肅：“陛下已準奏，三日後以毒酒賜死柳氏。隻是……”他壓低聲音，“陛下說，柳氏孃家與南疆毒霧穀往來密切，那本賬簿上的地圖恐有蹊蹺，讓你暗中調查毒霧穀的底細。”

淩薇回到蘇府，林小婉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她回來，立刻迎上前：“小姐，柳氏在牢裡鬨著要見你。”淩薇皺眉：“她見我何事？”林小婉搖頭：“不清楚，隻是哭鬨著說有要事相告。”淩薇沉思片刻：“備車，我去一趟開封府大牢。”

牢房內陰暗潮濕，柳氏躺在稻草堆上，形容枯槁。見淩薇進來，她突然坐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蘇淩薇，你以為贏了嗎？牽機引不過是冰山一角，毒霧穀的母蠱纔是最可怕的！”淩薇心中一緊：“什麼母蠱？”柳氏冷笑：“那是能操控人心的蠱蟲，我外祖父就是毒霧穀的蠱師。當年他給我的牽機引配方，就是用母蠱的蟲卵煉製的！”

“你外祖父是誰？”淩薇追問。柳氏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位黑血：“他……他是……”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淩薇驚覺不對，上前檢視，發現柳氏嘴角殘留著苦杏仁味，竟是中了牽機引之毒！“是誰給她下的毒？”淩薇厲聲問道，獄卒嚇得跪倒在地：“小人不知，剛纔隻有一個穿黑衣的蒙麪人來過……”

淩薇衝出牢房，命趙虎封鎖開封府，搜尋蒙麪人蹤跡，自己則返回府衙檢視賬簿。她仔細翻閱那本泛黃的賬簿，突然發現最後一頁地圖背麵用硃砂寫著一行小字：“聖主親啟”。“聖主？”淩薇心中一驚，想起柳氏臨死前的話，難道毒霧穀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她立刻拿著賬簿去找包拯，包拯看過字跡後臉色凝重：“這個‘聖主’，最近在江湖上頻頻現身，據說暗中勾結藩王，圖謀不軌。”

三日後，柳氏被賜毒酒而死，按照慣例，屍體應交由家屬安葬。但淩薇卻發現，柳成在柳氏死後神秘失蹤，庫房地窖中的青銅爐也少了一隻。“不好！”淩薇突然醒悟，“柳成帶走了煉製牽機引的工具，他要去毒霧穀！”她立刻帶人趕往柳家塢，卻發現庫房已被燒燬，隻剩下滿地灰燼。在地窖入口處，她發現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蠱”字。

淩薇拿著令牌回到開封府，張謹之看到令牌後臉色驟變：“這是毒霧穀蠱師的令牌！持有此令牌者，可自由出入毒霧穀祭壇。”包拯沉思道：“看來柳氏一案隻是開端，毒霧穀纔是真正的隱患。淩薇，陛下已命你全權負責調查此事，你需儘快前往南疆，查清母蠱下落，阻止聖主的陰謀。”

淩薇點頭領命，開始收拾行裝。蕭玦得知訊息後，立刻趕來：“我與你一同前往。”淩薇擔憂道：“南疆凶險，你身為戰王，不可輕易離開京城。”蕭玦握住她的手：“你一人前去，我怎能放心？況且聖主勾結藩王，京城這邊有禁軍駐守，無需擔憂。”淩薇心中感動，將令牌遞給蕭玦：“此行事關重大，我們必須小心謹慎。”

出發前夜，淩薇再次檢視從柳家搜出的物證，突然發現那把刻著“柳氏”的銅勺底部，竟刻著一個微小的“蕭”字。她心中一震，蕭玦的姓氏正是蕭！難道此事與戰王府有關？她抬頭看向窗外，月光皎潔，卻照不進人心的陰暗角落。淩薇握緊銅勺，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她都要查清真相，還林姨娘一個公道，也還大靖一個太平。

次日清晨，淩薇、蕭玦帶著張謹之和三十名精銳衙役出發前往南疆。隊伍行至城郊，突然遇到一群黑衣人的襲擊。這些人身手矯健，擅長用毒，手中長劍塗滿黑色毒液。趙虎帶領衙役奮力抵抗，卻節節敗退。“是毒霧穀的蠱師！”張謹之驚呼，“他們的劍上塗了‘蝕心蠱’，中者會全身抽搐而死！”

淩薇取出銀針，為受傷衙役施針排毒，蕭玦則手持長槍與黑衣人纏鬥。黑衣人中突然衝出一個首領，手持青銅爐殘片，直刺淩薇：“把賬簿交出來！”淩薇側身躲過，發現首領腰間掛著與柳成相同的令牌。“你是誰？柳成在哪？”她厲聲問道。首領冷笑：“柳成已經歸順聖主，你若識相，就交出賬簿和令牌，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雙方激戰正酣，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包拯帶領開封府援軍趕到。黑衣人見狀，立刻撤退，首領臨走前留下一句狠話：“蘇淩薇，毒霧穀見！”淩薇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聖主到底是誰？他為何如此看重這本賬簿？銅勺上的“蕭”字又是什麼意思？種種謎團縈繞在她心頭，讓這場南疆之行充滿了未知與凶險。

隊伍繼續前行，淩薇打開賬簿，仔細研究地圖上的標記。張謹之湊過來看：“這毒霧穀位於南疆十萬大山深處，地勢險要，蠱蟲遍佈，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蕭玦說道：“我已派影衛提前探查，得知毒霧穀有一處秘密入口，需用令牌才能開啟。”淩薇點頭：“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阻止聖主得到母蠱。”

行至南疆邊境，天空突然下起暴雨，山路泥濘難行。淩薇等人在一座破廟避雨，突然聽到廟外傳來腳步聲。趙虎警覺地握緊長刀，隻見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跌跌撞撞走進來，竟是失蹤多日的柳成！“救……救我……”柳成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毒針，“聖主……聖主利用我……他要……他要煉製更多的牽機引……”

淩薇立刻為柳成施針排毒，柳成緩過一口氣：“聖主就在毒霧穀祭壇……他要用人血餵養母蠱……”話未說完，柳成突然抽搐起來，身體蜷縮成弓形，正是牽機引中毒的症狀。張謹之急忙施救，卻已迴天乏術。淩薇看著柳成的屍體，心中更加焦急：聖主的陰謀越來越清晰，他們必須儘快趕到毒霧穀，阻止這場災難。

雨停後，隊伍加快速度向毒霧穀進發。遠遠望去，毒霧穀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隱約可見山穀中矗立著一座祭壇。“那就是母蠱的所在地！”張謹之指著祭壇頂端，“傳說母蠱就藏在祭壇中央的青銅鼎中。”淩薇握緊手中的令牌：“準備好，我們進去！”就在此時，祭壇突然傳來一陣鐘聲，黑色霧氣中湧出無數蠱蟲，朝著眾人爬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