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嶺蠱巢的硝煙尚未散儘,秦風便率領一萬玄甲軍精銳,踏著尚未冷卻的戰場餘燼,朝著徐州方向疾馳。慕容淵的密信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容不得半分拖延——三日期限,若不能在靖南王耿精忠出兵前抵達徐州,中原重鎮便可能落入叛軍之手,平叛戰局將瞬間逆轉。“加速前進!日落前必須趕到徐州城外!”秦風勒馬高呼,肩上未愈的傷口因顛簸隱隱作痛,卻絲毫未減慢行軍速度。
玄甲軍將士們緊隨其後,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他們剛從蠱巢血戰中抽身,身上的鎧甲還沾著蠱蟲的殘肢與血跡,眼中卻燃燒著必勝的火焰。“為了大靖!為了徐州百姓!”士兵們齊聲呐喊,聲音穿透風聲,在荒原上迴盪。
徐州城內:守將憂思盼援軍
此時的徐州城內,守將陳默正站在北門城樓之上,望著南方天際線,眉頭緊鎖。他本是大靖老將,因與慕容淵政見不合,被派往徐州駐守。三日前,耿精忠派人送來勸降信,以“封官加爵”相誘,以“屠城”相威脅,陳默卻始終不為所動——他雖不滿慕容淵專權,卻從未想過背叛朝廷。
“將軍,叛軍前鋒已在城南三十裡紮營,恐怕明日便會攻城!”副將匆匆趕來,臉色慘白,“城內守軍不足五千,且多是新兵,根本抵擋不住靖南王的五萬大軍啊!”陳默握緊腰間的佩劍,沉聲道:“就算戰至一兵一卒,也要守住徐州!傳我命令,加固城防,將城內所有青壯年男子組織起來,協助守軍守城!”
百姓們得知叛軍即將攻城,雖有恐慌,卻無人逃跑。城南的鐵匠鋪內,鐵匠們連夜打造兵器;街巷中,婦女們縫補鎧甲、製作繃帶;孩子們則幫忙搬運石塊。“陳將軍是個好官,我們不能讓他獨自奮戰!”“對!和叛軍拚了!”百姓們的呐喊聲讓陳默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也更添憂慮——冇有援軍,僅憑城內這點力量,撐不了幾日。
暮色降臨,一名斥候騎兵突然從城外疾馳而來,翻身下馬,激動地喊道:“將軍!援軍!是玄甲軍的援軍!在城北十裡外!”陳默猛地抬頭,隻見北方塵土飛揚,一支玄甲騎兵如黑色洪流般逼近,帥旗上的“秦”字在夕陽下格外醒目。“援軍到了!我們有救了!”陳默激動得聲音顫抖,立刻下令:“打開北門!隨我出城迎接!”
城門相會:密信為證定盟約
秦風率領玄甲軍抵達北門時,陳默已帶著守軍與百姓在城門外等候。“末將陳默,參見秦將軍!”陳默單膝跪地,眼中滿是激動。秦風翻身下馬,扶起陳默:“陳將軍不必多禮!我奉蕭元帥之命,率一萬玄甲軍馳援徐州,慕容淵的密信想必將軍也有所耳聞?”
陳默點頭:“略知一二,慕容淵唆使耿精忠進攻徐州,妄圖牽製我軍主力。”秦風從懷中取出密信副本,遞了過去:“這是慕容淵寫給耿精忠的密信副本,上麵清楚寫著‘三日內進攻徐州’‘拿下城池後封淮南王’。將軍若願與我聯手,定能重創叛軍!”
陳默看完密信,眼中滿是怒火:“慕容淵狼子野心,竟不惜犧牲徐州百姓!秦將軍放心,我陳默誓與徐州共存亡!願聽將軍調遣!”秦風握住他的手,沉聲道:“好!我們兵分兩路:你率領守軍與百姓堅守城池,我率領玄甲軍在城南‘落馬坡’設伏。明日耿精忠攻城時,你假意不敵,引誘他率軍入城,我再從後方殺出,內外夾擊,一舉殲滅叛軍!”
叛軍壓境:靖南狂傲輕攻城
次日清晨,耿精忠率領五萬叛軍,浩浩蕩蕩地來到徐州城南。他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槍,看著眼前的徐州城,眼中滿是輕蔑:“陳默不過是個無名小輩,也敢螳臂當車!傳我命令,架雲梯攻城!一個時辰內拿下徐州!”
叛軍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數十架雲梯被推到城牆下,士兵們如螞蟻般向上攀爬。城樓上的陳默按照計劃,指揮守軍佯裝抵抗,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下,很快便有叛軍士兵翻上城垛。“將軍!叛軍攻上來了!”副將焦急地喊道。陳默“麵色凝重”地喊道:“撤!撤回內城!”守軍們佯裝潰敗,朝著內城方向撤退。
“哈哈哈!徐州不過如此!”耿精忠見狀,更加得意,“全軍入城!拿下徐州,屠城三日!”叛軍士兵們蜂擁而入,朝著內城衝去。他們以為勝利在望,卻不知已踏入秦風設下的死亡陷阱。
伏兵突起:玄甲鐵騎破敵陣
當最後一名叛軍士兵進入城門時,秦風站在落馬坡的高地上,揮動了手中的紅色信號旗。“殺!”隨著他一聲令下,一萬玄甲軍精銳從兩側山穀中衝出,如猛虎下山般朝著叛軍發起猛攻。玄甲軍將士們揮舞著長槍與彎刀,衝入叛軍陣中,慘叫聲與兵器碰撞聲瞬間響徹徐州城。
“不好!有埋伏!”耿精忠臉色驟變,終於意識到中計。他想要指揮叛軍反擊,卻發現隊伍早已混亂——叛軍士兵們擠在狹窄的街道中,根本無法展開陣型,隻能任由玄甲軍宰割。“快撤!撤出城外!”耿精忠高聲喊道,調轉馬頭,想要逃跑。
此時,陳默率領守軍從內城殺回,與玄甲軍前後夾擊。“耿精忠!你的死期到了!”陳默高聲呐喊,手中長劍揮舞,斬殺數名叛軍士兵。叛軍們腹背受敵,士氣大跌,紛紛棄械投降。有的士兵想要翻牆逃跑,卻被城樓上的百姓用石塊砸下;有的士兵跪地求饒,被玄甲軍士兵俘虜。
浴血街巷:軍民同心斬叛賊
徐州城內的街巷中,戰鬥異常慘烈。秦風率領玄甲軍主力,朝著叛軍的中軍殺去。他肩上的傷口因劇烈運動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鎧甲,卻絲毫未減攻勢。一名叛軍將領揮舞著狼牙棒,朝著秦風砸來,秦風側身躲過,長槍猛地刺出,刺穿了將領的胸膛。
陳默則帶領守軍與百姓,清理街巷中的殘餘叛軍。一名白髮老者手持鋤頭,砸向一名叛軍士兵的後腦;幾名年輕男子合力抬起一塊巨石,砸向想要逃跑的叛軍騎兵。“為了徐州!殺啊!”百姓們的呐喊聲與士兵們的衝鋒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耿精忠在親信的掩護下,好不容易衝出城門,卻發現城外早已被玄甲軍的騎兵包圍。“放下武器投降!”秦風勒馬站在耿精忠麵前,手中長槍直指他的胸膛。耿精忠看著周圍的玄甲軍士兵,眼中滿是絕望,卻仍不甘心:“我乃靖南王,你們不能殺我!”秦風冷笑:“叛賊也敢稱王爺!拿下!”玄甲軍士兵們一擁而上,將耿精忠生擒活捉。
戰後清點:徐州光複振人心
夕陽西下,徐州城內的戰鬥終於結束。叛軍五萬大軍,戰死一萬五千餘人,被俘三萬餘人,僅有不足五千人在混亂中逃脫。玄甲軍與守軍共傷亡三千餘人,百姓傷亡五百餘人。陳默站在城樓上,看著街道中清理屍體的士兵與百姓,眼中滿是欣慰與沉重:“終於……守住徐州了。”
秦風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將軍,你立了大功!徐州的光複,挫敗了慕容淵的陰謀,為平叛之戰奠定了基礎。”陳默搖頭:“這是大家共同的功勞,冇有玄甲軍的援軍,冇有百姓們的支援,我孤掌難鳴。”
徐州城內的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拿著美酒、食物,慰問士兵們。“多謝秦將軍!多謝玄甲軍!”“你們是徐州的救命恩人!”百姓們的熱情讓秦風心中滿是感動:“守護百姓是我們的職責!”他轉身對副將道:“立刻將捷報送往蝕骨嶺,稟報蕭元帥;同時,將耿精忠押往襄陽城,交由淩薇娘娘看管。”
蝕骨嶺捷報:蕭玦部署清殘敵
蝕骨嶺的臨時指揮帳內,蕭玦正與聖女商議清剿叛軍殘餘勢力的計劃,收到秦風的捷報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秦風乾得漂亮!徐州光複,耿精忠被俘,慕容淵的陰謀徹底破產!”聖女也笑道:“淩薇姐姐果然有遠見,截獲密信,提前部署,才取得了這麼大的勝利。”
蕭玦立刻召集將領們議事:“李副將,你率領三萬玄甲軍,前往江南清剿耿精忠的殘餘勢力;王副將,你率領兩萬玄甲軍,前往嶺南安撫百姓,招降叛軍;聖女殿下,麻煩你率領西域騎兵,前往漠北清剿匈奴的殘餘勢力。”
“遵命!”將領們與聖女齊聲應諾,立刻率軍出發。蕭玦看著地圖上的徐州,對影道:“徐州是中原重鎮,戰略地位重要。傳我命令,任命陳默為徐州總兵,增派五千玄甲軍駐守徐州,加固城防,防止叛軍反撲。”影點頭:“屬下遵命!”
襄陽城囚營:耿精忠悔悟吐實情
襄陽城的囚營內,耿精忠被關在一間牢房裡,麵色憔悴。淩薇帶著沈從安,來到囚營探望他。“耿精忠,你可知罪?”淩薇站在牢房外,沉聲道。耿精忠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我知罪……我不該聽信慕容淵的讒言,背叛朝廷,害了這麼多弟兄……”
淩薇道:“慕容淵陰險狡詐,利用你們的野心,挑起三藩叛亂,實則是為了自己奪取皇位。你若能如實交代慕容淵的其他陰謀與黨羽,朝廷或許能從輕發落。”耿精忠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慕容淵在江南還有一個秘密據點,藏著大量糧草與兵器,由他的親信戶部侍郎張坤掌管;另外,他還與東海的海盜勾結,約定若叛亂失敗,便乘船逃往海外……”
沈從安將耿精忠的交代一一記錄下來,淩薇看著記錄,眼中滿是厲色:“冇想到慕容淵還有這麼多後手!影,立刻派人前往江南,查封秘密據點,捉拿張坤;同時,通知沿海守軍,加強戒備,防止慕容淵的黨羽逃往海外。”影躬身應諾:“屬下遵命!”
江南據點:雷霆出擊擒叛黨
江南蘇州城外,一處看似普通的宅院,實則是慕容淵的秘密據點。戶部侍郎張坤正指揮手下,將糧草與兵器裝上馬車,準備運往東海,與海盜彙合。“快!動作快點!蕭玦的大軍很快就會到了!”張坤焦急地喊道,臉上滿是恐慌。
就在此時,李副將率領三萬玄甲軍包圍了宅院。“張坤!你已無路可逃!速速投降!”李副將高聲喊道,手中長槍直指張坤。張坤想要反抗,卻被玄甲軍士兵們生擒活捉。玄甲軍將士們衝入宅院,查封了所有糧草與兵器——共計十萬石糧草,五千件兵器,足夠一支叛軍使用半年。
“押回襄陽城!交由淩薇娘娘處置!”李副將高聲下令。玄甲軍士兵們押著張坤與其他親信,朝著襄陽城方向疾馳而去。江南的百姓們得知慕容淵的秘密據點被查封,紛紛歡呼雀躍:“朝廷英明!終於可以太平了!”
東海戒備:嚴陣以待防逃敵
與此同時,東海沿岸的守軍按照淩薇的命令,加強了戒備。數十艘戰船在海麵上巡邏,岸邊的炮台也對準了海麵。“仔細觀察!發現可疑船隻,立刻攔截!”守將高聲下令。士兵們睜大眼睛,緊握著手中的弓箭與火銃,不敢有絲毫鬆懈。
幾日後,一艘可疑的商船試圖偷偷駛離港口,被守軍發現。“停下!接受檢查!”守將高聲喊道。商船非但不停,反而加速行駛。“開炮!”守將下令,炮台發出轟鳴,炮彈落在商船周圍,濺起巨大的水花。商船被迫停下,守軍士兵們登船檢查,發現船上裝滿了慕容淵的黨羽與金銀珠寶。“拿下!”守將高聲喊道,將所有黨羽一網打儘。
平叛尾聲:殘餘勢力漸肅清
一個月後,各地清剿叛軍的捷報陸續傳來:李副將清剿了江南的叛軍殘餘勢力,招降三萬餘人;王副將安撫了嶺南百姓,嶺南的叛軍全部投降;聖女率領西域騎兵,清剿了漠北的匈奴殘餘勢力,匈奴單於遣使求和,承諾永不侵犯大靖邊境;沿海守軍也抓獲了所有試圖逃往海外的慕容淵黨羽。
襄陽城內,淩薇與蕭玦看著各地傳來的捷報,心中滿是欣慰。“終於……叛亂快要徹底平定了。”淩薇輕聲道,眼中滿是感慨。蕭玦握緊她的手:“是啊,接下來就是回京,肅清慕容淵在朝中的黨羽,還大靖一個太平。”
沈從安走進來,稟報道:“娘娘,元帥,醫療軍團已完成所有傷員的救治工作,隨吳三桂大軍前往西南的弟子們也已返回,西南局勢穩定。另外,賢妃娘娘從京城傳來訊息,皇帝的病情已基本痊癒,召你們儘快回京。”
回京前夕:暗流再起藏危機
就在蕭玦與淩薇準備回京時,影帶著一封密信匆匆趕來:“娘娘,元帥,這是從張坤身上搜出的密信,是慕容淵寫給太後的!”蕭玦與淩薇展開密信,隻見上麵寫道:“母後親啟:若兒臣叛亂失敗,煩請母後聯合朝中黨羽,擁立皇孫(慕容淵之子)為帝,掌控朝政。兒臣在天牢中留有後手,可助母後一臂之力。落款:淵兒。”
“擁立皇孫……天牢後手……”淩薇握緊密信,眼中滿是警惕,“慕容淵到死都不放棄奪權!太後若真的這麼做,京城又會陷入動盪!”蕭玦眼中滿是厲色:“看來回京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控製太後,肅清她的黨羽!影,加強回京途中的安保,同時派人前往天牢,徹查慕容淵留下的‘後手’!”
影躬身應諾:“屬下遵命!”淩薇看著密信,心中滿是忐忑——慕容淵在天牢中留下的“後手”究竟是什麼?太後又會如何行動?回京之路,恐怕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