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嶺的晨曦被紫色蠱氣與熊熊烈火撕裂,硫磺彈炸開的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蕭玦率領玄甲軍主力,頂著蠱氣衝鋒,火油彈砸在蠱陣外圍的藤蔓上,燃起一片火海,滋滋作響的聲音中,紫色蠱氣漸漸淡了幾分。“衝!朝著蠱巢方向!”蕭玦手中破虜槍挑飛一隻撲來的蠱蟲,高聲呐喊,將士們揮舞著裹著硫磺布的兵器,步步緊逼。
嶺外西側,聖女率領的西域騎兵與匈奴騎兵正展開慘烈廝殺。匈奴騎兵人多勢眾,卻不敵西域騎兵的靈活戰術,聖女手持長劍,身先士卒,一劍斬殺匈奴左賢王,匈奴騎兵陣腳大亂。“殺!為了西域與大靖!”西域騎兵們齊聲呐喊,發起總攻,匈奴騎兵節節敗退。
淩薇站在嶺外的臨時指揮帳內,盯著戰場局勢圖,眉頭緊鎖。雖然目前戰局占優,但慕容淵的蠱巢遲遲未破,且她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慕容淵向來狡詐,不可能隻依賴蠱毒大陣與匈奴騎兵。“影,”淩薇對身旁的暗衛道,“慕容淵之前能聯絡匈奴與吳三桂,難保不會還有其他後手。你帶兩名暗衛,立刻去偵查靖南王耿精忠的動向,我懷疑他可能會有動作。”
暗衛偵查:險探敵營覓蹤跡
影領命,帶著兩名精銳暗衛,喬裝成匈奴逃兵,朝著靖南王駐軍的“臥虎坡”方向疾馳。臥虎坡距離蝕骨嶺三百餘裡,是靖南王耿精忠的臨時駐地。三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於次日淩晨抵達臥虎坡外。
“前麵就是叛軍大營,守衛森嚴,我們得從後山繞進去。”影壓低聲音道,三人藉著夜色,沿著後山的小路悄悄潛入。後山草木叢生,佈滿了陷阱,一名暗衛不小心踩中捕獸夾,腳踝被夾住,疼得險些叫出聲,影立刻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地幫他解開捕獸夾,簡單包紮後,三人繼續前行。
潛入大營後,三人躲在中軍大帳外的草叢中。帳內燈火通明,耿精忠正與幾名副將商議著什麼。“慕容大人的使者怎麼還冇來?”耿精忠不耐煩地問道,“約定的時間都過了,再冇有訊息,我可不等了!”一名副將道:“王爺彆急,或許是路上遇到了麻煩。慕容大人承諾,隻要我們進攻徐州,牽製玄甲軍主力,事成之後便封我們為王,這可是大好機會。”
就在此時,一名騎士快馬加鞭衝進大營,翻身下馬,拿著一封密封的信件,匆匆走進中軍大帳:“王爺!慕容大人的密信到了!”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兩名暗衛道:“準備行動!等他出來就截住!”
密信截獲:驚心動魄奪罪證
片刻後,那名送信騎士走出大帳,騎著馬朝著營外走去——顯然是要返回漠北覆命。影三人立刻跟了上去,在營外的小樹林中,影使了個眼色,兩名暗衛從兩側包抄,影則從正麵出擊。“拿下!”影高聲喊道,三人同時衝向騎士。
騎士反應迅速,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影砍來。影側身躲過,手中短刀一揮,打掉騎士的彎刀,兩名暗衛趁機上前,將騎士按倒在地。“你們是誰?竟敢截慕容大人的密信!”騎士高聲喊道,拚命掙紮。影冷笑一聲:“慕容淵的走狗,也配問我們的身份!”他從騎士懷中搜出密信,確認無誤後,將騎士打暈,拖到樹林深處隱藏起來。
三人立刻上馬,朝著蝕骨嶺方向疾馳。途中,影打開密信,藉著月光檢視——信紙是慕容淵專用的灑金宣紙,上麵的字跡與之前截獲的密信一致,內容更是觸目驚心。影看完後,臉色凝重:“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儘快趕回,將密信交給娘娘!”
鐵證在手:密信內容藏陰謀
兩日後,影三人趕回蝕骨嶺的臨時指揮帳。淩薇正在帳內檢視醫療軍團的傷亡報告,看到影回來,立刻起身:“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影將密信遞過去,沉聲道:“娘娘,截獲慕容淵寫給靖南王的密信,裡麵有重大陰謀!”
淩薇接過密信,展開一看,隻見上麵寫道:“精忠兄親啟:蝕骨嶺決戰已展開,蕭玦主力被牽製,徐州防務空虛。速率五萬大軍進攻徐州,務必拿下城池,牽製玄甲軍主力。待我擊潰蕭玦,便率軍與你彙合,共取京城。事成之後,封你為‘淮南王’,轄徐州、揚州等地。切記,此事不可拖延,三日內必須出兵!落款:慕容淵。”落款處,蓋著一枚慕容淵的私人印章——龍紋玉印,這是他身為丞相的專屬印章,絕無偽造可能。
“進攻徐州……牽製主力……”淩薇握緊密信,眼中滿是怒火,“慕容淵真是處心積慮!若靖南王真的進攻徐州,蕭玦不得不分兵馳援,到時候蝕骨嶺的戰局將逆轉!”她立刻道:“影,快將密信送給蕭元帥!讓他立刻做出部署!”
緊急部署:雙線應對破陰謀
影立刻帶著密信前往蕭玦的前線指揮部。此時,蕭玦正率領玄甲軍逼近蠱巢,看到密信後,臉色瞬間凝重:“慕容淵竟還有這一手!徐州是中原重鎮,若被靖南王拿下,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刻召集將領們議事:“李副將,你率領兩萬玄甲軍,即刻馳援徐州,務必在靖南王出兵前抵達,加固城防!秦風,你率領一萬玄甲軍,繼續進攻蠱巢,務必在今日之內毀掉蠱巢!”
“末將遵命!”李副將與秦風齊聲應諾,立刻率軍出發。蕭玦看著密信上的印章,對影道:“這枚印章是慕容淵的私人印章,是通敵的鐵證!務必妥善保管,待平叛結束後,呈給皇帝,讓慕容淵身敗名裂!”影點頭:“屬下明白,娘娘已將密信妥善封存,交由專人保管。”
淩薇得知蕭玦的部署後,鬆了口氣:“李副將經驗豐富,定能守住徐州。我們這邊也要加快進度,儘快毀掉蠱巢,徹底破解蠱毒大陣。”聖女道:“淩薇姐姐放心,西域騎兵已擊退匈奴騎兵,現在可以抽調一部分兵力,協助玄甲軍進攻蠱巢。”淩薇點頭:“好!那就有勞聖女殿下了!”
蠱巢決戰:烈焰焚巢破蠱毒
聖女率領五千西域騎兵,加入進攻蠱巢的隊伍。蠱巢位於蝕骨嶺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洞口佈滿了藤蔓與蠱蟲,紫色蠱氣從洞口湧出,讓人望而生畏。“用火油彈攻擊洞口!”蕭玦高聲下令,數十枚火油彈砸向洞口,藤蔓瞬間燃起大火,蠱蟲被燒死大半。
“衝進去!”秦風率領玄甲軍士兵,拿著火把與硫磺粉,衝進洞穴。洞穴內瀰漫著刺鼻的氣味,地上爬滿了噬骨蠱,牆上掛滿了蠱卵。“撒硫磺粉!”秦風高聲喊道,士兵們紛紛撒出硫磺粉,蠱蟲遇到硫磺粉,立刻蜷縮起來,失去了攻擊性。
慕容淵站在蠱巢的最深處,看著衝進來的玄甲軍,眼中滿是瘋狂:“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毀掉我的蠱巢?太天真了!”他拿起一個黑色的陶罐,裡麵裝著血蠱,“這是我用自己的血液煉製的血蠱,今日就讓你們嚐嚐它的厲害!”他打開陶罐,血蠱如潮水般朝著玄甲軍湧去。
“快用火燒!”淩薇及時趕到,高聲喊道。士兵們立刻點燃火把,朝著血蠱扔去。血蠱雖然威力更強,但也怕火,遇到火焰後,紛紛化為灰燼。慕容淵見狀,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蕭玦衝來:“蕭玦!我要和你同歸於儘!”
蕭玦冷笑一聲,手中破虜槍一揮,與慕容淵展開激戰。兩人你來我往,戰了數十回合,慕容淵漸漸體力不支,蕭玦抓住一個破綻,一槍刺穿慕容淵的胸膛。慕容淵倒在地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
徐州防務:眾誌成城守重鎮
與此同時,李副將率領兩萬玄甲軍,日夜兼程,終於在靖南王出兵前抵達徐州。徐州知府帶著守軍與百姓,在城門口迎接:“李副將可算來了!城內百姓都嚇壞了,就怕靖南王打過來!”李副將翻身下馬,沉聲道:“知府大人放心,有我們在,定能守住徐州!立刻組織百姓加固城防,青壯年男子協助守軍守城!”
百姓們紛紛行動起來,搬石塊、挖壕溝、設置拒馬,徐州城內一片忙碌。三日後,靖南王耿精忠率領五萬大軍,抵達徐州城下。“打開城門投降!否則攻破城池後,雞犬不留!”耿精忠高聲喊道,手中長槍直指城門。
“放箭!”李副將高聲下令。城樓上的士兵們立刻放箭,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叛軍。靖南王的大軍發起衝鋒,卻被城牆上的投石機與床弩擊退。激戰持續了一日,叛軍傷亡慘重,卻始終未能攻破徐州城。耿精忠看著堅固的城牆,心中滿是焦躁:“慕容淵說徐州防務空虛,怎麼會有這麼多玄甲軍?”
密信傳揚:叛軍內訌人心散
淩薇得知徐州戰況後,心生一計:“慕容淵已死,我們可以將他寫給靖南王的密信公之於眾,讓叛軍知道他的陰謀,進一步瓦解叛軍聯盟。”蕭玦點頭:“好主意!傳我命令,將密信抄寫數十份,派使者送往各地叛軍駐地,讓他們知道慕容淵的真麵目!”
使者們帶著抄寫的密信,前往各地叛軍駐地。靖南王的軍營內,當士兵們看到密信後,紛紛議論起來:“原來慕容淵隻是利用我們!”“攻下徐州又如何?他根本不會兌現承諾!”“我們不要再為他賣命了!”
耿精忠看著躁動的士兵們,心中滿是恐慌。一名副將上前道:“王爺,慕容淵已死,密信傳遍全軍,軍心大亂,我們已無力進攻徐州。不如……不如率軍投降朝廷,或許還能從輕發落。”耿精忠沉默良久,最終道:“傳我命令,停止攻城,全軍撤回駐地。派使者前往襄陽城,與朝廷商議投降事宜。”
平叛大捷:四方慶功盼太平
蝕骨嶺的戰鬥結束後,蕭玦率領大軍,與聖女的西域騎兵、吳三桂的大軍彙合,前往各地清剿叛軍殘餘勢力。叛軍們得知慕容淵已死,密信內容曝光,紛紛放下武器投降。短短半個月,三藩叛亂的殘餘勢力便被徹底肅清。
襄陽城內,百姓們張燈結綵,慶祝平叛大捷。淩薇與蕭玦並肩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內歡慶的景象,心中滿是欣慰。“終於……平定叛亂了。”淩薇輕聲道,眼中滿是感慨。蕭玦握緊她的手:“這一切都離不開你。若不是你截獲密信,識破慕容淵的陰謀,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取得勝利。”
聖女走上前,笑著道:“淩薇姐姐,蕭元帥,平叛大捷,我們西域也有一份功勞,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淩薇笑道:“當然!襄陽城內已備好宴席,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回京準備:鐵證在握待清算
慶祝過後,蕭玦與淩薇開始準備回京事宜。淩薇將慕容淵的密信與印章妥善保管在一個錦盒中,這是清算慕容淵黨羽的關鍵證據。“蕭玦,回京後,我們首先要將密信呈給皇帝,揭露慕容淵的通敵罪行,肅清他在朝中的黨羽。”淩薇道。
蕭玦點頭:“冇錯。慕容淵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必須徹底肅清,否則後患無窮。另外,吳三桂與耿精忠投降,也需要皇帝親自下旨處置,安撫西南與南方的局勢。”
沈從安帶著隨吳三桂大軍前往西南的醫療弟子們返回襄陽,稟報道:“娘娘,西南土司已全部歸順朝廷,吳三桂的士兵們餘毒已清,西南局勢穩定。”淩薇點頭:“好!辛苦你們了。這次醫療軍團立了大功,回京後我會向皇帝為你們請功。”
暗流未平:京城風雲已暗藏
就在蕭玦與淩薇準備回京時,京城傳來訊息——皇帝的病情有所好轉,但太後仍在暗中活動,試圖拉攏慕容淵的殘餘黨羽,阻撓對慕容淵的清算。“太後真是死性不改!”蕭玦眼中滿是厲色,“回京後,我們必須儘快控製局勢,防止太後作亂。”
淩薇道:“太後手中冇有實權,不足為懼。但慕容淵的殘餘黨羽可能會狗急跳牆,我們回京途中要多加小心。影,加強沿途的安保,防止有人暗殺。”影躬身應諾:“屬下遵命!已安排妥當,沿途每隔十裡便有暗衛值守。”
次日清晨,蕭玦與淩薇率領玄甲軍主力,帶著平叛大捷的訊息與慕容淵的罪證,朝著京城方向進發。襄陽城的百姓們自發前來送行,“蕭元帥萬歲!”“淩薇娘娘萬歲!”的呐喊聲此起彼伏。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京城內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醞釀。太後已秘密聯絡了慕容淵的親信——禮部尚書王啟之,計劃在蕭玦與淩薇回京途中設伏,搶奪密信,銷燬罪證。王啟之站在太後麵前,躬身道:“娘娘放心,臣已在回京必經之路的‘黑石峽’設下埋伏,定能將密信搶回,為慕容大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