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崖下的詭異蟲鳴還縈繞在耳畔,蕭玦率領的玄甲軍正全速衝向蠱巢,一名快馬驛卒卻如離弦之箭般從後方疾馳而來,馬背上的“急報”旗幟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元帥!襄陽急報!”驛卒翻身滾落馬下,聲音因狂奔而嘶啞,“平西王吳三桂得知吳奎戰死,親率五萬大軍反撲襄陽,此刻已兵臨城下!”
“什麼?!”蕭玦猛地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他手中的長槍重重頓在地上,眼中滿是震驚與凝重——吳奎戰死的訊息竟傳得如此之快,吳三桂這是要趁他大軍未歸,一舉奪回襄陽這處咽喉要地!淩薇也心頭一沉:“襄陽城內兵力空虛,若被吳三桂攻破,我們不僅會失去退路,囤積的糧草與醫療物資也將落入叛軍之手!”
蕭玦當機立斷:“傳我命令!秦風率領三萬玄甲軍繼續趕往斷魂崖,務必牽製黑風部落,阻止噬骨蠱放出;王副將率領兩萬兵力留守漠北邊境,防備叛軍援軍;其餘大軍隨我火速回援襄陽!”“末將遵命!”將領們齊聲領命,大軍瞬間分作三路,朝著不同方向疾馳。蕭玦與淩薇並駕齊驅,朝著襄陽方向狂奔,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在襄陽城破前抵達!
急報驚變:襄陽城內嚴陣以待
襄陽城內,知府李大人正站在城樓之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叛軍大營,臉色慘白。吳三桂的五萬大軍已將襄陽城團團圍住,營地裡旌旗招展,投石機與衝車整齊排列,氣勢洶洶。“李大人,叛軍剛纔派人送來戰書,說若今日午時不開城門投降,便要血洗襄陽城!”一名副將慌張地稟報道。
李大人握緊腰間的佩劍,強作鎮定:“慌什麼!蕭元帥雖未回援,但城內尚有八千守軍與五千輕傷歸隊的玄甲軍,還有百姓們的支援!傳我命令,立刻組織百姓加固城防,青壯年男子協助守軍守城,婦女們負責運送糧草與傷員!”
訊息傳開,襄陽城內的百姓們紛紛行動起來。男人們扛著石塊衝上城樓,將石塊堆在城垛後;婦女們提著籃子,將饅頭、熱水送到守城士兵手中;孩子們則幫忙傳遞箭矢與繃帶。城南的惠民倉前,沈從安正指揮醫療軍團的留守弟子們打包藥材:“將止血散、雪蓮粉、夾板全部裝車,運往各個城門的臨時救護點!襄陽知府已調撥五十輛馬車,務必在半個時辰內完成物資轉運!”
春桃與阿依莎率領二十名弟子,推著裝滿藥材的小車趕往北門。“春桃姐,叛軍攻勢這麼猛,我們的救護點設在哪裡安全啊?”一名年輕弟子聲音帶著顫抖。春桃握緊手中的銀針盒,沉聲道:“越靠近城牆越危險,但也越能及時救治傷員。我們就在城牆下的甕城設立救護點,用木板搭建防護棚,既能躲避箭矢,又能第一時間接收從城上送下來的傷員。”
叛軍攻城:雲梯林立逼城頭
午時一到,吳三桂站在叛軍大營前的高台上,手中馬鞭直指襄陽城門:“將士們!吳奎將軍被蕭玦那賊子害死,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們便攻破襄陽城,為吳奎將軍報仇!攻城!”隨著他一聲令下,五萬叛軍如潮水般衝向襄陽城。
數十架雲梯被推到城牆下,叛軍士兵們手持彎刀,踩著雲梯向上攀爬,口中高喊著“血洗襄陽”的口號。城樓上的守軍立刻放箭,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叛軍,不少士兵中箭墜落,摔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但叛軍人數眾多,前赴後繼,很快便有雲梯搭在了城牆上,幾名叛軍士兵翻上城垛,與守軍展開近身搏鬥。
“快!推下去!”一名守軍小校高聲喊道,率領士兵們用長杆將雲梯推倒。雲梯上的叛軍士兵紛紛墜落,砸在下方的同伴身上,死傷一片。然而,更多的雲梯又被推了上來,吳三桂親自指揮投石機,將巨石砸向城樓,城樓的垛口被砸塌多處,守軍傷亡慘重。
“衝車!用衝車撞門!”吳三桂見雲梯攻城受阻,立刻改變戰術。兩輛巨大的衝車在叛軍士兵的推動下,朝著襄陽城門撞去。衝車前端包裹著厚厚的鐵皮,上麵釘著鋒利的鐵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城門發出“轟隆”的巨響,門板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城頭死守:玄甲浴血抗敵鋒
“快!用火油澆!”城樓上的玄甲軍將領高聲下令。士兵們立刻將一桶桶火油傾瀉而下,灑在衝車上。隨後,火把砸落,衝車瞬間燃起熊熊烈火,推動衝車的叛軍士兵紛紛棄車逃竄,被火灼燒得發出慘叫。吳三桂見狀,氣得暴跳如雷:“廢物!都是廢物!再派兩隊人馬,務必撞開城門!”
城樓上的戰鬥愈發慘烈。一名玄甲軍士兵被叛軍的彎刀砍中手臂,鮮血直流,他咬著牙撕下衣襟包紮好傷口,拿起弓箭繼續射擊;另一名守軍士兵中箭倒地,身邊的同伴立刻補上他的位置,眼神堅定。輕傷歸隊的王小二正奮力推著一塊巨石,朝著雲梯砸去,巨石砸中雲梯,上麵的叛軍士兵全部墜落。“狗賊!想破我們襄陽城,先過爺爺這關!”王小二高聲怒吼,聲音因用力而沙啞。
然而,叛軍的攻勢越來越猛,城樓上的守軍漸漸體力不支。城樓西側的垛口被投石機砸塌,數十名叛軍士兵趁機翻上城樓,朝著守軍發起猛攻。“守住!一定要守住!蕭元帥很快就到了!”將領高聲呐喊,率領士兵們與叛軍展開殊死搏鬥,刀光劍影中,雙方士兵的屍體堆積如山。
城下救護:醫旗獵獵映殘陽
城牆下的甕城內,春桃率領的臨時救護點早已忙碌起來。從城樓上送下來的傷員源源不斷,有的中箭,有的被砸傷,有的被燒傷。“快!這裡有中箭的傷員!”春桃接過一名被抬下來的士兵,他胸前中箭,氣息微弱。春桃立刻取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士兵的鎧甲,用燒刀子消毒傷口周圍,然後用鑷子輕輕拔出箭頭,撒上止血散,再用繃帶緊緊包紮。
阿依莎則在一旁救治一名腿部被砸傷的士兵,他的腿骨被巨石砸斷,扭曲變形。阿依莎讓兩名弟子按住士兵,自己則取出夾板,小心翼翼地將斷骨複位,然後用夾板固定好,再用布條纏繞結實。“忍著點,很快就好了。”阿依莎輕聲安慰,眼中滿是心疼。士兵疼得渾身發抖,卻咬緊牙關冇有哼一聲,隻是點了點頭。
救護點的防護棚不時被箭矢射中,木板上插滿了箭支,十分危險。一名年輕弟子看到箭矢射來,嚇得渾身發抖,春桃立刻將她拉到身後,自己卻差點被箭矢射中。“彆怕!我們是醫者,救死扶傷是我們的使命!”春桃高聲道,眼中滿是堅定。弟子們受到鼓舞,不再膽怯,繼續忙碌著救治傷員。
沈從安帶著醫療隊的後備力量趕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慘烈而悲壯的場景:救護點內擠滿了傷員,弟子們渾身是血,卻仍在有條不紊地救治;防護棚外,箭矢呼嘯而過,城樓上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快!將重傷員抬上轉運車,送往城內醫館;輕傷員就地治療,處理完畢後送往城樓支援!”沈從安高聲下令,加入到救治傷員的隊伍中。
援軍抵達:玄甲鐵騎破敵陣
黃昏時分,就在襄陽城即將被攻破之際,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蕭玦率領的援軍終於趕到!“元帥回來了!我們的援軍到了!”城樓上的士兵們看到遠處的玄甲軍旗幟,齊聲歡呼起來,士氣瞬間高漲。
蕭玦率領五萬玄甲軍,如猛虎下山般衝向叛軍大營。“殺!為了襄陽城!為了大靖!”蕭玦手中的破虜槍舞動如龍,每一槍都挑殺一名叛軍士兵。玄甲軍將士們緊隨其後,衝入叛軍陣中,展開猛烈的衝擊。叛軍本就因久攻不下而士氣低落,麵對玄甲軍的精銳鐵騎,瞬間陣腳大亂,紛紛潰敗。
吳三桂看到玄甲軍援軍趕到,臉色瞬間慘白。他知道大勢已去,卻仍不甘心:“不能退!給我殺回去!”然而,叛軍士兵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隻顧著逃竄。玄甲軍將士們乘勝追擊,斬殺叛軍數千人,俘虜萬餘人。吳三桂在親信的掩護下,率領殘部狼狽逃竄,朝著西南方向退去。
“勝利了!我們勝利了!”襄陽城內的士兵與百姓們齊聲歡呼,聲音震徹雲霄。蕭玦勒住馬韁,看著滿目瘡痍的襄陽城樓與城下堆積的屍體,眼中滿是沉重。淩薇趕到救護點,看到渾身是血的春桃與弟子們,心中滿是心疼:“大家都辛苦了!”春桃看到淩薇,臉上露出疲憊卻欣慰的笑容:“娘娘,我們守住襄陽城了!”
戰後清點:傷亡慘重顯危機
夜幕降臨,襄陽城內一片寂靜,隻有醫療帳篷內還亮著燭火。蕭玦與淩薇坐在知府衙門內,看著眼前的傷亡統計報告,臉色凝重。“此次攻城戰,守軍與玄甲軍共戰死八千餘人,重傷五千餘人,輕傷一萬餘人;叛軍戰死一萬五千餘人,被俘兩萬餘人。”李大人低聲稟報道,“城內的糧草與醫療物資消耗巨大,尤其是止血散與雪蓮粉,已不足三成。”
淩薇沉聲道:“我已讓人從周邊州縣調撥藥材,但最快也要三日才能抵達。沈從安,你立刻組織醫療軍團的弟子們,用剩餘的藥材熬製消炎與止痛湯藥,優先保障重傷員的需求。另外,讓弟子們在城內開設臨時醫棚,為受傷的百姓們提供救治。”沈從安點頭:“屬下遵命!”
蕭玦握緊拳頭:“吳三桂雖敗,卻仍有殘餘勢力,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傳我命令,加強襄陽城的防務,在城外挖掘深壕,設置拒馬;同時,派斥候騎兵探查吳三桂的動向,防止他捲土重來。”將領們齊聲應諾:“末將遵命!”
密探傳信:吳三桂的陰謀
次日清晨,影帶著一名密探走進知府衙門。密探是潛伏在吳三桂軍中的暗線,此次吳三桂潰敗後,他趁機逃了出來。“元帥,娘娘,”密探跪在地上,稟報道,“吳三桂逃到西南後,並未潰散,而是聯絡了當地的土司勢力,想要聯合他們再次反撲襄陽。另外,他還派人前往漠北,與慕容淵的使者聯絡,想要夾擊我們!”
“什麼?!”蕭玦與淩薇臉色驟變。吳三桂聯合西南土司與漠北勢力,南北夾擊,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西南土司勢力強大,熟悉當地地形,若與吳三桂聯合,我們將腹背受敵。”淩薇擔憂地說道,“而漠北的噬骨蠱危機尚未解除,秦風率領的三萬玄甲軍恐怕難以應對。”
蕭玦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我們必須分兵應對!李副將,你率領兩萬玄甲軍,前往西南,牽製吳三桂與土司的聯合勢力;我則率領三萬大軍,再次趕往漠北,與秦風彙合,徹底解決噬骨蠱危機!淩薇,襄陽城的安危與醫療物資調配,就交給你了!”
臨危受命:醫政結合穩後方
淩薇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元帥放心,我定會守住襄陽城,確保糧草與醫療物資的供應。我會以‘軍醫令’的身份,調動城內所有醫館與藥鋪的資源,同時組織百姓種植速生蔬菜,緩解糧草壓力。另外,我會與賢妃娘娘聯絡,讓她從京城調撥更多的藥材與糧草支援我們。”
蕭玦看著淩薇,心中滿是欣慰與擔憂。欣慰的是,淩薇不僅醫術高明,更有出色的政務能力,能為他穩定後方;擔憂的是,襄陽城剛剛經曆戰火,危機四伏,他怕淩薇會遇到危險。“影,你率領五百暗衛留在襄陽,保護淩薇的安全。”蕭玦囑咐道,“若有任何異動,立刻稟報!”影躬身應道:“屬下遵命!”
當日午時,蕭玦與李副將分彆率領大軍出發,前往漠北與西南。淩薇站在襄陽城樓上,望著大軍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堅定。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更加艱難,但她絕不會退縮——為了蕭玦,為了大靖,為了所有期盼和平的百姓,她必須守住襄陽城這處重要的後方基地。
暗流湧動:城內奸細藏殺機
蕭玦大軍離開後,襄陽城內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夜幕降臨時,一名黑影悄然潛入知府衙門的糧倉,他是吳三桂安插在城內的奸細,想要燒燬糧倉,製造混亂。黑影剛點燃火把,準備扔進糧倉,便被影率領的暗衛擒獲。“說!是誰派你來的?還有多少奸細潛伏在城內?”影厲聲問道。
奸細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是……是吳三桂派我來的……城內還有二十餘名奸細,分散在各個城門與糧倉附近,約定三日後夜裡舉火為號,裡應外合,打開城門……”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淩薇娘娘果然料事如神,早有防備。傳我命令,立刻搜捕城內的奸細,一個都不能放過!”
淩薇得知訊息後,心中滿是警惕。她立刻下令:“加強對糧倉、藥庫與城門的守衛,所有進出城的人員都要嚴格檢查;另外,讓醫療軍團的弟子們在救治傷員時,留意是否有可疑人員,發現異常立刻稟報。”
三日後的夜裡,襄陽城內一片寂靜。按照約定,潛伏的奸細們本應舉火為號,但他們左等右等,卻始終冇有動靜——所有奸細都已被影率領的暗衛搜捕歸案。淩薇站在城樓之上,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鬆了一口氣。然而,她並不知道,更大的危機還在等待著她——西南土司勢力已答應與吳三桂聯合,五萬土司兵正朝著襄陽方向趕來;而漠北的慕容淵,也已放出了噬骨蠱的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