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外三十裡,黑風穀蜿蜒如巨蟒,兩側懸崖峭壁林立,穀內僅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供通行,是前往漠北的必經之路。蕭玦勒馬站在穀口的高地上,手中馬鞭指向穀內,沉聲道:“此處地形險要,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吳奎的狼牙軍雖勇猛,卻不善山地作戰,若能將其誘入穀中,定能一舉殲滅!”
身後的將領們紛紛點頭,秦風雖肩傷未愈,卻仍挺直腰板道:“元帥,末將願率領誘敵隊!隻需三千玄甲軍,定能將吳奎引入埋伏圈!”蕭玦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但你肩傷未愈,不可戀戰,隻需佯裝潰敗,將狼牙軍引至穀中腹地即可。”他轉頭對其他將領道:“李副將,你率領一萬玄甲軍,埋伏在穀口左側懸崖;趙副將,你率領一萬玄甲軍,埋伏在穀口右側懸崖;王副將,你率領五千玄甲軍作為預備隊,駐守穀後出口,防止狼牙軍突圍。”
戰前部署:火油乾草布殺局
部署完畢,蕭玦又道:“傳令下去,讓士兵們在穀內通道兩側的懸崖上堆放乾草與火油桶,再用繩索將火油桶固定在崖邊,待狼牙軍全部進入穀中,便砍斷繩索,點燃乾草!”“元帥英明!”將領們齊聲應諾,立刻分頭行動。
淩薇帶著醫療軍團的弟子們,在穀外三裡處搭建了臨時急救點。“春桃,你帶二十名弟子在急救點左側設置‘燒傷救治區’,準備好冰葉草汁與雪蓮粉藥膏——火攻難免會有士兵燒傷,冰葉草汁冷敷可緩解疼痛,雪蓮粉能促進傷口癒合。”淩薇有條不紊地部署,“阿依莎,你帶十五名弟子在右側設置‘外傷急救區’,準備好止血散與夾板,應對衝鋒時的刀傷與骨折。沈從安,你坐鎮主急救帳,負責重傷員的集中救治。”
沈從安點頭道:“娘娘放心,我們已熬製了足夠的清熱解毒湯與抗毒湯藥,確保傷員能得到及時救治。另外,我還讓弟子們準備了大量麻布,用於包紮燒傷創麵。”淩薇看向穀口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蕭玦的戰術雖妙,但火攻凶險,既要確保能殲滅叛軍,也要儘量減少我方士兵傷亡。”
誘敵入伏:玄甲佯敗引狼顧
午時三刻,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吳奎率領五萬狼牙軍,浩浩蕩蕩地朝著黑風穀方向趕來。秦風率領三千玄甲軍誘敵隊,早已在穀口外一裡處列陣等候。“吳奎!你這叛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秦風高聲喊道,手中長槍直指吳奎。
吳奎冷笑一聲:“秦風,你這手下敗將,也敢在此叫囂!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他手中狼牙棒一揮,“全軍衝鋒!殺儘玄甲軍!”狼牙軍將士們如潮水般衝向誘敵隊,玄甲軍士兵們佯裝不敵,且戰且退,朝著黑風穀內撤退。
“哈哈哈!玄甲軍不過如此!”吳奎見玄甲軍潰敗,更加驕傲輕敵,“追!給我追進穀裡,殺儘他們!”狼牙軍將士們緊隨其後,湧入黑風穀中。秦風率領誘敵隊邊打邊退,不時丟下一些兵器與旗幟,營造出潰敗的假象。穀內狹窄的通道讓狼牙軍的陣型漸漸散亂,士兵們擁擠在一起,速度減慢。
“將軍,不對勁!這山穀地形險要,恐有埋伏!”一名副將提醒道。吳奎卻不以為意:“怕什麼!蕭玦的主力還在襄陽城,這不過是秦風的殘兵敗將!今日我定要全殲玄甲軍,讓蕭玦知道我狼牙軍的厲害!”他一揮狼牙棒,催促士兵們加快速度追擊。
火攻驟起:烈焰沖天破敵膽
當最後一名狼牙軍士兵進入穀中腹地時,蕭玦站在穀口的高地上,揮動了手中的紅色信號旗。“點火!”隨著他一聲令下,埋伏在兩側懸崖上的玄甲軍士兵們立刻砍斷繩索,數十桶火油傾瀉而下,灑在穀內的乾草上。緊接著,火把如同流星般砸入穀中,“轟”的一聲,烈焰瞬間燃起,形成一道火牆,將狼牙軍的退路徹底阻斷。
“不好!有埋伏!”吳奎臉色驟變,終於意識到中計。穀內頓時一片混亂,狼牙軍將士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火舌舔舐著兩側的崖壁,濃煙滾滾,嗆得士兵們咳嗽不止。有的士兵被火燒到衣服,慌亂中互相踩踏;有的士兵想要衝回火牆,卻被烈焰吞噬,發出淒厲的慘叫。
“殺!”蕭玦高聲下令,埋伏在兩側懸崖上的玄甲軍將士們紛紛丟下巨石與滾木,砸向穀內的狼牙軍。秦風也率領誘敵隊調轉馬頭,朝著狼牙軍發起反擊。玄甲軍將士們如同猛虎下山,揮舞著長槍與彎刀,斬殺慌亂的狼牙軍士兵。
吳奎揮舞著狼牙棒,試圖組織士兵抵抗,卻被一塊巨石砸中戰馬,摔落在地。他掙紮著爬起來,剛想撿起狼牙棒,便被秦風一槍刺中大腿。“吳奎!你的死期到了!”秦風高聲喊道,長槍再次刺出,直指吳奎的胸膛。吳奎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仍不甘心,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秦風砍去。秦風側身躲過,一槍刺穿了吳奎的心臟。吳奎倒在地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
戰場急救:醫心無畏逆火行
火攻激戰持續了一個時辰,狼牙軍五萬大軍死傷過半,剩餘的兩萬餘人紛紛棄械投降。玄甲軍也有兩千餘名士兵傷亡,其中數百人被燒傷。淩薇率領醫療軍團的弟子們,冒著穀內尚未散儘的濃煙與熱氣,衝進戰場救治傷員。
“快!這裡有燒傷的士兵!”春桃發現一名腿部被燒傷的玄甲軍士兵,他的褲腿已被燒爛,皮膚紅腫起泡。春桃立刻取出冰葉草汁,用乾淨的麻布蘸取,輕輕敷在燒傷處。士兵疼得渾身發抖,春桃輕聲安慰:“忍著點,冰葉草汁能緩解疼痛。”她一邊冷敷,一邊讓身邊的弟子取來雪蓮粉藥膏,均勻地塗抹在燒傷創麵上,再用麻布包紮好。
阿依莎則在另一側救治一名刀傷士兵,他的手臂被狼牙軍的彎刀砍中,傷口深可見骨。阿依莎迅速用止血散捂住傷口,再用繃帶緊緊包紮,隨後將士兵抬上擔架,送往主急救帳。淩薇則在主急救帳內,為一名被滾木砸傷腰椎的重傷員施針。她取出銀針,在傷員的“命門穴”“腎俞穴”“委中穴”上刺入,采用“溫鍼灸”之法——在針尾裹上艾絨點燃,藉助艾火的溫熱之力刺激穴位,促進腰部氣血流通。
沈從安也在忙碌著,他正在為一名胸部中箭的傷員進行手術。箭頭深入胸腔,情況危急。沈從安小心翼翼地拔出箭頭,用燒刀子消毒傷口,再用羊腸線縫合。淩薇施針完畢,走到他身邊,為傷員把脈:“脈象雖弱,但已平穩。給他服用一劑人蔘雪蓮湯,補氣養血。”沈從安點頭,立刻讓弟子熬製湯藥。
戰後清理:捷報頻傳振軍心
黃昏時分,戰場清理完畢。蕭玦站在穀口,看著堆積如山的叛軍屍體與投降的俘虜,眼中滿是欣慰。“傳我命令,將戰死的狼牙軍士兵就地掩埋;投降的俘虜押往襄陽城看管,待平叛結束後再做處置。”蕭玦高聲下令,“戰死的玄甲軍將士,登記好姓名與籍貫,戰後為他們追封嘉獎,善待其家人。”
將領們齊聲應諾,立刻分頭執行命令。秦風走到蕭玦身邊,雖然肩傷因剛纔的衝鋒有些隱隱作痛,卻仍挺直腰板道:“元帥,末將幸不辱命,斬殺吳奎,殲滅狼牙軍主力!”蕭玦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你立了大功!回去後讓淩薇好好為你診治肩傷,不可再大意。”
淩薇也帶著沈從安來到蕭玦身邊,彙報道:“元帥,傷員已全部救治完畢。重傷員五百餘人,已送往襄陽城醫館休養;輕傷員一千五百餘人,經過處理後已歸隊;戰死將士兩千三百餘人,已登記在冊。醫療物資消耗過半,需儘快從襄陽城調撥補充。”蕭玦點頭:“我已讓人去襄陽城調撥物資,明日便可送達。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明日我們繼續向漠北進發。”
密信疑雲:漠北暗流又一村
夜幕降臨,黑風穀外的玄甲軍大營內一片歡騰。士兵們圍著篝火,分享著勝利的喜悅,有的唱起了軍歌,有的講述著戰場上的英勇事蹟。蕭玦與淩薇坐在中軍大帳內,看著眼前的捷報,心中卻仍有一絲警惕。
“狼牙軍雖被殲滅,但慕容淵在漠北的勢力仍不可小覷。”淩薇道,“吳奎作為吳三桂的義子,手中定有慕容淵的聯絡信物或密信,或許能從中找到慕容淵在漠北的部署。”蕭玦點頭:“我已讓人去搜查吳奎的屍體,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果然,冇過多久,影便捧著一個錦盒走進大帳:“元帥,娘娘,這是從吳奎的鎧甲內側找到的錦盒,裡麵有一封密信與一枚黑色令牌。”蕭玦打開錦盒,取出密信,展開一看,臉色瞬間凝重。密信是慕容淵寫給吳奎的:“奎兒,狼牙軍若能牽製蕭玦主力,便退守漠北‘黑風寨’,與黑風部落彙合。寨中已備好‘噬骨蠱’,可用於對付蕭玦與蘇淩薇。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蠱毒——此蠱一旦放出,方圓十裡之內,人畜皆亡……”
“噬骨蠱……方圓十裡人畜皆亡……”淩薇倒吸一口涼氣,“慕容淵竟如此歹毒!黑風寨是黑風部落的老巢,他們熟悉漠北地形,若在那裡設下蠱毒陷阱,我們的大軍將麵臨滅頂之災!”蕭玦握緊拳頭,眼中滿是厲色:“不管慕容淵有多少陰謀,我都要將他繩之以法!傳我命令,大軍明日提前啟程,日夜兼程趕往漠北,務必在吳奎的殘餘勢力與黑風部落彙合前,抵達黑風寨!”
連夜拔營:星夜兼程赴漠北
接到命令後,玄甲軍將士們立刻行動起來。士兵們熄滅篝火,收拾營帳,醫療軍團的弟子們也快速打包藥材與器械。淩薇看著忙碌的士兵們,心中滿是感慨——從襄陽到漠北,路途遙遠,環境惡劣,但將士們臉上卻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堅定的鬥誌。
“娘娘,醫療物資已打包完畢,足夠支撐到漠北。”沈從安彙報道,“燒傷的士兵們也已妥善安置在醫療轉運車上,隨行有弟子專門照料。”淩薇點頭:“好。漠北氣候寒冷,讓弟子們多準備些暖陽草汁與驅寒湯藥,防止士兵們凍傷或感染風寒。”
子時三刻,大軍拔營啟程,朝著漠北方向疾馳而去。夜色深沉,星光璀璨,馬蹄聲在官道上敲出堅定的節奏。蕭玦與淩薇並駕齊驅,望著前方漆黑的道路,心中滿是堅定。“淩薇,”蕭玦輕聲道,“漠北之行凶險未知,你若害怕,可留在襄陽城等候。”淩薇搖頭,眼中滿是堅定:“我與你並肩作戰,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我都不會退縮。”
漠北風雲:黑風部落藏殺機
與此同時,漠北黑風寨內,黑風部落首領黑煞正看著吳奎派人事先送來的密信,臉色陰沉。“慕容淵讓我們與吳奎彙合,用噬骨蠱對付蕭玦?”黑煞冷笑一聲,“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借我們的手除掉蕭玦,再坐收漁翁之利!”
旁邊的部落長老道:“首領,慕容淵勢力強大,我們若不配合,恐怕會遭到他的報複。”黑煞搖頭:“配合可以,但不能被他當槍使。傳我命令,將噬骨蠱的蠱巢設置在黑風寨外的‘斷魂崖’——那裡地勢險要,一旦放出蠱毒,蕭玦的大軍插翅難飛。但我們要在蠱巢周圍設置陷阱,既對付蕭玦,也防備慕容淵的人。”
長老點頭:“首領英明!另外,吳奎的殘餘勢力已在趕來黑風寨的路上,預計三日後便可抵達。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接應?”黑煞道:“派五百騎兵去接應,順便探探蕭玦大軍的虛實。告訴他們,若遇到玄甲軍,不可戀戰,立刻回報。”
前路漫漫:危機四伏待決戰
大軍行至漠北邊境時,已是第三日清晨。漠北的氣候比中原寒冷許多,清晨的氣溫已降至冰點,士兵們的盔甲上結滿了白霜。淩薇讓醫療軍團的弟子們,將熬製好的暖陽草驅寒湯分發給將士們,每人喝上一碗,驅散身上的寒氣。
“元帥,前方發現黑風部落的騎兵!”斥候騎兵前來稟報,“約五百人,正朝著我們的方向趕來!”蕭玦勒住馬韁,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黑風部落已知道我們前來。秦風,你率領五千玄甲軍,前去迎擊!記住,擒賊先擒王,儘量活捉對方將領,逼問黑風寨的部署!”秦風點頭:“末將遵命!”他率領五千玄甲軍,朝著黑風部落的騎兵衝去。
淩薇則在大軍後方,指揮醫療軍團搭建臨時急救點。“漠北氣候寒冷,傷員若被凍傷,後果嚴重。”淩薇對沈從安道,“讓弟子們準備好凍瘡膏,用西域的暖陽草與中原的生薑熬製,塗抹在容易凍傷的部位,預防凍瘡。”沈從安點頭,立刻組織弟子們熬製凍瘡膏。
秦風與黑風部落的騎兵很快便展開激戰。黑風部落的騎兵擅長騎射,箭矢如雨點般射向玄甲軍。秦風揮舞長槍,擋開箭矢,率領玄甲軍衝入敵陣。玄甲軍將士們訓練有素,很快便占據上風。黑風部落的騎兵將領見勢不妙,想要撤退,卻被秦風一槍挑落馬下,生擒活捉。
蕭玦走到被生擒的將領麵前,厲聲問道:“黑風寨內情況如何?慕容淵與黑風部落是如何部署的?”將領起初不肯開口,秦風厲聲嗬斥:“快說!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將領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黑風寨內有三萬黑風部落士兵與兩萬吳奎的殘餘勢力,慕容淵派來的使者也在寨中。首領黑煞已將噬骨蠱的蠱巢設置在斷魂崖,準備用蠱毒對付你們……”
“斷魂崖……噬骨蠱……”蕭玦握緊拳頭,眼中滿是凝重。淩薇也湊上前,問道:“噬骨蠱的蠱巢如何破解?有冇有解藥?”將領搖頭:“我不知道……噬骨蠱是慕容淵帶來的,隻有他派來的使者知道如何破解……”
蕭玦與淩薇對視一眼,心中滿是擔憂。噬骨蠱的威力他們已從密信中得知,一旦被放出,後果不堪設想。而唯一知道破解之法的慕容淵使者,卻在黑風寨內。“傳我命令,大軍加速前進,直奔斷魂崖!”蕭玦高聲下令,“務必在黑風部落放出噬骨蠱前,攻破蠱巢!”
大軍再次啟程,朝著斷魂崖方向疾馳而去。漠北的風越來越大,捲起地上的沙塵,迷得人睜不開眼睛。淩薇望著前方隱約可見的斷魂崖輪廓,心中滿是忐忑——慕容淵的噬骨蠱究竟有多凶險?使者是否真的知道破解之法?這場漠北決戰,他們能否順利取勝?
就在大軍即將抵達斷魂崖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蟲鳴——那是噬骨蠱即將被放出的信號!蕭玦臉色驟變:“不好!黑風部落要放蠱了!快!全軍加速衝鋒!”玄甲軍將士們紛紛加快速度,朝著斷魂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