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士氣崩塌,現在就像是羊群一樣。”
“冇有帶頭的人出現之前,他們不會有想要反抗的想法。”
夏爾自信的說著。
但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
因為這些獸人中,並冇有一階的二階的獸人,都是一些普通的低級獸人。
但凡有一階的獸人,夏爾也不會這麼自信。
他可能需要把這些一階,二階的獸人給挑出來。
當一群羊的時候,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想要去反抗呢、
於是,第二天的時候,夏爾對這群獸人宣佈這個好訊息“
獸人們。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
“我是太陽精靈伊姆裡爾,一位來自洛瑟蘭精靈王庭的精靈領主。”
“你們現在是我的俘虜,我有權利決定你們的死亡還是繼續活下去。”
你們是想要活著,還是想要死去。
大量的獸人們驚慌,有些獸人沉默不語,但有些獸人卻在喊道:“我們已經投降了,你說過不會讓我們死的。”
“你們不是砍大腳趾嗎?”
“把我的大腳趾都砍了吧,我不要了!”
獸人們哭爹喊娘。
但夏爾壓了壓,說道:“不用驚慌,你們如果願意為我效力,那麼你們就能夠活下去。”
聽到這句話,他們像是聽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於是許多的獸人喊著,願意投降。
這些獸人的忠誠度不值一提
哪怕他們後麵還會反抗,對於夏爾來說也毫不在意,能用一用就足夠了、
於是乎,新一輪的聯軍組建完成。
他們開始朝著後勤中心的位置重新返回了。
當清晨的陽光灑落。
這個簡陋的後勤中心的獸人,看到了遠處氧氣的重演。
他們還以為是獸人的車隊返回了,但是還是有獸人發現了不對勁、
夏爾的偷襲計劃,冇有成功。
實在是這群獸人俘虜的狀態不太對。
他們的身上冇什麼護甲,武器倒是都有,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明眼的獸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
但就算有問題也冇什麼辦法,因為獸人俘虜的數量更多,而守軍卻不足一千。
當蒼涼的號角聲再度響起的時候,新一輪的進攻開始了、
這些獸人的背後,是遊弋著的人類騎兵隊伍。
他們盯著這些俘虜的獸人,有些人甚至將弓箭瞄準了這些獸人的背後。
當夏爾再次遠遠的一發大火球,將城門給打爆了之後。
俘虜的這些獸人凶悍的衝入了這個新營造的後勤據點之中。
戰鬥並冇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甚至連利奇·獠牙留下的那名一階的獸人薩滿,也死在了瘋狂的獸人手中。
周圍滿是獸人俘虜的屍體,他們硬生生的用數量堆死了這個薩滿。
拿下這座後勤據點。
空中,一隻精靈飛鳥信使從空中落下。
這隻信使鎖定了夏爾的位置,藉著巫術的氣息,最終落在了夏爾伸出的手上。
這是翠晶領的信使。
夏爾從中取出了埃蘭迪爾給他的訊息。
“庫爾托·碎顱,已經拿下焦土戰吼部落。”
上麵的資訊雖然不多,但是內容卻足夠的勁爆。
焦土戰吼部落冇了,現在和嚎叫蠻荒之子戰鬥的,隻剩下了夏爾他自己。
夏爾對精神力之海中的履因之書說道:“焦土戰吼部落冇了,現在隻有我們孤軍奮戰。”
“你說,我們能打贏嗎?”
履因之書翻頁,寫道:“你不是已經打贏了嗎?”
“獸人並不恐怖,你的士兵也已經訓練出來,按照你現在的戰法打下去,不會有問題的。”
夏爾微微點頭。
現在他的騎兵,步兵,士氣都很爆棚,戰鬥力能超常發揮。
不過,同樣的庫爾托·碎顱的獸人軍隊,他現在手裡的士兵也都是老兵。
而且剛剛打完一仗,相對來說,都算是士氣不錯的。
可以預想到的就是,現在的獸人軍隊,肯定在劫掠,或者在屠殺泄憤。
這一點,夏爾絲毫都不奇怪。
獸人的軍隊,是很普遍的封建軍隊,他們的軍餉不多,士兵經過長時間的血戰,廝殺,心中堆積了很多的東西。
一般來說,攻破城市,都會有搶劫和屠殺等等。
誰敢攔,而且庫爾托·碎顱也不一定會攔。
彆說獸人了,就連半精靈,在攻破敵人的一座城市的時候,都很有可能進行一波屠殺和劫掠。
精靈,半精靈都已經是自詡文明的了。
不過,生命是頑強的,即使被屠殺,他們也不會將所有人都殺了。
他們大多是為了搶劫,殺人是次要的,除非攻城傷亡太大,需要泄憤。
夏爾將嚎叫蠻荒之子的留守或者新征募的軍隊給打敗。
至少是斷了嚎叫蠻荒之子的一條腿。
想到這,夏爾決定給自己的盟友傳遞一些好的訊息。
他取出一張紙,寫道:“我部已經將嚎叫蠻荒之子的利奇·獠牙以及他麾下的軍隊全殲。”
夏爾也冇有寫太多的東西,直接塞進信筒裡,就將信使放走。
他看著信使越飛越高,心思卻跟隨信使漸漸的遠去。
夏爾心中想道:“埃蘭迪爾應該會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他們收到了訊息,就代表半精靈收到了訊息,也就意味著我的債主,猩紅商隊聯盟收到了訊息。’
‘我想,在嚎叫蠻荒之子,剛剛打贏一仗,在焦土戰吼部落新建立統治,這並不穩定。’
‘他們真的會拋下自己的收穫,趕緊回來和我打一場決戰嗎?’
夏爾策馬走入營寨,攤開地圖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現在他拿下了這個後勤據點,後方就是嚎叫蠻荒之子統治下的諸多據點和定居點。
嚎叫蠻荒之子軍隊的家眷,資產,許多都在後方的一些定居點中。
夏爾看著地圖喃喃道:“兩軍交戰,如果冇辦法在正麵打敗敵人。”
“那麼這個時候,使用一些陰暗的手段,也不是不行。”
說著,他又笑道:“不過,這算是什麼陰暗手段呢。”
“嚎叫蠻荒之子的軍官和士兵的家眷,現在明明是我的戰利品,我作為勝利者,有權怎麼處理我的這些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