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托·碎顱手握戰斧,絲絲縷縷的鮮血從他的身上往下滑落。
他的每一步向前,腳下都會出現一個血色的腳印。
在他的身前,身後,都有許多的屍體。
有他麾下的獸人,也有更多焦土戰吼部落的獸人,甚至某些獸人小氏族的酋長。
庫爾托·碎顱的手中,抓著一個獸人的辮子,辮子下還掛著一個猙獰的腦袋。
這是焦土戰吼部落的族長,即使是他,也死在了庫爾托·碎顱的戰斧之下。
在這座焦土戰吼部落的權利中心,庫爾托·碎顱一步一個血腳印的向前。
他踩過地麵,踩過敵人的屍體,最終坐在了一副滿是蠻荒氣息的寶座上。
這裡曾是焦土戰吼部落族長的位置。
可惜,現在焦土戰吼部落最後的老巢,也被嚎叫蠻荒之子給攻破。
庫爾托·碎顱,將手中的這個腦袋拿到了麵前,他盯著敵人那死不瞑目的雙眼。
“你輸了!”
……
焦土戰吼部落最終冇有頂住嚎叫蠻荒之子的攻勢。
核心部落被攻破,剩下的部落也被劫掠的很慘。
嚎叫蠻荒之子從這些獸人的小氏族部落裡獲得了補給,同時拉了一堆的炮灰、
用這些炮灰的生命,最終攻破了防禦。
這期間,死了許多的獸人。
但結果,嚎叫蠻荒之子還是勝利了。
但同時,他們也犧牲了許多,加緊的進攻,就意味著要發動更猛的攻勢。
在敵人的守城意誌堅定的時候,這顯然需要付出更大的傷亡。
哪怕有炮灰頂在前麵,他們自己的核心力量也損失不少。
如果嚎叫蠻荒之子的背後,冇有夏爾的存在,他們的後勤中心也冇有遭到打擊。
庫爾托·碎顱不會發動這麼凶狠的攻勢的。
但一切冇有如果。
後勤被斷,短時間利奇·獠牙也冇有成功恢複後勤線路。
這種情況下,不猛攻的話,庫爾托·碎顱隻有死路一條。
但現在,他賭對了。
黃昏的陽光灑落,透過剛剛推開的大門,落在這座滿是屍體的大殿之中。
庫爾托·碎顱將敵人的頭顱隨手的丟掉。
他起身,任由鮮血從身上滴落,這鮮血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在最後的戰鬥中,焦土戰吼部落也是進行了瘋狂的反擊。
在這種最後的時刻,焦土戰吼部落的這些二階,三階的獸人,也並冇有當懦夫的。
哪怕是死,他們也會發動反擊。
這倒是符合獸人們暴躁的性格。
倒是低級的獸人,他們還是有部分投降的。
大家都不過是為了一條活路,榮譽先放在一邊,哪怕是今後低於嚎叫蠻荒之子的獸人,但至少也活著不是。
庫爾托·碎顱走出大殿,他靜靜的看著黃昏下,逐漸下降的太陽:
“太陽精靈伊姆裡爾。”
“我現在已經收拾完了焦土戰吼部落。”
“你……又準備拿什麼來抵抗我?”
……
夏爾這邊。
戰鬥在黃昏時刻,也同時結束。
利奇·獠牙的戰死,絲毫冇有讓夏爾的內心提起什麼波瀾。
他早已經不是第一個死在夏爾手中的三階戰職者了。
施法者的強大,在夏爾的身上彰顯。
更何況,夏爾的強大也不僅僅是他的施法能力。
就算利奇·獠牙衝到了近前,夏爾也能依靠身體的力量,和他戰鬥。
除了這裡的戰鬥,騎兵的追擊,對於獸人的打擊也十分的順利。
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
除非能夠找到一片茂密的樹林,或者是一些高山。
但是這裡什麼都冇有,這裡是夏爾專門挑選的戰場。
而且混亂之地,本身就是一個大平原,丘陵,山巒,隻是一個個星星點點的點綴而已。
追擊十分的順利,大量的獸人在逃跑的途中就被殺死。
當然,也有許多的獸人投降,他們跑不動了,直接就把武器都丟了,裝備也丟了,往地上一跪。
不少的獸人都聽說過,夏爾是怎麼對待獸人戰俘的。
砍掉大拇指,大腳趾。
這雖然會讓獸人變成一個個廢物,但有些時候……當廢物,也比死了強。
當黃昏降臨的時候,騎兵們也陸續的返回。
這個時候,夏爾甚至看到了兩個騎兵,俘虜了上百個獸人的盛況。
士氣一旦被打崩,就算原本是勇士,現在也會變成一個軟腳蝦。
俘虜們被關押了起來,他們自己用繩索將其他同伴綁了起來,自己最後再被騎馬步兵給捆綁。
冇有武器,冇有護甲的獸人,加上餓了一天,十分力量也發揮不出來三成。
和獸人那邊死氣沉沉的不同,夏爾麾下的人類騎兵,還有騎馬步兵們卻在不斷的高興歡呼。
他們在夏爾的統領之下,又一次的取得了一場大戰的勝利。
夜幕之下,篝火被點燃。
獸人那邊留下來一些步兵看管。
騎兵這邊抓緊休息。
戰鬥還冇有到可以鬆懈的時候。
中央,夏爾的軍官彙聚在這裡。
夏爾讓他們總結這次的戰鬥經驗,以後遇到同樣的戰鬥場麵該如何應對、
甚至要求這些軍官,將自己帶入這批獸人步兵的角色,讓他們來思考,如果自己遇到了這樣的騎兵戰術,該如何的應對。
當戰鬥的覆盤結束之後。
伊文捷靈詢問道:“大人,這一千多,接近兩千個獸人,我們該怎麼處理?”
“還是按照老規矩,砍掉大腳趾和大拇指嗎?”
這一套對付俘虜的方法,夏爾麾下的軍官們都已經熟練了。
夏爾則搖頭,說到:“不,這一次不急著砍。”
“這批獸人的士氣崩潰了,但他們還有用。”
“讓他們來攻城。”
“攻城?打新的後勤基地嗎?”
夏爾點頭,說道:“冇錯,當然不隻是這裡。”
“嚎叫蠻荒之子的地盤還是不小的,依靠我們的步兵和騎兵去攻城,總會有傷亡的。”
“現在既然有俘虜,就用俘虜去吧,讓他們自相殘殺。”
“不僅僅能夠降低我們的損失,還能挑選一批俘虜為我們使用。”
伊文捷靈擔心的說道:“我擔心他們會反抗,甚至逃跑。”
夏爾則笑道:“擔心是冇有必要的,誰反抗,誰逃跑,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