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校釋讀本 第88章 金石之四（五）

麥飯石

（宋代《圖經》）

【釋名】李時珍說：因外形得名。

【集解】李時珍說：李迅提到，麥飯石在山間溪流中隨處可見。這種石頭大小不一，有的如拳頭、有的如鵝蛋、有的如茶盞、有的如麪餅，整體形狀像攥緊的一團麥飯，表麵有豆粒或米粒般的斑點，呈黃白色。隻要在溪邊普通石頭中找到這種形態的便是。古方記載“曾用作磨盤的效果更好”是錯誤的，此石不可製磨。若冇有麥飯石，可用舊石磨靠近磨齒部分的石頭代替，因其含有麥的特性。

【氣味】甘、溫、無毒。

【主治】一切癰疽發背（李時珍）。

【發明】李時珍稱：大凡石類藥材多主治癰疽。民間流傳的麥飯石膏治療背部癰瘡極為有效，此方原是中嶽山人呂子華的秘方。裴員外以功名利祿誘惑、河南尹以重刑威脅，呂子華寧可斷絕仕途之望，至死也不肯傳授配方。製作方法如下：取麥飯石（搗碎如棋子大小，用炭火燒至通紅，投入米醋中浸泡，如此反覆十次，研成細末過篩，放入乳缽內，由數人輪流研磨五至七日，要求細膩如麪粉）四兩、鹿角（須用活取帶腦骨的，自然脫落的不可用，每截二至三寸長，炭火燒至煙儘為止，研為細末）二兩、白蘞（生品研末）二兩。將三年陳米醋倒入銀製或石製器皿中，加熱至泛起魚眼狀氣泡，陸續加入上述藥末，用竹棍持續攪拌，熬煮一至兩個時辰，至膏體稀稠適中，倒入盆中冷卻，以紙覆蓋防塵。使用時，用鵝毛蘸取藥膏均勻塗敷於腫塊周圍紅腫處，中心留銅錢大小區域透氣。未化膿者可消散，已化膿者能縮瘡頭，潰爛者則促膿液如急流排出。若久病肌肉潰爛露出筋骨，可將藥膏塗於細布上貼敷，乾後即換，每日可見瘡口收斂。隻要患處未形成瘺管，無不痊癒。已潰爛者使用前，先用豬蹄湯洗淨膿血，舊布吸乾再敷藥。治療期間嚴禁觸碰瘡口，新生肌肉不可用口吹氣，並避免接觸腋臭者、經期婦女、孕婦。配製此藥時也需避開此類禁忌。

起初每天清洗、更換一次藥物，十天後改為每兩天更換一次。此藥必須研磨得極其細膩纔有效；若不夠細，塗抹時會非常疼痛。此方在孫真人的《千金月令》中已有記載，但不如這裡敘述得詳細。另據記載，北齊的馬嗣明治療楊遵彥的背瘡時，取鵝蛋大小的粗黃石，用猛火燒至通紅，浸入濃醋中，此時會有石屑落入醋裡，反覆燒紅、淬醋，直到石頭耗儘，收集醋中石屑曬乾後搗碎過篩成極細粉末，以醋調和外敷，立刻痊癒。劉禹錫《傳信方》稱此法為“煉石法”，用於敷治瘡腫無不靈驗。

水中白石

（《本草拾遺》）

【集解】李時珍說：這種石頭在各地溪澗中都有。大的像雞蛋、小的像手指頭，有黑色和白色兩種，入藥選用白色的小石子。

【主治】食用過多生魚片導致腹脹結塊成瘕、疼痛煩悶、身體日漸瘦弱。取數十枚石子燒紅後，投入五升水中反覆七次，趁熱飲用。如此重複三五次，瘕塊便會隨利下排出。另將石子燒紅淬水、加入三合鹽，可外洗風瘙癮疹（陳藏器）。

治背上突然腫如盤狀、不知名稱的病症。取一、二碗（石子），燒熱後投入水中，頻繁擦洗患處，立即痊癒（蘇頌記載）。

【發明】李時珍說：古人曾有煮石為糧的方法，用的就是這種石頭。具體方法是用胡蔥汁或地榆根等煮石，煮熟後如芋頭般軟爛，稱為石羹。《抱樸子》記載：洛陽道士董威的辟穀方：將防風、莧子、甘草等十餘種藥物研成散劑，先服三方寸匕，再吞服如雀卵大小的石子十二枚。堅持百日，不進食，氣力與麵色如常。想恢複飲食時，則飲用葵湯，排出石子。另有赤龍血、青龍膏，皆可用來煮石。還有引石散，投入方寸匕，可煮一鬥白石子，立刻熟軟如芋，可供食用。

河砂

（《本草拾遺》）

【釋名】砂，指細小的石子。字形由“少”與“石”組合，表意而成。

【主治】石淋、將三升細白沙炒熱後，用三升酒淋取汁液，每次服一合，每日兩次。又主治絞腸痧痛、將砂炒至發紅，用冷水淬浸，澄清後服一至二合（李時珍）。風濕頑痹麻木不仁、筋骨攣縮、冷風癱瘓、血脈不通。六月取河砂，在烈日下曝曬至極熱，埋坐其中，砂冷即更換。此法可使熱力透達、通體汗出，再根據病症配合用藥。需嚴格避免受風、受涼及過度勞累（陳藏器）。

【附方】新方一則。

人溺水死：用白沙（炒熱）、覆蓋在死者麵部上下、隻露出七竅、沙冷濕後即更換。（《千金方》）

杓上砂

（《綱目》）

【集解】李時珍說：這是淘米用的勺子。有木勺、瓢勺，都可以使用。

【主治】麵部因風邪引起的粟粒狀皮疹、顏色或青或黃或紅、隱痛乾澀，以及人嘴唇上生瘡的，用自家勺子上刮取一、二粒唇砂（附著物），敷上即愈。另治婦女乳癰，取七粒砂，用溫酒送服，再用炊帚枝疏通乳孔。這些用法都難以解釋其原理（李時珍）。

石燕

（《唐本草》）

【集解】李積說：石燕產自零陵。

蘇恭說：在永州祁陽縣西北十五裡的土岡上，挖掘一丈多深便可取得。其形狀像蚶但較小，堅硬沉重如石頭。民間傳說它因雷雨從石穴中自行飛出、隨雨墜落，這是不實的。

頌曰：祁陽縣的江邊沙灘上有這種石頭。有人說：生長在洞穴中、凝結僵硬如石頭的品質較好，采集冇有固定時間。

宗奭曰：石燕形狀像蜆蛤，顏色如泥土，堅硬沉重如石頭。既然冇有翅膀，怎麼能飛走？這種說法近乎荒謬。

李時珍曰：石燕有兩種：一種是這種，屬於礦石類，形狀像燕子且有紋路，圓而大的是雄的，長而小的是雌的；另一種是鐘乳石洞穴中的石燕，像蝙蝠，以乳汁為食能飛，屬於禽類，詳見禽部“禽石燕食乳”，食用後有滋補作用，與鐘乳石功效相同，所以醫方中助陽藥多用它。普通人不知道，往往用這種礦石作助陽藥，並記錄在醫書中，這是錯誤的。

【氣味】甘、涼、無毒。

【主治】淋病、煮汁飲用。婦人難產、兩手各握一枚、立即見效（《唐本草》）。

治療眼睛障翳、各種淋症、長期患消渴症、臟腑頻繁泄瀉、腸風痔瘺、多年不愈、麵色虛黃、飲食無味、婦人月經渾濁、赤白帶下多年者、每日研磨取汁飲用。一枚使用三日、以此為限。亦可研末、水飛後、每日服半錢至一錢、米湯送服。連續一月、諸病皆愈（李時珍）。

【發明】李時珍說：石燕性涼，是通利竅道、祛除濕熱的藥物。宋代人修訂本草時，將食用鐘乳、禽石燕與此石燕混淆收錄在此條下。因此民間誤傳此藥能助陽，殊不知其藥性正好相反。

【附方】舊方三則，新方八則。

傷寒小便澀痛、小腹脹滿：將石燕研末。用蔥白湯送服半錢，頻繁服用，以脹消、小便通暢為度。（《聖惠方》）

小便淋瀝疼痛：石燕子七枚（搗碎如黍米大小）、新鮮桑根白皮三兩（切碎）。

拌勻，分成七劑。每次一劑用一杯水，煎至七分，空腹及午前各服一次。（《簡要濟眾》）

血淋心煩：石燕子、商陸、赤小豆、紅花等份，研末。每次服一錢，用蔥白湯送服。（《聖惠方》）

多年腸風：石燕磨水，長期服用不要間斷。（《靈苑方》）

赤白帶下，多年不止：石燕一枚，磨水服，立刻見效。（《徐氏家傳方》）

嬰兒吐乳、咳嗽，久治不愈：石燕子研末。用蜂蜜調少許，塗在嘴唇上，每日三到五次。（《衛生寶鑒》）

拳毛倒睫：石燕子（雌雄各一隻）。研磨成水後點塗眼睛。先用鑷子拔除倒睫，再上藥，最後用黃連水沖洗。（《乾坤生意》）

牢牙止痛：石燕三對（火煆後用醋淬七次）、青鹽、乳香各一兩、細辛半兩。研成粉末。擦拭牙齒後，用荊芥湯漱口。另一配方：去掉乳香、細辛，加入麝香。

齒疏不堅：石燕子五對（火煆後用米醋淬七次，研末）、青鹽、麝香各少許。研磨均勻。每日用來刷牙後，用溫酒漱口並嚥下。（元遺山方）

服石發動：石燕子七個（打碎）。加水三升，煮至二升，頻繁淋洗患處，直至痊癒。（《聖濟》）

石蟹

（宋代《開寶本草》）

【集解】馬誌記載：石蟹產於南海，據說是普通螃蟹經年累月被水沫附著後化成的石頭，每逢海潮便會漂浮出現。另有一種長期埋藏於洞穴中的螃蟹也會形成這種石蟹。使用時需精細研磨並水飛處理，與其他藥物配伍應用。

蘇頌記載：沿海各州郡均產此物。其質地為石質，外形與螃蟹極為相似，但表麵常附著泥土和粗石顆粒。

李時珍說：按：顧玠《海槎錄》記載：崖州榆林港內半裡左右，土壤極為細膩，極其寒冷，但螃蟹進入後便不能活動，片刻就變成石頭。人們捕獲後稱之為石蟹，放在桌案上，據說能明目。還有石蝦像蝦，產自海邊；石魚像魚，產自湘山縣。石魚、石蝦都不入藥使用。《一統誌》說：鳳翔汧陽縣西有山魚隴，挖地破石可獲得，據說能防蛀蟲。

【氣味】鹹、寒、無毒。

【主治】治療青光眼、視力模糊、角膜雲翳、疔瘡翳障、漆瘡（出自《開寶本草》）。能解一切藥物中毒及蠱毒、流行性熱病，有催產墮胎之效，治產後血暈，需用熟水研磨後服用（出自《大明本草》）。用醋研磨外敷可治癰腫。以熱水研磨服用，能解金石類藥物毒性（出自蘇頌《本草圖經》）。

【附方】新方一則。

喉痹腫痛：用石蟹研磨取汁內服，並塗抹於咽喉外部。（出自《聖濟總錄》）

石蛇

（宋代《圖經本草》）

【集解】蘇頌記載：石蛇、產於南海沿岸的山石縫隙中，其形態盤曲如蛇狀，無頭無尾，內部中空，呈紅紫色，以向左盤旋者為佳。又形似車螯的螺殼，不知是何物所化？大抵與石蟹屬同類，藥效也相近。

宗奭說：石蛇、顏色像古牆上的泥土、盤繞糾結如山楂或梨子大小、中間是空的、兩頭粗細相同。它和石蟹不是同類、石蟹是真蟹所化、而石蛇並非真蛇。如今人們很少使用它。

李時珍說：按姚寬《西溪叢話》記載、南恩州海邊有石山嘴、每當螃蟹經過就會化為石頭、蛇經過也是如此。這種說法不知是否屬實？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石蛇也是真蛇所化的。

【氣味】鹹、平、無毒。

【主治】解金石毒（蘇頌）。

石蠶

（宋《開寶本草》）

【釋名】石殭蠶（《本草綱目》）。

【集解】馬誌說：石蠶生長在海邊的岩石旁，形狀像蠶，實際上是石頭。

【氣味】味苦、性熱、無毒。《藥訣》記載：味苦、性熱、有毒。獨孤滔說：能製伏丹砂。

【主治】治療刀劍創傷止血並促進肌肉生長、化解石淋（泌尿繫結石）引發的血瘀結塊，研磨後服用，能立即排出碎石（《開寶本草》）。

石鱉

（《綱目》）

【集解】李時珍說：石鱉生長在海邊，形狀大小完全像?蟲，大概也是由?蟲化成的。?蟲，俗名叫土鱉。

【氣味】甘、涼、無毒。

【主治】淋疾、血病，磨成水服用（李時珍）。

蛇黃

（《唐本草》）

【集解】蘇恭說：蛇黃產自嶺南，從蛇腹中獲得，圓形沉重如錫，呈黃黑青雜色。

馬誌說：蛇黃多為赤色，有的是蛇吐出的，鄉野之人偶爾能拾得。

蘇頌說：如今越州、信州也有出產。現今醫家所用的，據說是蛇冬眠時含在口中的土，到春天甦醒時吐出而遺落，大小如彈丸，堅硬如石，外黃內黑，二月采集。此說與舊記載不同，不知哪種正確？

李時珍說：蛇黃生長在蛇的腹中，就像牛黃形成於牛體內一樣。世人因為蛇黃難以獲得，於是用蛇含石來代替，因為兩者都出自蛇的緣故。廣西平南縣有個叫蛇黃岡的地方，當地人在九月時向下挖掘七、八尺深，才能找到蛇黃，大的像雞蛋，小的像彈丸，顏色呈紫色。《庚辛玉冊》記載：蛇含石本是一種石頭，傳說蛇冬眠時含著一塊土，甦醒時土就變成了黃石，這是冇有根據的說法。有人曾挖掘蛇洞尋找，並冇有這種說法。

【修治】李時珍記載：入藥時需將藥材燒至通紅、用醋反覆淬鍊三四次，研成細末後以水飛法炮製。

【氣味】性寒、無毒。

【主治】心腹疼痛、中惡邪氣、泌尿結石、小兒驚風癲癇、婦女難產，水煎研磨後服用藥汁（《唐本草》）。

安定心神（李時珍）。研磨取汁、外塗可治腫毒（李時珍）。

【附方】新方六則。

暗風癇疾：突然倒地、不省人事，許久才甦醒。治法：蛇黃（火煆後用醋淬七次）研末，每次用酒調服二錢，數次即愈。病程長久者亦有效。（出自危氏《得效方》）

驚風癇疳：神穴丹：主治急驚風、癇疾、天吊、疳熱等症。配方：紫色蛇黃四兩（煆製）、獖豬屎二兩（小的用泥包裹煆製）、鐵粉一兩、硃砂半兩、麝香一錢。共研末，用糯米粉糊製成芡實大小的丸劑，置於漆盤中曬乾。觀察可見每丸有一小孔，故稱神穴丹。用法：每次一丸，急驚風用薄荷酒送服立醒；疳熱用冷水送服。（出自《靈苑方》）

小兒因風虛導致頸部軟弱：蛇含石一塊（煆燒七次，用醋淬火七次後研磨）、鬱金等量。研成細末，加入少許麝香，用白米飯製成龍眼大小的丸劑。每次服用一丸，用薄荷湯送服，每日一次。（《活幼全書》）

治療瘴瘧、鬼瘧、食瘧：蛇含石末一兩、信石（末）一兩。

混合研磨均勻，放入水火鼎中，上麵用盞蓋住，用六一泥密封，煆燒至藥物升到盞上，刮下研成細末，用米糕糊製成綠豆大小的丸劑，以雄黃為外衣。每次服用一丸，用黑豆研水，五更時分送服。（《摘玄方》）

血痢不止：蛇含石兩枚。火煆後用醋淬火，研磨成末。每次服用三錢，用米湯送服。（出自《普濟方》）

腸風下血、脫肛：蛇黃兩顆。火煆後用醋淬火七次，研成細末。每次服用三錢，用陳米湯送服。（出自《普濟方》）

霹靂砧

（《本草拾遺》）

【釋名】雷楔。

李時珍說：舊時記載為針及屑，是錯誤的。

【集解】陳藏器說：此物在雷擊過的地方等候，挖地三尺就能得到。它的形狀不一，有的像斧刀、有的像銼刀，有的帶有兩個孔。一說產自雷州及河東的山澤間，因雷擊後獲得。大多呈斧形，青黑色帶斑紋，堅硬如玉。有人說是人間用石頭製成，獻給天曹，不知是否屬實。

李時珍說：據《雷書》記載：雷斧形狀像斧頭，由銅或鐵製成。雷砧類似砧板，是石頭材質的，呈紫黑色。雷錘重達數斤，雷鑽長一尺多，都像鋼鐵般堅硬，是雷神用來劈砍、敲擊物體的工具。雷環像玉環，是雷神佩戴後遺落的飾品。雷珠則是神龍含在口中遺落的寶物，夜晚能照亮整個房間。此外，《博物誌》提到：民間常見一種細小的石頭，形狀像小斧頭，稱為霹靂斧，也叫霹靂楔。《玄中記》記載：玉門關西邊有一個國家，山上建有廟宇，國人每年都獻出鑽具供雷神使用。這種說法是錯誤的。雷雖然是陰陽二氣激烈碰撞發出的聲響，但確實有神靈掌管，所以也會隨著萬物復甦而顯現，斧、鑽、砧、錘都是實際存在的器物。如果說天上的景象會在地上形成實物，比如流星墜落變成石頭。那麼天降金石、粟麥、毛血以及各種奇異物品的現象，難道也是地上形成的嗎？必定是太虛中有神靈操縱纔會如此。南朝陳時蘇紹收藏的雷錘重九斤。宋代沈括曾在雷擊過的樹木下發現雷楔，形狀像斧頭但冇有孔洞。鬼神之事幽深微妙，確實無法徹底探究清楚。

【氣味】無毒。

【主治】治療因受驚導致心神失常、神誌恍惚、不認人，以及石淋，可磨汁服用，也可煎煮服用。製成枕頭，可消除噩夢及不祥之兆（藏器）。刮取粉末服用，主治癆病、殺滅勞蟲、解除蠱毒、止泄瀉。放在箱櫃中，可防蛀蟲。佩戴各種雷擊過的物品，能安神定誌，治療因驚邪引起的疾病（李時珍。出自《雷書》）。

雷墨

（《本草綱目》）

【集解】李時珍說：按：《雷公炮炙論》記載：凡是《雷公炮炙論》中提到的木石類藥材、如木劄、入藥時需切至二三分厚、呈青黃色。

有人說：用雄黃、青黛、丹砂混合，以雷楔書寫。又有人說：是用蓬萊山的石脂書寫。雷州每逢雷雨大作時，會飛落下如沙石般的東西，大的如塊狀，小的如手指，堅硬如石頭，黑色而有光澤，極為沉重。劉恂《嶺表錄異》記載：雷州驟雨後，人們在野外得到一種如黑石的石頭，稱為雷公墨，敲擊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光亮晶瑩，十分可愛。李肇《國史補》也說：雷州多雷，秋天時雷會潛伏藏匿，形狀如人，可以挖掘出來食用。由此看來，雷果然是有形之物。

【主治】治療小兒驚癇、邪祟等病症，用桃符湯研磨後服用即可痊癒（李時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