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校釋讀本 第79章 金石之三（四）

熏黃

【主治】治療惡瘡、疥癬，殺滅蟲虱，與其他藥物配合熏治咳嗽（藏器）。

【附方】新方五則。

小便不通：（此處省略一段不能過審的譯文），效果佳。（崔氏方）

卅年呷嗽：熏黃、木香、莨菪子各等分。研末。用羊脂塗於青紙上，將藥末鋪於紙上，竹筒燒煙，吸入。（崔氏方）

咳嗽熏法：熏黃一兩。以蠟紙調卷製成十枚筒，燒煙吸入，至嘔吐即止。每日熏一次，僅食白粥，七日後以羊肉羹補養。（《千金方》）

水腫上氣、咳嗽腹脹：熏黃一兩、款冬花二分、熟艾一分。將艾鋪於蠟紙上，灑藥末於上，葦管捲成筒，燒煙吸入三十口即愈。三日服完一劑，百日忌鹽、醋。（《外台秘要》）

手足甲疽：熏黃、蛇皮等分研末。以米泔水洗淨患處，削去病甲，將藥末敷於甲內肉處，片刻痛止，神效。（《近效方》）

雌黃

（《神農本草經》中品）

【釋名】坐（讀音：七火切）。

李時珍說：因生長在山的背陰處，所以叫雌黃。《土宿本草》記載：陽氣不足的礦石為雌，陽氣充足的為雄，二者相隔五百年凝結成石。天地造化蘊含夫妻之道，故稱雌、雄。

【集解】《名醫彆錄》記載：雌黃產於武都山穀，與雄黃同山而生。山的北麵有金礦，金之精氣熏染便生成雌黃。采集時間不限。

陶弘景說：現今武都仇池所產的雌黃，稱為武都仇池黃，顏色微紅。扶南林邑出產的叫崑崙黃，色澤如金，似雲母般層層交錯，為畫家所珍視。既有雌雄之名，又同生於山陰山陽，入藥當以武都產為佳。《仙經》中冇有單獨服用的方法，僅用於與丹砂、雄黃一同煆煉成丹。金之精氣化生雌黃，銅之精氣化生空青，但服食空青反比雌黃更有效，其原理難以理解。

敩說：雌黃一塊重四兩，拆開後呈現千層重疊狀、質地柔軟如爛金的，品質佳；其中夾雜石塊或顏色黑如鐵的，不可入藥。

李時珍說：按獨孤滔《丹房鏡源》記載：背陰處所產的為雌黃。淄成所產的雌黃，呈黑色、質地輕而乾燥，如同焦錫塊。臭黃所製的雌黃，堅硬且無外層包裹。鑒彆方法：隻需在指甲上研磨，能附著顏色的為好。另將雌黃在燒熱的熨鬥底部劃一道，若出現赤黃色線條的為佳。從海外輸入的雌黃，色如噴濺的鮮血者為上品，湘南產的次之，青色者尤為優質。葉片狀的雌黃品質最佳，煉製黃金非此不可。此物還能軟化五金、乾燥水銀、轉化硫黃、製伏粉霜。又載：雄黃能使鐵變化，雌黃能使錫變化。

【修治】雷敩說：凡炮製雌黃時，禁止讓婦女、雞、狗、新近行淫之人、患病者、喪失性功能者、身體殘缺者，以及曾為刑獄汙穢之地的人靠近；若觸犯禁忌，雌黃會變得像鐵一樣黑，無法使用，還會折損人的壽命。每四兩雌黃，需配天碧枝、和陽草、粟遂子草各五兩，放入瓷鍋中煮三個伏時（即三晝夜），藥液呈金黃色，鍋底會沉澱一層。用東流水猛烈衝入鍋中，如此淘洗三次，倒掉水後擦乾，放入臼中搗碎過篩，研磨成細粉備用。另載：雌黃若遇芹花，會立即變質。芹花又名立起草，外形似芍藥，煮雌黃時加入可控製火候。

【氣味】辛辣、性平、有毒。《名醫彆錄》記載：性大寒。不可用於湯劑。

土宿真君說：川芎、地黃、獨帚、益母草、羊不食草、地榆、五加皮、瓦鬆、冬瓜汁均可抑製其毒性。雌黃遇鉛及胡粉會變黑。

【主治】治療惡瘡、頭禿、痂疥，能殺滅毒蟲虱、止身癢、驅邪氣及各種毒物。長期煉製服用，可使人身體輕健、延年益壽（《神農本草經》）。可腐蝕鼻內息肉，治療下陰潰爛瘡、皮膚白斑，消散皮膚壞死組織，以及精神恍惚、邪氣侵擾，解蜂蛇之毒。長期服用會導致頭脹（《名醫彆錄》）。治療寒痰咳嗽、血氣蟲積、心腹疼痛、癲癇，解毒（李時珍）。

【發明】韓保升說：雌黃屬土性，因此色黃而主治脾病。

李時珍說：雌黃與雄黃同源產出，但因山陽、山陰所受天地之氣不同而區分。故服食修煉者重視雄黃，因其得純陽之精氣；雌黃則兼含陰氣。至於治病，二者功效相近，主要取其溫中散寒、疏肝殺蟲、解毒祛邪之效。

【附方】舊方七則、新方五則。

反胃吐食：雌黃一分、甘草（生）半分。研末，用飯製成梧子大丸劑。以五葉草、糯米煎湯送服，每次四丸。（《聖濟錄》）

停痰在胃，喘息不通，呼吸欲絕：雌黃一兩、雄黃一錢。研末，熔蠟製成彈子大丸劑。每次一丸，半夜時放入熱糯米粥中服下。（《濟生方》）

心痛吐水，不下飲食，發止不定：雌黃二兩、醋二斤，慢火煎成膏狀，用乾蒸餅調和製成梧子大丸劑。每次七丸，薑湯送服。（《聖惠方》）

婦人久冷，血氣攻心，痛不止：取葉子雌黃二兩。細研，加醋一升煎至濃稠，製成小豆大丸劑。每次十五丸，醋湯送服。（《聖惠方》）

小腹痛滿，天行病，小腹滿，不得小便。雌黃末，（此處省略一段不能過審的譯文）（《肘後方》）

癲癇抽搐、視物模糊、咬舌：雌黃、黃丹（炒）各一兩。研末，加入少許麝香，用半升牛乳熬成膏，搗杵千次，製成麻子大小的丸劑。每次用溫水服三至五丸。（《直指方》）

肺勞咳嗽：雌黃一兩，放入瓦盒中，不密封，置於地上，用二寸厚的灰覆蓋；用一斤炭火堆在頂部點燃，煆燒至消耗三分之一後停火，冷卻後取出解毒，研末，與蟾酥混合製成粟米大小的丸劑。每日空腹時用杏仁湯送服三丸。（《鬥門方》）

久咳暴咳：金粟丸：取葉子雌黃一兩研細。用紙筋泥密封一個小盒子，待乾後裝入藥粉。用赤石脂調水封口，再以泥封固，待乾後架在地上，用十斤炭火煆燒。待火勢消退三分之一時停火，冷卻後取出，藥物表麵應如鏡麵般光亮紅色；在缽中研細，用蒸餅製成粟米大小的丸劑。每次服三至五丸，以甘草水送服。服藥後需靜臥較長時間。（《勝金方》）

腎消尿數：乾薑半兩、鹽四錢（炒黃成顆粒狀）、雌黃一兩半。研成末，用蒸餅調和製成綠豆大小的丸劑。每次服十丸至三十丸，空腹時用鹽湯送服。（《聖濟錄》）

小便不禁：顆粒狀雌黃一兩半（研細）、乾薑半兩、鹽四錢（與乾薑同炒至薑色變黃）。研成末，用水和蒸餅製成綠豆大小的丸劑。每次服十丸至二十丸，空腹時用鹽湯送服。（《經驗方》）

烏癩蟲瘡：雌黃粉用醋和雞蛋黃調和，塗抹患處。（《聖惠方》）

牛皮頑癬：雌黃末加入輕粉，用豬油調和後敷患處。（《直指方》）

石膏

（《神農本草經》中品）

【釋名】細理石（《名醫彆錄》）、寒水石（《本草綱目》）。

朱震亨說：用火煆燒後細細研磨，以醋調和，用來封固煉丹爐灶，其密封效果比油脂還要好。這是根據它的質地和功能來命名的，與石脂的命名道理相同。

李時珍說：因其紋理細密，所以叫細理石。因其性大寒如水，所以叫寒水石，與凝水石名稱相同但實物不同。

【集解】《名醫彆錄》記載：石膏產於齊山山穀及齊盧山、魯蒙山。采集冇有固定時間。紋理細密、顏色白潤的品質好；發黃的會導致小便淋瀝。

陶弘景說：這兩郡的山，即青州、徐州。現今出產於錢塘縣，都埋藏在地下，雨後時常會自然露出，采集時像棋子大小，潔白透明的品質最佳。彭城產的也好。附近地區雖多產大塊石膏，但藥效不如上述產地。《仙經》中不用此藥。

李時珍說：石膏與方解石大體相似，區彆在於是否被敲破。現今市場上都用方解石代替石膏，幾乎見不到真石膏。石膏生長在岩石旁，方解石則不依附岩石獨立生成，大的如升、小的如拳，有的埋於土中、有的生於溪水，表麵附著泥土或水苔色，敲碎後呈方形解理，大者可達一尺見方。如今人們以此冒充石膏，雖治療風熱功效相似，但解肌發汗效果不及真品。

日華子說：石膏以晶瑩透亮、紋理如雲母者為上品，又名方解石。

雷敩說：使用時切勿用方解石。方解石雖色白卻不透明，性燥；真石膏產自剡州茗山縣義情山，色澤如水晶般透亮，藥性溫和。

蘇頌說：石膏在汾州、孟州、虢州、耀州、興元府亦有出產，生於山石上，顏色極白，與方解石的紋理形態、軟硬程度極為相似。如今真品難尋。使用時，凡敲碎後呈方形棱角的皆為方解石。現今所謂石膏中偶見透亮有縱紋而非方解者，有人當作石膏，但據《本草》記載更似長石。另有一種青石中帶白色脈紋如脂肪的，被稱作石膏，實為《本草》所述理石。究竟何為真石膏尚未明確，現暫依市麵慣例用方解石。

閻孝忠說：南方人把寒水石當作石膏、把石膏當作寒水石，正好和汴京相反，這是大錯。石膏潔白堅硬，有牆壁般的紋理。寒水石則鬆軟易碎，用手就能捏碎，外表微帶青黑色，中間有細紋。還有一種堅硬潔白很像石膏，但敲碎後呈方形的，叫方解石。

寇宗奭說：關於石膏的爭論一直冇有定論，未能完全弄清其中的道理。本草書中隻說石膏產於齊山、盧山、蒙山，紋理細密、顏色白潤的質量好，由此可知其他地方的都不是真石膏。

朱震亨說：本草藥物的命名大多有依據，有的根據顏色、有的根據形狀、有的根據氣味、有的根據質地、有的根據味道、有的根據功效、有的根據采收時節。石膏能密封煉丹爐，如果冇有“膏”的特性，怎麼能發揮作用？這大概是結合質地和功效來命名的。從前有人把方解石當作石膏，這是錯的。石膏味甘而辛，本是陽明經的藥物，陽明經主肌肉。其甘味能健脾益氣、止渴降火；其辛味能發汗解肌、上行至頭部，還能入太陰經、少陽經。而方解石隻有質地沉重、堅硬、性寒的特點，哪裡找得到“膏”的特性來治療這三經的病證呢？

李時珍說：石膏有軟、硬兩種。軟石膏呈大塊狀生於岩石中，分層排列像壓扁的米糕，每層厚數寸。有紅、白兩種顏色，紅色的不可服用，白色的潔淨，紋理細密短促如成束的針，恰似凝固的白蠟，鬆軟易碎，燒灼後會變得像粉一樣鬆軟。其中透明潔淨、顏色微青、紋理細長如白絲的，叫理石。它與軟石膏是同一種礦物的兩個品種，打碎後形態顏色完全一致，無法區分。硬石膏呈塊狀生成，紋理直而棱角分明，像馬齒般堅硬潔白，敲擊後會橫向斷裂成段，光亮如雲母和白石英，斷麵平整，燒灼後也容易散開，但仍保持堅硬不粉化。那種類似硬石膏成塊、敲擊後呈方塊狀裂解、斷麵平整光亮的，叫方解石，燒灼後會爆散但不會變軟。它與硬石膏是同一類彆的兩個品種，打碎後形態顏色完全一致，無法區分。從陶弘景、蘇恭、大明、雷敩、蘇頌到閻孝忠，都認為硬的是石膏、軟的是寒水石；直到朱震亨才明確判定軟的是石膏，後人遵循使用確有療效，千古疑惑才得以澄清。古人所稱的寒水石其實就是軟石膏；所謂硬石膏實為長石。石膏、理石、長石、方解石四種，藥性皆寒涼，都能清除嚴重的熱邪結滯；但唯獨石膏兼具解肌發汗的特殊功效。理石屬於石膏類，長石屬於方解類，均可相互替代使用，各依其類彆即可。現在人們用石膏點製豆腐，這是古人所不知道的。

【修治】李敩說：凡使用時，在石臼中搗成粉末，用羅篩過，再用生甘草水飛過，沉澱後曬乾、過篩、研磨備用。李時珍說：古法僅將藥物打碎如豆粒大小，用絹布包裹後放入熱湯中煎煮。近代因其性寒，多用火煆後使用，或用糖拌炒，這樣不傷脾胃。

【氣味】辛、微寒、無毒。《名醫彆錄》記載：甘、大寒。王好古說：歸入足陽明胃經、手太陰肺經、手少陽三焦經的氣分。徐之才說：以雞子為使藥。惡莽草、巴豆、馬目毒公。畏鐵。

【主治】中風寒熱、心下逆氣驚喘、口乾舌焦、不能息、腹中堅痛、除邪鬼、產乳金瘡（《神農本草經》）。除時氣頭痛身熱、三焦大熱、皮膚熱、腸胃中結氣、解肌發汗、止消渴煩逆、腹脹暴氣、喘息咽熱，亦可作浴湯（《名醫彆錄》）。

治傷寒頭痛如裂、壯熱皮膚如火燒。與蔥同煎茶服，可去頭痛（甄權）。治流行性熱病發狂、頭風眩暈、催乳、擦牙有益牙齒（日華子）。清除胃熱肺熱、驅散陰邪、緩和脾氣、補益元氣（李杲）。止陽明經頭痛、發熱惡寒、午後潮熱、大渴引飲、中暑潮熱、牙痛（張元素）。

【發明】成無己說：風屬陽邪，寒屬陰邪。風易傷陽分，寒易傷陰分。營衛陰陽被風寒所傷時，非輕劑能單獨發散，必須輕重藥劑配合使用，才能使陰陽之邪俱除、營衛之氣調和。因此大青龍湯以石膏為佐使。石膏屬重劑，又能專達肌表。又說：熱邪過盛時，應以苦甘藥為輔。知母、石膏的苦甘之性可散熱。

張元素說：石膏性寒，味辛而淡，氣味俱薄，質重下沉，屬沉降、陰性的藥物，是陽明經的大寒之藥。善治本經頭痛牙痛，止消渴中暑潮熱。但會寒傷胃氣使人厭食，除非腹內有極熱，否則不宜輕用。陽明經中熱時，出現發熱惡寒燥熱、午後潮熱、肌肉壯熱、小便渾濁發紅、大渴引飲、自汗、頭痛等症狀，張仲景用白虎湯即為此類。若無上述症狀不可服用。許多血虛發熱類似白虎證者，及脾胃虛勞、形體羸弱的病症，初期症狀與此相似。醫者誤辨而錯用石膏，造成的危害難以挽救。

李杲說：石膏是足陽明經的藥物。所以張仲景治療傷寒陽明證，症狀有身熱、目痛、鼻乾、不得臥。身體前部是胃經所過之處；胸前是肺臟所在；邪氣在陽明經時，肺受火邪剋製，因此用辛寒之藥清肺氣，所以有白虎湯的名稱。又治療三焦皮膚大熱，因石膏入手少陽經。凡是病症脈數不退的，適宜使用；胃弱的，不可用。

宗奭說：孫兆言道：四月以後天氣炎熱時，宜用白虎湯。但各地氣候不同，每年運氣變化不一，也需審慎考慮。這種說法很恰當。

李時珍說：李東垣說：立夏前多服白虎湯的，會使人小便失禁，這是降泄太過所致。陽明經的津液不能上輸於肺，肺的清氣也隨之下降的緣故。甄立言《古今錄驗方》中治療各種蒸病的五蒸湯，也是白虎湯加入人蔘、茯苓、地黃、葛根，根據病情加減。王燾《外台秘要》中治療骨蒸勞熱久咳，用石膏（紋理如束針的）一斤、粉甘草一兩。研細如麵，每日用水調服三、四次。說它無毒且有大益，是養命的上等藥，不可因它價廉而輕視，或因其性寒而懷疑。《名醫錄》記載：睦州楊士丞的女兒患骨蒸內熱外寒，眾醫治療無效，處州吳醫用此方後身體轉涼。我認為這些都是針對少壯之人肺胃火盛、能食而病的情況。若是年老體衰及氣虛、血虛、胃弱的，恐怕不宜使用。

廣濟的林訓導五十歲，患痰咳發熱。有人讓他單獨服用石膏藥，用量達一斤左右，結果導致不能進食，咳嗽更加頻繁，病情日益加重，最終不治身亡。這其實是開藥者的昏聵所致，與石膏本身無關。楊士瀛說：石膏煆燒後，最能收斂瘡口暈圈，防止肌肉潰爛。按：劉跂《錢乙傳》記載：一位宗室子弟患嘔吐腹瀉，醫生用溫性藥治療後反而加重氣喘。錢乙說：這病本是體內有熱，怎能用燥烈的藥？這樣會導致大小便不通，應當用石膏湯。宗室和醫生都不信。兩天後果然又來請錢乙。錢乙說：依然是石膏湯的證候。最終按他的方法治癒。又按：古方所用的寒水石是凝水石；唐宋以來諸方所用的寒水石就是現在的石膏。因此寒水石的方子多附在後麵。近代人又將長石、方解石當作寒水石，不可不辨明。

【附方】舊方四則，新方二十五則。

傷寒發狂、翻牆爬屋：寒水石二錢、黃連一錢。研末。用甘草煎湯冷服，名為鵲石散。（《本事方》）

風熱心躁、口乾胡言、渾身高熱：寒水石半斤，燒半天。放在乾淨地坑中用盆蓋住，四周用濕土圍起，隔夜取出。加入甘草末、天竺黃各二兩、龍腦二分，用糯米糕做成彈子大的丸。蜜水研磨後服下。（《集驗方》）

解中諸毒：方法同上。

乳石發渴：取寒水石一塊含在口中，以症狀消失為度。（出自《聖濟錄》）

男女陰毒：取寒水石不限量研末，用蒸過兩次的飯搗成栗子大小的丸，曬乾。每次用一丸，用炭火煆燒至通紅後研碎，以熱酒調服，再飲蔥醋湯催汗，汗出即愈。（出自蔡氏《經驗必用方》）

小兒丹毒：寒水石末一兩，加水調和後塗抹患處。（出自《集玄方》）

小兒身熱：石膏一兩、青黛一錢。研末，用糕糊做成龍眼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燈心湯送服。（出自《普濟方》）

骨蒸勞病，外寒內熱，病根附著於骨骼而發熱。其根源在五臟六腑之中，必因患病後引發。骨肉日漸消瘦，飲食無味，或皮膚乾燥無光澤。病情嚴重時，四肢逐漸變細，足背腫脹。石膏十兩，研如乳粉法，加水調和後每次服一方寸匕，每日兩次，以身體退熱為度。（出自《外台秘要》）

熱盛喘嗽：石膏二兩、炙甘草半兩，研末。每次服三錢，用生薑、蜜調服。（出自《普濟方》）

痰熱喘嗽，痰液湧出如泉：石膏、寒水石各五錢。研末。每次用人蔘湯送服三錢。（出自《保命集》）

食積痰火，瀉肺火、胃火。白石膏（火煆，去除火毒）半斤。研成末，用醋糊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四五十丸，白開水送下。（丹溪方）。

胃火牙疼：上好軟石膏一兩（火煆，用淡酒淬過，研末），加入防風、荊芥、細辛、白芷各五分。研成末。每日用來擦牙，效果極佳。（《保壽堂方》）

老人風熱內熱，目赤頭痛，視物不清。石膏三兩、竹葉五十片、沙糖一兩、粳米三合，水三大盞，先煎石膏、竹葉，去渣，取兩盞煮粥，加入糖食用。（《養老方》）

風邪眼寒，因風邪侵入頭部經絡，敗血凝滯，不能上下流通，故風寒侵襲而致眼寒。石膏（煆）二兩、川芎二兩、甘草（炙）半兩。研成末。每次服一錢，用蔥白、茶湯調服，每日兩次。（《宣明方》）

頭風涕淚，疼痛不止：方劑同上。

鼻衄頭痛，心煩：石膏、牡蠣各一兩。研成末。每次用新汲的井水服二錢，並滴入鼻內。（《普濟方》）

筋骨疼痛因風熱引起者：石膏三錢、飛羅麵七錢。研成末，用水調和後煆紅，冷卻。用熱酒化服，蓋被髮汗。連服三日，即可根治。（筆峰《雜興》）

雀目夜盲、百治無效：石膏研末，每次服一錢。取豬肝一片切成薄片，將藥末撒在肝上包裹固定，用砂鍋煮熟後切片食用，每日一服。（《明目方》）

濕溫病多汗、胡言亂語、煩渴：石膏、炙甘草等分研末。每次服二錢匕，用漿水調服。（龐安時《傷寒論》）

小便突然頻數、非淋證、使人消瘦：石膏半斤搗碎，加水一鬥煮至五升，每次服五合。（《肘後方》）

小兒吐瀉黃色物、屬熱傷：玉露散：用石膏、寒水石各五錢，生甘草二錢半，研末。滾水調服一錢。（錢乙《小兒方》）

水瀉伴腸鳴如雷、屬熱證：石膏火煆後，與倉米飯和丸如梧子大，黃丹為衣。米湯送服二十丸。不超過兩服即效。（李樓《奇方》）

乳汁不通：石膏三兩，水二升，煮沸三次。三日內飲儘，效佳。（《子母秘錄》）

婦女乳癰：一醉膏：石膏煆紅、退火毒後研末。每次服三錢，溫酒送服，飲酒至醉。睡醒後再服一劑。（陳日華《經驗方》）

油燙火灼、疼痛難忍：石膏末外敷，效良。（《梅師方》）

金瘡出血：寒水石、瀝青等份。研成末。乾敷傷口，不要沾水。（《積德堂方》）

刀瘡傷濕，潰爛不生肌：寒水石（煆）一兩、黃丹二錢。研成末。清洗傷口後敷藥。嚴重者，加龍骨一錢、孩兒茶一錢。（《積德堂方》）

瘡口不斂，生肌肉，止疼痛，去惡水：寒水石（燒赤，研）二兩、黃丹半兩。研成末，撒敷傷口。名為紅玉散。（《和劑局方》）

口瘡咽痛，上膈有熱：寒水石（煆）三兩、硃砂三錢半、腦子半字。研成末，撒敷患處。（《三因方》）

【附錄】玉火石蘇頌說：密州九仙山東南角的地中出產一種石頭，青白色且脆，敲擊時內部有火花，稱為玉火石。當地醫生使用它。其味甘、微辛，性溫。治療傷寒發汗，止頭目昏眩疼痛，功效與石膏相同，當地人用它代替石膏。

龍石膏《名醫彆錄》記載：有名未用，無毒，主治消渴、益壽。產於杜陵，狀如鐵脂中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