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校釋讀本 第71章 金石之一（三）

鉛霜

（《日華子本草》）

【釋名】鉛白霜。

【修治】蘇頌說：鉛霜的製作方法是將鉛與水銀按十五分之一的比例混合煉製為片狀，放入醋甕中密封，經過較長時間後形成霜。

李時珍說：將鉛打成錢狀，穿成串，用瓦盆盛放生醋，將鉛串橫放在盆中，距離醋液三寸高，再用瓦盆覆蓋，置於陰涼處，待生成霜後刷下，重複此過程。

【氣味】甘、酸、冷、無毒。

寇宗奭說：鉛霜塗抹在木瓜上，木瓜會失去酸味，這是金（鉛屬金）克木（木瓜屬木）的緣故。

【主治】消散痰涎、止驚悸、解酒毒、消除胸膈煩悶、治療中風痰實、止渴（日華子）。清除膈熱痰涎壅塞（宗奭）。治療嘔吐呃逆、鎮驚安神、烏鬚髮（李時珍）。

【發明】蘇頌說：鉛霜性極寒涼，是治療風痰及小兒驚癇積滯的藥物，現今醫家使用它尤為頻繁。

李時珍說：鉛霜是鉛與汞之氣相互交感凝結的精華，道家稱它為“神符白雪”。其墜痰清熱、定驚止瀉的功效確有奇效，但不可長期服用。病在上焦者，適宜用此藥清鎮。

【附方】舊方二則，新方九則。

小兒驚熱，心肺積熱，夜臥多驚：鉛霜、牛黃各半錢，鐵粉一錢。研勻。每次服用一字，用竹瀝調服。（《聖濟錄》）

驚風癇疾、喉閉牙緊：鉛白霜一字、蟾酥少許。研末，用烏梅肉蘸藥在牙齦上擦拭，同時吹入通關藥，不久即可張開。（《普濟方》）

消渴煩熱：鉛白霜、枯白礬等分。研末，製成芡實大小的蜜丸。用棉布包裹，含化嚥下汁液。又方：鉛白霜一兩、根黃、硝石各一兩。研末。每次用冷水送服一錢。（《聖濟錄》）

喉痹腫痛：鉛白霜、甘草半兩、青黛一兩，研末，用醋糊製成芡實大小的丸劑。每次含咽一丸，立即見效。（《聖濟錄》）

懸癰腫痛：鉛白霜一分、甘草（半生半炙）一分。研末。用棉布包裹含咽。（《聖惠方》）

口瘡牙齦潰爛、口氣臭穢出血，無論大人小兒。鉛白霜、銅綠各二錢，白礬豆大一塊。研末外敷。（《宣明方》）

鼻血不止：鉛白霜末。用新汲井水送服一字量。（《十全博救方》）

痔瘡腫痛：鉛白霜、白片腦各半字量。酒調外塗，立刻見效。（《嬰童百問》）

未婚女子經閉、神誌恍惚煩熱：鉛霜半兩，生地黃汁一合。調勻服下，每日三次。（《聖惠方》）

梳髮令黑：鉛霜包裹梳子，每日梳頭，效果優於染髮。（《普濟方》）

粉錫

（《神農本草經》下品）

【釋名】解錫（《神農本草經》）、鉛粉（《本草綱目》）、鉛華（《本草綱目》）、胡粉（陶弘景）、定粉（《藥性論》）、瓦粉（《湯液本草》）、光粉（《日華子本草》）、白粉（《湯液本草》）、水粉（《本草綱目》）、官粉。

陶弘景說：這就是現在用鉛煉製的胡粉，卻被稱為粉錫，與現在的名稱不符。

李時珍說：鉛和錫屬於同一類物質，古人稱鉛為黑錫，所以稱其為粉錫。《釋名》說：胡的意思是糊，指用油脂調和後塗抹麵部。

定粉、瓦粉是根據其形狀命名，光粉、白粉是根據其顏色命名。民間將吳越地區產的稱為官粉；韶州產的稱為韶粉；辰州產的稱為辰粉。

【正誤】蘇恭說：鉛丹、胡粉實際上是用炒錫製作的，陶弘景說是用鉛煉製是錯誤的。

震亨說：胡粉是錫粉，不是鉛粉。古人用錫製成粉，婦女用來搽臉，顏色類似肌肉，不能入藥。

馬誌說：粉錫、黃丹這兩種東西，都是用鉛煉成的。英公李??序中說鉛錫難以分辨，指的就是這個。按李含光《音義》說：黃丹、胡粉都是用鉛煉製的，冇聽說過用錫的。《參同契》說：胡粉投入炭中，顏色變壞，又還原為鉛。《抱樸子·內篇》說：愚人不信黃丹、胡粉是鉛煉製的。蘇恭認為這兩種東西都是用炒錫製成的，大錯了。

李時珍說：錫炒後會變成黑灰，哪會有白粉。蘇恭已經錯了，而朱震亨又跟著錯，為什麼呢？

【集解】李時珍說：據《墨子》記載：大禹製造鉛粉。張華《博物誌》說：商紂王燒煉鉛錫製作鉛粉。可見鉛粉的曆史相當久遠。現今金陵、杭州、韶州、辰州都製造鉛粉，其中辰州粉質量最佳，顏色略帶青灰。當地人介紹製法：每用鉛百斤，熔化後削成薄片，捲成筒狀，置於木甑中，甑底與甑中部各放一瓶醋，外用鹽泥密封，用紙糊住甑縫。用風爐以四兩火溫養七日，後將鉛粉掃入水缸，依舊密封溫養，如此反覆操作，直至鉛料耗儘。未反應完全的鉛料可炒製成黃丹。每製鉛粉一斤，加入豆粉二兩、蛤粉四兩，水中攪勻沉澱後傾去清水。用細灰壓出溝槽，墊數層紙，將粉置於其上，待半乾時切成瓦片狀，完全乾燥後收藏。範成大《虞衡誌》記載：桂林所產鉛粉最負盛名，稱為桂粉，是將黑鉛置於酒糟甕中密封發酵製成。《何孟春餘冬錄》說：嵩陽盛產鉛，居民多製造胡粉。其方法：將鉛塊懸掛於酒缸內，密封四十九日，開封後即化為鉛粉。未變白的部分可炒成黃丹，黃丹渣滓再製成密陀僧。這三種產品利潤豐厚。鉛蒸氣有毒，工匠必須食用肥豬狗肉、飲酒及服用鐵漿來抵禦毒性。空腹接觸毒氣會致病死亡，長期受毒氣熏染者多麵色萎黃、肢體癱瘓而亡。各地製法略有差異，是因巧匠常創新方法以求速成獲利。由此也可看出古人“炒錫”說法的謬誤。《相感誌》記載：韶粉蒸製不白時，用蘿蔔甕蒸之即變白。

【氣味】辛辣，性寒，無毒。甄權說：味甘、辛，性涼。

李時珍說：胡粉能抑製硫黃。此外，雌黃遇到胡粉會褪色，胡粉遇到雌黃會變黑，這是因為二者相剋。胡粉還能去除酒中的酸味，防止螃蟹肉變沙。

【主治】治療伏屍、毒蟲螫傷、殺滅三蟲（《神農本草經》）。消除鱉瘕、治療惡瘡、止小便頻數、墮胎（《名醫彆錄》）。消散積聚不消之症。炒焦後，可治小兒疳積、痢疾（甄權）。治療癰腫潰爛、嘔吐反胃、症瘕、小兒疳氣（《日華子本草》）。止泄瀉、久積痢（寇宗奭）。治食複勞複、化痰消脹、治疥癬狐臭、烏鬚髮（李時珍）。

【發明】陶弘景說：金色的胡粉、治療屍蟲效果特彆好。

陳藏器說：長期痢疾轉成疳病的、可用胡粉加水及雞蛋清服用、以糞便變黑為度、因其能殺蟲而止痢。

李時珍說：胡粉、是鉛由黑變白的產物。其性質與功用雖與鉛及黃丹相同、但無硝鹽火燒之性、其中摻雜了豆粉、蛤粉、隻能入氣分、不能入血分、這是稍有差異之處。人服用後、大便會變黑、這是恢複其本質、即所謂顏色敗壞仍還原為鉛。也可用於膏藥中代替黃丹使用。

【附方】舊方十四則，新方三十則。

勞複食複欲死者：用水送服少量胡粉。（《肘後方》）

小兒脾泄不止：取二十個去核紅棗，將官粉填入棗內，用陰陽瓦焙乾，去棗研粉。每次服三分，米湯送下。（孫真人《集效方》）

赤白痢下頻數、腸痛：定粉一兩，與雞子清調和，炙焦後研末。冷水送服一錢。（《肘後方》）

小兒無辜疳、下痢赤白：將胡粉蒸熟，熬至變色，用飲湯送服半錢。（《子母秘錄》）

小兒腹脹：胡粉、鹽熬至變色，用以摩擦腹部。（《子母秘錄》）

腹皮青色、不速治則須臾死。方同上。

小兒夜啼：用水送服胡粉三粒豆子大小劑量，每日三次。（《子母秘錄》）

身熱多汗：胡粉半斤、雷丸四兩，研末撲身。（《千金方》）

婦人心痛急症：上好官粉研末，蔥汁調和成小豆大丸。每次服七丸，黃酒送服即止痛。因粉能殺蟲、蔥能通氣。（邵真人方）

寸白蛔蟲：胡粉炒乾，取一方寸匕量，加入肉羹中，空腹服，效果極佳。（張文仲《備急方》）

服藥過量致悶亂者：水調胡粉服下。（《千金方》）

鼻衄不止：胡粉炒黑，醋送服一錢，立止。（《聖惠方》）

齒縫出血：胡粉半兩、麝香半錢，研末。睡前擦牙。（《聖濟錄》）

墜跌瘀血，從高處跌落致瘀血衝心、麵色青紫氣短欲死：胡粉一錢，水調服即安。（《肘後方》）

折傷接骨：官粉、硼砂等量，研成末。每次服用一錢，用蘇木湯送服，並頻繁飲用蘇木湯，效果極佳。（《接骨方》）

杖瘡腫痛：水粉一兩、赤石脂（生用）一錢、水銀一分，用麻油搗成膏狀，攤在油紙上貼敷。肌肉潰爛處，填滿藥膏後紮緊。（《救急方》）

抓傷麪皮：用香油調鉛粉塗抹，一夜可愈。（《集簡方》）

食梅牙酸：用韶粉擦拭牙齒。（《相感誌》）

染白鬚發：胡粉、石灰等量，加水調和塗抹，用油紙包裹，烘至溫熱，待未乾時洗去，再用油滋潤，鬚髮黑亮如漆。（《博物誌》）

腋下狐臭：常用胡粉撲撒。或用胡粉三合、與牛脂煎至濃稠後塗抹。（《千金方》）

陰股常濕：用胡粉塗抹。（《備急方》）

乾溼癬瘡：治法同上。

黃水膿瘡：官粉（煆黃）、鬆香各三錢，黃丹一錢，飛礬二錢。研成末，用香油二兩熬成膏外敷。（邵真人方）

小兒耳瘡月蝕：胡粉與泥土調和後塗抹。（《子母秘錄》）

小兒疳瘡：將胡粉熬製後，與豬脂調和塗抹。（張文仲方）

小兒舌瘡：胡粉與豬??骨中髓調和，每日外敷三次。（《食醫心鏡》）

燕口吻瘡：胡粉（炒）一分、黃連半兩，研成末，外敷。（《普濟方》）

痘瘡瘢痕，或凸或凹：韶粉一兩、輕粉一定，混合研細，用豬脂調和外敷。（陳文中小兒方）

妒精陰瘡：鉛粉二錢、銀杏仁七個，在銅銚中炒至杏仁變黃，去掉杏仁取鉛粉，去除火毒後研磨外敷有效。（《集簡方》）

反花惡瘡：胡粉一兩、胭脂一兩。研成末。用鹽水洗淨患處後敷藥，每日五次。（《聖惠方》）

瘡如蜂巢狀，愈後複發。胡粉、硃砂等分。研末，用蜂蜜調和後塗抹。（《聖濟錄》）

血風臁瘡：《孫氏集效方》：用官粉四兩，加水調勻倒入碗中，以蘄州艾葉燒煙燻乾，加入少許乳香一同研磨，用香油調成隔紙膏，反覆貼敷。《楊氏簡便方》：用炒過的官粉，以桐油調成隔紙膏貼敷。

小兒丹毒：用唾液調和胡粉，從外向內敷塗效果佳。（《千金方》）

湯火燒瘡：用胡粉、羊髓調和，塗抹患處。（孫真人方）

瘡傷水濕：胡粉、炭灰等份，用油脂調和塗在瘡孔上，水即排出。（《千金方》）

蠼螋尿瘡：用醋和胡粉塗抹。（《千金方》）

諸蛇螫傷：胡粉與大蒜搗爛後塗抹。（《千金方》）

誤吞金銀及錢：胡粉一兩，用豬脂調和，分兩次服下，使其溶化排出。（《外台秘要》）

三年目翳：用胡粉塗抹。（《聖惠方》）

口中乾燥、煩渴無津：雄豬膽五枚，用酒煮至皮爛，加入定粉一兩研勻，製成芡實大小的丸，每次含化一丸嚥下汁液。（《太平聖惠方》）

腹中鱉症：鉛粉、黍米，用濾出的汁液溫服，效果極佳。（《衛生易簡方》）

接骨續筋，止痛活血。鉛粉、當歸各一錢，硼砂一錢半。研成末。每次服一錢，用蘇木煎湯送服，並多飲湯水。（同上）

發背惡瘡，各種癰疽。優質鉛粉二兩，純麻油三兩。用慢火熬煮，以柳枝快速攪拌，至滴入水中成珠狀，加入少許白膠末，放入容器，用水浸泡兩天，用油紙攤開貼敷，名為神應膏。（《直指方》）

鉛丹

（《神農本草經》下品）

【釋名】黃丹（陶弘景）、丹粉（《唐本草》）、朱粉（《本草綱目》）、鉛華。

【正誤】詳見粉錫條下。

【集解】《名醫彆錄》記載：鉛丹由鉛生成，產於蜀郡平澤地區。

陶弘景說：即現今熬煉鉛製成的黃丹。民間醫方較少使用，唯獨道教經典中用於塗煉丹釜所需。所謂“化成九光”，應是指用九光丹塗釜，並無其他製法。

寇宗奭說：鉛丹由鉛煉製而成，《名醫彆錄》稱其生於鉛，可見蘇恭所謂炒錫製成的說法有誤。二者不難區分：錫色暗沉，鉛色明亮，此為其差異所在。

李時珍說：據獨孤滔《丹房鏡源》記載：炒鉛丹的方法：用鉛一斤、土硫黃十兩、硝石一兩。將鉛熔化成汁液，滴入醋攪拌，沸騰時加入一塊硫黃，片刻後再加入少量硝石，待沸騰停止後再次滴醋，按前述方法依次加入少量硝石、硫黃，待其變為粉末，即成鉛丹。如今人們用製作鉛粉剩餘的原料，加入硝石、礬石炒製成鉛丹。若要將鉛丹還原為鉛，隻需用連須蔥白汁拌入鉛丹慢煎，煆燒成金汁倒出，即得鉛。商販常摻入鹽硝、砂石。使用時需用水漂去硝鹽、淘去砂石，沉澱乾燥後，用微火炒至紫色，放置地上退去火毒，方可入藥。《會典》記載：黑鉛一斤，可燒製鉛丹一斤五錢三分。

【氣味】辛、微寒、無毒。

日華子說：微鹹、涼、無毒。能製伏砒霜、控製硇砂、硫黃。

震亨說：有一婦人因生育過多，產後一月內服用鉛丹二兩，導致四肢冰冷、無法進食。當時正值隆冬，急用理中湯加附子煎服數十劑纔好轉。還能說鉛丹性涼無毒嗎？

李時珍說：鉛丹本身毒性不大，但此婦人在產後冬季過量服用，發病是必然的。

【主治】嘔吐反胃、驚癇癲狂、清熱降氣，煉製後呈現九色光暈，久服可通神明（《神農本草經》）。止小便、除毒熱引起的臍部痙攣、金瘡出血（《名醫彆錄》）。

驚悸狂躁、消渴。煎膏外用可止痛生肌（甄權）。鎮心安神、止吐血咳嗽、外敷促進瘡口癒合及治燙火傷、染鬚髮（日華子）。治瘧疾及久積症（寇宗奭）。

化痰驅蟲、消除恐懼與穢惡之氣、止瀉明目（李時珍）。

【發明】成無己說：張仲景的龍骨牡蠣湯中用鉛丹，是為收斂神氣以鎮驚。

王好古說：其收澀之性可固脫斂氣。

李時珍說：鉛丹質地沉重、藥性沉降，味道兼具鹹味和礬味，作用於血液係統，能化痰、鎮驚，因此治療驚風癲癇、癲狂、嘔吐反胃有顯著效果。能消積、殺蟲，故治療疳積、痢疾、瘧疾有實際療效。能清熱、解毒、生肌、化瘀，故治療惡瘡腫毒，並用於膏藥中，是外科必備藥物。

【附方】舊方八則，新方二十五則。

消渴煩亂：鉛丹、新汲井水送服一錢，用蕎麥粥緩解藥性。（《聖惠方》）

吐逆不止：碧霞丹：用北方鉛丹四兩、米醋半升，煎至乾，炭火三秤，在銚內煆燒至紅，冷卻後研末，粟米飯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丸，醋湯送下。（《集驗方》）

伏暑霍亂：水浸丹，見木部巴豆條下。

小兒吐逆不止，宜用此方鎮逆。燒針丸：用鉛丹研末、小棗肉和丸如芡實大。每次取一丸，用針紮住於燈上燒過，研細，乳汁調服。另一版本加硃砂、枯礬等分。（謝氏《小兒方》）

反胃氣逆：胃虛。鉛丹二兩、白礬二兩、生石亭脂半兩。將鉛丹與白礬研勻，放入坩堝內，用半秤炭火煆燒至赤紅，再靜置一夜去毒，兩日後取出，加入石亭脂一同研磨，用粟米飯和成綠豆大小的丸劑。每日以米湯送服十五丸。（《聖濟錄》）

泄瀉下痢赤白。用棗肉搗爛，加入黃丹、白礬各皂子大小、粳米飯一團，和成彈子大的丸劑，用鐵線穿起，在燈上燒過後研末。以米湯送服。（《摘玄方》）

赤白痢下：黃丹（炒至紫）、黃連（炒）等分。研末，用麪糊和成麻子大小的丸劑。每服五十丸，以生薑、甘草湯送服。（《普濟方》）

妊娠下痢疼痛：取烏雞蛋一個、開孔去除蛋清保留蛋黃、加入鉛丹五錢攪勻、用泥包裹煨乾後研末。每次服用二錢、米湯送下。服一次痊癒為男胎、兩次痊癒為女胎。（《三因方》）

吐血咯血咳血：黃丹、新汲井水送服一錢。（《經驗方》）

寒熱瘧疾、體虛汗多者。黃丹、百草霜等分、研末。發病日、空腹米湯送服三錢、不超過兩次即愈。或製成糊丸、或蒜丸、均有效。《肘後方》：用飛炒黃丹一兩、常山末三兩、蜜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五十丸、溫酒送下。清晨及未發作時、將發作時各服一次、無不效驗。《普濟方》：端午日、用黃丹（炒）二兩、獨蒜一百個、搗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九丸、空腹麵東用長流水送下。發作二三次後服用、神效。亦治痢疾。《三因方》：用黃丹（炒）、建茶等分。研末。溫酒送服二錢。另方：黃丹飛焙、麪糊丸如芡子大。每取棗子一枚、去核、包一丸、紙裹煨熟後食用。

溫瘧不止：黃丹（炒過）半兩、青蒿（用童便浸泡）二兩，研成細末。每次服用二錢，怕冷多的用酒送服，發熱多的用茶送服。（出自《仁存堂方》）

小兒癉瘧，高熱不怕冷：黃丹二錢，用蜂蜜水調服，怕冷的用酒送服，名為鬼哭丹。（出自《劉涓子鬼遺方》）

風癇發作或停止：驅風散：用鉛丹二兩、白礬二兩，研成細末。將三角磚相疊，鋪七層紙在磚上，鉛丹鋪在紙上，白礬鋪在鉛丹上，用十斤柳木柴燒過後研細。每次服用二錢，溫酒送服。（出自王氏《博濟方》）

客忤中惡，在道路或門外遭遇邪氣，導致心腹刺痛、氣逆衝胸、脹滿，不治療會害人：真丹方寸匕、蜂蜜三合，調和後灌服。（出自《肘後方》）

一切眼病：視力昏蒙有翳障的，可治；僅有翳障的，不治。用蜂蜜半斤，在銅鍋中熬至出現紫色塊狀物，加入水飛過的純黃丹二兩、水一碗，繼續熬煉至水分蒸發完。用細生絹鋪一層薄紙過濾藥液，裝入瓶中密封，埋入地下二十一天。每日點眼七次，若藥液黏稠可用水洗淨。另一配方：加入訶子肉四個。（《保壽堂方》）

赤眼疼痛：用黃丹與蜂蜜調勻，貼敷太陽穴，立即見效。（《明目經驗方》）

赤眼及翳膜：鉛丹、白礬各等分，研末點眼。又方：鉛丹、烏賊骨等分，混合研細，用白蜜蒸後點眼。（《千金方》）

眼生珠管：鉛丹半兩，與鯉魚膽汁調和成膏狀。每日點眼三至五次。（《聖惠方》）

痘疹生翳：黃丹、輕粉等分，研末。取少許吹入耳內，左眼患病吹右耳，右眼患病吹左耳。（《疹痘方》）

小兒重舌：用黃豆大小的黃丹，放在舌下。（出自《子母秘錄》）

小兒口瘡糜爛：黃丹一錢、生蜜一兩，調和後蒸至發黑。每次用雞毛蘸取塗抹，效果極佳。（出自《普濟方》）

腋下狐臭：黃丹加輕粉，用唾液調勻，頻繁塗抹。（出自《普濟方》）

婦人難產：將真丹塗在嬰兒腳底。（出自《集驗方》）

蚰蜓入耳：黃丹、酥油、蜂蜜、杏仁等份，熬成膏。用棉布包裹塞入耳中，聞到香味後蚰蜓會自行爬出，再取出棉布。（出自《聖惠方》）

蠍子蜇傷：用醋調黃丹塗抹。（出自《肘後方》）

金瘡出血：不可急於用藥閉合傷口，否則會內潰傷肉。隻需用黃丹、滑石等份研末敷在傷口上。（出自《集玄方》）

外痔腫痛：黃丹、滑石等份研末。用新打來的井水調勻，每日塗抹五次。（出自《嬰童百問》）

血風臁瘡：黃丹一兩、黃蠟一兩、香油五錢，熬製成膏。先用蔥、椒湯清洗患處，再貼敷藥膏。（出自陸氏《積德堂方》）

遠近臁瘡：黃丹（飛炒）、黃柏（酒浸七日，焙乾）各一兩、輕粉半兩。研成細粉。先用苦茶洗淨患處，將輕粉填滿瘡口，再用黃丹覆蓋保護，最後將黃柏末攤在膏藥上貼敷。不要揭動，七天見效。（出自孫氏《集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