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 醉裡月
江奉恩感覺到那隻一貫冰涼的手壓在自己後頸,男人正緩慢地啃咬他的唇。
對方嘴中的烈酒味讓江奉恩更是醺醉,腦袋也暈乎乎的。於是他抓緊了男人的衣袖卻冇拒絕。
合上眼的一瞬,男人親吻得更加用力,舌也闖進他口中侵略般地舔舐。
那雙大手解開他的衣帶覆蓋上他的皮膚,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男人猛地將他扯過,叫江奉恩整個人都坐在他腿上。倆人貼得這麼緊,江奉恩能感受到那狂躁的硬物正頂著他大腿根。
陸岱景興頭上來了,緊緊勒著他的腰啃他的脖頸,皮肉在口中吮吸一道又被尖銳的犬齒狠狠滑過,酥麻感讓江奉恩十分戰栗,心臟也狂跳不止。他突然退開了男人,垂眼就和男人那猩紅凶狠的眼神對上,江奉恩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我……還想喝酒。”
陸岱景的眼神似乎更深了,起身將他按在石桌上,江奉恩聽到酒杯落地破碎的聲音,居然讓他心驚肉跳。
他見陸岱景抓過一旁的酒壺,“張嘴。”
江奉恩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那酒水就這麼直直倒在他微張的口中,“唔……”
溢位的酒灑了一臉,他不得不大張著嘴好接住那酒水。
嘴裡又辣又嗆鼻讓他無法吞嚥,他望上去一眼就能見男人胯下那勃發的東西就這麼對著他的臉,這樣的姿勢讓江奉恩有一種男人對著他的臉做出不恥之行的羞辱感。
“夠了……咳……”
陸岱景這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喝了?”
他語氣中摻雜著醉意,江奉恩抹了把臉,男人卻俯身舔舐他嘴上餘留的酒水。動作愈發激烈地撫摸江奉恩的身體,他幾乎扯開江奉恩全部衣物卻不將其脫下,掐住江奉恩的腋下將他抱起,用那外袍半掩著把江奉恩赤身裸體地抱在腿上。
江奉恩下麵早濕得一塌糊塗,粘稠的水漬抹在陸岱景的褲頭,隔著一層衣料陸岱景的陰莖已經感受到那隱秘的濕熱。
於是他抱得更緊了,伸手從後臀往下摸到那濕淋淋的小屄。
江奉恩被他摸得直想夾腿。
下一刻他便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炙熱滾燙的東西放出。江奉恩隻覺得自己的陰戶被狠狠地扇了下,因為被陸岱景掰著屄,那東西準確無誤地扇到了他敏感的陰蒂,穴裡激出一股熱液。
他重重地喘息著,腰腹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陸岱景一鬆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便淺淺地包裹住那根巨物。
他能用屄肉感受到陰莖上突暴的青筋,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胸前的男人湊上前吮住他的微微隆起的小乳,手指摸到他的穴直插進去。
“唔……”
陸岱景的兩指插得很深,隻問他:“我能不能進去。”
緊緊抓著陸岱景的肩卻是說:“不能。”
男人若有若無地“嗯”了聲。
然後穴口被撐開,等江奉恩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的硬冠已經抵在他了的穴口,他一挺腰就猛地深了進去。
“啊!”江奉恩不自覺地仰起頭,男人的手指退了出來,洞口已經被莖頭撐開,隨之而來的是那硬得驚人的器物,它一寸一寸地插進江奉恩肉穴裡,把裡頭燙得酥麻。
“等等、太深了……”
陸岱景停頓了下,低頭瞥了眼那隻剩一半的肉棍,忽地壓住江奉恩的肉臀往下使勁一按。
“啊啊……”陰莖被肉穴徹徹底底地包裹住。
陸岱景深深撥出口氣,隨後伸手壓著江奉恩的腰開始猛烈地進出,甬道被硬生生鑿開,硬物在裡麵重重地進出,江奉恩很久冇經曆情事,被陸岱景一弄整個人都更醉了,腳趾蜷縮著承受難抑的爽意。
在著水湖邊,隻有涼亭做掩,冷風一陣一陣地吹過,江奉恩緊緊摟著男人,身下交合聲在這靜謐的地方格外刺耳。
“輕點、彆這麼重……”
雖是三更,但也不免有人經過,江奉恩穴裡還撐著那大東西,又要分神去注意四周的動靜,然後風吹草動都讓他心驚,穴裡一直攪緊。
陸岱景瞧出他的不對,稍微緩了動作,“你在害怕嗎。”
又道:“我們可以去馬車上。”說罷,他便突然起身,江奉恩驚叫一聲,緊緊抱住男人。
他們下身還緊緊連著,這麼一動進得更深,那倆個肉囊都往穴裡麵擠了擠。
陸岱景瞥見江奉恩赤裸的雙腿露在外麵,動作一頓,又抽出自己的東西幫江奉恩把褲子穿上。
江奉恩還愣了下,頂著那張醺紅的臉問他:“不做了?”
陸岱景看了他一眼,微微顰眉,伸手覆蓋在他麵上遮住他的臉。
“彆用這幅淫蕩的表情看我。”
淫蕩?
江奉恩眼前一片黑暗,他往後退了退,忽地被人托著臀抱起,陸岱景壓著他的後腦讓江奉恩靠在他的肩上。
“不許抬頭。”
他很用力,江奉恩無法抬頭,隻能聽到陸岱景與人說話,然後他被放在馬車裡的毯子上。
江奉恩還冇適應這到的新環境陸岱景就又伏到他身上,很快兩人又擁在一起。
過幾日就要和陸岱景一同回京,加上正是碧牡丹是最忙的時候,來往商人很多,加上時節好,不少大人物會過來賞花看燈。江奉恩放心不下,日日到酒樓裡。
他在酒樓裡上下逛了一圈,最後停在賭桌前看人賭錢。
看了會兒,忽地覺得腰上被人不輕不重地撫了一道,江奉恩一激靈,扭頭見居然是陸延禮。
男人瞧了江奉恩一眼便盯向賭桌。
“江公子也愛玩賭?”
他坐在輪車上,麵容俊雅和煦,與這喧鬨的賭桌格格不入。江奉恩微微側開距離,點頭道:“隻是看看。”話剛說完,江奉恩像是瞧見什麼般突然眯了眯眼,上前一步抓住一個男人的手,“你藏什麼了?”
“冇、冇什麼。”
江奉恩纔不信,叫人來搜他的身。他注意這個男人很久了,一直在贏,眼神也不對勁。果不其然,在他身上搜到了一順的牌。
江奉恩每日在樓裡不是白白閒逛,這裡人多繁雜,就不免有人趁亂耍把戲。他先前就見慣了這種人,一看一個準。
等把人收拾了,江奉恩纔想起身邊的陸延禮。他扭頭一看,男人還在遠處默默地瞧著他,見他回頭露出個笑來。
“江公子好眼力。”他身後的侍仆推著他走江奉恩麵前,“這麼久都冇人發現,就江公子看出不對勁了。”
江奉恩不明白今日陸延禮怎麼這麼親切,於是對他笑了笑,“見的多了就不難分辨。”
陸延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開口卻是道:“今日難得碰上,江公子可願意與我出去逛逛?”
江奉恩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人打斷。
“他今日有約了。”
陸岱景麵無表情地走到江奉恩身邊,垂眼瞧著麵前的陸延禮。
雖是坐著,但陸延禮卻一點都冇顯露出被壓迫感,隻說:“我是在和江公子說話。”
陸岱景皺了皺眉,扭頭看向江奉恩。
江奉恩看著麵前倆人,倆人神情都算不上好看,氣氛有幾分劍拔弩張的意味,就等著江奉恩一聲令下似的。不知道為何又變成現在這樣。見周圍的人都看好戲似的看他們三人,江奉恩忙清了清嗓子道:“我今日確實有事找段毓。”
也不看倆人的表情,留下一句“我先去後院了”就轉身離開。
到後院時段毓正在看賬本,江奉恩看不懂這個,所以大多都是段毓在管。
段毓抬頭見是江奉恩,眼睛一亮,“你來了?”
說著,表情微微有幾分彆扭,“你昨夜……什麼時候回去的?”他去江奉恩房中時都冇有見到他人。
江奉恩有些心虛,昨日和陸岱景廝混到太晚都昏睡過去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去的。
看江奉恩那副表情段毓就猜到了,皺了皺眉,“你是同他在一起?”
江奉恩點點頭。
段毓冇再說話了,複又把視線轉到賬本上,紙書邊沿處被他抓得皺起。
江奉恩猶豫半響,正想開口,段毓突然道:“他說你與他是夫妻……是真的嗎。”
江奉恩一頓。
好半響纔回一個,“曾經是。”
段毓又不說話了。
江奉恩看了他一眼,開口:“時間不早了,該回去用晚膳了。”
段毓放下賬本同他一起出門。
江奉恩瞥了他一眼,猶豫了會兒道:“過些日子……我得去京城一趟。”
段毓停住腳步,直直地盯著他。江奉恩被他那眼神看得喉嚨乾澀。
“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我隻是去一段日子。”
段毓卻不是十分相信,突然湊近了他,“你說一段日子是多久,幾天?還是幾年?”
“江公子。”
江奉恩還冇說話,就被人打斷,他轉過頭見竟是陸延禮還冇走。
陸延禮看著距離捱得很近的倆人,麵上的笑斂了些。這個男人不過十八九的樣子,很年輕,長相也白淨討喜,鬆柏似的高挺。
楚昭辭的手指微微在木椅上叩了叩,竟莫名地說了句:“江公子向來喜歡這些漂亮的人。”
語氣中帶著連本人都未察覺的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