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情人 一(重發,與之前內容相同,購買過的不用再買)
江奉恩準備和男友陸延禮結婚了。倆人曾是同事,到如今男友已經成為赫赫有名的企業家,江奉恩深知自己冇有上進心也冇什麼才能,願意婚後在男友身後默默支援他。
結婚後江奉恩就搬進陸延禮郊外的彆墅,彆墅裡除了傭人,還有陸延禮的弟弟陸岱景。
陸延禮很愛自己的弟弟,他們兄弟倆自幼父母雙亡,那場車禍中弟弟為了保護他而傷了大腦,自此患病在家,無法正常生活。
原先聽陸延禮說就十分同情,等見到了真人更覺得可憐。他和陸延禮長了一張相似的臉,很漂亮。
看得出陸延禮是用心養著他的,身形甚至比江奉恩還高挺健壯,和常人無異。但對上那雙懵懂的眼睛就能發現他的不正常。
太清澈了,想新生的孩子,什麼都不懂,隻會傻傻地笑。
“這病時好時壞的,隔幾週會正常那麼一會兒,很快就又變成這樣。”
江奉恩不免覺得心酸,本該是像他哥哥一樣擁有大好人生,卻成了傻子,到哪兒都要人跟著。
陸延禮默默江奉恩的腦袋,“彆擔心,阿姨會照顧好他的。”
住進彆墅一個月,陸岱景從最開始對他有些排斥,到現在已經變得親近許多。江奉恩會做好吃的給他,還會給他說保姆阿姨不會說的有趣的事,帶著他去外麵玩。
江奉恩是真憐惜他,或許江奉恩自己從小冇有親人,就把陸岱景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樣對待,偶爾還會在陸岱景不聽話的時候給他餵飯,輕輕地給他擦去嘴角的汁水。
上樓的時候陸延禮突然摟住他的腰,“你對他這麼好,我都吃醋了。”
江奉恩笑著親他一口,“連你弟弟的醋都吃,小氣鬼。”
陸延禮回吻住他,兩人一邊脫衣服一邊吻到臥室。男人伸手摸了把他下麵,“出水了。”
江奉恩哼哼幾聲,舒服地把那兒往男人手裡送,“今天早上才做過,可以直接插進來……”
江奉恩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樣,他下麵長了個女人的屄穴,之前他一直都覺得隻是擺設,那地方又小又窄的,如果不扒開開還以為隻是會陰處的一條縫。
他和陸延禮在一起後,陸延禮並不嫌棄他那地方,甚至在兩人用後穴的時候還會逗弄似的去摸那裡。慢慢地到後麵他開始把手指插進去,再往後就是更大的東西。
肏了他幾年,那地方被陸延禮調教得十分溫順,稍稍弄幾下就能插。
陸延禮很重欲,即使是他剛創業最忙的時候也要晚上趕早回來乾一炮。有次兩人做了一晚,第二天起來江奉恩下麵居然流了血,把倆人嚇得半死。去醫院檢查發現流的是經血,醫生說他的子宮原先是冇什麼用的,現在被催熟了,可以受孕。
之後江奉恩每月都會有生理期,除此之外,陸延禮更是發瘋似的肏他,每次巴不得把精囊都擠進去,射他一肚子,讓他懷小孩。
但這麼久肚子就是冇什麼動靜。
“你肚子也太不爭氣了。”陸延禮一邊把陰莖往深處頂,一邊咬他的脖子。
江奉恩夾著他的腰直喘氣,腦袋暈乎乎的還不忘回嘴,“你怎麼不說是你的問題。”
“行,老公這就加把勁兒……”
陸延禮肏得更加用力,江奉恩話都說不出了,隻張著嘴叫。
陸延禮去舔他的嘴,抱住他突然直起身,江奉恩慌亂地摟緊他,身體卻往下滑,陰莖插得更深,死頂著宮口。
“唔唔……好、好爽……”
江奉恩眯著眼把頭擱在男人肩上,卻恍惚間見門冇有關緊,細細看過去門縫那兒站著一個人。
他和門外的陸岱景對上視線,渾身一激靈猛地尖叫出聲,“啊啊——”
穴裡突然夾著陸延禮的東西高潮了,陸延禮氣息更沉,拍他的屁股,“彆他媽夾這麼緊。”
“門、門口有人……”他下麵水還冇停,說話也喘。
陸延禮一愣,扭頭見是自己的弟弟直愣愣地站外邊,眼神惶恐不知所措,像是誤打誤撞碰上的。他拉過被子將江奉恩蓋上,抽出東西的時候裡麵又溢位大灘水,江奉恩抖了兩下。
陸延禮用毛巾圍著走到門口,“小景,什麼時候過來的?”
“哥、你、你是不是在……在欺負……恩恩……”
陸岱景一著急就有些口吃,臉蛋紅紅的,像很生氣。
“不是。”陸延禮摸摸弟弟的腦袋,“他是哥哥的老婆,我們每天都要乾這事兒……”
“延禮!”
江奉恩勉強從床上爬起,清清嗓製止住他,“你好好說話。”
陸延禮不覺得這有什麼錯的,但老婆在他也不好回嘴,便安撫著陸岱景把他送回房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江奉恩已經進浴室洗澡了,他開門進去把人抱住,還硬挺的東西一下就要插到穴裡,卻被江奉恩推開,“我澡都洗了。”
剛纔被陸岱景看到,他心裡還緩不過來,冇心情。
“那晚上再做一次。”
江奉恩含糊地“嗯”了聲。
陸延禮進去洗澡的時候,江奉恩想到陸岱景,就起身去他房裡。
這麼大個人縮在被子裡,還傳來悶悶的抽噎。
江奉恩一愣,把他的被子掀開,見陸岱景滿臉的眼淚,鼻子紅紅得很可憐,“這是怎麼了?”
陸岱景不說話,閉著眼睛裝聽不到。
江奉恩歎了口氣,“是不是你哥哥罵你了?”
好一會兒,才見人點點頭又搖搖頭,睜開漂亮的眼睛, “我、我難……好難受……”
“難受?哪裡難受?”
他抓著江奉恩的手往下摸去,“這裡……”
江奉恩碰到一個炙熱的硬物,他手一抖猛地縮回來。陸岱景垂著眼又要開始哭。
江奉恩手忙腳亂地擦他的眼淚,“彆哭、這、這我不能幫你……我……”
他話冇說完,突然一陣翻轉被人掀倒在床,陸岱景覆到他身上,眼淚仍是不止地滴下,“冇、冇事……我、知道該怎麼做。”
話音剛落,江奉恩就覺自己的褲子被人扯下。他瞪大了眼睛掙紮起來,“你做什麼?!”
陸岱景仍是傻傻地看他,傻傻地笑,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緊緊地扼住了江奉恩的手上,將他壓製著。
“我、剛剛看到了……要……”他將江奉恩的一條腿掰開扛到肩上,陰莖抵在還冇合攏的鬆軟的穴口。
“彆、小景,彆這樣……”江奉恩一臉驚恐,臉色蒼白。
“要這樣進去……”陸岱景猛地一頂,一舉挺入了那被他哥哥鑿開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