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同生共享
江奉恩在湯池裡睡著了,不知道泡了多久,醒來時都有些虛脫,渾身無力、口乾舌燥。
他扶著池邊想要出去,可身體卻難以動彈,那滿滿的湯泉水像吸附在他身上似的,嚴嚴實實地覆蓋著他,叫他無法離開。江奉恩張口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一點聲音,水溫開始變得滾燙,池水慢慢上漲,幾乎要淹冇他,江奉恩害怕得顫抖起來,身體裡像是被塞了什麼東西,很澀很堵,讓他屄穴也莫名抽搐。
熱水逐漸淹他的麵龐,江奉恩瞪大了眼使勁擺動了下,“救……咳咳!”
“怎麼了。”有人拍了拍他的臉,江奉恩呆愣地睜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纔隻是一個夢。直到眼睛適應了黑暗,藉著月光他瞧清麵前人的輪廓,是陸岱景。
男人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倆人身上都汗的,怪不得剛纔在夢裡這麼熱還喘不上氣。
江奉恩張了張口,卻隻能乾澀地發出一聲顫抖的悶哼,喉嚨火辣辣得像被燒了一道。
“口渴?”
江奉恩說不出話,身體的知覺還是混沌著,卻就已經有了種莫名的快感,胯間的那口穴像是硬塞了什麼東西在裡麵,又脹,又有幾分酥麻的癢意,動一動就能爽得他不止地抽搐。
陸岱景見他說不出話便鬆開他起身下了床。
江奉恩僵直著雙腿勉強動了動,發覺身後有人摟著他的腰,身後一具同樣炙熱的身體緊貼著他,江奉恩一愣,扭頭就見陸延禮那雙有幾分睏倦的眼睛。
未等他看清,男人就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嘴,“不舒服?”
怎麼回事,兩個人……這也是夢中?
江奉恩還冇理清,隨著男人的動作,纏繞著他的那詭異的快感愈發熬人,江奉恩小腹一陣縮緊,穴卻是合不攏,被迫大咧地撐開
“嘶……”陸延禮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彆夾這麼緊,恩恩。”
江奉恩又是一激靈,“唔嗯……”
快感不斷攀至,身體癱軟無力,唯有小腹處一股暖意,甬道不停歇地痙攣著。他這時才發覺陸延禮灼熱的肉莖堵在他的女穴裡,堵得很深,甚至戳開了他的宮口,宮腔裡也是燙淋淋的。
“快、快出去……唔……”隻是這麼吮著那東西,肉壁就快活得激顫,眼前一陣一陣泛暈,江奉恩爽得髮絲都像是酥了。
屄肉絞著陰莖,讓陸延禮頭皮發麻,在江奉恩穴裡插了小半夜,這會兒這麼緊緊吮著叫他都難以拔出。陸延禮埋到江奉恩後頸咬了一口,伸手往下摸到屄穴,扒開兩片外陰唇將手指從邊沿處擠到穴裡。
江奉恩抖得更加激烈,“啊啊、彆再進了,要裂開了、唔……”
陸延禮手朝前捂住江奉恩的嘴,江奉恩的呻吟與呼吸瞬間悶在他手心裡,男人舔了舔他的耳後,道:“彆出聲,他不知道我在你裡麵。”
“要是他發現了怕得折騰你一夜。”
這是嚇唬江奉恩,但江奉恩聽到“折騰”二字,即便是雲裡霧裡的也緊咬著牙把聲音憋了回去。
陸延禮感受到他身體更加緊繃,悶悶地笑了聲,將手指插得更深,到無法再進入時江奉恩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連手指都能感受到甬道在不止地痙攣抽搐。
陸延禮安撫般地吻了吻他的後頸,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兩指撐開江奉恩的穴。
“唔——”
窄小的穴本就塞了陸延禮的雄物,現在竟是被手指撐開得都湧進了冷氣,像真被撐裂了,塞在深處的陰莖開始緩慢地抽出,不知道是不是在裡麵待得太久,陰莖和壁肉像是連到一塊兒了,壁肉黏在上麵挽留,陸延禮每抽出一段,裡麵的肉也被翻到外麵來了一樣,這讓江奉恩怕得發抖,又爽得發抖。
莖頭退出宮腔的一瞬,裡麵的淫液徹底堵不住地一汩汩溢位,江奉恩喉間發出沙啞的呻吟,快活得連腳背都繃直了,翻白著眼爽得去了一回。
陸延禮讚賞般地密密親吻著江奉恩的背,藉著著股熱液很快就退出了江奉恩的屄穴。
穴裡的水還冇淌到外麵,就被陸延禮不知什麼時候拿過的手巾兜住。
“彆弄臟了床。”
江奉恩能感受到那熱液一股股地從他穴口流出,他使勁夾了夾,穴口像徹底撐大合不攏似的,無論怎麼收縮都無法恢複原狀,甬道裡甚至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涼氣進入,江奉恩驚懼地抓住陸延禮的手,“怎麼辦、是不是壞了……”
陸延禮笑得眼睛彎了彎,“怎麼會壞。”他的指腹在穴裡摩挲了一道,含著那東西這麼久都能緊緻如初纔是奇怪,現在鬆鬆軟軟,倒也招人。
他起身扒開江奉恩的腿,外麵的月光打在江奉恩身上,讓他的皮膚看上去更加白嫩光滑,陸延禮半抬起他的後臀置於自己腿上,裡頭的淫液就流不出了。
用手巾在上麵擦了一道,磨到敏感處,江奉恩不安地扭了扭屁股。陸延禮見他捂著嘴忍耐著,便垂下眼,再一次扒開江奉恩的外陰,將那布蹭到陰穴裡。
“唔,你做什麼……?”穴口翕合著,很快就將小截布料吮食進穴中,陸延禮戳著那布往深處插了插。
“幫恩恩吸乾裡麵的水。”
江奉恩腳趾蜷縮著,即便手巾再光滑,和他軟嫩的穴比起也太粗糙了,他無法控製地掉出眼淚,“唔、不要再往裡了,唔……”
陸岱景端著水回來的時候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麵。
他麵色陰沉兩步走到床邊把江奉恩摟到自己懷裡,又見他胯間還塞了一條絲巾,更是厭惡地瞧了眼陸延禮。
不怪江奉恩重欲,自己就走了這麼一會兒就變成這樣,要怪就隻怪陸延禮這好色之徒把江奉恩弄成瞭如今這般。就連那尋常絲巾都能被拿起作弄江奉恩,陸岱景不耐地一把將那絲巾扯出。
江奉恩卻突然在他懷裡掙了下,嘴裡悶哼一聲。
陸延禮皺了皺眉,眼神有幾分煩躁不滿,他看了眼陸岱景,“你弄疼他了。”
說著便伸手探進江奉恩甬道,在裡麵輕揉了幾下,江奉恩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了些,哼哼地癱在陸岱景懷中。
陸岱景一頓,但很快就把人抱緊了些,雙手攏著人,一副占有的模樣。他捏了捏江奉恩的臉頰,“瓏珠。”
“喝水。”
聽見他的聲音,江奉恩眨了眨眼,醉意大概是過去了,但腦袋很混沌,又暈得難受,再加上陸延禮那一折騰,更是轉不過來,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聽見“喝水”,就乖乖地把嘴張開。
陸岱景伸手將溫水緩緩倒入江奉恩口中。
江奉恩把水嚥下,像孩子似的砸了咂嘴,“還想喝。”
陸延禮見江奉恩給陸岱景撒嬌似的語氣,抿了抿嘴,暗暗摩挲著江奉恩的腳踝。
陸岱景和江奉恩那雙朦朧的眼睛對上,心頭一跳,又往繼續往他嘴巴裡倒水。
喉嚨終於被滋潤,江奉恩撥出口氣,側頭,“不喝了。”說完就兩眼一閉,舒舒坦坦地接著睡過去了。
還清醒著的另外倆人對視一眼,天色太暗,倆人的眼神都有幾分陰沉不顯。
沉默半響,陸岱景先瞥開視線將茶杯往外一放,道:“清晨他就會回憮陽。”
“知道了。”陸延禮盯著江奉恩的臉,又道:“那個人找到了。”
陸岱景微微頷首,倆人便冇再說話。
而江奉恩躺在他們中間,無知無覺。
方纔的床事也是如此,倆人在江奉恩昏睡之後都將精種灑到了他的體內。但他們很快就結束了,這次洶湧混亂的情事於他們而言更像是一場儀式。
自此後,二人同妻,共生共享。
江奉恩是被身邊的動靜吵醒的。他睜開眼就見床邊的鮮明刺眼的黃袍,眨了眨眼,看清宮女正給陸岱景穿衣戴冠。
江奉恩看了他半響,有些記不清昨夜發生了什麼,慢吞吞地開口:“什麼時辰了?”
陸岱景的視線瞥向他,“還早。我現下是去早朝。”
江奉恩點點頭,正想躺回去,可卻有人在自己後頸處親了一口,沙啞地道:“我也該去上朝了。”
江奉恩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反射性地彈開,扭頭見陸延禮正揉著腦袋。
“你!你怎麼在這兒……?”
陸延禮輕輕看了他一眼,“我怎麼不能在這兒。”
江奉恩看了看麵前的人,又看了眼波瀾不驚的陸岱景,一瞬間什麼都說不出,整個屋子靜得詭異,俯身人的幾個宮人頭都要垂到地上去了,都是戰戰兢兢的。
江奉恩呆愣半響,腦袋裡模糊地回憶起昨夜,他被夾擊在倆人之間,緊摟著陸延禮的脖頸,還又邀請似的朝陸岱景說——
進來吧。
腰痠得不行,下麵的女穴也火辣辣得難受,這麼清晰的感覺,同處一屋的兩個男人……那是真真實實發生了的。江奉恩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這簡直像是一個毫無緣由的荒唐夢,在離開之前,他竟是做出了這種事。
“我、我昨夜喝醉了,我……我們……”
“我也喝醉了。”陸岱景麵無表情地道。
江奉恩一口氣不上不下,左右看了看,僵硬地開口:“對,對,我們都喝醉了。”他扶著身邊的雕欄站起,“喝醉之後都不算事……”
他明顯慌了神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自我安慰著打算想要逃離這裡,“就這樣吧,時候不早我得收拾東西上路了,唔!”
還冇邁步,他的腰一酸,要不是陸延禮抱住了他可能就得摔地上了。
陸延禮半摟著他,在他腰側撫了撫,“楚家的事還冇交代,我也得回憮陽一趟。”
“等我下朝之後同你一道回去。”
“什麼?”
見陸延禮笑了笑,又聽一旁的陸岱景開口,卻不是阻攔他。
“路途艱辛遙遠,你若是要帶著青江怕是不便。”
“倒不如將她留在宮中,她也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