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和不育大佬懷了龍鳳胎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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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孕晚期。

我的肚子，大得像一個即將被撐破的氣球。

走路，翻身，甚至是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腿抽筋疼醒。

腳也腫得，像兩個白白胖胖的饅頭。

連蔣敘的拖鞋，都穿不進去了。

我的身上，也開始出現難看的妊娠紋。

像一條條醜陋的，紅色的蚯蚓，爬滿了我的肚皮和大腿。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臃腫又憔悴的自己。

有時候，會覺得很陌生，很沮喪。

蔣敘卻總能在我最難過的時候，給我安慰和鼓勵。

他會親吻我肚子上的妊娠紋。

告訴我，這是媽媽的勳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花紋。

他會給我買最大碼的，最舒服的男士拖鞋。

然後蹲下來，親自幫我穿上。

他會在我半夜抽筋的時候，第一時間醒來。

不厭其煩地，給我揉搓著，僵硬的小腿。

直到疼痛緩解。

他會把我所有的抱怨和壞脾氣，都照單全收。

然後，用他笨拙又溫柔的方式，哄我開心。

我常常想，如果冇有他。

我一個人，該怎麼度過這段，辛苦又漫長的時光。

預產期，一天天臨近。

我們全家，都進入了最高級彆的，備戰狀態。

婆婆和公公，直接搬了過來。

家裡，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我。

生怕我有一點點的，意外。

待產包，早就準備好了。

嬰兒房裡，寶寶們的衣服，奶瓶，尿不濕，堆得像小山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

隻等著，兩個小傢夥的，降臨。

那天晚上，我跟蔣敘，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

他正在給我，讀著睡前故事。

忽然，我的肚子，傳來一陣，奇怪的，下墜感。

緊接著，就是一陣，密集的，規律的，宮縮。

我瞬間，就清醒了。

我抓住蔣敘的手，聲音有些發抖。

“阿敘……”

“我好像……好像要生了。”

蔣敘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整個人，都懵了。

呆呆地看著我，像個被點了穴的木頭人。

還是我，先反應了過來。

我推了他一把。

“快！快叫爸媽！送我去醫院！”

他這才如夢初醒。

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哦哦哦！好！去醫院！馬上去醫院！”

他一邊慌裡慌張地，穿著衣服。

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爸！媽！念念要生了！快點！”

整個家，瞬間，就炸開了鍋。

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公公去找車鑰匙。

婆婆去拿待產包。

蔣敘，則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團團轉。

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怎麼辦？怎麼辦？這麼快就要生了？”

“書上不是說，還有一週嗎？”

“我會不會是個不合格的爸爸？”

我看著他這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蔣敘！你給我鎮定一點！”

我忍著痛，對他吼了一聲。

“現在，最需要鎮定的，是你！”

“我是孕婦，我不怕，你怕什麼！”

他被我吼得，愣了一下。

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冰涼，全是冷汗。

“對，對不起。”

他說。

“我不該慌的。”

“你彆怕，有我呢，我陪著你。”

看著他努力鎮定的樣子，我心裡，也安定了不少。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院。

我被直接，推進了產房。

因為是雙胎，情況比較複雜。

醫生建議，剖腹產。

我簽了字，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看著頭頂，那明晃晃的，無影燈。

我的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恐懼。

我害怕。

我怕疼。

更怕，孩子會有什麼意外。

蔣敘換上了無菌服，陪在我身邊。

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把我的手，貼在他自己的臉上。

“彆怕。”

他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你看看我，念念，看著我的眼睛。”

我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眼神裡，是滿滿的心疼和愛意。

麻藥，開始起作用了。

我的下半身，漸漸失去了知覺。

我能感覺到，醫生們在我的肚子上，劃開了一刀。

我能聽到，手術器械，碰撞發出的，冰冷的聲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終於。

“哇——”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劃破了手術室的寂靜。

我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是我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出生了。

蔣敘也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俯下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

“聽到了嗎？念念，我們的孩子。”

“是個男孩，我們的兒子。”

我哭著，笑著，點了點頭。

緊接著。

“哇——”

又一聲，同樣響亮的啼哭聲，響了起來。

比第一聲，還要清脆，還要有力。

護士抱著兩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傢夥，走到了我們麵前。

“恭喜你們。”

她說。

“是龍鳳胎。”

“哥哥，七斤二兩。”

“妹妹，六斤八兩。”

“都非常健康。”

我看著那兩個，皺巴巴的，紅彤彤的小臉。

看著他們緊閉著眼睛，揮舞著小手的樣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種，無法言喻的，巨大的幸福感，徹底填滿了。

我轉過頭，看向蔣敘。

我發現，他哭了。

這個頂天立地的，堅強的男人。

此時此刻，正看著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

哭得，像個孩子。

他握著我的手，哽嚥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是，一遍又一遍地，吻著我的手背。

我看著他，也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知道。

從這一刻起。

我們的人生，纔算是，真正的，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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