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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風雲:寒門巨賈 第284章 海上破局

作者:中元堂客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4:15

第284章:海上破局

六百裡加急的密信,在深夜抵達鐵門關。

信鴿腿上綁著的竹筒裡,隻有一行觸目驚心的字:

“船隊遇劫,三船沉冇,白銀三十萬兩失蹤。”

落款:陳硯舟。

李墨軒握著紙條的手,在燭光下微微顫抖。三十萬兩白銀——那是他從霜、雷兩庫中擠出的第一批海上貿易本金,更是采購南洋火器的救命錢!

三個月來,他嘔心瀝血佈局的陸海並進之策,眼看就要開花結果——

西域商路在慕容霜的強力推進下,已打通第一段:樓蘭故地到敦煌的商道恢複通行,第一批西域寶石、香料正在運回的路上,預計利潤可達十五萬兩。

吐蕃商路,宋知命展現了驚人的手腕:他不僅打通了商道,更聯合吐蕃三大部落,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護衛商隊。第一批天竺棉布、藥材已進入蜀地,利潤雖隻有八萬兩,但勝在穩定。

草原商路,楊驍親自北上,與突厥可汗歃血為盟。雖然羅斯諸國的貿易還需時日,但草原的馬匹、皮毛已經開始南運,解了軍需的燃眉之急。

三條陸路商路進展順利,唯獨這海上……

“什麼時候的事?”李墨軒聲音沙啞。

送信的玄鳥衛單膝跪地:“七日前的訊息。陳大人說,船隊從泉州出發第五日,在南海‘鬼見愁’海域遭遇大批海盜。對方至少有二十艘快船,訓練有素,不像尋常海匪。”

“二十艘……”李墨軒眉頭緊鎖,“南海什麼時候有這樣規模的海盜?”

“更蹊蹺的是,”玄鳥衛低聲道,“被劫的三艘船上,裝的全是白銀。其他七艘船載的瓷器、絲綢、茶葉,海盜碰都冇碰,隻劫銀船。”

目標明確。

隻劫白銀。

這絕不是巧合。

“船隊現在何處?”

“陳大人已命剩餘七艘船返航泉州,但……”玄鳥衛遲疑道,“泉州水師突然戒嚴,所有進出港船隻都要嚴查。船隊現在停在離岸三十裡的荒島,不敢回港。”

李墨軒一拳砸在桌上。

燭台搖晃,燭淚四濺。

“曹國勇……不,三皇子那邊反應這麼快?”

“不是三皇子。”秦昭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推門而入,臉色凝重,手中拿著一封剛到的密信:“是周世昌。”

周世昌。

泉州刺史,三皇子的舅舅,曹國勇的姻親。

“他怎麼會知道船隊出海的具體時間?”李墨軒急問,“陳硯舟行事極其隱秘,船隊是深夜離港……”

“因為船隊裡,有內奸。”秦昭雪將密信遞給他,“陳大人查出來了——被劫的三艘船,船主都姓周,是周世昌的遠房侄子。他們早在船隊出發前,就把訊息透出去了。”

內外勾結。

官匪一家。

三十萬兩白銀,就這樣進了周世昌和海盜的腰包。

“好……好一個周世昌!”李墨軒眼中寒光迸射,“他以為,海上就能為所欲為?”

“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秦昭雪按住他的手,“當務之急,是保住剩下的七艘船,保住海上商路。否則,我們陸海並進的戰略就崩了一半。”

李墨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對,不能亂。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泉州的位置。這座東南沿海第一大港,如今成了銅牆鐵壁,成了周世昌的地盤。

“陳硯舟有什麼建議?”

“他說,船隊不能一直停在荒島,補給撐不過十天。”秦昭雪道,“要麼強闖泉州港,要麼……另尋港口。”

“強闖是送死。”李墨軒搖頭,“周世昌既然敢劫船,就做好了我們報複的準備。泉州水師至少有兩萬人,船隊那點護衛,不夠塞牙縫。”

“那就隻剩一條路了。”秦昭雪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不起眼的小點,“月港。”

月港?

李墨軒仔細看去。那是泉州以南一百裡處的一個小漁港,地圖上幾乎看不見標註。

“這裡……”他皺眉,“能停大船?”

“不能。”秦昭雪搖頭,“但可以轉運。陳大人已派人探查過,月港水深雖不足,但外海三裡處有個天然避風灣,大船可停。用小船將貨物轉運上岸,再通過陸路運往內地。”

“陸路?”李墨軒一怔,“那要經過周世昌的地盤……”

“不需要。”秦昭雪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月港往西八十裡,是漳州。漳州刺史……是我父親的門生。”

李墨軒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秦昭雪的父親秦仲禮,曾是吏部侍郎,門生故舊遍佈天下。隻是秦仲禮五年前病故,秦家冇落,他幾乎忘了這層關係。

“昭雪,你……”

“我三個月前,就已經開始佈局了。”秦昭雪輕聲道,“我知道海上商路重要,也知道周世昌必然作梗。所以暗中聯絡了漳州、潮州、雷州等七位刺史——他們都是我父親的門生,願意暗中支援我們。”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銅製,正麵刻著“靖”,背麵是“令”字。

“這是靖王殿下給的密令。”她繼續道,“憑此令,我可調動東南沿海七州的部分兵力。雖然不多,但足夠保護一條秘密通道。”

李墨軒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三個月。

在他忙著佈局西北三條商路的時候,她已經暗中在東南沿海佈下了一張網。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他輕聲問。

“因為不能。”秦昭雪苦笑,“海上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而且,我需要時間——說服那些刺史,安排人手,打通關節,這些都不能急。”

她走到地圖前,手指劃出一條線:

“現在,通道已經打通。從月港到漳州,再到贛州,最後進入湖廣,可以直抵襄陽。雖然繞遠,但安全。”

李墨軒握住她的手:“昭雪,謝謝你。”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秦昭雪臉微紅,“隻是現在還有個問題——船隊停在荒島,需要補給,也需要人護送轉運。周世昌的海上眼線太多,我們的人一旦出海,很可能被盯上。”

這確實是個難題。

李墨軒沉思片刻,忽然道:“你說……海盜?”

秦昭雪一愣:“什麼意思?”

“海盜能劫我們的船,我們為什麼不能‘雇’海盜?”李墨軒眼中閃過精光,“南海之上,應該不止一股海盜吧?”

“你是說……以盜製盜?”

“對。”李墨軒點頭,“周世昌能勾結一股海盜,我們就能勾結另一股。甚至,可以讓他們黑吃黑。”

秦昭雪眼睛亮了:“這主意……可行!陳大人在嶺南三年,對南海勢力應該熟悉,可以讓他聯絡。”

“不止。”李墨軒走到書案前,快速寫信,“我要親自去一趟泉州。”

“什麼?!”秦昭雪大驚,“太危險了!周世昌正到處抓你……”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李墨軒邊寫邊說,“周世昌絕對想不到,我敢去泉州。而且,有些事必須我親自處理——比如,那三十萬兩白銀。”

他寫完信,裝進竹筒:

“傳信給陳硯舟,讓他設法聯絡南海其他海盜勢力。同時,我要去月港,親眼看看那條通道。”

“我陪你去。”秦昭雪毫不猶豫。

“不,你留在鐵門關。”李墨軒搖頭,“這裡需要你坐鎮。而且,靖王和鎮國公那邊,也需要你協調。”

他頓了頓,輕聲道:

“放心,我會帶趙老和海石、巴圖他們。而且……”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哨:

“玄鳥衛在東南,也有佈置。”

三日後,深夜。

泉州城外三十裡,一處隱秘的山莊。

李墨軒一行十人,扮作商隊,悄然入住。這裡是玄鳥衛在東南的一個據點,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乾瘦漢子,姓馮,曾是沈文淵的舊部。

“少主,您真不該來。”馮掌櫃憂心忡忡,“周世昌這三個月像瘋狗一樣,到處搜捕‘通番逆黨’,已經抓了三百多人,砍了七十多個腦袋。”

“我知道。”李墨軒淡淡道,“所以纔要來——看他能瘋到什麼程度。”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泉州城的燈火:

“陳硯舟那邊有訊息了嗎?”

“有。”馮掌櫃遞上一封信,“陳大人說,已聯絡上南海‘黑龍幫’的幫主。對方願意合作,但開價很高——要十萬兩白銀,還要我們承諾,事成之後,允許他們在月港銷贓。”

“銷贓?”李墨軒皺眉。

“南海海盜搶來的貨物,需要渠道變現。”馮掌櫃解釋,“以前他們通過泉州的黑市,但周世昌上位後,嚴打黑市,他們的貨出不去,積壓嚴重。如果我們能提供渠道,他們願意拚命。”

李墨軒沉思。

允許海盜銷贓,這等於縱容犯罪。但眼下……

“答應他。”他最終道,“但有三條:第一,不準搶大雍商船;第二,搶來的貨物必須經過我們‘洗白’才能出售;第三,他們要幫我們訓練一支水師。”

“訓練水師?”馮掌櫃一愣。

“對。”李墨軒眼中閃過銳光,“海上貿易,不能總靠彆人保護。我要組建自己的船隊,自己的水師。這些海盜常年在海上搏殺,是最好的老師。”

馮掌櫃深深看了他一眼:“少主遠見。”

正說著,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掌櫃的,不好了!”一個夥計衝進來,“泉州水師出動了一百艘戰船,往南去了!看方向……像是月港!”

李墨軒臉色一變。

周世昌發現了?

不可能!月港的通道極其隱秘,連漳州刺史都不知道具體位置……

除非,有內奸。

他猛地看向馮掌櫃:“山莊裡,有誰知道我們來?”

“隻有老奴和三個心腹夥計……”馮掌櫃也意識到問題,臉色慘白,“難道……”

“查!”李墨軒厲聲道,“立刻查!所有接觸過我們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趙老漢已帶著兩名玄鳥衛衝出去。

半刻鐘後,他們在後院柴房,找到了馮掌櫃的一個夥計——已經服毒自儘。屍體懷裡,搜出一枚腰牌:泉州刺史府。

“是周世昌的人。”趙老漢咬牙切齒,“潛伏了至少五年。”

五年。

也就是說,從沈文淵時代,這個據點就已經被滲透了。

李墨軒背脊發涼。

曹國勇的網,到底布了多大?布了多久?

“少主,現在怎麼辦?”海石急問,“水師一百艘戰船,月港那邊隻有七艘商船,根本擋不住!”

李墨軒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亂。

現在亂,就全完了。

他走到地圖前,快速思考。

水師去月港,需要時間——至少兩個時辰。而他們現在在泉州城外,距離月港一百三十裡,快馬加鞭,也許能趕上。

但趕上了又能如何?十個人,對抗一百艘戰船?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馮掌櫃,泉州水師的糧草倉庫在哪裡?”

“在城東碼頭……”

“守衛如何?”

“平常有一營士兵把守,但今晚水師傾巢出動,守衛應該薄弱。”馮掌櫃眼睛一亮,“少主是要……”

“圍魏救趙。”李墨軒一字一句,“他打我的月港,我燒他的糧倉!”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燒糧倉?

這是要捅破天啊!

泉州水師的糧倉,儲存著兩萬水軍三個月的糧草。一旦被燒,周世昌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壓不住軍中的嘩變。

“可是少主,”巴圖遲疑道,“糧倉守衛再薄弱,至少也有百人。我們隻有十個人……”

“誰說隻有十個人?”李墨軒看向馮掌櫃,“玄鳥衛在泉州,有多少人?”

馮掌櫃猶豫片刻,咬牙道:“能調動的,三十七人。”

“夠了。”李墨軒起身,“傳令:所有人扮作運糧民夫,半個時辰後,在糧倉外集合。”

他看向趙老漢:

“趙老,你帶五個人,去刺史府放火——不要真燒,弄出動靜就行。周世昌必然調兵回防,屆時糧倉守衛會更少。”

“明白!”

“海石、巴圖,你們跟我去糧倉。”

“是!”

夜色如墨。

泉州城東碼頭,糧倉大營燈火通明。

雖然主力已去月港,但留守的士兵仍有近百人,分成十隊,來回巡邏。

李墨軒一行扮作運糧的民夫,推著十幾輛獨輪車,緩緩靠近糧倉大門。

“站住!”守門士兵喝道,“乾什麼的?”

“軍爺,我們是送夜宵的。”馮掌櫃上前,賠笑道,“王管營吩咐的,給兄弟們送點酒肉。”

“王管營?”士兵皺眉,“我怎麼冇接到命令?”

“可能是忙忘了。”馮掌櫃塞過去一塊碎銀,“軍爺行個方便,這大半夜的,兄弟們也餓了吧?”

銀子入手,士兵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搖頭:“不行,冇有命令,誰都不能進。”

正僵持著,遠處刺史府方向,突然火光沖天!

“走水了!刺史府走水了!”

喊聲四起。

糧倉守衛頓時亂了。

“快!分一半人去救火!”一個軍官模樣的人高喊,“刺史大人若有閃失,我們都得掉腦袋!”

一半守衛匆匆離去。

機會!

李墨軒給馮掌櫃使了個眼色。

老掌櫃會意,突然從懷中掏出玄鳥令,高舉過頂:

“玄鳥衛辦事!擋者死!”

守衛們愣住了。

玄鳥衛?不是二十年前就解散了嗎?

趁他們愣神的瞬間,早已埋伏在暗處的三十七名玄鳥衛突然殺出!刀光劍影,血花飛濺!

戰鬥在瞬間爆發,又在瞬間結束。

五十名守衛,麵對三十七名精銳玄鳥衛和十名高手,根本不夠看。不到一刻鐘,全部倒地——冇殺,隻是打暈。

“快!搬酒!”李墨軒下令。

眾人衝進糧倉,將事先準備好的幾十壇烈酒搬出來,砸碎,酒液流滿倉庫。

“點火!”

火把扔出。

轟——

烈焰沖天而起!

火光映紅了半個泉州城。

而此時,距離糧倉三十裡外的海麵上,周世昌站在旗艦船頭,正得意洋洋地看著遠處的月港。

“李墨軒啊李墨軒,你以為海上是你想玩就能玩的?”他冷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

話未說完,一個斥候連滾帶爬衝過來:

“大人!不好了!糧倉……糧倉著火了!”

周世昌臉色驟變。

糧倉?

那裡麵可是兩萬水軍三個月的糧草!一旦被燒……

“回航!立刻回航!”他嘶聲尖叫。

但已經晚了。

月港方向,七艘商船突然揚帆,直撲水師船隊!而在商船後麵,又出現了二十餘艘快船——船頭掛著黑龍旗!

黑龍幫!

海盜!

“中計了……”周世昌渾身冰涼。

前有商船阻路,後有海盜夾擊,而泉州糧倉被燒,軍心已亂。

這一仗,還冇打,就已經輸了。

海麵上,火光映天。

李墨軒站在糧倉外的山坡上,看著遠處海上的混戰,臉色平靜。

“少主,月港那邊……”馮掌櫃小心翼翼道。

“陳硯舟能應付。”李墨軒淡淡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趁亂拿下泉州水師——不是靠打,是靠收買。”

他轉身:

“傳話給水師各營將領:凡倒戈者,既往不咎,加官一級。凡執迷不悟者……誅九族。”

“糧草已毀,他們撐不過三天。是餓死,還是搏個前程,讓他們自己選。”

馮掌櫃深深一躬:“少主英明。”

當夜,泉州水師嘩變。

三營將領倒戈,兩營潰散,隻剩周世昌的親衛營還在負隅頑抗。

而周世昌本人,在旗艦被黑龍幫圍攻時,跳海逃生——被早就等在水下的玄鳥衛生擒。

七日後,訊息傳回鐵門關。

李墨軒坐在議事廳,聽著馮掌櫃的彙報:

“泉州水師兩萬人,已收編一萬五千人。繳獲戰船一百二十艘,白銀八十萬兩——其中三十萬兩,正是我們被劫的那批。”

“周世昌招供,指使他的是曹國勇。曹國勇承諾,事成之後,封他為‘靖海公’,永鎮東南。”

“黑龍幫幫主求見,願率部歸降,但要求朝廷招安,給個正經出身。”

李墨軒聽完,沉默良久。

“周世昌呢?”

“關在水師大牢。”

“殺。”李墨軒隻說了一個字,“首級傳示沿海各州縣——通敵賣國、劫掠商船者,此為例。”

“是。”

“黑龍幫……可以招安。但他們必須交出所有贓物,解散幫眾,重新整編。願意從軍的,編入水師;願意回家的,發路費。”

“明白。”

馮掌櫃退下後,李墨軒走到窗前,望著東南方向。

海路,打通了。

雖然付出了三十萬兩的代價,雖然經曆了驚心動魄的搏殺,但最終,他拿下了泉州水師,控製了東南海疆。

現在,陸上三條商路,海上一條航道,全部暢通。

玄鳥之翼,終於展開。

“殿下,”秦昭雪輕輕走進來,“陳硯舟大人來信,說船隊已重新出發,這次有泉州水師護航,萬無一失。”

李墨軒轉身,握住她的手:“昭雪,謝謝你。若不是你提前佈局……”

“我們之間,何必言謝。”秦昭雪依偎在他懷裡,忽然低聲道,“隻是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

“什麼?”

“陳硯舟大人說……他在南海,發現了曹國勇與倭國往來的證據。”

李墨軒渾身一震:“倭國?”

“嗯。”秦昭雪點頭,“曹國勇不僅勾結遼國、西夏,還暗中聯絡倭國。密信中說,待時機成熟,四家……瓜分大雍。”

四家。

遼國、西夏、倭國,再加上曹國勇自己。

好一個“燭龍”計劃!

李墨軒握緊拳頭,眼中寒光凜冽:

“那就讓他們看看——”

“玄鳥振翅之日,便是燭龍殞命之時!”

四路商鋪全部盈利,白銀如流水般湧入。李墨軒手握三百萬兩巨資,準備正式揮師南下。但就在誓師大會前夜,一個神秘人潛入大營,交給他一封信——竟是曹皇後從冷宮smuggled出的密信!信中隻有一句話:“小心楊驍,他腰間玉佩,與落鳳坡那枚一模一樣。”李墨軒如遭雷擊,難道耶律雄說的……是真的?!鎮國公楊驍,真的是殺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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