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在瘋批權臣榻上後 > 069

重生在瘋批權臣榻上後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00

俊俏的軍醫

不浮山和浪頭嶼相距半日馬程,若趕得急一來一回可減至三個時辰。

謝矜臣自去了不浮山便在那處住下,今日九月既望,他走了半月有餘,薑衣璃坐在營地裡抱著灰兔,翠微拿了木盒送進來。

四四方方的金絲楠木盒,外麵鑲嵌著紅的綠的小顆粒寶石,打磨圓滑。

“這是謝大人差人送來的。”翠微給她打開,裡麵是一對金纍絲點翠響鐲。

薑衣璃本來不是傷春悲秋之人,見好就收,拿過鐲子戴在原就有一對羊脂玉鐲的細腕上,鐲中發出悅耳的響聲。

她晃了晃手腕,鐲子裡的鈴鐺在響。

“倒是有趣。”

她拿下細看,這鐲上鑲嵌珍珠,點翠花卉,鈴鐺藏於鐲身看不見,隻聽響,指腹觸上藍色的花卉,說這色澤奇美,原是羽毛。

拇指按著鐲內,感覺有一塊地方不平滑,她移開指尖,一看,竟是陰刻了個“玹”字。

薑衣璃氣笑,以後拿去當鋪誰敢收?送她鐲子還藏心思。

她罵了一句又重新戴在腕上。

懷裡的灰兔蹬著腿,往下跑,薑衣璃鬆開它。翠微蹲在前方,拿新鮮的葉子逗它,灰兔眼神萎靡,發出些嘶嘶的氣音。

“小姐,小灰好像不舒服。”翠微將灰兔抱起來,好沉的重量。

“奴婢帶它去軍醫那兒瞧瞧吧。”

軍醫營在北麵,一走近就聞到藥草味,營帳裡放了二十來條簡易床榻,病殘兵士或抱膝或捂腹躺著。

桓衡手中拿著一根銀針燎火燒紅,垂眸縫線。

不知道的還當他在縫布,仔細湊近瞧,才發覺他針尖所穿之處是裂開的肚皮,慘狀令人不忍直視,他的手指沾滿腥黏的血液。

翠微隻見他那處單獨隔開,還仰臉張望,待他走出,用盆洗手,滿盆鮮紅。她嚇得險些暈過去。

桓衡令小兵端走一盆血水,擦乾淨手,瞧了瞧兔子,主動問道,“可是這兔子吃多了?”

翠微木訥地隻能點頭。

她過後抱著兔子跑回營帳,先說那年輕的軍醫治好兔子,再繪聲繪色,“小姐,您是冇見,他在那用銀針紮人滿手是血!”

“生得倒是挺俊俏,可……這也太嚇人了!”

薑衣璃坐在一張貴妃椅上,雙手抱著胖兔,笑得仰起脖頸,“那是在救人。”

古代醫療條件差,用針縫,想必是傷口太大,且久不癒合,不得已的無奈之舉。

兩千年前就有刮骨療毒了,用針縫傷口也不算稀奇,不過這位軍醫倒真是膽大心細,敢於開創之人。

她隨口問,“他叫什麼?”

翠微思考了會兒,“冇聽清,他正說著話被王軍醫叫走了,奴婢聽見王軍醫好像叫他從之……”

桓衡,字從之。

接下來兩個月灰兔又吃撐幾回。

翠微都抱去找桓衡診治,薑衣璃覺著麻煩,想贈一顆夜明珠感謝,桓衡冇收,他正要說那日淺灘,你家小姐也救過我,營中的老軍醫叫他過去。

傷患眾多,翠微不便打擾,隻能拿回明珠。

“小姐,那軍醫說,隻是小事不值一提,他已考上太醫署的差,很快就要歸京任職,感激您費心。”

薑衣璃頷首,太醫院也好,古代的編製工作。

已經是十一月,天際灰白,謝矜臣照舊半月送一次木匣,裡麵的玩意每回都不同。

午後,送信的小將士送來第四個木匣。

長方形木匣約一尺長半尺寬,“這個不太一樣。”翠微覺著比之前的手釧和珍珠沉。

薑衣璃冇什麼興趣地接過,將木條輕輕上推,她的眼神遽然亮了。

這是一把銀質的匕首,鞘殼雪亮,精細地雕刻著兩隻鬥舞的麒麟,麒麟眼珠和須角裝飾許多粉的綠的寶石。

她握著嵌金線的青玉柄拔出匕首,寒光閃眼,眨眼的功夫削斷了一根飄來的髮絲。

吹髮可斷,是好東西。薑衣璃正缺一件趁手的防身工具。

夜色闌珊,圓圓的營帳似一座連一座相連墳墓般寂靜。

營地後方冒氣滾滾白煙,穿著鎧甲的巡邏士兵伸手一指,“走水啦!”指尖所點之處火光上竄。

“走水啦!走水啦!都快起來!”

薑衣璃被濃煙嗆醒,睜開眼猛咳嗽,她迅速穿好衣裳,揣了匕首,拿帕子蘸水捂住口鼻往外跑。

營帳外火光攢動,薑衣璃逃出來往後邊帳裡莽,兵士阻攔。

“夫人,快快往前麵撤退,火勢是從後麵蔓延起來的!”

“不行,我的丫鬟在後麵!”薑衣璃張嘴咳嗽,彎著腰往裡衝。

“籲!”一匹高頭駿馬停在營帳之間,火光沖天,映得黑馬毛髮蹭亮,騎在馬背上的少年虎目灼灼,“還不帶她走。”

這是晏祈和薑衣璃第一次見麵,彼此眼神都不友好。

薑衣璃仰起臉,“我的貼身丫鬟在主營後麵的第二個營帳裡……”

“收收吧。”晏祈騎坐在馬上,瞧她生得清豔更覺美色惑人,他乾脆地打斷,“我不吃你這套。”

薑衣璃懵了一瞬,覺心道怎會有這般無理取鬨之人,她拔開匕首,晏祈一怔,周圍的十來名騎兵和五六名步兵皆是驚愕。

“彆廢話,你不去讓我去,彆攔我!”

晏祈虎眼含著一絲輕蔑。“你在這老實待著吧。”

今夜不是無故走水,一名倭兵扮作普通士兵想趁夜火燒糧草。晏祈早聽了謝矜臣囑咐,用假糧倉替代。

隻是風勢改變了火勢的走向,不小心將幾座營帳也燒了。

那名倭兵被困在其中出不來,見翠微被火嗆出,立刻掐住喉嚨劫持。

晏祈勒住韁繩,馬蹄踏著灰燼來回,看見這一幕。

“都讓開!”這倭兵漢話說不利索。

“不然我就殺了她!”

晏祈冷嗤,一見這倭兵冇逃掉,興奮得血液激盪沸騰,恨不得當場砍他八塊,他輕蔑,“不就是個丫鬟。”他招招手,“弓箭手就位,放——”

“住手!”薑衣璃氣喘籲籲,鞋上裙上全是草葉燒乾的黑灰,她就知道晏祈不靠譜。

“我是謝大人妾室,放了她,劫持我!”

晏祈一手拽著馬韁繩,低頭睨著衝到馬頭前的柔弱女子,他齜牙,用臉罵臟話,冇見過有人上趕著找死的。

薑衣璃穩住對麵,手和肢體語言全力配合解釋,“你拿我當人質才能活著走出去。”她一步步向倭兵靠近。

翠微被人挾持著,喉嚨乾澀,她拚命搖頭,每動一寸就被掐人得更緊。

誰都不敢輕動。

待她走近,倭兵騰出一隻手猛地勒住她脖子,一隻手頂在翠微後背,將她猛地推出去十幾米,翠微撲在地上,滿眼心疼和自責。

兩方對峙,她站著,知曉自己不能再上前去添亂。

薑衣璃看她平安,微微放下心。倭兵似乎找到了保命符,掐住人質談條件,嘰裡呱啦的倭語,“退,退讓。”

晏祈拉住韁繩滿臉暴怒,瞪視薑衣璃,隻覺她好看得礙眼,恨冇有一刀劈暈她。

他騎馬立在原地,臉色凶戾,似乎在考慮讓倭兵掐死她還是放箭一起殺。

薑衣璃手腳冰涼,雖第一次見晏祈,但對此人有些瞭解,晏祈混不吝的性子,隻聽謝矜臣一個人的話,用某圈術語來說,他是謝矜臣的毒唯。

他怕不是想趁手解決了自己這個玷汙驍騎將軍名聲的累贅!

這廝的心思難猜。

不能慌,要自救。

薑衣璃手垂在袖中,借掙紮做假動作掩飾,摸到了冰冷的寶石,是那把匕首的銀質外殼。

她仰起臉看對麵,晏祈看不慣她,但也冇有立刻下令殺她。

她假裝站在倭兵這邊,“晏將軍,謝大人待你不薄,你若感念恩情,立刻命兵將撤退……”袖中的手指在推冷硬的銀鞘。

眼睫朝他眨了一下。

晏祈微頓,沉著臉抬起手命令下屬,“全部人,聽我命令,後退,開道。”

騎兵後退,空出一條開闊道路,步兵刷刷地舉著長矛各自往兩邊站,踩著地麵窸窸窣窣。

那名假扮漢兵的倭寇臉色鬆懈,還冇來得及高興,一點銀光猛地湊近他的臉,銀鞘落地,薑衣璃舉著匕首反手將冷刃紮進他脖頸。

倭寇哇地大叫一聲,用手捂頸,喊了句八嘎,再想去抓。

薑衣璃身子輕盈地朝前撲,晏祈抬手,“放箭!”

嗖嗖幾道冷光射出——

薑衣璃拋出去平趴在地,十支冷箭從她頭頂掠過,那名垂死掙紮的倭寇被射成刺蝟,口中吐出血沫栽倒在地。

“小姐!”翠微哭泣著跑過來,眼圈通紅。

她跪坐在地,見小姐一截腕骨抖顫脫力,沾血的匕首掉在草地上,袖口的手背都染得鮮紅。

“我冇事,這不是我的血…”薑衣璃臉色慘白,她滿手猩紅。

她殺了一個人,她的身體抖得如同篩糠,脖頸裡和頭髮上也沾著血汙,味道刺鼻讓她有些想吐。

薑衣璃胃中翻湧難抑,生理性作嘔,她眼前一陣陣發暈,渾身冷濕躺在翠微膝上,她想如果回到現代,家人知道她殺了一名倭寇,族譜都得從她單開一頁吧。

薑衣璃閉上眼睛。

“小姐!”“小姐!”

夜間燈火通明,新的營帳迅速紮好了。

翠微簡單地替昏迷的小姐擦乾淨臉,沐發,換了新的衣裳,跪在榻邊,看白髮蒼蒼的軍醫沉眉把脈。

蒼老枯瘦的手從帕子上移開,醫者道,“冇有大礙,隻是吸了些菸灰,又驚嚇過度,待老夫開一劑安神湯喝下就好了。”

翠微哭著連連點頭,跟出去煎藥。

蒼茫的月光映照著另一處戰場,不浮山遍地殘骸,桓字旗隨風颯颯作響,上麵沾著凝固的血漬。

桓征握著一杆紅纓槍杵在地上,對著身後的弟兄道,“這一仗打了三天三夜,弟兄們總算能歇歇!”

身後的兵士紛紛舉槍歡呼。

桓征把目光移向前方,謝矜臣正把銀槍扔給聞人堂,他一身銀色鎧甲沾著少量的血,手中捏著一張很短的信箋,劍眉緊緊蹙著。

紙片在他手上被碾碎成灰。

“備一匹馬。”

“大人您連日作戰,兼要排兵佈陣謀算,比尋常戰士更要耗費心力,不如明日再……”

“我讓你備馬。”謝矜臣嗓音壓低。

“…是。”聞人堂去準備。

這是大人第一次打完仗後不急著沐浴更衣,也不打算同戰士共飲侃談收攏人心。

目送一匹駿馬離去,半個隨從都冇帶,聞人堂神色凝重,有人拍了他的肩,桓征問,“可是大人的愛妾出了事?”

“正是。一名小卒來報說,夫人被燒糧草的倭兵挾持,救下來後驚嚇過度暈厥,並無什麼大礙。”這正是聞人堂不解之處,人冇跑,也冇受傷,大人在慌什麼。

桓征笑得肩頭輕聳,“聞人管事你還冇娶妻吧?關心則亂,你以後就懂了。”說著笑攬他去喝酒。

營帳裡,翠微捧著藥碗拿木勺灌藥,黑色藥汁從嘴角蜿蜒流至脖頸。

她捏著臉好歹灌進去半碗,翠微眉頭向兩邊鬆開,可是下一瞬,榻上的人“嘔”一聲把藥全吐了出來。

“小姐!”她慌得忙擦乾淨,起身朝外喊,“軍醫!王軍醫,您快來看看!”

營帳前一老者佝僂,一青年腰背直挺在商討藥方。

拿定了一個主意。翠微撩起簾帳出來問,桓衡令人換新的藥罐子,寬慰她道,“隻是王軍醫那方子太舊,且是專為軍中身強力壯的男子對症,對女子而言有些衝撞,我現在按新方子煮一碗,半個時辰就好。”

他怕翠微著急,就地在營帳門前蹲下生火,執一把小扇子輕扇。

床榻設在營帳最裡麵,薑衣璃身上蓋著條素色錦被,雙手抓皺被沿,額上冷汗涔涔。

彷彿陷進夢魘。

營帳裡燭火昏昏,薑衣璃聽到琴聲繞耳,一股強勢的力道彷彿要把她的意誌和身體分開,突然喉間溫熱,半片竹筒把她的嘴撐開往裡麵倒藥。

“桓衡……”她咕咚嚥了一口藥,嗓音含糊地喊。

握著竹筒的的人靜住。

桓衡忽然抬眼,定立在榻前,垂睫望著榻上昏迷的姑娘,胸腔裡輕盈地跳動一下,他眸中滿是驚訝。

謝夫人怎會知道他的名字?

在軍中無論哥哥還是年長的王軍醫都叫他表字,她叫得卻是他的本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