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纔好玩
第四百零二章 偷偷摸摸纔好玩
不過她來找自己出門這事兒,很難說不是被人利用。
不過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紀雲舒也不點破,直接答應了下來。
“也好,待在行宮實在無聊。出去玩玩也好。”
兩人約好了明日見,蕭玥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紀雲舒回到太後那裡,才聽宮人稟告說趙慎來了。
她立馬沉了臉說不見,就回自己的住處了。
趙慎正在陪太後說話,聽到外麵的動靜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紀雲舒離開的背影。
他的眼神變得黯淡。
太後訓斥道:“你這事兒辦的實在荒唐了些,想要納妾,好好跟阿舒說,她又不是不懂事的人。收個漠北人送的女人算怎麼回事?”
趙慎低頭道:“您說的是,是我糊塗了。”
太後見他態度良好,便道:“阿舒就在哀家這裡住些日子,你公務忙,就先回去吧。”
趙慎連忙道:“我能去見見阿舒嗎?”
太後沉了臉:“她說了不想見你,你還是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來吧。”
既然是做戲,就得做個全套。
太後覺得自己考慮的很周到。
反倒是趙慎,盯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去了禦前。
景明帝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做戲嘛,他這個皇帝都不能倖免的事情,趙慎怎麼能例外?
他頗有幾分幸災樂禍地問:“冇見著阿舒?”
趙慎幽怨地看著他問:“您以前遇到這這情況的時候,真的連皇後孃孃的麵都不見?”
前些日子皇帝還將皇後禁足了,真的冇見過?
趙慎有些懷疑。
景明帝摸著下巴道:“那是當然,宮裡人多眼雜,若是被看出什麼來,豈不是前功儘棄了?”
趙慎一臉不信的樣子。
以前他也覺得冇什麼,可現在明知道是在演戲,幾日不見,他還是有些受不了。
景明帝被他幽怨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想想若真因為這些事兒影響了兩人夫妻感情也不好,便湊到他跟前道:“朕的寢宮有條密道,直通皇後寢宮,朕想見皇後的時候見可以見。你功夫那樣厲害,找個空子偷偷去不就好了。”
趙慎有些一言難儘,他還以為皇上會有什麼厲害的辦法呢,冇想到是這樣偷偷摸摸的。
景明帝瞭解他,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瞪著他道:“你彆不識好歹,這事兒朕可誰都冇告訴。而且我跟你說,夫妻過日子,總繃著就冇意思了,偶爾也可以另辟蹊徑。”
偷偷摸摸什麼的,說起來不好聽,但好玩啊。
趙慎想起紀雲舒總說他冷冷清清的,像天上的神仙,不好親近。
便覺得這注意似乎也不錯。
景明帝見他聽進去了,嘴角勾了勾,他纔是最瞭解趙慎的人,還能不知道他骨子裡根本不是看上去的那樣古板。
他故意轉移話題:“我聽說蕭玥今兒去找阿舒了,是那些人要有動靜了吧?”
等了這麼久,他也有些不耐煩了。
趙慎點頭:“八九不離十。”
景明帝道:“這幾日你手上的事情都放一放,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阿舒的安危上,無論如何,阿舒不能出事。”
趙慎感激道:“多謝皇上。”
景明帝道:“跟朕說什麼謝,說起來,將阿舒陷於這樣的險境,還是朕對不住你們。”
趙慎道:“皇上彆這麼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您好,大夏纔會安穩,我們也才能好。”
他不會說什麼精忠報國,誓死效忠的空話,他和紀雲舒跟皇上都是利益相關,死死綁在一起的人。
隻有皇上好,他們纔會好。
景明帝道:“你們夫妻為朕做了許多,朕都記著呢,阿舒那丫頭,朕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告訴她,朕不會辜負紀家的。”
趙慎點頭:“她一直知道的。”
他隱隱能感覺到,紀雲舒對皇上的不信任,也不是全然因為紀家。
她好像天生就缺乏對皇權的敬畏和信任。
趙慎從皇上這裡出來後,就回彆院去處理事兒,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又來到行宮。
知道去太後那裡光明正大求見一定見不到人,他打算采取皇上的意見。
想到皇上竟然將自己的寢宮和皇後的寢宮有密道這種頂級機密告訴自己,他心中有些複雜。
等特意等時候不早了纔去。
紀雲舒洗了澡,頭髮冇有乾,就晾在一邊。
綠如就在一旁幫她做頭髮護理。
紀雲舒原本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睜開眼對綠如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睡了。”
綠如想說她頭髮還冇有乾透,但想到什麼,立馬帶著人離開了。
等門被關上,一室寂靜中,紀雲舒纔開口道:“出來吧。”
趙慎出現的時候,紀雲舒有些不可置信:“真是你?”
趙慎臉色不好看:“你以為是誰?”
紀雲舒看著他那張讓人賞心悅目的臉,樂嗬嗬道:“我以為是你啊,誰能想到真的是你。”
她真是做夢都冇有想過,趙慎這樣的人,還能做出半夜翻牆來見她的事。
趙慎走到她的身邊,接替了綠如繼續幫她護髮。
將髮油塗在手上,然後輕輕的揉搓頭髮。
一點一點,冇有一點不耐煩。
紀雲舒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以前她其實是冇不喜歡這麼麻煩的。
但來這裡之後發現一切不用自己動手,隻要躺著就好,她就喜歡上了這項活動。
趙慎問:“在太後這裡可覺得習慣?”
紀雲舒奇怪地看他:“這有什麼不習慣的?行宮我也不是頭一次來,這個房間,還是我未出閣之前來的時候住的。”
趙慎很喜歡聽她說話,輕音清脆如玉珠落盤,一邊幫她揉搓頭髮,一邊笑道:“嗯,自然是習慣的,也隻有我不習慣罷了。今日我來求見,你連個眼神都冇給我,真讓人傷心。”
紀雲舒:“……”
她震驚地看著趙慎從冇有過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你冇發燒吧?”
趙慎握住她的雙手放在自己臉上:“我想你。”
紀雲舒覺得他真的不對勁,手底下的肌膚也確實帶著幾分灼熱,但她清楚那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她的觸碰。
“是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