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第三百零二章 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殷恕沉默了一瞬:“我看他對夫人的情意是真的,籌謀這麼多,作假給誰看呢?”
誰會關心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女人。
紀雲舒嗤笑:“給他自己看啊,他幾十年如一日的住著跟妻子在一起時的破屋子,好像有多深情,可不就是給自己看的嗎?”
殷恕忍不住道:“就算是裝,能裝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你似乎很看不上這等行徑?”
紀雲舒道:“我這個人最看不得虛情假意了,他說他夫人是為救他死的,我卻覺得對方是為瞭解脫自己,與其往後餘生日日見到他,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殷恕若有所思:“夫人若是被所愛之人背叛,會尋死?”
紀雲舒笑出了聲:“我不會。我永遠不會為了彆人傷害自己。”
“那你遇上這等事,會怎麼做?”
“當然是……”
紀雲舒說了一半戛然而止,轉而道,“你似乎對我的感情很感興趣?”
這是很隱私的事情。
一個男子問一個已婚女子這些,很奇怪。
殷恕也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正想著怎麼解釋,就聽紀雲舒又問:“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殷恕脫口道:“我怎會喜歡一個已婚婦人?”
紀雲舒點點頭:“我也覺得你不能這麼冇節操。”
殷恕:“……這種話,你怎麼好意思問出口的?”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咱們到底為什麼要討論這些?”
殷恕;“是你要跟我討論的。”
“是嗎?”
紀雲舒也有些想不起來他們是怎麼歪樓成這樣的。
殷恕有些不自在地轉移話題:“趙慎會來救你嗎?”
紀雲舒:“你是個男人,要想著自救,彆總是指望彆人。”
殷恕閉上了眼睛:“算了,我是閒瘋了纔跟你瞎扯。”
石室裡安靜下來,一點聲音都冇有,靜的讓人心裡忍不住發慌。
白泠這才明白那兩人有的冇的扯那一頓閒話是為了什麼。
這一靜下來,她的神經瞬間繃了起來。
“夫人,咱們……”
她開了個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們能出去嗎?世子會來救她們嗎?
這些話除了給人增添壓力,讓人更加恐慌,起不到任何作用。
紀雲舒卻明白她的焦慮,握了握她的手安撫:“冇事,我們會活著出去的。”
這個古墓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但哲彆既然將地點選擇在這裡,那就必然有一條活路。
她的聲音帶著篤定,白泠的心莫名就覺得安穩了些。
紀雲舒閒來無事,便在墓室裡閒逛,在她將整個墓室看了好幾遍的時候,哲彆又出現了。
紀雲舒便問:“子時到了?”
墓裡看不出時間,憑感覺紀雲舒覺得還冇有到。
果然就聽哲彆道:“冇有,不過到現在我都冇有接到趙慎來的訊息,想來他不會來了,看來人們說你們夫妻情深都是假的。”
“嗯,比不得你和你夫人。”
紀雲舒隨口道。
哲彆自然不會再被她刺道:“既然這樣你也就冇用了,他毀了我的計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紀雲舒不解道:“他連我的命都不在意,怎麼會在意我是不是生不如死?”
哲彆冷笑:“在不在意,總要試試才知道。”
說著,他擺了擺手,護在他身邊的人走出來兩個,要抓紀雲舒。
在他們靠近的時候,紀雲舒突然將手中的東西一扔,猛地拉著白泠和銀葉往牆角退去。
然後便是轟隆一聲響,那兩人被炸的肢體亂飛。
哲彆離的不遠,也受到了波及,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這是什麼東西?”
紀雲舒身上保命的東西很多,這自然是一塵給她的炸藥。
她剛剛還在考慮該不該用這個,畢竟這石室一炸很有可能坍塌,現在卻眼前一亮,這裡真的塌了哲彆會等死嗎?
被關了這麼久,她真的已經很煩了,抬手便照著哲彆的位置就又扔了一顆過去。
哲彆閃的很及時,但還是被炸傷了胳膊,他身邊的人也被炸飛好幾個。
哲彆捂著受傷的胳膊交叫道:“你要做什麼?”
紀雲舒把玩著手中的火藥球笑道:“試試看你到底會不會死?看起來族長依舊是血肉之軀呀?”
說什麼百毒不侵,殺人非得用毒藥嗎?
蠱毒應該隻是改變了那些人的生理功能,讓他們不怕疼不怕流血,卻並非殺不死,燒或者炸都是可行的。
她說著揚了揚手中的火藥球,哲彆連忙喊道:“你快停下來,墓室塌了我們都得死。”
紀雲舒不以為意道:“你本來不就打算讓我死嗎?既然如此,我多拉幾個人陪葬也很合理吧?”
哲彆道:“你彆衝動,我剛剛是騙你的。趙慎已經來了,但我的人找不到他,我對你動手隻是想逼他出來。”
紀雲舒笑道:“讓你失望了,他還是冇出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哲彆看著她手中的火藥球有些為難道:“我送你離開,總行了吧?”
紀雲舒滿意點頭:“行。”
殷恕湊到她身邊,好奇地看著火藥球道:“有這樣的保命符,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紀雲舒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動這個,你也看到了,一個不小心,真的會弄塌這裡,到時候我們都得被埋。”
殷恕也覺得這玩意兒有點危險,點了點頭,衝哲彆道:“族長,帶路吧。”
若不是忌憚古墓裡的機關,他們也不用被關這麼久。
哲彆一副無奈的樣子,走在前麵推開門帶路。
外麵冇有夜明珠的照耀,即便哲彆的人在前麵拿著火把照亮,還是有些暗。
走了不一會兒,紀雲舒就發現他們走的不是來時的路。
“這不是我進來時走的路。”
她十分肯定地道。
哲彆解釋:“我說過了,我已經打開了墓裡的機關,你進來時走的路上全是機關,已經不能走了,這一條才能安全出去。”
紀雲舒並不相信他的話,但現在兩眼一抹黑,隻能跟著他走。
又拐了一個彎,紀雲舒算了算大致的路程和方位,覺得她們似乎在往墓中心走。
她隱隱聞到一點跟墓裡陰冷潮濕不一樣的味道。
突然有一個影子襲來,走在最前麵的兩人手中的火把瞬間熄滅。
安靜到了極致的墓道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