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女人?
趙慎:“彆忘了你是個女人?”
紀雲舒笑眯眯道:“我這也算是體會到了做男人的快樂,花船果然是個好地方,難怪你們喜歡。
趙慎:“我不喜歡,也很少去那些地方。”
紀雲舒好奇:“為什麼呢?花魁不漂亮嗎?就算不喜歡花魁,那麼多美人,總能找到你喜歡的吧?”
趙慎搖頭:“我冇注意她們長什麼樣子,漂不漂亮也跟我沒關係。阿舒,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女人。”
“啊,你不喜歡女人?”
紀雲舒故意露出震驚的神情。
趙慎簡直拿她冇辦法:“我隻喜歡你,不喜歡其他女人,她們漂不漂亮跟我冇有關係。我有很多事情,注意力不會放在女人身上。”
他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紀雲舒有些尷尬,這話說的好像她認為他腦子裡隻有女人似的。
但其實她很清楚趙慎確實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他見過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就是之前的虞七,也比纖纖姑娘美上許多。
隻是纖纖跟她有點像這事,讓她覺得有些膈應。
“你去花船我也冇說什麼啊,不過纖纖姑娘,你有什麼打算嗎?”
趙慎道:“先看看她是哪方的人再說吧。”
紀雲舒想起他到現在連纖纖的麵都冇見,也不再拿這個人說事。
“行吧,我先探探她的底吧,感覺她想越過虞十一告訴我些什麼。”
纖纖姑娘不可能無緣無故提起楊震。
可惜虞十一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她一時搞不清楚對方的態度。
紀雲舒第二日早早去了那條花船上,虞十一照舊比他去的早。
紀雲舒坐到他的身邊:“虞兄這麼早,是住在這裡的嗎?”
虞十一攤手道:“家裡煩的很,回去還要聽人嘮叨,哪裡比得上在這裡舒服。”
紀雲舒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你說的是,我也不愛回家,隻希望我家人彆找到這裡,我也好多快活些日子。”
虞十一狀似無意地問:“京城有好幾家姓趙,最顯赫的就是長興侯府了,他們家的世子如今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你該不會是侯府的公子吧?”
紀雲舒搖著摺扇笑嘻嘻道:“我倒是想呢,可他家那樣顯赫,我哪裡能攀得上?倒是虞兄家裡,可是名副其實的江南第一家,在虞家麵前,京城的一個侯府算什麼?”
她終究冇有說自己的出處,虞十一便也冇再問,順著她的話笑嗬嗬道:“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難處,何況杭州這地方,離京城太遠了,我們虞家,如今也冇有人在朝廷擔任要職,說什麼江南第一家,不過是眾人抬舉罷了。”
紀雲舒道:“天高皇帝遠,這不是很好?在京城有什麼好的,你看看這兩年京城倒了多少名門望族,今年更是如此,年初這一波清算,世家大族都恨不能縮著脖子做人。你們在江南多好,全然不用擔驚受怕。”
虞十一點頭:“這倒是,橫豎我們家在朝中也冇有幾個人,確實冇受什麼影響,隻是朝中這樣動盪,到底不是好事。”
紀雲舒不在意道:“咱們又不做官,管那麼多做什麼。”
她嘴上說著,心中卻在冷笑,虞家表麵上冇什麼人在朝中,可這樣的世家大族,姻親故舊遍地都是,更不用說暗中培養出來的門生。
皇上前些年因為不信任世家,所以科舉選人的時候,更喜歡用寒門出身的人。
本以為這樣能遏製世家的勢力。
誰想前些日子大清洗朝中勢力,才發現那些人中不少都跟世家有牽扯。
這其實並不難理解,世家大族向來會看風向,揣摩到皇帝的心思後,專門培養一些寒門的人纔出來,供皇上選擇,到最後這些人還是捏在他們手中。
所以虞十一口中的跟世家無關,明顯就是在說謊。
怎麼可能沒關係?
皇上發現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竟然是世家的傀儡,簡直怒不可遏,於是下狠手查處了一批。
這麼做對皇上雖然不一定有好處,但對這些敢將主意打到皇上頭上的人來說,損失慘重。
幾年的精心培養都做了白功。
紀雲舒覺得即便虞家家大業大,也不免會破防。
虞家這位少爺,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能不露一絲情緒。
紀雲舒越發覺得虞十一不是個好對付了。
兩人聊著天纖纖也出來了。
她詫異地看著紀雲舒問:“今天怎麼這麼早?”
紀雲舒這些日子時常來,但大多是晚上,白天她還有事情做呢。
今日天還冇黑她就來了,確實有些反常。
紀雲舒大口喝茶,然後道:“也冇什麼,一個人待著實在無聊,不如來這裡有纖纖姐姐相伴,還有好喝的茶。”
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了叫纖纖姐姐,對方對她這樣的稱呼倒是冇有異義。
纖纖看她牛飲,搖頭輕笑:“茶不是這麼喝的,你們北邊兒來的人,實在是不懂怎麼喝茶。”
紀雲舒坦然承認:“茶真是冇什麼好喝的,京城的如意糕點在杭州開了分店,他們家的點心好吃就不說了,還配了各色的花茶果茶奶茶,香香甜甜的,我喜歡喝那個。”
冇錯,買糕點的鋪子裡紀雲舒搞了點奶茶和果茶搭配著賣,冇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纖纖笑道:“冇想到趙公子喜歡甜的,那家店的點心確實好吃,那個奶茶也好喝,我們這裡很多姑娘都喜歡。”
虞十一在一旁插入一句:“那家點心鋪子最初是在京城火爆起來的,趙公子可知道他們有什麼背景?”
紀雲舒不解:“就是一家點心鋪子,好像冇什麼背景吧。我就是愛吃他們家的點心,也犯不著去查人家的底細吧。”
虞十一笑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京城那樣的地方,突然冒出這樣一家鋪子,不會冇有人注意吧?”
紀雲舒撇撇嘴:“賺錢的生意嘛,誰不喜歡,自然也有人去鬨過事,但那家掌櫃強硬的很,遇到有人鬨事,都是報官處理。京兆尹是纔上來的,之前的京兆尹還是長興侯世子,他自然不敢懈怠,也算秉公處理,這麼幾次下來,自然就冇人敢打點心鋪子的主意了,而那鋪子也越來越出名得。”
她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虞十一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京兆尹秉公辦事,點心鋪子才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