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紀雲舒一點都不害羞地道:“我這麼好,你大哥喜歡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過你也是個好姑娘,也會遇到你大哥那樣的人。”
趙萱想到她家大哥那冷冰冰的模樣,打了個寒顫:“那還是算了吧,我未來的夫君,不需要像那個那樣。”
紀雲舒發現很多人都害怕趙慎,她將話題拉回去:“所以你有什麼想法,要趁早跟你娘說清楚,有什麼看上的人,也先探查清楚。這關係到你的後半輩子,彆因為害羞就藏在心裡不說。”
趙萱想到紀雲舒的事,知道她是經驗之談。若是她在嫁過來之前好好查過趙恒,那他和姚若蘭的事情根本藏不住。
趙恒又肯定不會同意處理姚若蘭,那紀雲舒可能就不會嫁過來。
也好在是紀雲舒,她的身後有無條件支援她的親人,所以她發現不對,就立馬換了大哥嫁。
這種事發生在其他的女孩子身上會是什麼後果,簡直想都不敢想。
她鄭重地點頭:“我知道的,大嫂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紀雲舒日常比較閒,趙萱發現她是個極好相處的人之後,便喜歡找她來聊天。
她是個活潑的女孩子,總是絮絮叨叨說一些事情。
紀雲舒也總是認真的聽,除了蕭玥,趙萱是第二個性格活潑直爽的女孩子。
等她離開了,紀雲舒回到裡屋才發現趙慎竟然在。
她有些詫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慎初去工部,這些日子忙的很,每日早出晚歸的。
紀雲舒冇想到他竟然悄悄從後門回了裡屋。
想起自己剛剛跟趙萱說的那些話,她有些心虛。
趙慎抬眼看了她一眼:“在你說三嬸給三妹妹相看武將其實很有見地,找男人就該找那種身高體壯的……”
紀雲舒:“……我的意思是,找男人要找身體好的。”
她真是太閒了,跟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扯這些。
還正好被趙慎聽到了。
她可真是倒黴。
趙慎點頭:“嗯,委屈夫人了,當初讓你嫁給我這麼一個殘廢。”
他麵上雲淡風輕,甚至冇有麵對旁人時的那種冷清,但紀雲舒愣是覺得心肝亂顫,她終於理解趙萱她們為什麼會怕趙慎了。
紀雲舒連忙道:“不委屈,我就喜歡殘廢……”
趙慎看向她的眼神一言難儘,紀雲舒補救:“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趙慎看著她心虛的模樣,冇忍住問了一個他一直都冇有想明白的問題:“你當時知道我會死,為什麼還要嫁我?”
紀雲舒:“……”
難道要說因為她想做一個有錢有權還自由自在的寡婦?
她走到趙慎身邊坐下:“怎麼突然問這個?我當時不止知道你會死,還知道我自己也會死,難道就不活了?當然是因為我相信我們會改變一切。”
趙慎:“怎麼不說是因為喜歡我了?”
雖然聽著很合理,但趙慎覺得這話比她說喜歡他還假。
紀雲舒蹭到他身邊抱住他:“當然也是因為喜歡你啦,你這麼好看,誰會不喜歡,嫁給你我真幸運。瞧瞧如今有多少人想跟我搶你就知道了。”
趙慎也不知道他想得到什麼樣的答案,不過聽到紀雲舒心口胡說,他就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他深吸了口氣,順手將人攬在懷中:“三妹妹還冇有訂親,你彆在小姑娘麵前胡說八道。”
紀雲舒不解:“我說的都是經驗之談,哪裡胡說了?”
趙慎似笑非笑地看她:“找身強體壯的?你確定看起來身體強壯的就一定行?”
紀雲舒眨眨眼:“總比看起來就文弱的強吧?”
趙慎忍無可忍,親上她的唇:“夫人這是嫌棄我文弱?”
紀雲舒冇想到他突然發難,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趙慎認真地證明瞭自己真的很行,完事的時候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
紀雲舒累的動都不想動一下,趙慎怕她冇用晚膳會餓,還十分體貼地親自餵了她一碗粥。
收拾好兩人再次在床上躺好的時候,紀雲舒將又靠過來的趙慎推開:“我真的不行了,太累了。”
趙慎將她摟入懷中:“我抱著你睡。”
紀雲舒見他確實冇有下一步的動作,才鬆了口氣。
趙慎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她的背:“躲什麼?你這樣還惦記身強體壯的?”
“我冇有,我隻惦記你。”
紀雲舒下意識地道。
趙慎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
紀雲舒累極了,很快在他的懷中睡了過去。
趙菲很快去了靖寧侯府,納妾不需要走什麼流程,不過齊四公子大概是為了表達對趙菲的看重,還親自來了一趟。
紀雲舒再冇有關注這件事,岑晞果然是個做生意的天才,兩人合夥在京城開的糕點鋪子開張後很快火遍京城。
她從紀雲舒這裡得到啟發,走高階路線,專門做有錢人的生意。
東西貴的離譜,生意也好的離譜。
京城的鋪子一火爆起來,她就讓人去杭州開了同樣的鋪子。
很快就有了反饋:“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嚇一跳,杭州的有錢人比京城多太多了。”
杭州的鋪子剛開就比京城的更賺錢了。
紀雲舒也有些意外,不過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京城很多人家隻是看起來有錢,實則隻是個空架子,不善經營的人家,時常入不敷出,維持全家上下的開銷都是一件困難的事。
杭州那邊的商人卻都是實打實的有錢人。
“這是好事,不過鋪子一開生意就這麼好,不會被人盯上吧?”
這次紀雲舒雖然是合夥人,但卻冇有透露出去。
就連岑晞,因為跟紀雲舒走的近,怕被人看出什麼,也冇有露麵。
從鋪子掌櫃到裡麵的夥計都是新人。
辦手續的時候也都記在彆人的名下,不會查到她們身上。
岑晞道:“放心吧,這點事我還是能辦好的,咱們京城的鋪子很神秘,外麵都傳言說有人罩著。杭州那邊的人摸不清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這年頭生意做的好的冇有傻子,一家突然爆火的店鋪,店鋪在京城還開的風生水起,任誰都不敢輕易得罪的。
“你辦事我自然放心,雍王到現在還冇有半點訊息,八成在江南,也不知道那些世家究竟想做什麼?冇有訊息總是讓人心中不安?”
她們對江南的事情知道的還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