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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這樣的清凈氣象
第203章
這樣的清淨氣象，不僅她
月盈正在剝一個橘子，分了一瓣給秦未雨，又順手往允娘手裡塞了一瓣：“早間收到這封信，允娘便一直魂不守舍，誰寫的？”
允娘將橘子放入口中，吃下之後，赧然一笑：“是奴婢從前在明月樓時結識的姐妹，名叫阿滿，她聽說我被店主贖出，現今有了安身立命之處，很為我高興......隻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樣的好運氣。”
秦未雨靜靜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阿滿家原是做木材生意的，雖非大富大貴，也是殷實人家，誰知那年她父親隨運木材的船隊南下，在江上遇了風浪，就那麼死在江裡，連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回，後來家業垮了，債主上門，她一個孤女便也隻能淪落到牙婆手中，成了明月樓的花娘。”
“她與我同在淤泥中，卻活得很熱烈，每每見她，她總是笑著的，若非有她開解，我早已死了。”允娘不自覺瞥向自己遍佈傷痕的手腕，“她在信裡說起她正準備去找無涯山莊的金主事，求他引薦自己去‘無涯山莊’，還說若她進了無涯山莊，隻要在五年之內攢得足夠數量的‘花籤’，便能自贖其身。”
月盈問：“什麼是花籤？”
“應是討得恩客歡心，由恩客賜予的一種憑證。”
“阿滿說，無涯山莊招攬女子，規矩極嚴，等閒入不得眼。”
“按那位金主事所說，凡入無涯山莊的女子，要容貌頂尖，身段風流，還得通曉至少一門拿得出手的技藝，琴棋書畫，歌舞簫管，總要精一樣，要懂得察言觀色，會討恩客歡心......她雖則相貌出眾，但年已二十二，就怕自己進不去，為此她準備將自己大半積蓄都獻給那位金主事，我很為她擔心......”
秦未雨眉頭漸漸蹙起。
“你見到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能任你為所欲為，弄死......也無妨。”
那夜畫舫之上，那些人口中的無涯山莊，於女子而言何其齷齪黑暗，簡直就是專門為迎合那些頂層權貴畸形口味而設的銷金窟。
人進去了，還能全身而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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