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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她久久一怔
第182章
她久久一怔，呆呆在秦未雨身邊坐下。
“今日舊雨新知得坐一堂，人生樂事矣，來來來，大家喝酒！”魚鳳麟目光瞟過眼前沉甸甸的錢匣子，心下舒暢，高高舉起手中酒盞，邀眾人飲酒。
“多謝參軍。”秦未雨回敬。
“哎呀，不必如此客氣，既成友，呼兄喚弟，未嘗不可。”
“是，魚兄。”
幾輪酒下來，氣氛愈發融洽。
魚鳳麟隻覺這薑延言談風趣，見識似乎也不俗，偶爾還能引經據典，卻能恰到好處地迎合，既不顯賣弄，又討人歡喜。
魚鳳麟愈發覺得這人知情識趣，不愧是從商之人。
酒過三巡，秦未雨適時流露出幾分愁緒，輕輕嘆了口氣。
魚鳳麟也想知道他花重金討好自己所求為何，便直接問道：“薑兄弟何以嘆息？可是生意上遇到了什麼難處？不妨說來聽聽，在這揚州地界，我魚某人或許還能幫上一二。”
秦未雨這才苦笑道：“不瞞參軍，在下家中本是做喪葬營生的，想著揚州繁華，便想來此開一間凶肆，也好繼承家業，餬口度日，誰知前幾日去市署辦理市籍，卻被章署令一口回絕，說是西市凶肆已足量，不宜再開，小弟投入頗多，如今進退兩難，故而煩憂......”
“凶肆？”魚鳳麟挑了挑眉，似是想到什麼，忽然皺眉作出為難之態，“這我倒是知曉的，也並非他故意為難，現今西市一南一北兩家凶肆，各有分工，城西住著的達官貴人是這兩家的常客，到哪家買香燭，請哪家做法事，都是約定俗成的，薑兄弟若進駐西市，隻怕也要落個顆粒無收，不如換成別的行當？”
秦未雨觀察他的神色，立刻補充道：“魚兄放心，在下絕不敢與西市那兩家爭利，在下的客人，並非是官宦富戶之家，而是尋常百姓、小門小戶，他們用度有限，所求不過是些實惠的棺木、紙錢、香燭，那兩家做的是大生意，本就對這些零散小利看不上眼，但在下無妨，隻求在此微利中得以繼承家業。”
秦未雨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十足哀求道：“薑某打聽得參軍是揚州城裡的大人物，今日才貿然叨擾，若參軍肯施以援手，讓我這小小凶肆得以在西市立足，我在此承諾，日後必定唯參軍馬首是瞻！參軍但有所需，無論是錢財孝敬，還是其他跑腿辦事的瑣碎，我定義不容辭！”
這番話，既點明瞭自己不會觸動張野及其親戚的核心利益，又將姿態放得極低，還許下未來效忠和孝敬的承諾，可謂開誠佈公，給足了魚鳳麟麵子和裡子。
魚鳳麟聽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加深，心底也暗自權衡起助他開凶肆的利弊。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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