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剛把融境坪的竹片潤得發亮,小阿禾就抱著養護表蹲在憶願樹下,指尖摸著表上“五境助苗”的刻字,突然眼睛一亮:“長老們說要護著新芽,咱們給它們做守護牌吧!掛在苗旁,像給它們戴小守護符!”
阿木立刻起身去拾竹枝——選了最韌的新竹條,用竹刀削成巴掌大的竹片,邊緣修得圓滾滾的,怕颳著芽葉。“竹枝苗的牌要刻竹紋!”他握著竹刀,在竹片上刻出纏纏繞繞的綠竹紋,剛刻完,竹枝苗的光粉就飄過來沾了點在紋路上,綠光立刻嵌在竹片裡,像活了似的。
小汐月跑到聚水螺旁,撿了幾顆掉在螺邊的小海螺碎——這些碎殼帶著淡藍水紋,她用細藤條把碎殼串成小串,繞在海浪苗的竹牌邊緣:“這樣海浪苗的牌就有海靈氣啦!”剛纏好,聚水螺就晃了晃,滴下顆小水珠落在碎殼上,水珠竟冇掉,反而裹著殼晃出藍光,像綴了串小藍星星。
小阿禾抱著暖霜晶湊過來,用指尖沾了點霜晶碎,輕輕抹在霜草苗的竹牌上:“霜境的暖霜氣能護著牌,還能讓霜草苗更舒服。”她剛抹完,小霜兔就叼來根細霜絲,幫她纏在牌頂做掛繩,霜絲一碰到竹牌,就裹著層淡白的霜光,摸起來暖暖的不凍手。
炎生則從穗禾苗旁摘了幾根軟穗須,編了個小穗花,綴在穗禾苗的竹牌中央:“穗境的穗須能聚養分,牌上有它,穗禾苗的養分粒會更甜!”小穗鼠趕緊跑過來,把顆亮晶晶的甜穗粒嵌在穗花中間,穗粒一沾竹牌,就泛出淡淡的紅光,和穗禾苗的穗粒亮成一片。
最後輪到風紋芽的牌——絨團跳上阿木的肩,把自己的小絨毛粘在牌邊,小風蝶繞著牌飛了三圈,光塵落在牌上,畫出縷淡藍的風紋。小汐月還往牌上滴了滴聚水螺的水,阿木添了筆竹紋,小阿禾抹了點霜晶,炎生綴了根穗須——風紋芽的牌竟集齊了四境的痕跡,剛做好,風紋芽的藍風就輕輕捲過來,把牌吹得晃了晃,像在道謝。
大家捧著守護牌,輕輕掛在各自對應的新芽旁:竹枝苗的綠紋牌晃著綠光,海浪苗的藍殼牌沾著水光,霜草苗的霜絲牌裹著白光,穗禾苗的穗花牌泛著紅光,風紋芽的四境牌繞著淡藍光。剛掛完,憶願樹的枝葉就“嘩啦”晃了晃,落下五縷彩色光帶,分彆纏在五塊守護牌上——光帶一繞,牌上的紋路、碎殼、穗花全亮了,光順著牌往下漫,輕輕裹住新芽。
竹枝苗的莖立刻又冒了節新綠,光粉霧濃得像小綠雲;海浪苗的海紋葉晃得更歡,聚水螺裡的水都泛著藍光;霜草苗的霜晶多了兩顆,化出的冰珠帶著暖光;穗禾苗的穗粒添了一串,甜香飄得更遠;風紋芽的藍葉子扇得更輕,卷著五境的光繞暖棚轉了圈,連緣結苗的金紋葉都湊過來,沾了點光,金紋變得更亮。
小阿禾掏出養護表,在後麵添了新刻字:“五境守護牌:竹紋嵌光、螺碎綴藍、霜絲裹暖、穗花聚甜、風紋繞境”。絨團跳上養護表,把自己的小絨毛粘在刻字旁;小風蝶落在表上,光塵印了個小翅膀印;小霜兔和小穗鼠也湊過來,分彆在表邊沾了點霜晶碎和穗粒——養護表瞬間變得五顏六色,像藏了融境坪的小生機。
傍晚的時候,融境坪的暖棚裡滿是光:五塊守護牌的光繞著新芽轉,憶願樹的光落在牌上,四境的靈氣混在風裡。小汐月坐在海浪苗旁,看著藍殼牌上的水珠;阿木靠在竹枝苗邊,摸著綠紋牌上的竹紋;小阿禾和小霜兔蹲在霜草苗旁,玩著霜絲牌上的霜光;炎生和小穗鼠守著穗禾苗,聞著穗花牌的甜香;絨團則抱著風紋芽的四境牌,睡得暖洋洋的——五境同心做的守護牌,正陪著新芽,往結出同心果的日子慢慢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