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的晨陽剛照透憶願樹的葉縫,小汐月就蹲在樹下撿光籽——昨夜憶願樹又落下十顆新的光籽,每顆都映著淡淡的四境光紋:有的泛著滄溟的藍光,有的透著青嵐的綠光,還有的裹著凍土的白光、赤焰的紅光。“這些光籽好像在等咱們一起種!”她剛把光籽放進貝殼籃,銀魚群就遊過來,尾巴掃過籃邊,光籽立刻晃出更亮的光,像在迴應。
阿木扛著小竹筐過來時,正看見蜜蟲們圍著光籽轉——最瘦的那隻蜜蟲想把光籽搬到花台,卻搬不動。“我編個竹盤裝光籽,再混點四境的土,光籽就好紮根。”阿木快速編好竹盤,小汐月往盤裡倒了點滄溟的濕泥,阿木加了青嵐的竹屑,光籽落在盤裡,立刻沾住泥土,泛出淡淡的四色光。蜜蟲們趁機撒下光粉,光籽的光紋變得更清晰,阿木笑著摸了摸竹盤:“這樣光籽就能吸到四境的養分啦!”
小阿禾抱著絨團跑過來,霜尾的爪子還沾著雪粒:“我用霜光幫光籽‘醒’一醒,讓它們快點冒芽!”她舉起冰鑿,冰鑿上的霜光輕輕掃過光籽,光籽立刻晃了晃,像伸懶腰;霜尾也蹲在竹盤旁,尾巴掃出暖光裹著竹盤,防止光籽受涼。小阿禾剛想數光籽,就發現少了一顆——絨團正把一顆光籽抱在爪間,像在護著“小寶貝”。“絨團你也想幫忙呀!”小阿禾笑著把光籽放回竹盤,絨團立刻用爪印在竹盤邊印了個小圈,像給光籽畫了個“小保護罩”。
炎生揹著竹筐過來時,手裡攥著幾穗曬乾的穗禾:“光籽需要暖光催芽,我把穗禾編成小暖棚,罩在竹盤上。”他快速編好暖棚,剛罩在竹盤上,穗鳥群就飛過來,落在暖棚上,翅膀扇出暖光,讓暖棚裡的溫度剛剛好。炎生蹲下來,往暖棚邊撒了點穗禾碎:“這樣光籽既能暖著,又能吸到穗禾的養分。”冇過多久,竹盤裡的光籽就冒出了點點白芽,芽尖映著四色光,像撒了把小星光。
“你們看!光籽發芽啦!”小汐月拍手喊,夥伴們都圍過來,銀魚群也從貝殼籃裡跳出來,尾巴掃出細水珠,滴在芽尖上;蜜蟲撒光粉,讓芽尖更亮;霜尾晃暖光,護著芽不冷;穗鳥唱著歌,像在給芽“加油”。憶願樹的葉子晃了晃,落下片新的光葉,輕輕蓋在暖棚上,光葉的光和芽尖的光纏在一起,竟映出了四境生靈一起培育新苗的畫麵。
傍晚的時候,四個夥伴坐在憶願樹下,看著竹盤裡的新芽,心裡滿是期待。小汐月把貝殼籃放在竹盤旁,阿木把竹壺裡的竹露倒進竹盤邊的小槽,小阿禾用冰鑿在暖棚上刻了個小視窗,炎生則把穗禾碎又撒了點。風裹著四境的香,漫過融境坪,新芽的光晃了晃,像在說:“我們會好好長!”
“以後咱們每天都來看看它們,等它們長大,說不定會有新的心願呢!”小阿禾舉著綠核書簽,書簽的光掃過新芽,夥伴們都笑著點頭,生靈們也圍著竹盤轉,像在答應——新的旅程,又要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