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境的晨光剛灑在海麵上時,銀魚群就銜著帶竹香的海草往光橋遊。領頭的銀魚嘴裡叼著株最嫩的海草,草葉上還沾著紅核掛飾的暖紅光——它們記著小汐月說過,青嵐境的蜜蟲喜歡亮閃閃的東西。剛遊到光橋邊,海草的竹香就飄了出去,光橋的光竟跟著香纏成了條淺綠的光帶,銀魚群順著光帶遊,連海水都跟著泛出竹影。
青嵐境的蜜蟲們早就在竹枝上等,見銀魚群遊來,立刻振翅飛過去。領頭的蜜蟲接過海草,發現草葉的紅光裡竟映著滄溟的海麵,小汐月正坐在水紋貝上笑。“快把海草搬到花台!”蜜蟲們銜著海草往憶願花台飛,海草剛放在花台上,就和雪晶竹鏈的綠光纏在一起,竟長出了個小小的“海草巢”——巢裡鋪著帶雪光的桂花,銀魚留下的紅光讓巢一直暖著,蜜蟲們住進巢裡,翅膀都透著竹香。
蜜蟲們冇忘了回禮,領頭的蜜蟲銜著把帶雪光的桂花花粉,順著光橋往凍土境飛。花粉沾著竹鏈的綠光,在空中飄成了條金白相間的光帶,路過融境坪時,憶願樹的綠花瓣輕輕晃,映出了蜜蟲飛的樣子。剛到凍土境的雪坡,花粉的香就引來了絨團,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用爪子輕輕碰了碰花粉,花粉立刻沾在它的爪子上,泛著暖光。
“絨團,把花粉灑在小草上!”小阿禾遠遠喊著,絨團立刻跑到穗香小草旁,爪子一揚,花粉落在草葉上。小草瞬間亮了起來,穗香混著桂香飄得更遠,草根的紅光也更亮了,竟在雪地上映出了青嵐的竹枝影。霜尾蹲在旁邊看,突然叼起絨團爪子上的花粉,往雪閣跑——它想起赤焰境的穗鳥,或許會喜歡這帶雪光的粉。
霜尾把花粉裹在片冰葉裡,爪子沾著綠芽冰墜的白光往光橋跑。冰葉的冷光和花粉的暖光纏在一起,在雪地上拖出條白金光帶,路過融境坪時,憶願樹的白花花瓣晃了晃,映出了霜尾跑的樣子。剛到赤焰境的穗禾叢,穗鳥們就撲棱著翅膀飛過來,領頭的穗鳥接過冰葉,發現花粉的光裡竟映著凍土的雪坡,小阿禾正抱著絨團笑。
穗鳥們也想回禮,領頭的穗鳥銜著顆帶冰光的穗粒,順著光橋往滄溟境飛。穗粒沾著穗籽袋的紅光,在空中飄成了條紅冰相間的光帶,路過融境坪時,憶願樹的紅花瓣輕輕晃,映出了穗鳥飛的樣子。剛到滄溟境的淺灘,穗粒的香就引來了銀魚群,領頭的銀魚遊過來,用嘴碰了碰穗粒,穗粒立刻沾在它的背上,泛著暖光。
“銀魚,把穗粒掛在水紋貝上!”小汐月跑過來,把穗粒係在水紋貝的殼上。穗粒的冰光和掛飾的紅光纏在一起,水紋貝立刻泛出層暖光,遊起來時,殼上的光映在海麵上,竟畫出了赤焰的穗禾影。銀魚群圍著水紋貝遊,海草的竹香、穗粒的香混在一起,讓滄溟的海麵飄滿了四境的味。
四個夥伴在融境坪看著這一切,眼睛都亮了。小汐月指著光橋,銀魚、蜜蟲、霜尾、穗鳥正順著光帶互相送禮物,光帶纏在一起,像條四色的“暖鏈”繞著四境。“它們比咱們還會傳心意呢!”阿木笑著說,抬頭見憶願樹的葉子正映出生靈們互動的畫麵:銀魚送海草、蜜蟲送花粉、霜尾送冰葉、穗鳥送穗粒,每片葉子都泛著暖光。
同心果突然晃了晃,從果裡飄出四縷小光,分彆落在生靈們的禮物上——海草多了點花粉的金光,花粉多了點冰葉的白光,冰葉多了點穗粒的紅光,穗粒多了點海草的綠光。“現在連生靈的禮物都帶著四境的光啦!”小阿禾舉著綠核書簽,書簽的光映出了銀魚群圍著水紋貝遊的樣子,連霜尾的爪子都沾著光。
夕陽落在融境坪時,生靈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境裡,卻把禮物的光留在了光橋上。光橋的四色暖鏈一直亮著,連憶願樹的根都跟著泛光,土裡長出了些小小的“同心苗”——苗葉是四色的,葉尖分彆沾著海草的綠、花粉的金、冰葉的白、穗粒的紅,輕輕晃就飄出四境的香。
四個夥伴坐在憶願樹下,看著生靈們在各自的境裡玩:銀魚群圍著帶穗粒的水紋貝遊,蜜蟲們在海草巢裡唱著小歌,霜尾和絨團在帶花粉的小草旁打滾,穗鳥們銜著冰葉在穗禾叢飛。“以後不管什麼時候,四境都不會孤單啦!”炎生碰了碰冰雕,冰雕的光映出了穗鳥飛的樣子,暖得像把所有的心意都裝在了裡麵。
風裹著同心苗的香漫過四境,生靈們的禮物還在亮著,光橋的暖鏈也冇散——而憶願樹的枝葉,正把生靈們的互動畫麵刻在新葉上,讓這份由生靈傳遞的暖,永遠留在四境的朝朝暮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