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境坪的晨霧裹著憶願樹的清輝,漫過光帶交織的地麵——憶願樹的枝椏比往常更亮,每片葉子都沾著四色微光,風一吹,葉尖的光點往下淌,落在融境坪中心的光潭裡,竟泛起了層層四色漣漪。小汐月最先乘著水紋貝趕來,手裡的憶願花瓣還沾著滄溟境的海水,剛靠近光潭,花瓣就飄向潭心,映出珍珠礁的藍光。
“阿木!小阿禾!炎生!”小汐月剛喊出聲,就看見青嵐境的光橋方向飄來綠光點,阿木騎著源靈獸青岫,手裡捧著共生冊,冊頁上畫滿了四境的憶境:珍珠礁、花台、雪閣、穗禾塔,每個圖案旁都標著夥伴的名字。“共生冊在發光呢!”阿木翻開冊頁,每頁的圖案都泛出對應境域的光,綠光照向光潭,和藍光纏在一起,映出花台旁蜜蟲飛舞的畫麵。
凍土境的白光緊接著飄來,小阿禾抱著雪兔絨團,霜尾跟在身後,手裡攥著沾著冰螢光的霜花竹枝:“雪閣的冰螢都往這邊飛,說要找其他境域的夥伴!”她把竹枝靠在光潭邊,白光立刻漫開,映出雪閣的冰窗,窗裡還留著小汐月和炎生的身影。絨團蹦到光潭旁,爪子碰了碰水麵,漣漪裡竟冒出了冰螢,和青嵐境的蜜蟲一起繞著光潭飛。
赤焰境的紅光最後趕來,炎生舉著穗心籽串,穗鳥和焰螢圍著他飛:“穗禾塔的光說要聚到這裡,咱們的憶境要連在一起啦!”他把穗心籽串掛在憶願樹的低枝上,紅光落在光潭裡,四色光終於集齊——藍、綠、白、紅纏在一起,順著光潭往憶願樹的根部流,樹身的光紋瞬間亮得刺眼,枝椏上竟冒出了四個小小的花苞,每個花苞都泛著一境的光。
“花苞在映畫麵!”小汐月指著最下麵的藍花苞,裡麵是銀魚群圍著珍珠礁轉,潮汐獸的鰭拍著海水,把光點往融境坪送;綠花苞裡是花靈們在花台旁收集花露,蜜蟲把光粉撒在共生冊上;白花苞裡是雪兔們圍著雪閣滾雪球,霜尾的尾巴掃過冰麵,濺起冰螢光;紅花苞裡是穗鳥銜著穗禾,焰螢圍著穗禾塔飛,炎生的穗心籽串亮得像小太陽。
阿木突然發現共生冊在自動翻頁,最後一頁空白處,正慢慢畫出融境坪的畫麵:四境的夥伴圍著光潭站,憶願樹的四個花苞往下淌光,光潭中心浮出一個“四憶同心”的光字,和珍珠礁、花台、雪閣、穗禾塔的光字一模一樣。“是憶願樹在記咱們的心意!”阿木笑著把共生冊舉起來,四色光落在冊頁上,畫麵終於定格——四個憶境的光連在一起,像給融境坪繫了條四色的光帶。
霜尾突然往光潭裡跳,濺起的四色水珠落在每個夥伴身上:小汐月的衣角沾了藍光,阿木的袖口沾了綠光,小阿禾的髮梢沾了白光,炎生的褲腳沾了紅光。水珠剛碰到皮膚,就映出了夥伴們築憶境的片段:小汐月幫銀魚嵌珍珠,阿木幫花靈畫共生冊,小阿禾幫雪兔搭雪閣,炎生幫穗鳥串穗心籽。“原來咱們的心意早就連在一起了!”小阿禾笑著抱住絨團,絨團的爪子上也沾了四色光。
夕陽落在憶願樹的樹梢時,四個花苞突然同時綻放,四色花瓣飄向四境的光橋:藍花瓣往滄溟境飛,綠花瓣往青嵐境飛,白花瓣往凍土境飛,紅花瓣往赤焰境飛。夥伴們坐在光潭旁,看著花瓣遠去,心裡滿是暖——原來四境的聯動從不是簡單的聚光,而是每個夥伴都把對方的心意藏進自己的憶境,讓深海的礁、林間的台、雪坡的閣、穗禾的塔,都成為彼此心意的小窩,不管在哪一境,都能感受到夥伴們的熱鬨與溫暖。
風裹著憶願花的清香,帶著四色光漫過融境坪,光潭裡的“四憶同心”光字還在亮,映著四個夥伴的笑臉——這是屬於他們的四境同心憶,藏在每片花瓣、每粒籽、每隻蟲的微光裡,永遠不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