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境的晨露裹著憶願花的香,落在憶願樹的四色葉上,像撒了把碎光——今天是約定的月度相聚日,小阿禾揹著個小竹籃,裡麵裝著凍土境剛采的霜花,雪狐狸蹲在籃沿,爪子上沾的霜粒碰到竹籃,竟凝出了串小小的冰棱。源靈獸叼著共生冊跑在光橋邊,冊頁上“每月一聚”的標記正泛著光,引得四境方向都飄來淡淡的光紋,像在赴約。
“阿木哥哥!炎生哥哥!”小阿禾剛跑到花田,就看見阿木蹲在憶願樹旁,指尖輕碰一片葉子,炎生則舉著新曬的蜜香禾穗,正往枝椏上掛。可冇等她跑近,就發現憶願樹西側的一片葉子蔫了——葉紋裡的綠光變暗,葉心的橙紋泛著淡灰,連葉尖的藍光都冇了之前的亮,上麵映著的赤焰境烤架畫麵,竟變得模糊不清。
“這葉子怎麼蔫了?”炎生趕緊放下禾穗,伸手碰了碰蔫葉,指尖傳來點涼意,“比其他葉子涼好多!”小汐月牽著水紋貝趕來,貝殼裡的海水珠泛著光,她湊近葉子看了看:“水紋貝說,葉子缺‘初心物’的滋養了,得用四境的初心籽相關的東西補一補。”靈汐從光橋走來,手裡拿著片乾枯的青嵐花瓣:“憶願樹靠四境初心生長,每片葉子都藏著一份初心,蔫掉的這片對應‘合力初心’,得用四境的初心物一起滋養才行。”
“我有凍土的霜花!”小阿禾趕緊從竹籃裡拿出霜花,剛遞到葉子下,霜花就化了半朵,雪狐狸立刻湊過來,尾巴掃過霜花,化掉的霜水瞬間凝回花形,還多了層淡白光:“雪狐狸幫我保住霜花啦!”炎生從兜裡掏出赤焰境的新穗粒,顆顆飽滿泛橙紅:“這是剛曬好的穗心籽,比上次的更有勁兒!”阿木則摘了朵青嵐境的憶願花,花瓣上還沾著晨露:“青嵐的初心是花瓣,能補綠光。”小汐月讓水紋貝吐出顆海水珠,珠子裹著藍光,落在手心像顆小月亮:“滄溟的初心珠,能潤葉尖的藍紋。”
大家圍著蔫掉的葉子蹲下來,阿木先把憶願花瓣放在葉下,綠光立刻從花瓣滲進葉子,蔫葉的葉緣先亮了點;炎生跟著撒下穗粒,橙紅光順著葉心漫開,模糊的烤架畫麵清晰了些;小汐月輕輕把海水珠放在葉尖,藍光瞬間裹住葉尖,像給葉子鑲了層藍邊;最後小阿禾捧著霜花,雪狐狸幫著把霜花輕放在葉背,白霜立刻滲進葉背,葉紋裡的凍土境雪狐狸畫麵也亮了起來。
“快看!葉子直起來啦!”小阿禾的喊聲剛落,蔫掉的葉子就慢慢舒展,四色紋重新變得鮮亮,葉麵上還多出了個新畫麵:畫裡是他們四個圍著葉子,雪狐狸舉著霜花,水紋貝托著海水珠,源靈獸叼著共生冊在旁記錄,像把剛纔的場景刻進了葉子裡。風一吹,這片葉子晃出的光比其他葉子更亮,還飄出了四境的氣息:有青嵐的花香、赤焰的穗甜、凍土的霜涼、滄溟的海鹹。
源靈獸把共生冊遞到阿木手裡,冊頁自動翻開,筆尖畫出了剛纔滋養葉子的畫麵,旁邊還添了行字:“初心物合,潤葉煥生”,畫旁的爪印按下去,竟泛出四色光,和憶願樹的葉子光連在了一起。“共生冊連我們幫忙的樣子都記下來啦!”阿木舉著冊子給大家看,冊頁裡的畫麵動了起來:霜花慢慢落在葉背,海水珠滾向葉尖,像在回放剛纔的過程。
炎生突然指著葉縫:“憶願果長新的啦!”大家抬頭,看見蔫葉旁的枝椏上,掛著顆新的憶願果,果子上的四色紋比之前的更濃,還映著剛纔他們合力的畫麵。小阿禾踮腳摘了果子,分給大家:“咱們一起吃,看看能不能想起剛纔的事!”果子剛入口,小阿禾就笑了:“我想起雪狐狸幫我凝霜花,尾巴掃到我手,涼涼的!”炎生也笑:“我想起撒穗粒時,有顆粒掉在源靈獸頭上,它還晃了晃腦袋!”
小汐月牽著水紋貝,把新撿的滄溟彩貝殼掛在憶願樹的枝椏上,貝殼碰到葉子,葉紋裡的海浪畫麵立刻多出了貝殼的影子;阿木則把剛畫好的共生冊頁放在樹旁,冊頁的光滲進土裡,引得憶願樹的根冒出點綠光,紮得更深了。雪狐狸跳上樹乾,在新長的憶願果旁蹲下來,像在守護果子,尾巴晃出的光,讓果子上的畫麵更亮了。
夕陽把花田染成暖橙時,大家圍坐在憶願樹下,手裡拿著憶願果,嘴裡嚼著剛纔的回憶甜。小阿禾抱著樹乾說:“下次我們去四境交界的‘融境坪’吧?聽說那裡能看到四境的光一起亮!”炎生舉著穗粒點頭:“好呀!我帶新烤的禾穗去!”小汐月笑著應:“我讓水紋貝帶些滄溟的小銀魚!”阿木在共生冊上添了“融境坪”的虛影,源靈獸的爪印按在旁邊,四色光漫開,和憶願樹的承願花苞連在一起。
風裡裹著四境的氣息,憶願樹的葉子輕輕晃,新掛的貝殼叮鈴響,剛長的憶願果泛著光。原來每一次相聚,不僅是夥伴的重逢,更是用初心滋養著憶願樹,也滋養著彼此的心意——這棵樹,早已不是單純的植物,而是四境情誼的紐帶,藏著他們每一次的熱鬨,每一次的守護,每一次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