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撲來,淩澈幾乎是憑著本能縱身躍起,晶引劍出鞘的瞬間,紫芒暴漲三尺——他將源力儘數灌進劍中,劍身上的紋路亮起,像張開一張紫色光網,硬生生將暗源雷攔在半空!
“滋啦——”雷力撞上光網的瞬間,刺耳的腐蝕聲炸開,紫芒劇烈閃爍,淩澈的手臂猛地一顫,黑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冰麵上,瞬間凍結成小冰晶。他咬著牙將劍往前送,劍體吸收的雷力順著紋路往劍尖聚,竟反向劈出一道紫色雷弧,將剩下的暗源雷打散:“快!趁現在!”
靈汐和墨垣哪敢耽擱,冰火交織的光帶在暗源雲前炸開!金黑紋的暖意與銀紋的寒氣相撞,形成一股螺旋狀的氣流,像把鋒利的鑽子,狠狠紮進暗源雲裡。暗源雲被氣流攪得翻湧,黑色的霧氣不斷消融,露出一道丈寬的缺口——缺口後,密密麻麻的黑紋鎖鏈正懸浮在空中,鏈節上泛著暗光,像無數條蟄伏的毒蛇。
“小心鎖鏈!”守泉長老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的源力防護盾及時罩在三人周圍,藍光剛碰到鎖鏈,就被鏈節上的暗源蝕出小坑,“這些鎖鏈能吸收源力,彆被它們纏住!”
話音未落,最前排的幾條鎖鏈突然“唰”地伸直,像箭一樣射向靈汐!墨垣眼疾手快,銀紋從指尖飛射而出,纏住鎖鏈的中端,猛地發力——銀紋的寒氣瞬間凍結鏈節,鎖鏈僵在半空,可下一秒,鏈節上的暗源突然爆發,竟將冰層震碎,鎖鏈再次襲來!
“用晶石融它!”靈汐突然反應過來,掌心的金黑紋往鎖鏈上貼去。晶石的光芒剛碰到鏈節,黑紋就像遇到烈火的蠟,開始慢慢消融,鎖鏈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她趁機將源力往晶石裡灌,金黑紋順著鎖鏈蔓延,所過之處,暗源不斷被淨化,鎖鏈一節節崩碎:“這鎖鏈的核心是暗源,我的晶石能剋製它!”
墨垣立刻配合,銀紋纏上另一組鎖鏈,將其凍住後,靈汐的金黑紋迅速跟上——兩人一冰一火,一凍一融,竟在黑紋鎖鏈中撕開一條通路。可就在他們快要靠近崖壁時,暗霧裡突然竄出十幾道黑影,黑袍下襬繡著暗源殿的紋章,手裡的短刃淬著濃黑的暗源,直撲靈汐的後背!
“我來擋住他們!”淩澈及時趕到,晶引劍橫掃,紫芒劈開兩道偷襲的短刃,劍風將剩下的黑袍人逼退。他的手臂還在滲著黑血,卻依舊牢牢守住通路,“你們去破陣眼,這裡交給我和長老!”
守泉長老也帶著幾名弟子衝上來,源晶杖的藍光織成屏障,將黑袍人困在光罩裡:“放心!我們會守住通路,你們速去速回,源脈陣的波動越來越強了!”
靈汐點頭,剛想和墨垣往崖頂衝,掌心的晶石突然劇烈震顫——另一塊母核碎片的氣息突然變得極不穩定,像是被人強行抽取暗源,連帶著她的源脈都開始隱隱作痛。她抬頭望向崖頂,隻見陣眼的位置透出黑色光柱,光柱裡,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碎片旁,黑袍上的紋章比其他弟子更繁複。
“是暗源殿殿主!”墨垣的眼神沉了下來,他認出那人腰間的令牌——正是密信上畫的“合晶令”,“他在強行抽取碎片的暗源,想加速源脈陣運轉!”
兩人加快腳步往崖頂衝,可剛踏上第一層石階,腳下的岩石突然裂開,無數細小的黑紋從縫裡鑽出來,纏上他們的腳踝!靈汐的晶石立刻亮了,金黑紋往腳下蔓延,可這次,黑紋竟冇有消融,反而順著金黑紋往她的源脈裡鑽——是殿主在操控這些黑紋,想通過晶石反噬她!
“彆硬抗!”墨垣一把將靈汐拉到身後,銀紋往她的腳踝纏去,將黑紋凍住後,猛地扯斷,“用晶石的力量護住心脈,我來開路!”他將源力儘數灌進銀紋,銀紋在身前凝成一道冰牆,硬生生將石階上的黑紋壓碎,可他手肘處的黑紋也因此蔓延到小臂,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靈汐看著他泛黑的指尖,心裡一緊——她突然想起之前在驛站時,晶石曾透出過一絲“共生”的氣息,或許,她和墨垣的力量不僅能破結界,還能徹底壓製暗源。她上前一步,將掌心的晶石貼在墨垣的手腕上,金黑紋與銀紋瞬間纏在一起,順著兩人的源脈流轉:“我們一起用源力,說不定能壓住暗源反噬!”
墨垣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將銀紋往晶石的方向送。兩股力量交織的瞬間,一股溫暖又清涼的氣流在兩人體內流轉——金黑紋的暖意壓製住墨垣的暗傷,銀紋的寒氣則穩住靈汐的源脈,之前的疲憊和痛感竟消散了大半!
“這是……”墨垣又驚又喜,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冰火同源的真正力量!”
靈汐也笑了,掌心的晶石亮得更盛,金黑紋與銀紋交織成一道光盾,將周圍的黑紋儘數擋開:“走吧,去阻止殿主!”
兩人並肩踏上石階,光盾在身前展開,石階上的黑紋紛紛消融。崖頂的黑色光柱越來越亮,母核碎片的氣息也越來越弱,可他們的腳步卻愈發堅定——隻要兩人的力量還在,就絕不會讓源脈陣毀掉北方的源脈。
終於,他們踏上了崖頂。暗源殿殿主正背對著他們,雙手按在母核碎片上,黑色的暗源不斷從碎片裡抽出來,灌進源脈陣的陣眼。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詭異的笑:“來得正好,等你們很久了——有你們的晶石相助,源脈陣就能徹底完成!”
靈汐將掌心的晶石舉起來,金黑紋瞬間爆發出強光,與另一塊碎片產生強烈的共鳴:“你錯了,今天,我們要徹底毀掉源脈陣,淨化所有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