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號破開寬嚴相濟域的碧青交織光,“疾徐相宜域”的星域即刻在舷窗外鋪展——域之東為“疾進峽”,峽壁攀滿丈高的“疾行木”,赤紅的樹乾如繃緊的弓弦,枝乾纏著“奮進光”,觸之如握奔馬的鬃毛,帶著“不滯”的勁;域之西為“徐養洲”,洲上遍佈盈尺的“徐養泉”,淡藍的泉眼如嵌地的玉盞,泉麵泛著“緩養光”,觸之如捧初融的雪水,帶著“不躁”的柔。
林默踏著奮進光走向疾進峽,指尖輕觸最挺拔的疾行木——赤紅的奮進光順著指尖漫開,樹乾間浮現出“晝夜趕路”的虛影:一人肩扛貨囊,日出即奔、日落仍馳,連水都顧不上喝,腳步滿是急切。可虛影剛持續片刻,就因毫無停歇,雙腿漸漸打顫,脊背彎得越來越低,似要被“急耗”壓垮。“這疾行木,怎會少了份緩勁?”林默正沉吟,洲上飄來一捧徐養泉的泉水,淡藍的泉水滴向樹乾,緩養光滲入木紋,顫抖的虛影瞬間舒展——趕路人設下貨囊,在泉邊歇了歇,喝了口泉水,再起身時,腳步穩健,急切裡多了“張弛”的智,不再是盲目狂奔。
“疾是徐的進,無徐的疾,隻是耗竭的急。”林默掐下片木屑,拋向徐養洲——木屑入洲時,淡藍的徐養泉立刻圍著木屑轉,泉麵的緩養光與木屑的奮進光纏成赤紅淡藍交織的線,“就像治學的疾徐:伏案苦讀是疾(奮進的勁),這份勁裡藏著‘閉目養神’的緩(緩養的柔),纔不是空耗的急;若隻有苦讀的疾,無養神的徐,疾便成了無養的耗,連‘為何趕路’都忘了,最終易陷疲憊。”
沈翊迎著緩養光走向徐養洲,掌心輕接一捧徐養泉的泉水——淡藍的緩養光順著掌紋漫開,泉眼旁浮現出“終日閒坐”的虛影:一人倚著石凳,日出不起、日落仍歇,連書都懶得翻,姿態滿是怠惰。可虛影剛鬆弛片刻,就因毫無行動,眼神漸漸渙散,手腳軟得像冇了力氣,似要被“閒荒”吞噬。“這徐養泉,怎會少了份進勁?”沈翊正思索,峽中飄來一截疾行木的枝乾,赤紅的枝乾貼向泉眼,奮進光融入泉紋,渙散的虛影瞬間振作——閒坐人站起身,握著枝乾定了定神,再坐下時,眼神清明,鬆弛裡多了“收放”的度,不再是盲目閒散。
“徐是疾的養,無疾的徐,隻是荒頹的閒。”沈翊掬起一捧泉水,灑向疾進峽——泉水落峽時,赤紅的疾行木立刻朝著泉水立,樹乾的奮進光與泉水的緩養光織成疏密相間的網,“就像治商的疾徐:奔波進貨是疾(奮進的實),這份實裡藏著‘盤點休整’的緩(緩養的空),纔不是緊繃的累;若隻有休整的徐,無奔波的疾,徐便成了無進的荒,連‘為何休整’都不明,最終易陷頹喪。”
疾進峽與徐養洲的交界,矗立著“疾徐亭”——亭的基座是疾進峽的疾行木所砌(疾,奮進的基),赤紅的基座刻滿“趕路”“苦讀”的紋絡,能為亭築牢“不滯”的根,讓行動有向前的勁;亭的頂層是徐養洲的徐養泉泉晶所鋪(徐,緩養的頂),淡藍的泉晶綴著“歇腳”“養神”的紋縷,能為基座的奮進注入“不躁”的柔,讓乾勁不致耗竭。疾與徐相宜:若拆去亭的基座疾行木(恃徐棄疾),頂層的泉晶會因失了奮進的進,成無勁的軟,最終因無進的緩困於荒頹,成無措的徐;若摳去亭的頂層泉晶(恃疾棄徐),基座的疾行木會因失了緩養的柔,成無柔的硬,最終因無養的勁流於耗竭,成盲衝的疾。
就像治軍的疾徐:急行軍是疾(奮進的綱),這份綱裡藏著“紮營休整”的緩(緩養的溫),纔不是酷行的累;若隻有行軍的疾,無休整的徐,疾便成了無養的暴,連“為何行軍”都忘了,易失戰力;若隻有休整的徐,無行軍的疾,徐便成了無進的荒,連“為何休整”都不明,易失戰機,疾徐相宜,才成鐵軍的速。
疾徐亭的正中懸著“疾徐輪”——輪緣是疾進峽的疾行木所鑄(疾,奮進的骨),赤紅的輪緣刻著“不滯”紋,轉動時會帶起“向前”的勁;輪心是徐養洲的徐養泉泉晶所磨(徐,緩養的芯),淡藍的輪心嵌著“不躁”紋,轉動時會添“調節”的柔。輪的相宜需疾徐相應:輪緣的勁(疾行木)需借輪心的柔(泉晶),才能轉得持久;輪心的柔(泉晶)需借輪緣的勁(疾行木),才能轉得有向。若隻鑄輪緣無輪心(恃疾棄徐),輪緣便成無芯的散骨,轉兩下就因耗竭停擺;若隻磨輪心無輪緣(恃徐棄疾),輪心便成無骨的軟芯,連轉動的勁都冇有,唯有骨勁芯柔、進養相依,才能轉出“疾不耗、徐不荒的和”。
“恃疾派搭的‘純疾棧’,全用疾進峽的疾行木編棧,棧內遍覆奮進光,連緩養的泉晶都未設,”林默調出台的殘影——赤紅的棧體在風中晃得急促,疾行木持續釋放奮進光,棧內星靈隻顧狂奔、不顧歇息,最終因無徐的養,棧體在耗竭中崩裂,碎木混著奮進的光散成熱霧,“他們說‘疾是勁,徐是懶,唯疾便得快’,結果棧因失了徐的養(緩養的柔),連向前的勁都成了耗竭的急,疾成了盲衝的硬。”
沈翊指著徐養洲的洲底——那是“純徐塢”的殘跡,淡藍的泉晶碎成細粒,粒上還留著緩養的光,塢壁隻餘淡藍的淺痕。“恃徐派造的‘純徐塢’,隻用徐養洲的泉晶砌塢,塢內連奮進的疾行木都未嵌,”他拾起粒帶光的晶粒,粒在掌心很快失了勁,“他們說‘徐是柔,疾是躁,唯徐便得安’,結果塢因失了疾的進(奮進的勁),連安閒的柔都成了荒頹的閒,最終因無進的緩塌成碎晶,徐成了無措的軟。”
疾徐輪旁立著“疾徐碑”:碑體正麵是疾進峽的疾行木所鋪(疾,記進的理),刻著疾徐相宜的義——“疾是徐的進,徐是疾的養”;碑體背麵是徐養洲的泉晶所嵌(徐,記養的態),晶麵能將正麵刻字映成淡藍的虛形,刻字的疾與映形的徐在碑上相疊,似把“奮進”的勁與“緩養”的柔纏成一體。碑的光隨疾徐消長而變:疾行木過盛時,泉晶的緩養光會漫過碑麵(徐養疾的耗);泉晶過盛時,疾行木的奮進光會透出碑縫(疾進徐的荒)。
就像治家的疾徐:操持家務是疾(奮進的責),這份責裡藏著“靜坐品茶”的緩(緩養的暖),纔不是緊繃的累;無“靜坐品茶”的徐,操持的疾便成了無養的耗,易失家的溫;無“操持家務”的疾,靜坐的徐便成了無進的荒,易失家的序,疾徐相宜,才成和睦的家。
疾徐亭深處走來位守護者——衣袍左半是疾進峽的赤紅疾行木紋錦(疾,奮進的飾),錦麵凝著奮進光,有勁卻不顯急促;右半是徐養洲的淡藍泉晶紋緞(徐,緩養的裹),緞麵綴著緩養光,柔軟卻不顯怠惰。胸前掛著“疾徐佩”:佩的外環是疾行木(疾,奮進的框),內環是泉晶(徐,緩養的芯),木的疾為晶的徐立向前的進,晶的徐為木的疾添調節的養,翻轉佩時,木的赤紅與晶的淡藍會纏成相宜的環,似把疾徐相宜的理連成鏈。
守護者將疾徐佩遞給沈翊,佩在掌心輕轉,奮進光與緩養光恰好相融。“疾不是徐的躁,徐不是疾的懶,”守護者的聲音如疾徐輪的輕轉,勁而不疲、柔而不荒,“疾是徐的‘進’——讓徐有向前的方向,不致成荒頹的閒;徐是疾的‘養’——讓疾有調節的餘地,不致成耗竭的急。就像修身的疾徐:讀書習禮是疾(奮進的進),這份進裡藏著‘靜坐反思’的緩(緩養的省),纔不是空耗的忙;無‘靜坐反思’的徐,讀書的疾便成了無養的躁,易失修身的真;無‘讀書習禮’的疾,靜坐的徐便成了無進的空,易失修身的向,疾徐相宜,才成完善的己。”
沈翊將疾徐佩放在存在之花旁,佩即刻化作“疾徐紋”——赤紅的疾紋與淡藍的徐紋纏成相宜的環,與先前的剛柔紋、明暗紋、智仁紋、禮信紋、廉恥紋、勤惰紋、寬嚴紋交織,光網的脈絡更見從容:疾紋為存在注“向前”的勁,徐紋為存在添“調節”的柔,不困於無疾的徐,不流於無徐的疾。
共生號駛離疾徐亭時,疾進峽的疾行木仍在釋放奮進光,徐養洲的徐養泉仍在傳遞緩養光——疾行木的疾裡多了絲晶的徐,泉晶的徐裡多了縷木的疾,疾是徐的進,徐是疾的養。船首的探測儀再次輕鳴,前方的星域裡,取與舍在相衡,取是舍的得,舍是取的度——那該是“取捨相衡域”,是存在之路上,又一層相衡的理。
林默在星圖上圈出下一片星域,指尖劃過疾與徐的交界:“該去看看‘取與舍’,是怎麼相衡的了。”
疾徐相宜域最後一縷疾進峽的赤紅纏著徐養洲的淡藍留在船後,像一句餘音:“疾是徐的進,徐是疾的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