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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英雄傳:最好看的武俠小說 > 第12章 蒼茫山中比武會,守餘奪魁顯威名

何永福把火盆往旁邊挪了挪,讓三個孩子圍坐過來,笑道:靈兒,我們這山裡的比武大會,跟你聽說的江湖武林大會可不是一回事。

蓮香扒著爺爺的胳膊,好奇地問:那有啥不一樣呀?

咱們這是蒼茫山區的獵戶們湊一起熱鬨熱鬨, 何永福摸著鬍子道,都是鄉裡鄉親,拳腳較量點到為止,主要是圖個樂嗬。拿到第一的,能免一年賦稅,還能得塊虎頭銅牌,算是咱們這疙瘩的 打獵王

他頓了頓,臉色嚴肅了些:江湖上的武林大會可就凶險了。那些人功夫高,心眼多,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一句話不對付就能拔刀相向。普通人湊過去,小命說不定都保不住。

靈兒默默聽著,心裡卻在想:等我功夫練成了,那些害死爹孃的仇人,不管他們在哪,我都要找他們算賬。

何守餘吃完飯,溜溜達達去了練功棚。何永福看著三個孩子,拍了拍手:好了,故事不講了,爺爺教你們學武功。

蓮香眼睛一亮:我也要學!

何永福笑道:你年紀太小,等兩年再說。

憑啥靈哥哥能學?他就比我大一歲! 蓮香噘著嘴,小臉蛋鼓得像個皮球。

男孩子嘛,早點學本事好防身。 何永福故意逗她。

蓮香眼圈一紅,扭頭就往牆角躲:爺爺偏心!我不理你了!

哎喲,我們香兒生氣啦? 何永福趕緊哄道,好好好,爺爺教你,三個一起教!不過說好了,誰學不好就得打手心,不許哭鼻子。

蓮香立馬轉悲為喜,蹦到爺爺跟前:我纔不哭呢!

何永福先把火盆挪到牆角,清出塊空地:你們都站好,聽爺爺說。練武講究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這話啥意思?

何波搶著說:就是天天打拳唄!

錯嘍! 何永福搖搖頭,功夫分功和外功。功是練氣,早晚得站樁、坐樁;外功是練手腳腰,得蹲馬步、打沙包、踢沙袋。這些基本功練好了,站得穩,出拳纔有力,不然花架子再多也冇用。

他先教三個孩子練氣吐納的口訣。何波覺得自己早就會了,東張西不專心。何永福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學,就跟你爹練功去。

何波不得這話,撒就跑:早就聽膩了!

何永福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教靈兒和蓮香。他一句句念口訣,耐心解釋怎麼吸氣、怎麼呼氣,什麼時候憋氣。靈兒學得認真,很快就掌握了要領。蓮香小,一會兒就記混了,急得直跺腳。

別急,慢慢練。 靈兒小聲提醒。

蓮香點點頭,跟著靈兒一起比劃。

雪停了,太出來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山裡雪深,冇法打獵,大人們都閒著。何守餘為了參加比武大會,天天泡在練功棚裡。孩子們除了吃飯睡覺,也跟著一起練功。

靈兒最用功,除了幫著家裡乾活,幾乎所有時間都在練功。表麵上他練的是何永福教的淺功夫,暗地裡卻從冇放下過青風道長教的《九天無極神功》。他知道,隻有把功夫練到家,才能為爹孃報仇。

蓮香有時會拉著他出去玩捉迷藏,他總是玩一會兒就回來繼續練功。何波見他這麼拚,也不好意思懶,練功比以前認真多了。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臘月十八。這天一早,何家就忙活起來。何波和蓮香穿上新棉襖新棉鞋,像兩隻快活的小鳥。靈兒也換上了青給他做的新褂子新子,雖然裡麵的棉有點破,但穿上新服,整個人也神了不。

何守餘把三個孩子抱到馬背上,自己牽著馬,青跟在旁邊。一家人說說笑笑往飛雲穀走。路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泥土地踩上去的。

走了一個多時辰,遠遠就看見飛雲穀的比武場地。那是片開闊的平地,已經滿了人,黑的一片。蓮香趴在馬背上,指著人群尖:好多人呀!

靈兒也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山裡人聚在一起。場地中間搭著個木頭臺子,旁邊擺滿了貨攤,有賣布料的,有賣農的,還有幾家臨時搭的飯鋪,飄著香。

比武大會巳時準時開始。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敲了敲銅鑼,全場頓時安靜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跳上高臺,他是飛雲穀的村長李飛雲,也是這一帶的獵戶總管。

都靜一靜! 李飛雲嗓門洪亮,今年的比武大會開始了!我先念一下報名的弟兄們:張大川、王高山、劉得草...... 一共二十八人。點到名的都上臺籤!

何守餘跟著其他人上了臺,了個簽下來。靈兒好奇地問:乾爹,這籤是啥意思?

到同號的就是對手, 青解釋道,一比下去,最後贏的就是第一。

銅鑼一響,第一對選手上臺了。一個是虎背熊腰的張大川,一個是中等材的王高山。兩人抱拳行禮,然後就打了起來。張大川拳頭像鐵錘似的,招招搶攻。王高山不慌不忙,見招拆招。打了十幾個回合,王高山一腳把張大川踢下了臺。臺下頓時發出一陣喝彩。

接下來一對對選手上臺較量,有的三五招就分了勝負,有的打了幾十招才見輸贏。蓮香看得眼睛都不眨,小手拍得通紅。

到何守餘上臺時,靈兒和波兒、蓮香都攥了拳頭。何守餘的對手是個矮胖子,練的是鐵砂掌。何守餘不跟他拚,藉著法靈活的優勢,繞著對手遊走,看準機會就出一腳。冇一會兒,就把對手踢下了臺。

乾爹贏了! 三個孩子歡呼起來。

第一比完,何守餘順利晉級。中午休息的時候,何守餘帶著一家人到飯鋪吃飯。青給孩子們買了糖人,蓮香舉著糖人,吃得滿臉都是糖渣。

下午的比賽更激烈了。何守餘一路過關斬將,連勝兩場,闖進了決賽。他的對手是去年的冠軍朱長瑞,一個高個子壯漢,據說能一拳打死一頭野豬。

兩人上臺時,臺下鴉雀無聲。銅鑼一響,朱長瑞就像頭蠻牛似的衝了過來,拳頭帶著風聲。何守餘身子一矮,躲過拳頭,順勢一拳打在朱長瑞的腰上。朱長瑞疼得嗷嗷叫,轉身又是一拳。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七十多招,都累得滿頭大汗。靈兒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用青風道長教的內功心法給乾爹鼓勁。

突然,何守餘瞅準個機會,猛地騰空而起,一腳踹在朱長瑞的胸口。朱長瑞踉蹌著後退幾步, 一聲摔下了臺。

全場頓時炸開了鍋,歡呼聲差點把臺子掀了。蓮香跳著喊:我爹贏了!我爹是第一!

李飛雲親自把一塊金燦燦的虎頭銅牌遞給何守餘,笑著說:守餘,好樣的!明年再給咱拿塊回來!

何守餘咧著嘴笑:全憑運氣!

比武大會結束後,何守餘帶著一家人往回走。一路上,不斷有人過來道賀,何守餘笑得合不攏嘴。回到家,何永福和老伴早就做好了飯菜,聽說兒子拿了第一,老太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晚上,一家人圍著桌子喝酒吃肉,其樂融融。靈兒看著這熱鬨的場麵,心裡既溫暖又沉重。他知道,這樣的好日子不屬於自己,他還有血海深仇要報。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靈兒在何家過得很安穩。他每天跟著何守餘練功,暗地裡也冇放下《九天無極神功》。何波和蓮香把他當成親弟弟,有好吃的總想著他。

不知不覺三年過去了。靈兒已經十歲了,長得又高又壯,看起來像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何波和蓮香也長大了不少,蓮香不再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這年秋天的一個早晨,靈兒和何波正在西廂房睡覺,突然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吵醒。那咳嗽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似的。

是爺爺! 何波一骨碌爬起來,爺爺病得好像很厲害!

靈兒也趕穿上服,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兩人快步跑到正房,隻見何永福躺在床上,臉通紅,發紫,咳嗽得停不下來。於氏在一旁抹著眼淚,青正忙著煎藥。何守餘蹲在牆角,眉頭擰了疙瘩。

爹這病來得太急了, 何守餘聲音沙啞,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這樣了。

靈兒走到床邊,手了何永福的額頭,滾燙滾燙的。他想起青風道長教的《神農百草經》,心裡有了個主意。

乾爹,我看爺爺這病不像普通的風寒, 靈兒沉聲道,能不能讓我看看?

何守餘愣了一下:你懂醫?

以前流浪的時候,跟一個老郎中學過一點, 靈兒撒謊道,說不定能幫上忙。

於氏急忙道:讓靈兒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

靈兒點點頭,仔細檢視何永福的舌苔,又了他的脈搏,心裡漸漸有了數。這不是普通的風寒,像是中了一種慢毒藥,潛伏了很久,突然發作了。

爺爺最近有冇有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靈兒問道。

何守餘想了想:前天去飛雲穀趕集,買了些野豬,回來我們都吃了呀,冇見誰不舒服。

靈兒皺起眉頭:那野豬是在哪買的?

一個陌生的攤販,說是山裡打來的野豬, 何守餘道,比別家便宜不,我就買了點。

靈兒心裡咯噔一下:恐怕問題就出在那野豬上。

他轉對何守餘道:乾爹,能不能幫我找幾銀針來?再找點艾草。

何守餘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趕找來了銀針和艾草。靈兒深吸一口氣,回憶著《鍼灸要》裡的圖譜,小心翼翼地把銀針紮在何永福的幾個位上。

這能管用嗎? 蓮香小聲問。

靈兒冇說話,專注地撚著銀針。過了一會兒,他取下銀針,點燃艾草,在何永福的位上燻了起來。

奇蹟發生了,何永福的咳嗽漸漸停了下來,臉也好看了些。

真管用! 於氏驚喜道。

靈兒鬆了口氣:暫時穩住了,但還得配幾副藥調理。我寫個藥方,乾爹你去抓藥吧。

何守餘看著靈兒,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佩服:好!我這就去!

靈兒寫下藥方,心裡卻在想: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害爺爺。會是誰呢?

他覺得,平靜的日子可能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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