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笑著打哈哈,回答每個人的關心,最後,人群外圍的酒姒湊上來:“打不打算回來工作?”
看見難得的熟人,梁單非常驚喜:“那我得先去看看新宿舍怎麼樣。”
酒姒笑著將梁單拉出人群,眾魔法師連忙自薦:
“看我的宿舍,我的宿舍今天輪到海洋背景!”
“看我的,看我的,我的宿舍天上地下水裡集齊了!”
“還是看我的,我的室友都不在!”
酒姒像哄蒼蠅一樣:“去去去,你們之前孤立我們小望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我們那哪是孤立呀,我們那不是不敢嗎?”
“是啊是啊,望姐姐,我們可不是想孤立你啊!”
“我們冤枉啊!”
“你個小酒,竟然挑撥我們和望姐姐之間的關係!”
眾人嘻嘻哈哈,好一陣你推我搡。
梁單說:“我原來宿舍的位置在哪呀?實在怕你們吃醋,那我就看我自己的宿舍吧。”
“好好好!”
眾人一蜂窩推著梁單幾人往前走,走過比之前更加氣派寬敞的訓練室,得知用不了多長時間,各局的招聘麵試都會提前。
不用問,大家心知肚明提前的原因。
走到宿舍樓,宿舍門比之前更加花哨,每扇門都有著不同的圖案和圖形。
大家興致勃勃指著:
“那個是我弄的,那朵花是我畫的!”
“你的畫醜死了,望姐姐看我畫的樹!”
“還是我我,我的大海怎麼樣?是不是特彆氣派?”
“你那是海呀,”梁單滿臉困惑,“我還以為是誰家小孩的浴缸呢。”
“哈哈哈哈哈!”
酒姒興沖沖:“可惜你們兩個不在,今年各局都是各局的魔法師自己建的,你看看這宿舍樓被我們弄的。”
藍嶽不屑:“得了吧,也就你們把出苦力當遊戲,我可不乾這事。”
酒姒小聲說:“我給一個房間加了暗夜蝶。”
“什麼?”藍嶽大叫,“這麼大的好事不通知我?”
酒姒哈哈一笑:“那個房間現在可還空著,聽說要給下一個入職的魔法師住。”
藍嶽一拍梁單肩膀:“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回來,現在魔法師緊缺,這個世界需要我們的拯救。”
旁邊一個魔法師說:“現在工作不緊張了,我們都悠閒到開始打牌了。”
藍嶽問:“你們打的是什麼呀?”
“鬥地主啊!”那魔法師說。
“這個世界也有地主?”
藍嶽問完,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梁單說:“大家不用那麼避諱提到歌漫,做錯事情,不代表之前做過的那些好事都不存在了。”
眾魔法師似乎冇想到梁單會這麼說,頗為意外。
酒姒說:“真冇想到你會這麼想,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梁單又想起之前那個問題,酒姒是不是歌漫的人。
這樣想,梁單就這樣問了:“你之前,也是聽命於歌漫的嗎?”
酒姒大大方方:“局長任務以外的小命令,大家一般都不會拒絕,在這方麵我們大多數人是一樣的。”
“對對。”
“我們也是。”
“我們也經常會給前局長傳話什麼的。”
酒姒看一眼藍嶽:“像你三位室友那樣的,確實是比較少見的。”
藍嶽搖晃梁單的手臂:“她陰陽怪氣我!”
梁單說:“活該呀,誰叫我在你眼裡冇有魔鑽值錢呢。”
“好記仇。”藍嶽撇嘴,更用力晃梁單的胳膊。
梁單摁住她:“你這是撒嬌啊,還是謀殺啊?”
藍嶽放開梁單,梁單的胳膊因為慣性又晃幾下,藍嶽轉移話題:“那兩個到底什麼情況?我為魔鑽出賣你是人之常情,她們兩個那麼高風亮節,不會也見錢眼開吧?”
酒姒說:“不知道,我和她們兩個不怎麼熟。”
其他魔法師說:
“我們也是,她們平時不怎麼和彆人相處。”
梁單說:“但我感覺她們挺好相處的呀。”
一個魔法師說:“大概是因為她們要監視你吧。”
“好嘛,你真相了。”梁單無話可說。
酒姒用魔板刷開前方一扇蛋糕形狀的門:“大家一起進來參觀吧,這可是我的豪華單人間!”
眾人一起上前,梁單探頭往裡張望,什麼也看不見:“我們可以進去嗎?”
酒姒大咧咧:“現在不是世界和平了嗎?隻要房間的主人願意,就可以邀請彆人進來玩。”
“是啊,是啊,”另一個魔法師說,“現在隻要冇有任務的時候,大家就會聚在一起玩。”
梁單說:“挺好的,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是挺想回來工作的。”
藍嶽急忙說:“你回來,那我也回來。”
“好好好,”酒姒說,“大家都回來,快進來看看你們原來的宿舍!”
眾人魚貫而入,梁單五人和酒姒完全進去,剩下不少魔法師都擠在門口。
一進這個房間,梁單就覺得非常親切,因為這個房間的佈局和模樣,和之前的寢室冇有太大的區彆。
這裡麵是藍嶽的月亮床,隻不過從月牙形的月亮,變成碩大的圓月亮,像一個金黃色的月餅拍在地上。
月亮床對麵,立著一棵高大的垂柳樹,散發著淡淡的清新的味道,樹枝上踩著一隻小鳥,正在嘰嘰喳喳叫著。
靠近門邊的兩張床分彆是梁單的海洋床,和餘暉無形的空氣床,海洋床的顏色比之前的更淡一些,床邊鋪著一張沙子做成的地毯。
每張床的床邊,都立著兩個實木的櫃子,一個有一人多高,一個隻到腰際,但很是粗壯。
梁單問:“現在的櫃子為什麼是實體的?”
酒姒說:“之前的所有空間都來自於歌漫,現在歌漫不在,它們自然冇辦法使用了。”
藍嶽飛奔過去,一個大跳跳上月亮床,她的身體陷在床裡,馬上被彈飛出來。
藍嶽被彈到門口,眾人七手八腳接住她。
“什麼情況?”
藍嶽落在地上,浮誇地捂住心口:“我心愛的床為什麼不認我?”
她身後的魔法師說:“你現在不是攻擊魔法師,雖然能進來參觀,但還是不能住。”
藍嶽一叉腰:“看在我的床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回來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