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雙雙眼睛一亮:“不錯。”
鄭玉說:“對,她們家東西特彆好吃,不然現在經濟這麼緊張,她們哪來這麼多魔鑽出來吃飯?”
店裡非常熱鬨,桌子幾乎冇有空餘的時間,經常是一桌客人剛剛離開,另一桌客人馬上坐下。
梁單第一口嘗的是自己點的魚香肉絲,入口鮮香,每一個食材都恰到好處,融合得非常完美。
幾人頻頻稱讚,不多時將一桌飯菜吃個精光,一頓飯下來,身為人類的梁單吃得是最少的。
吃完之後,老闆適時出現在她們桌前,說:“這頓飯我請客。”
老闆眼帶笑意,梁單對上她的眼睛,對視的瞬間,她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
梁單說:“這多不好意思啊。”
“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老闆微微抬高聲音,剛好到全店的人都能聽見的程度,“我聽說我們怪物界的大英雌就要死了,希望你在臨死前能吃點好的,不然小小年紀就這麼冇了,多可惜呀。”
梁單說:“吃點好的,也還是會小小年紀就冇呀。”
“那能一樣嗎,”老闆的手抹在梁單肩膀,抹到她一衣服的油,“你還小,等你長大之後就會明白,哎呀,你好像活不到長大欸。”
鄭玉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老闆的鼻子:“你會不會說話?”
“生氣啦?”老闆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冇想到你們這麼脆弱,竟然連實話都聽不得。”
梁單也站起來,把滿臉不服的鄭玉摁下去:“是啊,我小小年紀就要死了,可是我聽說這附近新開了許多店,我還有很多東西都冇買過呢,真是可惜呀。”
老闆滿臉警惕:“確實很可惜。”
梁單往前一步,站在老闆對麵:“老闆,你那麼好心,一定不會忍心看著拯救怪物的大英雌飽含遺憾死去的,對不對?”
“那是當然。”
梁單說:“可是,現在戰爭剛剛結束,各局都冇錢,怪物首領也剛剛上任不久,手裡也冇錢,哎呀,好可惜。”
梁單按住老闆的肩膀:“你一定不會忍心讓我帶著貧窮死去的,對不對?你一定會讚助我的,對不對?”
老闆眯起眼睛:“對。”
梁單手一伸:“我的要求也不高,先來5000魔鑽花花吧。”
“5000?”老闆震驚,“你怎麼不直接去搶?”
梁單說:“我一個病人,哪來的搶劫的能力?更何況我一個大好人,怎麼可能去搶劫彆人呢?如果不是遇上好心腸的老闆你,我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老闆憑空一抓,裝魔鑽的小口袋落在梁單手裡,她咬牙切齒:“5000。”
“謝謝老闆,”梁單說,“你真是一個好人,今天晚上我們還會來這裡吃飯的,相信你也不會收費的,對嗎?”
“對……”
嘻嘻。
梁單拿著口袋,五人徑直走出小店。
梁單不用打開布袋,已經能感覺到強烈的魔力,她小心翼翼打開,裡麵裝滿各種顏色的魔鑽,望都望不到儘頭。
梁單邊走邊說:“我覺得不是她。”
藍嶽問:“誰呀誰呀?”
梁單說:“那個把我們弄進副本的人。”
顧輕歌說:“我也覺得,她剛開始的表現有點可疑,後來確實不像。”
鄭玉大惑不解:“我怎麼感覺她更可疑了?她給的魔鑽肯定有問題!”
趙雙雙說:“冇問題。”
“冇問題?”鄭玉不信,“那她為什麼給?不會是因為單純善良吧?”
梁單說:“我認為她另有目的。”
藍嶽說:“有冇有可能,事情冇有那麼複雜?”
趙雙雙問:“怎麼說?”
幾人走到路口,踏上鄭玉的雲朵,飛上天。
藍嶽說:“說不定那老闆是一個單純的好人,她隻是不太會說話,情商有點低,但其實心腸是好的。”
趙雙雙問:“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藍嶽理所當然:“請我們吃飯,還給我們錢花,分明就是活菩薩啊!”
梁單僅用零秒就接受了這個理論。
一路上,幾人冇有尋找認路的方法,提前看過路的鄭玉一路直接飛到墓園。
從魔板給出的圖片來看,墓園是一片平坦的土地,但真的來到這裡,能看見土地上的坑窪和凸起。
梁單知道那裡麵埋著許許多多死去的人,她們的身體或許殘缺不堪,或許和其他人的粘在一起無法分開,隻能這樣埋葬在一起。
說不定她們活著的時候看彼此不太順眼,可是死後也隻能長長久久地待在一起。
梁單控製不住地傷感起來。
墓園附近有許多來來往往的人,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小小的口袋,站在墓園的外圈。
她們驅動魔法,將口袋高高飛起,袋口朝下,裡麵的東西撒在凸起的土包上麵。
梁單蹲下來,定睛一看,土包上已經長出許多小小的綠色植物,隻不過那一點點的綠意太過渺小,很難分辨。
“你們要種子嗎?”
一個小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很平靜。
幾人回頭,小孩的右手裡捧著一大摞照片,左手抓著一大把種子。
趙雙雙問:“多少錢?”
“不要錢,”小孩說著,把種子遞給趙雙雙,“我是財產局魔法師,種子和照片都是免費發放的。”
梁單使用人類資訊獲取:
“姓名:燈高處。
“性彆:女。
“年齡:20歲。
“身高:140。
“體重:100。
“等級:十級。
“屬性:太陽。
“魔杖:光明之刃。”
梁單非常意外,冇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有這個身高的成年人。
燈高處踮起腳拍拍趙雙雙的肩,對著她微笑:“不要絕望,世界還是很美好的,我們都會有光明的未來。”
趙雙雙愣一下:“謝謝。”
燈高處晃晃手裡的照片:“你們失去了什麼親人?這是財產局的最新技術,可以提取你們的記憶,製作失去親人的照片。”
燈高處拿出魔板,找到魔法師的介麵:“你們看,我是真正的魔法師,不是冒充的,這項新技術也不會有風險。”
幾人靜下來,一時誰都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