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說:“望空山的賬戶裡有50萬魔鑽。”
“多少?”藍嶽下意識抬高聲音,又趕緊落下,“同樣都是攻擊魔法師,阿鳶賬上怎麼一分錢冇有?”
趙雙雙說:“我們可以暫時借用一下,然後還她。”
梁單搖頭:“我懷疑她這錢的來源有問題,可能是臟錢。”
藍嶽用力點頭:“深有同感!”
鄭玉說:“你們不能這樣想吧,說不定是她用什麼辦法自己賺的。”
梁單說:“但我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能讓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賺到這麼多錢,我剛纔查她的流水,發現這筆錢是三個月前通過魔心兌換的,也就是說,她要同時擁有50顆魔心。”
藍嶽說:“我嚴重懷疑是她姐姐給的。”
梁單問:“她們關係有那麼好嗎?”
“給她這麼多錢,說不定是想害她,”藍嶽義正詞嚴,“她是想讓她炫富,然後招來殺身之禍。真是太可怕了,我願意替她承擔風險,你可以先把這些錢轉到我賬戶上,這樣望空山會安全很多。”
“倒也不用……”
趙雙雙說:“再磨蹭一會魔法師就要下班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幾人不再耽擱,梁單刷魔板進入財產局。
財產局是淡綠色的,一共有八層高,她們進入的是一層檔案室。
檔案室是無人看管的,房間外麵有一道強大的魔力,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
刷開檔案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又一排櫃子,櫃子的格子很小,有點像裝中藥的匣子。
每排櫃子上麵都寫著顏色各異的字,標註著各類檔案的用處。
站在地圖櫃前,梁單說:“我要借最新的所有地圖。”
話音剛落,一大堆卷好的羊皮紙披頭蓋頂落下來,在地上堆成一個小堆。
鄭玉變回原形,把地圖全裝進垃圾桶裡,趙雙雙分給幾人各幾塊魔板,大家一起返回救助站。
很快,她們回到梁單所在的房間,在走廊上遇到不少重傷的人和怪物。
幾人圍坐在床上,把城市地圖以外的地圖全部挑出來。
挑完之後,地圖的數量依然非常可觀,大多數是一些森林、湖畔和高山,還有相當一部分村莊。
這些地圖中,大部分都隻是普通的地圖,隻有少部分才擁有開啟危險區的能力,因為大多數地方根本冇有被分成安全區和危險區。
梁單找到空山的地圖,將其癱在床上。
空山被分成兩邊,一邊是安全區的泉水,另一邊是危險區的高山。
它們被從中間割裂,簡直是完全的五五分。
顧輕歌指著一處泉水的方向:“我們是在這個地方給你打水的。”
這個位置在泉水上遊,從地圖上也能看出非常高。
藍嶽無語:“某位怪物現任首領說這裡高,肯定冇有人在這洗澡,水乾淨。”
梁單表示:“不一定,說不定有人喜歡近距離沖澡。”
趙雙雙說:“有理。”
“有理個大頭鬼啊,你們知不知道泉水有多難拿?”藍嶽擼起袖子,給梁單看上麵一排排的紅痕,“你看,這水劈裡啪啦的抽人玩,我被它抽得青一塊紫一塊。”
“辛苦了,”梁單說,“我還要喝多久泉水?”
“不久了,”顧輕歌說,“再過十天。”
鄭玉解釋:“泉水必須當天拿當天喝,你一開始是一天喝一次,現在兩天喝一次。
“所以,我們後天必須去空山。”
梁單拿出魔板:“魔板,幫我找出這個世界最火爆的景點。”
眾人圍湊上來,魔板上出現一行字:
“我冇有明白您的意思,請再說一次。”
梁單說:“魔板,幫我找到這個世界上人最多的地方。”
“幫您找到一號救助站。”
梁單重新組織語言:“幫我找到人們最喜歡去的地方。”
“為您找到一號墓園。”
螢幕上,出現一幅畫麵。
那是一片頗為不平坦的土地,土地有很大的被翻過的痕跡,土地上麵撒著零零散散的各色顆粒。
藍嶽說:“這場大戰死去的人都埋在一號墓園。”
趙雙雙說:“這場大戰死去的怪物都埋在二號墓園。”
梁單問:“它們兩個隔得遠不遠?”
“不遠。”
“很近。”
梁單說:“後天去空山,明天去這兩個地方。”
鄭玉問:“你覺得空七會在這裡,還是綠央會在這裡?”
梁單說:“我不知道,我隻是想把每個地方都找一遍。更何況,我也想去祭拜一下她們。
“這個世界的人死後,是土葬還是火葬?”
“其實本來,”藍嶽說,“死去的人的屍體會歸給家人,隨她們怎麼處置都好,哪怕是吃掉也沒關係,但是這一次很多人人都是團滅的,死掉的人根本冇有家人,冇辦法就隻好埋上了。”
顧輕歌說:“她們的屍體大多不完整,所以全部集中埋在一起,人的屍體埋在土地裡會給植物提供養分,每個人都可以去灑下種子,種子會生長出各種植物,寓意生命的再次延續。”
梁單說:“你知道的真多。”
顧輕歌笑笑,憑空抱出一大堆書,放在床上:“這些都是我用東西跟彆人換的,是這個世界的各類書籍,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看。”
“謝謝。”
梁單接過來,愛惜地輕輕撫摸,走過這麼多世界,她還從來冇有想過要通過這個世界的書籍瞭解它。
顧輕歌說:“我每一次都會這樣,進到這個世界之後也是,隻是冇想到這個世界有很多假的資訊,不過現在好多了,這些書都是修改過的最新版。”
藍嶽說:“主意倒是個好主意,就是冇時間啊。”
鄭玉說:“我們每天除了去空山取水以外,剩下的時間都在吃飯睡覺,還有玩。”
藍嶽一摸肚子:“被你這樣一說我還真餓了,她們怎麼還不送飯過來?”
梁單有點困惑:“這裡還有飯吃?”
“是啊,是啊,是啊,”藍嶽連連說,“救助站嘛,當然不能隻治病,還要管病人不被餓死。”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