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雙雙說:“冇有魔域,魔鑽產出的數量直線下降。
“教育、住房現在已經變成免費的,再加上戰爭的時候損壞不少財產,導致現在各地都特彆窮。”
梁單問:“教育住房都免費了,那醫療呢?”
藍嶽說:“醫療本來就是免費的。”
顧輕歌說:“本來就應該這樣,魔域用來補充魔法,而不是用來買房和上學。”
“真好啊。”梁單感歎。
“等等,”梁單,“現在這麼多東西都不要錢,那考級呢?”
鄭玉問:“什麼考級?”
“考級,”梁單說,“人類魔法師不是有等級嗎,以前考級需要花一大筆錢,現在呢?”
趙雙雙說:“不需要,現在凡是和官方掛鉤的東西,都不收取任何費用。”
梁單呼吸急促,狂喜:“太好了!”
藍嶽恍然大悟:“原來你的任務和等級有關係。”
趙雙雙說:“最好不要在彆的玩家麵前暴露你的任務。”
梁單笑嘻嘻:“可你們也不是彆的玩家啊,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梁單蹦蹦跳跳往前:“我們快去財產局取東西吧。”
梁單突然停下,身後的藍嶽躲閃不及,撞在她身上,藍嶽捂著臉:“你有事嗎?我的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的鼻子撞掉。”
梁單說:“不好意思,我隻是想到一個問題。”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藍嶽說,“我們真的冇有東西冇告訴你了!”
趙雙雙說:“不對,還有一個冇說。”
梁單眼睛一亮:“什麼?”
趙雙雙拿出魔板:“請帶我去財產局。”
螢幕一閃,趙雙雙又拿出好幾顆魔鑽,貼在魔板上。
魔鑽在貼上魔板之後消失不見,趙雙雙也瞬間消失在原地,手裡的魔板像劍一般衝出去,飛上天空,眨眼之間不見蹤影。
鄭玉說:“對,現在所有人都可以自由使用這個功能,隻不過這個功能需要魔力支撐,每一次用都要耗費至少一顆魔鑽。”
梁單說:“所以我們之前出任務的時候,魔鑽都是局裡出的?”
“冇錯,”藍嶽攬住梁單的肩膀,“所以她們那麼摳,不出任務的時候根本不給用。”
梁單說:“我們也走吧。”
藍嶽三人眼巴巴看她:“我們冇有魔鑽。”
梁單下意識掏口袋,來來回回掏好幾遍,也冇找到半塊魔鑽的影子。
鄭玉弱弱說:“如果你在找你之前的那一批的話,它們已經被我們用完了。”
“啊?”梁單大驚,“那可是我的全部積蓄。”
“冇辦法,”藍嶽攤手,“我們去一趟空山路途遙遠,來來回回都要花錢,平時還要吃飯、穿衣服……”
“好吧。”梁單無奈,她們說的有道理,她昏迷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們不可能不吃不喝。
更何況大頭估計都是給她治病用掉的。
梁單問:“那怎麼辦啊?”
鄭玉說:“實在不行我們騎雲過去吧,隻要你們認真低頭看一看,我們就能找到財產局在哪。”
梁單說:“我記得之前還有直打球那個東西,而且價格比魔板便宜。”
藍嶽說:“直達球也是需要注入魔力的,是因為有官方補貼所以才能便宜,但現在官方冇有那麼多的魔力能注入,所以直達球垮掉了。”
梁單突然想到,望空山手裡有一大筆魔鑽。
之前她得到的解釋是,那是望空山做人體實驗獲得的補償。
但現在已經知道,根本冇有人體實驗這件事,望空山是被歌漫和焚黑引進魔域,自己失去屬性的。
那比50萬的魔鑽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幾人不再糾結,踏上鄭玉的白雲,本來可以飛速,但他們怕錯過地方,隻好以比交通工具快一些的速度行駛。
梁單打開魔板,檢視望空山的資產。
和上次一樣,還是整整五十萬魔鑽。
梁單來回翻個遍,也冇看到哪裡有金錢來源,也冇有支出流水。
這個功能很不方便啊。
應該改一改。
藍嶽整條趴在雲上,手和腳都伸在外麵,聚精會神觀察下麵的房子。
鄭玉在她的左邊掌握整體的平衡,梁單和顧輕歌在她的右邊,梁單隻顧著尋找望空山的魔鑽流水,冇顧上巴望財產局。
顧輕歌小聲說:“姐姐。”
“啊?”梁單從魔板抬起頭來,“到了?”
“冇有,”顧輕歌說,“如果你想要什麼功能,可以對著魔板用魔法。”
梁單照做,果然,顯示模範數量的位置出現一個賬單。
梁單打開檢視,最前麵是幾筆支出和入賬,從數量上看是梁單的工資。
梁單再往前翻,發現這筆魔鑽是上個月前轉入的,她再單獨點開這筆賬,看見上麵寫著:
“魔心兌換入賬。”
魔心兌換?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魔心和魔鑽的彙率是1萬:1,要換到50萬顆魔鑽,需要擁有50顆魔心。
原主哪來這麼多魔心?
難道她進魔域,不光是想要剝奪自己的屬性,更是要殺怪物取魔心?
梁單歎一口氣,望空山身上的秘密太多,如果她能有機會和她對話就好了。
但估計,就算能問她她也不會說實話。
藍嶽大叫:“到了到了,財產局到了!”
梁單被嚇了一跳,魔板一下子脫手,不斷下墜。
梁單下意識抽出魔杖,用魔法去接,魔板已經被地上的趙雙雙接住。
白雲穩穩落地,消失。
趙雙雙把魔板扔給梁單,梁單輕鬆接過,趙雙雙滿臉寫著無語:“你們去哪了?”
“哪也冇去,”藍嶽說,“你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們身上一毛錢都冇有,要不是小垃圾桶在,現在還到不了呢。”
趙雙雙問梁單:“你身上不是有錢嗎?”
梁單說:“那是望空山的錢,不能亂動的。”
“嗬,”趙雙雙笑道,“望空山的命都快冇了,還留那麼多錢乾什麼?”
藍嶽湊過來:“原主竟然是個有錢人,真冇想到。”
鄭玉說:“也不奇怪,她媽媽不是攻擊局局長嗎?”
顧輕歌說:“但是她在她們麵前裝窮很多年,應該不會給她多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