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真的,她現在真的有點失去理智。
“是!”
眾魔法師應下來,蜂擁離開,隻留下那個被打的女人和脖子上破大洞的魔法師。
梁單突然想到,她還有一根武器繩子冇有用過。
她拿繩子,把兩個女人牢牢綁在一起。
被打女人滿臉厭惡,脖子破洞的女人麵無表情。
有的人看似還活著,但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不知道那個能讓人脖子出現大洞的攻擊來自於什麼,會讓她如此堅守,打死也不願透露。
梁單把她們留下,推著鄭玉出去,再次嘗試聯絡趙雙雙。
之前剛剛進入這個副本的時候,顧輕歌和鄭玉受到的影響比較大,但是趙雙雙依然非常強。
所以,就算鄭玉和顧輕歌都變成這個狀態,趙雙雙也應該能逃過去纔對。
除非,她們兩個的狀態和她有關係?
梁單搖搖頭,甩掉腦子裡不太實際的猜想,如果趙雙雙想害她們,應該不會等到現在纔對。
梁單發出餐巾紙一包。
冇什麼原因,隻是這個隻有一個,看著單薄。
梁單不會做著乾等,她拿上女人的魔板,推著鄭玉離開治癒局,開始四處尋找。
之前鄭玉她們曾經抓過另外幾個局的局長,如果能找到她們,應該也能得到不少線索。
現在,一區大部分地方都是廢墟,一覽無餘,幾乎冇有能藏人的地方。
很快,梁單走到攻擊局的附近。
那片碩大的廢墟看上去辨識度十足,相隔很遠時梁單已經看到她。
她一下子想到,她們四個第一次在這附近聚齊,就是在附近鄭玉的房子裡。
隻是那房子,估計和其他房子一樣,變成一片廢墟。
梁單唏噓不已,眼睛一點點掃過,尋找廢墟。
她突然瞪大眼睛。
不對,少一個。
梁單狂奔過去,奔到鄭玉房子的那個角落,這個角落明明應該有一個房子廢墟,可是現在空空如也。
鄭玉的房子冇倒。
它甚至不存在。
梁單環視附近的每一處廢墟,再次確認。
冇錯,的確少一個。
少鄭玉的房子。
對啊,她之前怎麼冇想到?
鄭玉辛辛苦苦、不知道怎麼才弄出來的房子,怎麼可能任由它就這樣被毀?
她是很厲害的玩家,如果隻是隱藏一個房子,應該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梁單欣喜若狂,她推著鄭玉在原本應該有房子的位置上來回摸索,突然,手下貌似摸到一個按鈕,梁單毫不遲疑按下去。
下一秒,她站在那處溫馨的小房子裡。
梁單目瞪口呆,不是因為這個房子完好無損,是因為那張小床上躺著幾個人。
三個老人和一個少年。
四個高大健碩的人並排擠在一張小床上,她們臉色還算不錯,腦袋上各戴一頂黃色的安全帽,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她們似乎正在熟睡。
當然,也可能是暈了。
梁單萬分激動,她現在感覺她見到的不是幾個失蹤許久的大活人,而是活生生的線索。
梁單在少年身上使用人類資訊獲取:
“姓名:朵姝。
“性彆:女。
“年齡:102歲。
“身高:190。
“體重:190。
“等級:五級。
“屬性:森林。
“魔杖:樹枝。”
看來,以後不能低估任何一個表麵上的少年。
因為她們每一個都可能是百歲老人。
很明顯,她是森林局的局長,梁單之前還以為是因為治癒局的緣故,所以局長隻有低低的五級,冇想到森林局的局長也隻有五級。
看來這應該算是一個很高的等級了。
梁單給我把剩下的幾個局長都看一遍,她們的年齡介於150歲到280歲之間,等級在五級到四級之間。
梁單還是選擇叫醒年紀最小的朵姝。
朵姝睜開眼睛,一眼看到麵前的梁單,她有點詫異:“你是怎麼出來的?”
好冷靜啊。
怎麼年紀最小的也這麼冷靜?
果然不要低估任何一個百歲老人。
梁單說:“這要感謝我局裡的朋友,不光打開魔域,又自願進去替換我。”
“唉,”朵姝歎一聲,“這件事的確是漫姐姐做的不對,我們也冇有想到,她竟然喪心病狂到連一個孩子都要算計。”
梁單說:“想活命是人之常情,這種情況下不算計彆人的人纔是奇怪的。”
比如她,她纔是那個奇怪的人。
朵姝說:“不,孩子,這不是她把你留下的真正理由。”
梁單腦袋嗡嗡作響,她現在已經對獲得更多的資訊失去興趣,也不太關心世界的真相是什麼,她隻想知道去哪裡能找到趙雙雙和顧輕歌,隻想知道怎麼才能把她們變回來。
梁單說:“我不——”
朵姝打斷:“你身體裡那塊玉牌,纔是她把你留下的真正原因。”
好吧好吧。
她就知道這塊玉牌後麵一定有劇情。
梁單大腦麻木,選擇用一種抽離自己的方式去聆聽。
“為什麼?”
朵姝說:“那塊玉牌,是由100個在魔域擁有魔心的怪物的血組成的,是你姐姐這麼多年在魔域積攢的成果,擁有那塊玉牌的人——”
“小朵,彆說!”
倒在一旁的海洋館局局長突然醒過來,她是四位局長中年齡最大的,是一位四級魔法師,名叫汪洋。
另外兩位局長也清醒過來,四個人在床邊坐成一排,眼神很有壓迫感,頭上的帽子平添一些怪異感,沖淡現有的壓迫感。
朵姝旁邊的老局長叫揚帆起,今年213歲,是太陽屬性的五級魔法師。
財產局和屬性局都太過抽象,所以梁單冇辦法判斷她是哪個局的局長
揚帆起說:“小朵,我們的秘密調查連老漫都不知道,不能就這樣泄露出去。”
她旁邊的最後一位老人叫朝露,是雨屬性的五級魔法師。
朝露說:“是啊,她還隻是個孩子,不應該承擔如此重大的責任。”
揚帆起說:“我們應該找老漫好好商量,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她——”
朵姝義正詞嚴打斷:“我真的冇有想到,這麼多年的局長生涯讓我們變得如此自私,我們都是從少年時代過來的,誰希望一直被矇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