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卷很長,用粗糙的黑色畫著十條分界線,地圖上畫的每一層大概的景緻,寫著許多標誌的小字。
這不就是她要的東西嗎?
但是她還冇說啊。
梁單萬分感動,她冇有提出這個問題,可是擔心她安全的威刀能想到她需要。
雖然她們二人心中的需要不是一回事。
梁單跳過前麵九層,去看第十層,每一扇門上都寫著對應的屬性,梁單挨個看下來,竟然冇有看到黑夜。
梁單往下看,把前麵幾層中寫下的字都看一遍,還是冇找到黑夜相關的東西。
這是什麼情況?
不會根本冇有這扇門吧?
那她不是白闖了?
梁單不信邪,將羊皮紙整個翻過來,果然,背麵寫著一行一字。
這行字非常潦草,跟梁單之前看過的字有區彆,如果不是她用著係統的翻譯,估計根本認不出來。
“世間屬性千千萬,並非每一個都被收錄在魔域。”
“啊?!”
梁單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這和直接殺她有什麼區彆?
梁單氣得要死,她把手裡的羊皮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裡。
梁單一頭撞在旁邊的仙人掌上,下一秒,她已經進入下一層。
梁單一路撞過來,輕而易舉衝上第十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第三次闖關的時候,似乎比前兩次要簡單很多,彷彿在給她這個老玩家降低難度。
“好吧好吧,”梁單癱坐在第十層的走廊上,“讓我看看這一次,哪個倒楣蛋要代替歌漫受害。”
她就算打不倒歌漫,也不能放過她身邊的那些局長。
至於她們的屬性,彆的雖然不好說,但是那綠色的,藍色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海洋和森林。
梁單重新攤開羊皮紙,小心翼翼把揉皺的地方撫平,這可是威刀送給她的,而且從這潦草的畫工和字體看,說不定是威刀自己手工製作的,她必須好好保管。
梁單開始後悔剛纔一時氣憤上頭,有一部分皺的位置怎麼都撫不平。
梁單把羊皮紙翻過來,一寸一寸摸下來,這一下,讓她摸到一個東西。
一個黃色的,像小米粒那麼大的小珠子鑲嵌在上麵,像粘的灰一般毫無存在感。
梁單吹氣,想把它吹下去,但不管怎麼吹,那個小東西都不下去。
梁單之後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去捏,手指一碰到黃色的小東西,一股黑色的液體爆出來灑在羊皮紙上。
“啊啊啊這什麼東西?”
梁單嚇得夠嗆,這不會是什麼神奇的蟲卵吧?
它爆一下不要緊,彆把地圖弄臟啊啊啊啊啊!
梁單趕緊檢查,她驚奇地發現,那顆黃色的小東西爆出的黑汁,灑在羊皮紙上之後變成一行字。
依然非常潦草:
“怪不得每一次,都要派屬性各不相同的人上去,原來第十層冇出現的那些門,需要相關屬性的人來觸發。”
萬萬冇想到,威刀竟然有這麼謹慎的一麵。
她大概是怕這個地圖被人發現,所以選擇用這樣的方式隱藏重要的一句話。
但是,需要相關屬性的人來觸發,這對梁單來說稱不上一個好訊息。
這種時候,讓她去哪裡找一個黑暗屬性的人來?
就算她能找到,那個人也不可能上來。
除非,她先去海洋門,將自己的海洋屬性剝奪,然後把自己置身於黑夜場景中,試試能不能催發出黑夜屬性。
但問題是,她已經在魔域中度過很多個小時,完全冇有見過魔域出現黑夜。
它始終都是白天的樣子。
一直那麼亮著。
如果她還使用類似戳瞎自己眼睛這類的方法,更大可能性換來黑暗屬性,而不是黑夜屬性。
啊頭好癢,腦子真的不夠用啊!
梁單再次拿出魔板,給鄭玉打去視頻電話。
電話響過許多聲,依然冇人接聽。
梁單一邊等電話接通,一邊在係統中檢視鄭玉三人的頭像,都紅彤彤的,她們三個都還活著。
梁單稍微放下點心,隻好關掉魔板,自己想辦法。
這一定是命運對她的考驗。
考驗她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
梁單這樣想,感覺得不到幫助也不是一件很讓人難過的事情,她卷著羊皮紙,從走廊前開頭到走廊結尾。
一路上,她將能看到的那些屬性門和自己認識的人一一對應,幻想她們失去魔力之後的樣子。
很快,梁單路過那一扇亮的晃眼的太陽門,接下來是月亮門。
梁單想到藍嶽,歌漫說太陽星星月亮都是很小眾的屬性,攻擊局這些年隻有一個。
她一個局長,每天應該日理萬機,怎麼那麼有閒心關心攻擊局收入近來多少稀有屬性的人?
對應屬性……
會不會是因為星星和月亮算是黑夜的對應屬性,所以歌漫纔會那麼關心藍嶽?
梁單越想,越覺得非常有道理,如果她能把藍嶽抓進魔域,說不定能催發出那扇關於黑夜的門。
梁單馬上給藍嶽打去視頻電話,藍嶽的昵稱已經從續火之子換成阿鳶。
電話很快接通,藍嶽身邊的背景換成一條馬路。
梁單說:“藍嶽!”
藍嶽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鑰匙,在梁單眼前晃幾下:“看!”
梁單定睛一看,怎麼看都隻是一個普通的鑰匙。
梁單問:“什麼東西,你把攻擊局大門的鑰匙偷來了?可是攻擊局現在已經好像冇有大門了吧。”
梁單說著笑起來,這種時候還能如此幽默,真不愧是她呀!
藍嶽鬼鬼祟祟:“這是保護罩的鑰匙,有這個東西,魔域的鎖就能解開。”
梁單不信:“真的?你怎麼弄到這東西的?”
“我騙你乾嗎,”藍嶽不住東張西望,“但問題是,這個東西估計要在魔域裡麵用,我在外麵找了很長時間,也冇找到保護罩的鎖。”
梁單問:“這個鎖魔域的是什麼係統道具嗎?”
“對,”藍嶽說,“這東西不算什麼高級道具,我也有好幾個,它就像以前那種笨重的老鎖頭一樣,甚至連認主都不會。但問題是,這個笨東西必須得有鑰匙,冇有鑰匙就打不開。”